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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又作又飘 作者 书妖

文案

乔念穿到自己才写一半的小说里，成了与男主江卓有一纸婚约的乔年，小说没完结就算了， 关键还写崩了！男主经历了设定的家庭变故和未婚夫悔婚情节后，因为将男二着墨太多，男主的白月光眼看着也要被男二截胡了！乔念好心疼自己的大儿子男主啊！

既然穿书了，乔年立誓做两件事：1、搬回剧情 2、功成名就后，猎艳各种美男，可攻可受！
作为炮灰，不仅麻利地收拾铺盖给正宫让位，还呕心沥血地制造两人各种高光时刻；为了防止男二再来撬墙角，连自己的美色都利用起来了，拼命勾搭男二。
本以为功成名就，终于可以泡泡美男了，可是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在作死的路上开足了马力？！

男主江卓：我们还有婚约，难道你打算婚内出轨？
男二楼之嘉：是你自己招惹的我，怎么？撩完了还想跑？
某次林间小道上，男主的白月光司淼淼拦下乔年：你说得对，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说出来！乔年，我喜欢你！
乔年：……表面浪荡、满口跑火车的乔年，非常怂的遁了！


第一章


乔念穿书了，而且穿到了自己没完结的小说里。

自己卡文卡了三天，头发都抓掉一大把，也没想出接下来的情节，如何把男主角霸道总裁江卓与他的白月光司淼淼凑成一对。

写着写着，自己好像把男二楼之嘉笔墨写得太多，性格塑造的更完美，怎么看都是楼之嘉与司淼淼的CP组更甜，更苏。

在乔年的耽美文《夜话》中，江卓妥妥的一名霸道总裁，年轻有为，多金帅气，颜值天花板，毕竟是男主嘛，自然是用华丽的辞藻堆砌起来的。

当然啦，为了突显白月光的圣母气质，乔念给男主强加了一个不幸的童年，内心的灰暗和伤痛就等着白月光从天而降，将男主救赎出来，之后两人和和美美，不羡鸳鸯不羡仙地走完大结局。

司淼淼，《夜话》中男主的白月光，塑造的是位在读大学生，自然也是美貌与才情并存，集万千宠爱的温柔受。善良温柔，有圣母光环的人设，自然而然成为了男主心中唯一的光。

至于男二楼之嘉，呃，怎么说呢，虽然没有男主那样多金帅气，却也是非常拿得出手的，上得了学堂，下得了厨房，外表文质彬彬，内心闷骚火热，更有一双深情款款的眉眼，认真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瞬间坠入爱河，恨不得当场和他上床。再加上他与司淼淼在同一所学校，还是他的大学老师，有点儿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

与这样一位温文尔雅，学富五车又深情缱绻的男神朝夕相处，是个正常受也把持不住啊，所以，乔念的文写崩了，崩在了江卓与司淼淼的情感发展线上。提笔忘词，尬的不行，写不出柔情蜜意、基情四射的高光时刻。

总觉得楼之嘉与司淼淼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江卓才是个多余的绿茶第三者。

至于乔念，宅男一枚，喜欢磕主攻糖，因为文荒了，闲着没事自己打算写一篇自己磕磕。谁知道，看别人写的容易，自己动起笔来便一脑子空白。文章进度还没到三分之一呢，文卡得像电脑中了病毒死机了，也不知抓掉多少头发，杀死了多少脑细胞。

实在卡得头痛，乔念准备睡一觉再起来继续奋斗，结果醒来了便穿到了同姓谐音的乔年身上。

乔念？乔年？就算是穿书，为何不是穿到男主江卓，白月光司淼淼身上，穿成男二楼之嘉也好啊，偏偏穿成了作天作地的炮灰乔年身上？

乔年是谁？这可是连自己也讨厌、用于推进剧情的工具人兼炮灰角色啊。

书中，乔年原本是与江卓从小一起长大的，江卓比他大两岁。两人还有一纸婚约在，本来也算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意在。

只可惜，男主落魄的时候，为了塑造他美强惨的惨的人设，书中的乔年不仅没有帮扶一把，还落井下石地提出了解除婚约。最后还是他自己父母死活不同意，非要过几年再说，一拖再拖。

随后呢，乔年像是只骄傲的孔雀，不仅在小伙伴们面前诋毁江卓，还隔三差五地在江卓面前蹦跶，摆出一副“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的傲慢。

再后来呢？哎，毕竟是炮灰嘛，而且是作天作地的骨灰级炮灰，不用男主动手，自有天收。

斗转星移，时光流转，物是人非。

几年后，乔家倒了，江卓却一跃成为天之骄子，商界新贵。

乔年不仅没有夹着尾巴做人，远远地逃离修罗战场，反而拿着一纸婚约将江卓堵在了一场酒会上，众目睽睽之下逼着江卓履行婚姻娶他。

江卓再也不是人弱可欺的角色了，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既然你这么赶着趟儿自荐枕席，我就成全了你。”

乔年才不管男主的咬牙切齿和怪腔怪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随后迫不及待地搬到了江卓家里，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架势。然而，等来的不是红本本结婚证，江卓助理送过来的赫然是“情人协议书”。

乔年哪里肯罢休，当场撕了个漫天雪花片儿，屋里能砸的都砸了，电话打了无数个，直到号码被拉黑，又化身狗仔队歇斯底里地去堵江卓，也被他的保镖叉开，徒留一次次冷漠无情的后背。

江卓用冷漠拒绝着一纸婚约，用沉默无视着他的造作。冷眼旁观，仿佛看着跳梁小丑，尽情地在自己的舞台剧上自导自演，欢快蹦跶。

你以为乔年这样就放弃了吗？不不不！

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乔念穿书过来的时候，正被江卓死死地压在床上……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这个狗血桥段乔念自然知道。

乔年无论怎么蹦跶，江卓压根都没再露面。随后乔年干脆破釜沉舟，他找到了江卓的助理，一脸憔悴又软声软气地说：“今晚让江卓回来，我同意解除婚约，8点，让他别迟到了。”

在外人看来，乔年这次像是彻底死了心，放弃挣扎了。

江卓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厌烦了乔年，为了尽快解除婚约摆脱乔年，最终还是回到别墅推开了门，见了乔年。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嗯？下药这种卑鄙的手法也使上了！”低沉磁性的男性声线压得很低，带着沉甸甸的危险。

“……”不不不，我也不想的。乔念，也就是现在的乔年欲哭无泪，拼命地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你快松开我，站直左转笔直走，浴室清醒一下！”乔年大脑急速地转动着，想着怎么逃离现在的困境。

不管是什么原因穿书了，还穿到乔年身上，自救是眼前唯一正确的剧情打开方式。一个炮灰如何也撼不动男主，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拉扯间，本就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睡衣更加松散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因为手上推搡的力气很大，乔年的脖子上的青筋崩的很紧，露出黛青色的脉络，脸上和脖颈通红一片。

江卓的呼吸愈发重了，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沉，还有波涛汹涌的情欲……

乔年感觉到一束炙热的眼光盯着自己的胸、口，他低下头一看，差点被气死。

害！这乔年准备工作做得真到位，色诱都使上了，睡衣的对襟居然是诱人的蕾丝黑边的，简直是丢男人的脸。

我的天，这是什么奇葩爱好？书上好像没写啊。此时对襟敞开着，像是在无声地引诱着压在身上的人。

乔年赶紧抽回手，将衣襟收拢，收起一片春色。

骤然失去支撑的江卓，闷声砸了下来，幸好乔年眼疾手快地偏了偏头，要不然落在耳侧的头便直直地砸到自己笔挺的鼻梁上。

但一米八二的江卓猛地压在身上，还是让乔年倒吸一口凉气，眼前一黑，太沉了，死沉死沉的！

书上压根就没有这一段的详细描述，只是说乔年那夜得手了，这也将江卓彻底激怒了，愈发厌恶乔年。之后也不再避开乔年了，凡是碰面的时候，都是句句带刺，丝毫不留情面，将乔年怼的体无完肤，彻彻底底成了饭后茶余的笑话。

再后来，乔年与朋友出去嗨的时候，被死对头奚落。为了争一口气与对方拼了整箱的酒，喝得酩酊大醉后，开车扬长而去，出了场车祸，寥寥草草地领了盒饭，正好给司淼淼腾位子。

看看，看看，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恶人自有天磨？

乔年深深吸了口气，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只要跳过眼前这段剧本，然后好好和男主道歉，发誓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再要点分手费解除了婚约，从此远离男主，小日子应该也能过得自在。

他拼命推开江卓，“江卓，江卓，你醒醒。再不醒你的节操可就没了！”虽然江卓蛮诱人的，好想吃下去，可是，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啊！

江卓压到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上，鼻间充斥的着馨香橙甜的奶味，本是浑浑噩噩的脑袋更是昏沉。身下的小人还在挪来挪去，那双小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四处点火，仅存的理智“啪”的一声便被一波高过一波的热浪吞没了。

他低下头堵住一张还在喋喋不休的红唇，压了上去，“乔年，这是你自找的。”

乔年大脑已然成了黏糊状，完蛋了，剧情不能改的吗？早知道自己会穿书，我就给乔年安排一个欢喜好结局啊。

“嘶！”乔年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嘴唇，“你丫的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乔年又拼命挣扎起来，我不要当炮灰，我得拯救一下自己。

对于这个自己笔下的男主，乔念还是蛮喜欢的，不管是颜值、性格还是身份定位可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高端定制的。

不过，说实话也蛮不好意思的，乔念硬是给人家安排了一个跌宕落魄的过去，感情上还安排了乔年这么个癞皮狗污点。关键的关键，剧情编到一半吧，还没给人家安排一个美好明朗的未来，连一早准备好的白月光都快被男二钓走了……

可是，现在不是心疼男主的时候啊！乔年，你醒醒，醒醒，现在更应该想想自己的小命。

乔年愈发挣扎起来，推搡踢打十八般武艺齐齐上阵，只想把失去理智的男主踹下床去。只可惜，乔年娇娇弱弱的体格在江卓面前压根就不够看的。

乔年倒腾了一脑门的汗，浸湿的头发乖巧地贴在额间，睡衣下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后背上的汗渍浸透了睡衣，湿哒哒的带着点凉意。

江卓仍是死死地压在身上，纹丝不动，不对，在动，嘴巴在狗啃，右手紧紧地禁锢着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像钢爪压在自己的腰上，细腰都快捏折了。

乔念顶着乔年的脸，哭了，是被干哭的。真的是哪哪都疼，肩膀痛，手臂痛，腰痛，那处更痛。乔念从小就怕疼，打吊水都要红眼眶的人，身体也比一般男生要柔弱些。

乔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笔下的纸片人把自己给干了，自己还是走上了乔年的悲催剧本。

折腾到半夜，乔年泪流干了，嗓子喊哑了，筋疲力尽沉沉睡去，抱着双臂缩作一团。

乔年发誓，等醒后就离江卓远远的，还要找机会跟江卓摊牌，解除婚约。这份体力活，以后是无福消受了！分手费不分手费的，自己也不指望了，不能过上之前纸醉金迷的乔少生活，乔家剩下的财产管自己的生活费还是绰绰有余的。

之前的乔年就是承受不住生活落差，才缠上江卓，与其说他因为婚约缠上江卓，还不如说他是因为江卓的地位和财力，一个有实力能让他继续在上流贵圈里潇洒的人。还真是个狗皮膏药。


第2章


后半夜的时候，江卓从睡梦中醒来。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揉了揉眼角，捏了捏眉心，头疼的一抽一抽的，额间的青筋突突地急跳。随后想起了什么，手指骤然顿了一下。

修长的手肘撑着床垫便翻身坐了起来，后背弓的很崩，像是处在危险之中的猎豹。原本迷离的双眼也在一瞬间发出危险的暗光，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来，唇角紧抿，压出一条冷冽的唇线。

他侧过头，黑沉沉的眼神射向窝在大床角落的人。暖橘色的灯光打在那张俊颜上，没有缓和多少反而增添了几分瘆人压迫感。

本以为自己的冷漠让他知难而退了，没想到，这人还真是不撞南墙心不死，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都往自己身上使。

江卓盯着那人的后背，仿佛要盯出个洞来，垂在一边的拳头捏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多次，像是困兽，随时要扑上去把那人撕个稀巴烂。

“狗男人！”熟睡中的乔年在低气压中打了个寒颤，紧了紧怀里的枕头。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嘶哑。

“……”本以为乔年醒了，哪知道他只是睡梦里骂了一声，压根就没醒来。

江卓一早就发现，乔年后背和后腰上一片青紫，定是自己留下的杰作，但此时乔年翻过身正对着自己的时候，借着淡淡暖橘色的灯光，他好像被欺负的更惨了。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红肿一片，嘴角还有一点血丝，原本洁白如玉的脖子上，赫然留下七八个红彤彤的牙印……乔年的皮肤奶白奶白的，此时身上像是打翻了的调色板，没眼看！

江卓移开了目光，心里莫名的有一丝不自在。眼尾扫过自己上身，好家伙，胸膛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溜烟的指甲抓痕……江卓磨了磨牙，“小野猫！”

随后，黑着一张脸，江卓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一室的狼藉还有床上缩作一团的人儿。

回到自己另外一栋别墅，江卓烦躁地扯开衬衣衣领，拿着干净的毛巾进了浴室。

花伞均匀地洒下热水，热气袅袅。发丝瞬间便被打湿，抱作一团堆在头上，水滴汇成一股股细流，从头顶盘旋着又顺着一缕缕潮湿的发束流下，形成晶莹的水帘……

江卓透过水雾，望进被湿气模糊的镜子。

镜子的男人，脸颊潮红，眼里黑沉沉的还带着红色的血丝，胸膛上的抓痕纵横交错，厉害一些的地方还沁出血丝来，温热的水洒在上面，针尖似的刺痛，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某些不可描述的瞬间。

按着乔年做的时候，确实在药力的作用下失去了理智，但迷迷糊糊中还是能感受到那人的拒绝。明明是他设的局，明明是他想要的结果……为何在床上的时候他反而像是被强迫的受害者，难道是真的怕了？欲拒还迎更符合他吧。

“狗男人？”“疯狗？”江卓上下唇轻轻碾磨着迷迷糊糊听到的谩骂，心底传来一阵异样。

腰间围着浴巾，吹干发丝，江卓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这才把自己丢进偌大的床上，齐整的大床压出了一道道褶痕。

乔年小时候的样子，江卓记忆很深刻。印象里他一直娇娇软软的像个女孩子，没出事之前，总是哥哥长哥哥短地围着自己转，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特别有亮，像盛满星辰的夜空。自己喜欢逗弄他，在他红兔子眼睛里闪现金豆子的前一秒及时收手，让他破涕而笑。

一个人居然可以变的那么快！出事后，那双湿漉漉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依赖，满满都是嫌弃，记忆中软糯的“哥哥”声，再也没有听见过，只有不屑地“江卓，江卓”的点名道姓地叫着。听到他喊的最近的一次“哥哥”时，便是他一脸深情地在酒会上拿着婚约逼自己娶他。

而今晚，貌似称呼又升级了，呵，“狗男人”！

清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窗纱打了进来，柔和地拥抱着室内的一切。

乔年修长的扇形睫毛微微颤动，闭着眼睛从一旁扯过枕头，将头再次埋进枕头里，遮挡住扰人清梦的阳光。

“嘶……”仅仅是抬手的一瞬，乔年便被刺痛惊醒，迷糊劲慢慢缓过神来。

“艹，这不是做梦？”乔年像炸毛的野猫，翻身坐了起来，只是浑身散架似的疼痛让一双秀气的眉皱作一团，痛哼声从贝齿紧咬的唇间溢出，行动间像是练着机械舞，分外的僵硬吃力。

看着陌生的房间，那些只在脑海里存在的布局，心里凉凉了。

江卓的房间果然规整、简单，在乔年发泼耍横后，本就单一空旷如宾馆的别墅更加空荡了，只有墙上挂着一副名贵的山水画，衣柜里挂着一排没拆吊牌的男士新衣服，一点江卓生活的痕迹都没有。

反而乔年这个外来者，摆放了不少自己的东西，床上的枕头换成了自己喜欢的毛茸茸抱枕，飘窗上一溜烟地摆了满满当当形态可拘的小狗玩偶……

乔年带来的七八个拉杆箱还摆在卧室的一角，里面的衣服硬生生被拿出又霸道地插进了衣柜，紧贴着那一排新衣服，只是尺寸略小，虽然挤了进去却也失了气势。其他小物件有的还放在拉杆箱里，还没来得及打开。

卧室里狼藉一片，衣服散落的到处都是，床单也团成一团，露出银灰色的床垫……

床边早就凉透，别墅里也没有任何响动，怕是江卓醒来第一时间便走开了，哎！想起昨晚的不幸遭遇，乔年悲从心来。

乔年拖着残躯，顶着昏沉沉的脑袋，进浴室捯饬了下自己。等从浴室出来，又扯过床单和地上的衣服，一把丢进了洗衣机，随后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铺在床上。

做好一切，原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是沉重，整个人也是摇摇欲坠。一晚上也没盖被子，秋日的夜晚透着丝丝凉意，看来是感冒了。哎，心硬如石的狗男人，都不知道给自己盖上被子。

乔年迷迷糊糊地窝进被子里，打算再休息一下。略硬的床垫碰到后腰，疼的他一个哆嗦，“嗯……”声音嘶哑不说，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铃铃铃……”半睡半醒中，乔年的手机响了。

“喂……”手机刚接通，电话的那一头立即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哎，乔年，你死哪去了？昨天的计划成功没？真把自己送出去了？你和江卓现在什么情况，能上位了吗？”

说话的是乔年多年的好朋友加死党张平，平时最爱给乔年出主意。这次下药便是张平怂恿的。他是怎么说的来着，哦，

“只要成了江卓的人，还怕他白吃不认账？”

张平啊张平，你可害苦我了。江卓不仅不认账，反手还会狠狠记自己一笔账啊！怎么算都是比糊涂的亏损账。

“哎，乔年，乔年？怎么不说话，可急死我了，哥们我昨夜一整夜都没睡呢。”

对，你是兴奋地没法睡，八卦的眼睛像灯笼一样瞪到了天明，脑海里应该还飘着某些不可描述的瞬间吧，损友！

“死开！”乔年被张平的一通雨点般的轰炸吵得脑袋更疼了，待理清事情原委，只恨不得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党塞回他老母肚子里回炉重造！不待他继续问，毫不留情地立马掐断了电话！

“铃铃铃……”刚挂完电话，铃声又不知疲倦地响了起来。

“你特么的闭嘴！”乔年想都没想，接通立马吼了回去。若是张平在眼前，必然要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出的什么鬼主意。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随后低沉好听的男声传来，“乔年，我是老师楼之嘉，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乔年吼出去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间，上不来下不去，憋出一溜串的咳嗽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分外刺耳。

对对，乔年目前还在H大读大三，辅导员便是男二楼之嘉。今天是周二，上午是有一节文化课的，还是辅导员本人的课。这下逃课被抓了个现行……

“老师……老师，我生病了。还没来得及请假……”乔年压根就不用伪装，浓重的鼻音、嘶哑的声音，还有刚刚有气无力的嘶吼，都是有力的证明。

“你现在在哪？可需要送你去医院？”电话里的男性声线一如既往的好听，这可是自己笔下的纸片人男二啊，各方面条件直逼男主的男二，就单单电话里传出的声音，都让人想要沉溺其中，仿佛温柔能顺着空气从手机里溢出来，拥抱自己。

乔年咽了咽口水，有些拘谨地说道：“不用，我吃点药就好，今天先不过去了，明天我好点我再去学校。”

“好！注意休息！”楼之嘉在电话里细细地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看看，多么温柔贴心的男二，活该江卓你追不到司淼淼。

挂了电话，乔年的困意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乔年扯了把头发，这是乔念编不出剧情时惯用的手法，烦躁的。

男主江卓那边，自己怕是得罪透了，这条大金腿抱不住不说，很可能随时会反过来踹自己两脚，可是乔年也不能站着等死啊，还是得想办法自救！

乔年有些烦躁地再次抓了抓头发，指尖移开的时候带走了几根非主流的红发。

僵了僵片刻，有些不可置信地将发丝移到眼前，乔年这货品味真是绝了！黑蕾丝，红头发，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指甲……乔念再次被乔年的奇葩品味雷得个里焦外嫩。

现实生活中的乔念，虽然喜欢磕主攻糖，虽然是个实打实的gay，但绝对是一个规规矩矩的gay啊，走的是清纯路线。

可乔年，哎……说是人妖还是给他面子。没办法，都是自己笔下的纸片人，谁也别嫌弃谁吧。


第3章


从冰箱里取了份速食，合着开水吃了下去。摸着泛着热气的胃，乔年终于有时间回顾剧情，思考自救之路。

按照目前的进度，江卓和司淼淼还没有见过面，司淼淼也还没有脱离剧本与楼之嘉发生暧昧。乔年虽然惹怒了江卓，但是拼酒出车祸好像事大三下学期吧。

乔年决定了，不管怎样，拼酒这事打死都不做，小命要紧。

《夜话》大纲一早就列好，司淼淼是江卓的白月光，注定是要在一起的。虽然文卡在了情感线发展上。不过既然乔念来到故事之中，而且还是楼之嘉挖墙脚未遂之前，那么，自己是有义务让剧情跟着大纲走的，总不能再崩了。

乔念还是蛮心疼纸片人江卓的，前面给他挖了那么多坑，莫名其妙受了那么多苦，总得帮他讨回来啊。那么重中之重便是，制造机会让司淼淼和江卓尽快见面，另外就是，拖住挖墙脚的楼之嘉，减少他和司淼淼独处机会。

乔年拿出本笔记本，在纸上写写画画，又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这才伸了个懒腰。抬手摸了摸额头，灼灼的有些发烫。

他掏出手机，给死党张平打了个电话。

“……”电话被摁断了。乔年一脸的问号，不对啊，这货有多八卦，这送上来的机会居然不要？

“我的好年哥，上课呢！你可害死我了，刚刚楼老师那个眼神，啧啧啧！说吧，啥事？是不是打算坦白从宽了？”微信叮的一声，立马跳出一大段文字。

乔年仿佛看到了张平端着一张死人脸，双手在课桌下翻飞按键，舞出一朵花的怂样。

“哥哥我发烧了，让你家私人医生过来一趟，我快不行了。”乔年微信立马打了过去。

“啊？江总这么凶猛啊，把人给折腾病了？这都下不了床？”浓浓的八卦味儿的虎狼之词赫然打在微信界面上。

“收起你邪恶的思想！哥哥我感冒了，壮志未酬身先死。”乔年说的有些心虚，不过这事得捂着，要是张平知道了，圈子里便炸开了。若是被江卓听了一耳朵，指不定又认为自己在作妖。乔年狠狠打了个寒战。

“啊？你咋关键时刻掉链子。行吧，行吧，我一会儿让医生过去一趟。等没课我再去看你。”

“不用了，明天我就回学校上课。看到你，哥哥我会夭寿！”乔年献上了个行行好求放过的表情。

“……”张平。

张平脑袋虽然有些短路，但做事效率还算不错。约莫半小时，私家医生便过来了，量体温，做检查，最后打了瓶点滴，又留下一些药片便离开了。

住在江卓的别墅里，乔年一点也不担心他杀回来。毕竟自从自己搬进别墅那一天起，江卓便再也没有踏进这里一步，唯一的一次便是自己穿过来了的那晚。

整个别墅空荡荡的，俨然成了乔年的专属。

既然要和江卓保持距离，这房子也不能住了。这名不顺言不正的，又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一夜，想了想接下来的计划，乔年决定还是搬回宿舍。

江卓回到公司后，开会期间频频出神，浑身的气压压得也很低，像是随时会刮起暴风雨。

他一贯穿着纯黑色的衬衫，平时领口都是微微解开的，衣袖也会翻到手肘之上，工工整整的折叠起来。今天却有些异常，衬衣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直顶着硕大有型的喉结，衣袖也被放了下来，一丝不苟地别上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密不透风，禁欲的很。

“江总？”助理小吴轻声提醒道，心里有些犯嘀咕。

江总今天一早就有些不太“正常”。

早上接江总的时候，他浑身气压就很低，隔着数米都能感觉到嗖嗖刮过的凉风。领口微开，小吴一眼就看到了锁骨上的挠痕，自己眼神只是停留多了一秒，江总便黑着脸别上扣子，脸上更多了一层咬牙切齿。昨晚，他好像是赴了乔年的约。小吴脸上闪过一丝微妙，很快便收敛起来。

“就这样吧，散会。”江卓推开座椅，站了起来。

众人早就战战兢兢，惶惶恐恐了，这一声令下，着实松了口气。

回到总裁办公室，江卓想了想，从口袋里抽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几笔。饱满的指腹在手机软件图标“牵心pro”上悬立着，要落不落。

只要点开图标，别墅里某人的一举一动便映入眼底，无处遁形。

自从乔年搬进别墅，江卓便再也没有踏进过，转身去了另一栋别墅，虽然离公司远了些，遇到交通高峰期时，会浪费很多时间，但是想到要面对乔年那一张令人厌恶的脸，路上的拥堵貌似也不那么难以接受。况且，总裁办公室里也有套间，实在忙的太晚，江卓索性也会住在公司里。

江卓半垂着眼睑，扇形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也遮住眼底的情愫，悬而未决的指腹终究没有点下去。他有些烦躁地将手机重新塞进口袋，习惯性便要去扯开扣紧的领口，在触到冰凉的纽扣时顿了一下，摩挲中又松懈下来。

江卓深吸一口气，埋头在一堆文件中。

傍晚的时候，乔年的烧终于退了，还带有一丝鼻音，精神恢复的还算不错。

乔年立马拉开自己的拉杆箱，打算打包自己的东西。

打开衣柜，将里面浅色的衣服都一件件叠好放进拉杆箱里。其实也没带多少，乔年当初搬来到时候也就带了些应季的衣服，毕竟曾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又觉得傍上了江卓这个大“金主”，缺什么还担心买不到吗？

按照乔年的秉性，一件衣服也就穿个一两次，最夸张的时候，一天一套，两个月不带重样的。

“你个小作精，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就算你折腾出个花来，也没人看得上你，因为你就是骨灰级炮灰，懂不？”乔年一边回忆原主脑海中的记忆，一边比叨逼叨地教诲着。这等小炮灰，在《夜话》那本书里自然没有着墨太多，而现实生活中倒是补得很齐全。

、“你个小作精，感情好日子都让你过了。苦哈哈的日子一来，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丢给我一个烂摊子？”越是回忆，乔念越是不爽，这孩子从小就是从金窝窝里长大的。众星捧月的比自己以前的日子过得还潇洒。

乔家倒了才半个多月，要说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乔年也不是没有钱花了，比普通人生活还是优渥许多。

只是身份地位降档了，不能参加名流圈的高档party，身后也不会有一群狐朋狗友恭维着叫自己“乔少”而已。而对于之前虚荣的乔年来说，或许就是灭顶之灾吧，否则，怎么会迫不及待地找上江卓呢，而且，手段层出不穷，拙劣不堪。

“哎，何必呢？”乔念摇了摇头。

乔年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将半个月前强行摆上的所有物件，一丝不落地塞进行李箱里，随后上上下下三层楼都巡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遗漏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又将江卓别墅里原本的东西都规整整齐，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搜索起来。乔年手贱砸坏的东西，毁坏的东西，一一列了出来，想着哪天等空了，得去商场一一买回来。

等到下次江卓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没变，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大总裁，那晚也不过是春梦一场。

炮灰提前离场，江卓的生活也该恢复到原来的轨道，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帮助下，按下加速键，早早地与司淼淼双宿双飞。

自己的笔下的纸片人，自己可不得心疼。

等到功成圆满，乔念不再是男主的眼中刺，肉中钉。

他也有机会好好研究下自己笔下的世界，立誓猎艳不同的美男，多谈几场恋爱，在空白的恋爱史上添上绚烂的几笔。再顺其自然地找个真爱，领证结婚，宠着他，或者被宠着，可攻可受，磕磕自己的CP糖，一直混到大结局……

乔念傻傻地笑了，笑容里还有些奸滑。

还是蛮喜欢自己笔下的世界的，出柜是常态，不像自己原来的世界，男上加男，为大众所不耻。在这里，可以尽情的放纵自己，做些羞羞的事情。

前提是，将男主先安抚好！胳膊怎么掰得过大腿呢，读了那么多小白文，铁律还是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乔年拖着七八个行李箱，放到自己的私家车上。来来回回奔波，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衣衫的后领处，湿黏黏的。

这具身体也太不中用了，不说练出八块腹肌，该有的柔韧性总要配备齐全吧。乔年有些嫌弃地捏了捏侧腰上的软肉。

以前的乔念，喜欢欣赏身体线条流畅的俊男，特别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瘦而不弱的男人。对于那种猛男却是敬谢不敏的。当然也只是欣赏，还只能偷偷欣赏，有贼心没贼胆很怂的那种。

自己以前从小学舞蹈，不说什么鲨鱼肌，巧克力板砖，但好在柔韧性好，扭腰劈叉抬腿，那都是信手拈来。这乔年的小身板，同样的瘦弱修长，只是身体底子弱了不少，整一个肩不能挑的羸弱纨绔，好在自己笔下的纸片人都不丑，毕竟在男主面前翻过浪的，姿色方面倒是多少能拿得出手。

倚着车门，乔年平息着自己的粗喘。抬眼看了看别墅大门，半个月前，乔年斗志昂扬地甩下七八个行李箱，硬生生挤进了别墅，不拿自己当外人；半个月后的今天，乔念暗落落地收拾好七八个行李箱，挥一挥衣袖落荒而逃，不留下一片云彩。

来的时候，别墅里还有个活人江卓，虽然沉着张脸，一声不吭，但至少有个人“迎接”不是，走的时候，居然连只活的阿猫阿狗都没有，明明是寸土寸金的三层别墅小洋楼，却硬生生活成阴风阵阵的鬼宅，无人问津。

车子发出轰隆的引擎声，排气管荡出一缕缕白色的尾烟，乔年哼着小曲儿，挥别了鸠占鹊巢半个月之久的大别墅，向自家小洋楼奔去。

“小年回来了？”刚推开门，乔年的母亲便从饭桌上扭过脑袋，看到是半个月不见的儿子，温柔地笑了，笑容里还带着些小心翼翼。

这就是乔年的母亲，一个拥有东方女子的知性和温婉。就算是乔家落了难，也没失了风度。只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太过溺爱了些，惯出一身的富贵病。

江卓家出事的时候，乔母和乔父不是没有帮扶一把，只是阻挡不了剧情的大势所趋，江卓必定要经历这些磨难的。而且，自己的儿子乔年拼命阻拦父母伸出援助之手，甚至想要解除婚约。唯独这件事，任凭乔年撒泼威胁，乔父和乔母还是坚持下来了。

而等乔家没落，乔年又怂恿着自己父母去找江卓帮忙。乔家夫妇自然是没脸去求情。乔年当初便放下话：“好，你们不去，我去！我的婚约还算数的！”

随后的半个月，乔年闹了多少笑话。乔父乔母不但没有怪罪，反而苦口婆心地找了几次乔年，当面劝说他回来，不要再纠缠江卓。只是乔年像个头铁，十头牛都没拉回来。

乔父乔母希望江卓能记着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的情谊，别让乔年太难看。知道乔年劝不住，便只好任由他，希望他哪天能想通了自己回来。而乔年却知道，江卓之所以还没有对他动手，不是记挂着小时候的情谊，而是看在父母当初伸出的手。而马上，连这点恩情也被他作没了，接下来便是针锋相对，字字珠“讥”。


第4章


“嗯，回来了！”乔年将车钥匙丢给管家，“帮我把拉杆箱提到我房间。”随后在玄关换了双毛茸茸的拖鞋，走了进来。

“小年，不……不出去住了啊？”乔母看着不久前拉出去的拉杆箱又原封不动的提了回来，有些担忧地问道。

“啊？还要出去住的。”闻着淡淡的粥香，乔年迫不及待地拉开座位，围上餐桌，拿起青翠欲滴的葱花卷小口吃起来，秀气又斯文。口齿留香，他满足地弯了弯眼角。

乔母顿了一瞬，眼神很是复杂，这孩子，还没死心呢。看着乔年一副饿死鬼的模样，又心疼地站起来，给他盛了一碗粥，随后斟酌着开口：“小年啊，这还没结婚呢就和江卓同居，是不是不太好啊。你这样上赶着上去，很容易吃亏的。”

“咳咳……”乔年闻言呛了一口，可不是，最大的亏都吃了。

“你这孩子，别急别急，妈妈不说了啊，不说了，你觉得好就好。”乔母以为自己的话惹了乔年烦，自我认错态度良好。

“妈，我是要出去住，是搬去学校住。”乔年无奈地说道，“我觉得我现在还小，要以学业为重。”

这段时间不宜出门，怕有血光之灾；另外，大学里的男二楼之嘉和白月光司淼淼，可都等着我去拆姻缘呢。

“啊？”乔母这下更震惊了。乔年大学还是靠关系买进去的，学渣突然想学好，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太不正常了，乔母期期艾艾地问道：“小年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啊？”

“……”知儿莫如母！乔年赶紧摇头，“没有，我这么乖，能惹什么事啊。”

“那就好。”乔母有些讪讪。

“对了，妈。你下次要是碰到江卓，就把两家的婚约取消了。”乔年一碗稀饭下肚，满足地喟叹一声。

“……”乔母没说什么，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乔年，随后可疑地红了眼眶，这孩子，看来受了大委屈了。

乔年没去管乔母脑补了啥，留下话便上了楼，他要收拾一些东西回学校，上午还有一节课呢。

乔年刚到学校，便去找了楼之嘉。

“老师，我申请住校，司淼淼的宿舍还有空床，我就和他住一间。”乔年在学校的一处小道上守株待兔，见到了楼之嘉，说完话便直直地盯着楼之嘉。

这男二果真是极品啊，剧情写崩是有原因的。温文儒雅，长身玉立，肩窄腰细，浑身散发着书香气息。深邃的眼眸柔情缱绻，带着星星点点的流光，鼻梁高挺，就连不薄不厚的唇也是不点而红，皮肤细腻的能掐出水来。秋日的暖阳给他镀上一层金桔色的边，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

乔年纯粹在对照剧本打量笔下的纸片人，只是这眼光带着审视、赞赏还有遮掩不住的露骨。

楼之嘉微微有些诧异。

乔年，其他同学可能不太清楚他的底细，自己可是太知道了。当初接手这个班的时候，乔年是唯一靠关系买进来的。长得有多漂亮，脑子就有多脱线，整一个华而不实的花瓶。原本清清秀秀的蛮标志的人，偏偏品味独特，将自己打扮的花花绿绿，还有一身富贵病。

今儿倒是稀奇，红毛染回墨色，耳廓上一圈的饰品也不见了，做的美轮美奂的指甲恢复了自然的透明色，剪得短短的，衬得指腹红润而饱满。连身上穿的非主流破洞衣也脱下，换成一身米白的简单卫衣，秀气清爽，朝气蓬勃。

“哦？你要和回来住？”楼之嘉诧异地挑了挑眉，扫了眼乔年，在对方炙热露骨的眼神中，微微垂了头，略显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啧啧啧，好一个端方儒雅、羞怯清纯的男二啊！乔年却知道，这货外表有多斯文，内心就有多闷骚狂野，妥妥的“斯文败类”！可攻可受，不管是艹起来还是被艹，都特别的带劲。

“对啊，我打算好好学习，住学校方便些。”乔年搬出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糊弄过去。穿书前乔念可是学霸，虽然比不上楼之嘉惊艳绝绝，专业课知识还不是信手拈来。

而回到学校的真实目的，自然是把崩的剧情扯回来的。看着楼之嘉，不能让他有机可乘，盯着司淼淼，让他赶紧去救赎江卓，自己也好无债一身轻。

“……”楼之嘉难得的词穷了，手掌握拳，轻轻在抵着嘴角浅咳了一声，“学校还有空余的房间，可需要单独住一间？”

H大宿舍条件蛮好的，两人一间标准间。不过能上得起H大的学生，要么就是学习优异的，要么就是家里有钱有势的，大一大二住校的还是蛮多的，到了大三，反而一大部分同学都会出去租房子，自由还舒适，谈谈恋爱什么的也方便。空余宿舍还是蛮多的，而乔年一直娇养长大的，楼之嘉便提了一嘴。

嘶，不会吧，难道这么快就和司淼淼同学那啥了？“不用，我想和司淼淼同学住一间，他学习好，可以带带我。”乔年难得的一脸严肃，眼神似刀子似的，看得楼之嘉格外的别扭。

“行，那你去吧。”楼之嘉没再提出异议，相当的好说话。


第5章


“喂，乔年，什么，你回来了？要搬行李，得得得，我知道了，为兄弟我肯定两肋插刀，马上到。”张平挂了电话，一阵风似的冲向男生宿舍。

张平在男生宿舍楼下见到乔年的时候，愣是没反应过来，眼前清清爽爽的大男孩便是乔年。要不是楼下只有他一个人，脚边还堆着四五个拉杆箱，张平压根就不会扫一眼。这是相互平行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世界的人。

“你……你烧退了吗？”张平有些迟疑地伸伸手，看到自己手腕上晃荡的各种手链，又迟疑地把手臂撤了回来。

“怎么，不认识你乔哥了？瞧你那怂样，出息！”乔年一把拍掉半举着的手臂，挑了挑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乔年怪不得与张平交好。瞧这相差无二的品味，一撮小白毛随风飘摇，耳朵上一排的耳钉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脖子上挂了一圈锁骨链，破洞裤……

“你丫的，又是整哪出？”张平咧开嘴笑了，这话是乔年说的，错不了，“这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烧坏脑子了？你整成这样我瘆得慌。”

“废什么话，赶紧的，把箱子给我搬上去。”乔年懒得搭理他，指挥着免费劳动力。

“得得得，怎么搬宿舍来住了，你住的习惯？搬哪间？要不我也搬回来吧，我们住一间。”张平力气倒是大，一手提一个拉杆箱，轻松的很。

“帮我搬到司淼淼那间，我和他住。”

张平差点儿被自己的脚也绊倒，随后扯了扯耳朵，不可置信地问道：“啥，你说啥？”

“咋的，耳背？乔哥我和司淼淼住一间，有问题？”乔年挑着眉道。

“不是，乔年，你确定没病吧。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张平显然急了，这句话可比当初跟他说“我和江卓有婚约”更令人惊悚。

乔年是谁，不学无术的纨绔，短短2年便霸占学校各大论坛，创下校吉尼斯纪录——挂科第一人。司淼淼是谁，同样霸占学校各大论坛，校草加学霸，追求的人趋之若鹜，都能绕学校数十个圈了。一个是惊为天人的学霸男神，一个是渣的不能再渣的学渣……

“怎么，我不能住？校宿舍有规定？”乔年不在意地问道，有啥好担心的，都是自己笔下的纸片人，知根知底的很。

“这倒不是。乔年，司淼淼的情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谁和他住，不是拉仇恨吗？会成为公敌的，懂不？”张平恨不得撬开乔年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不懂！别废话，我已经和老师申请过了。”乔年可不要太懂，司淼淼身边追求者不断，自己就是要守着他，不能让他被别的无关紧要的人给截胡了。

至于会不会成为公敌，在乔年看来，是不会的。若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靠近司淼淼，可能大家会提防，可对于一无是处的草包，大概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他。说不定还会松一口气，毕竟不会再有其他人能近水楼台了。

敲开520宿舍房门时，司淼淼正好在收拾课本，上午十点还有一节课。对于乔年和张平的到来，司淼淼露出了一瞬的迷茫。

见到司淼淼，乔年眼底一亮。愈发觉得自己搬回宿舍是明智之举，每天睡觉醒来就能看到美人儿，可真是天大的福利。

蓬软的头发乖巧地堆在头上，眉头弯弯的，眼睛大而亮，黑白分明的像水洗过一样，懵懂的如新生儿，清纯得像高山上圣洁的白莲，高不可攀，却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征服欲。一旦动起情来，坚冰便摊成一汪春水，给人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不像乔年，眼尾微挑，坏坏的，痞痞的，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七分勾人的风情。

“我是你的新舍友，乔年。”乔年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哦，你好，欢迎。”司淼淼甜甜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淡淡的疏离。轻轻握了下手，便抽回柔若无骨的柔荑。

司淼淼自然知道乔年，这个黑历史比较多的纨绔。虽然不清楚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乔年为何搬回宿舍，不过，好像也无关紧要。对了，上学期貌似挂科太多，再不挽救就会被劝退。说不定他只是在家人的施压下，不得已回到学校暂住，以做安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撑不撑得过三天，都还是未知数。

“需要帮忙吗？”司淼淼客套地问道。

“好啊，那麻烦班长了。”乔年一口便答应了，忽视了他遮掩很好的一丝不情愿。

“好！”司淼淼放下手里的书，果真上前帮忙收拾起来。

居家好男人啊，几个大箱子的东西都规整的整整齐齐，丝毫看不出拥挤错乱。江卓有福了，有这样一位贤内助，可不是如虎添翼。乔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儿子挑媳妇。

张平难得的静默了一瞬，拘谨地手脚不知往哪放，确实难为学渣了。他拍了拍张平的肩，说道：“为了庆祝我迷途知返，也为了答谢班长的鼎力相助，今儿中午，我请客。”

“不用了，举手之劳的。”司淼淼抬手擦了擦额间的碎汗，笑着推辞，“我中午和同学约好了，去食堂吃。”

“啊，这样啊，那下次可一定要赏脸啊，班长。”乔年也没纠结，不着急，这人都在眼皮子底下，不怕出什么乱子。等熟稔了，再想办法把江卓介绍给他。

“我先走了，一会儿还有课。”司淼淼顶着乔年的眼光，有些落荒而逃。不同于与其他追求者爱慕的眼神，乔年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掂估着价值。仿佛一道光，能照进人心里，将人剖析的很彻底。

“呼！”张平长长松了口气，“乔年，你不会是江卓追不到手，又看中了司淼淼吧。”

“……”兄弟，慎言！男主的白月光岂是我等炮灰肖想的？“闭嘴吧你！拿上书，咱们也去上课。”

“上……上课。乔哥，你听得懂？”张平确定乔年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非常重大的事，他一脸严肃地说：‘乔年，你老实说，我给你的药，你用了没？’他都担心乔年是不是用错了方式，把本就不灵光的脑袋给吃得更迷糊了。

“咳咳……”乔年脑海立马浮现那一夜荒唐，他一把扯过张平的领子：“张平，你他妈有完没完，我都病成那样了，哪里有精力再大战三百回合。”

也对，之前问了医生，乔年昨天都烧了三十九度了，确实有心无力。

“要我说，干嘛扯着江卓不放。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婚约说事儿。江卓有啥好的？”张平理了理扯皱的领子。

他就搞不懂了，自小和乔年一起长大的，他和江卓之间的恩怨，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好的能挤一张床，一会儿嫌弃的像是生死仇敌。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的是乔年，不管不顾没脸没皮地贴上去的也是乔年，“我就觉得小荣不错啊，要是看不上他的条件，也能找个更好的。干嘛拿热脸贴冷屁股，也不嫌膈应的慌。”

这货还以为自己是爱着江卓的，也怪自己当初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是喜欢江卓才要死要活地追在他后面跑。

乔年摸了把虚汗，随后说道：“对，小爷我是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这林子可大了，多挂几棵不同的树，快活似神仙。走走走，听课去！”

张平原以为乔年回来了，两个人又可以潇洒了，他就是一群纨绔的领头羊。就算迫于压力坐在教室里，也只会发呆充楞。

可如今领头羊端端正正的坐在教室里，脊背直直的挺着，银黑色的圆珠笔在指间熟稔地来回转着圈，时不时还在书本上划上两笔，这感觉可不是很微妙。张平像是板凳上戳了钉子，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司淼淼，毕竟成了室友，多少给了点关注。

司淼淼侧过头，一眼就看到靠窗坐的乔年。

阳光洒在他的头顶，发丝看起来带着栗色，整个人脱去平日里的浮躁和不可一世，难得的阳光静好。一阵风吹过，薄薄的纸张被吹起，乔年眼疾手快地抬起玉色的素手，轻轻压了压。

乔年似有所感，转过头与司淼淼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他轻佻地抬了抬眉，修长的眉眼风情万种地眯城月牙状。这可是男主的白月光，可得套好近乎，说不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司淼淼迅速地撇过头，佯装着看向课本，只有微颤的睫毛，泄露了心底的不平静。从没有在别人身上看到过这样矛盾的结合体，安静的时候像缥缈的青山，动辄的时候，又痞又邪。像只魅惑人心的狐狸。乔年，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随后的两周，乔年果真规规矩矩地上着学，还一口气把挂的科目都补考的差不多了，再也没作妖。也顺利打进了司淼淼的世界，两人多了些共同话题。

就连张平，也被乔年逼着改头换面。别说，这货捯饬起来，也还有点看头。乔年对自己笔下的世界更满意了。


第6章


打进了司淼淼的世界，乔年终于理了理近期可能发生的剧情。书里江卓近期有哪些事发生呢？这么一想，还真让乔年抓住了一个机会。

书上乔年得手后并没有像自己这样躲着，反而在江卓面前蹦跶的更欢，可惜的是，江卓一改之前的冷漠处理，不留情面，虐乔年虐得身为作者大大的乔念心里贼爽。可是现在，哎，捂脸……

前面几场小打小闹，因为自己躲在学校没凑过去打脸，剧情应该跳过了，那么今晚可有重头戏，原本是撕比名场面。失机还是时机，往往只是一念间！好好利用起来，也可以是两大男主相遇的高光时刻呀。

“班长啊，今儿晚上我们一起聚聚哈，庆祝我顺利通过补考。地点我都选好了，这次可不能拒绝我。”乔年转了转脑袋，一脸的真诚。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乔年这段时间的表现可圈可点，不像是憋坏的样子。圣母光环的司淼淼自然会给面子。

江卓最近几天总觉得少了什么，忙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会儿空闲下来，终于反应过来，平日里飞蛾扑火的小尾巴乔年好像这几天格外的安静，难道又在整什么幺子？

江卓迟疑地抽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牵心pro图标，还是没忍住点了进去。别墅里布局便印入眼底。将每个房间都查看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乔年，抬腕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不在家，应该又去哪里鬼混了，反正江卓是不相信乔年会出现在学校。

没有发现乔年，江卓也没放心上，悻悻地放下手机。

“江总，晚上应了程总的约，8点在随缘酒店。”小吴公事公办，轻声提醒道。

“嗯。”江卓眼底闪过一次不耐，。

程总是商业上的泰斗，非常有经商天赋，如果说江卓是商业新贵，那么程总便是百年老字号。就算是江卓，也要给他一个面子。

不过这程总，好酒又好色，还专门喜欢玩小鲜肉。这次的预约倒不是说他看上了江卓，确实是有业务上的合作需要谈。而按照惯例，敲定合作的最后一步，便是需要对方陪自己喝酒，喝畅快了合约也就下来了。

晚上八点，江卓提前十分钟便到了随缘酒店，走进提前预定好的VIP包厢，等待程总的到来。

乔年也带着司淼淼、张平在隔壁包厢守株待兔，等待时机。

乔年费劲地竖着耳朵，听隔壁包厢的声音。包厢隔音效果比较好，乔年特意坐在靠门的一边，包厢的门还留了一条缝。

不到一会儿，只听见隔壁房间有开门的声音又很快关了起来。

“来来来，大家碰一个！庆祝我补考顺利通过！”乔年举着果汁，一脸的笑意。

“对！碰一个！碰一个！”张平端着红酒杯，高高抬起隔空虚碰了一下。

“班长，喝啥果汁啊，喝点红酒，没事儿。”乔年火速地将司淼淼手里端的果汁夺了过来，又塞了一满杯的红酒，

“今儿高兴就喝一杯，晚点我带你回去。”

和男主碰面的高光时刻怎么能缺了酒呢，意识朦胧才美好，要是能酒后乱性就更好了！乔年兴奋地想原地转圈圈。

司淼淼的手软软的，滑滑的，可能是包间里有些闷热，手心还带着些潮气。触碰间乔年没忍住用指腹轻轻在掌心划了一下，面上一脸的正经。

司淼淼原本是拒绝的，正待拒绝便感觉掌心像猫儿挠心一样，莫名的有些战栗，他轻轻抬了下眼，睫毛像蝴蝶振翼。见乔年面上一片端方素雅，又微颤着睫毛敛下眸子，却也错过了拒绝的时机。

“乔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脑丸，推荐一个。”张平喝了一口红酒，开玩笑道。

补脑丸？补肾丸还差不多。乔年心里翻了个偌大的白眼，你以为乔哥我还是跟你一样的学渣？“多亏了班长啊，这段时间又是借笔记给我，又是给我辅导习题，划范围。这才让我顺利过五关斩六将！”乔年说完，还冲司淼淼眨了下眼，风情万种。

司淼淼不好意思地低了下头，不知是被乔年的话弄得不好意思，还是被乔年骚里骚气的电眼给整的，轻声说道：“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关键还在于你自己。”

前段时间，乔年借着要复习补考没少缠着司淼淼，又是借笔记，又是请教题目。态度友好，总是一副笑意款款虚心请教的姿态。同居一室，身为班长的他便指导了一下。

接触下来，司淼淼发现乔年并不像传言那般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他的接受能力很好，有些题目只要讲一遍便能举一反三。

司淼淼原以为这次补考科科都会得八九十分，然，成绩下来之后，乔年每门可都堪堪压在及格分数线60分，让人怀疑是不是背后找关系买的。

要是乔年听到了司淼淼的心声，必定会义正言辞地说，胡说，六十分万岁，多一份浪费！

对于乔年的接近，司淼淼刚开始以为他想追求自己。后来发现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恋的影子，行为举止上也不过界。只是那一张天生就勾人的脸，还有偶尔玩笑般的轻佻，撩拨了别人而不自知。

“呵呵……学霸就是学霸，牛逼！”张平摸了摸一头短发，对着司淼淼那张美的有些攻击的脸傻傻地笑了。实在没想到，自己还能和校草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就这，不知道让多少迷弟迷妹羡慕，说出去都是谈资啊。

酒过三巡，乔年耳朵一动，隔壁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男人脚步有些飘浮地走出房门，按照剧情，应该是江卓喝大了，借口去洗手间方便去呕吐的。

乔年不动声色地晃了下手里的杯子，盛满果汁的酒杯倾斜了一下。

“啊……”司淼淼被泼了个正着，胸口上留下大片的橙色果汁，他惊得一下站了起来，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乔年佯装惊慌失措，一连抽了十几张纸巾，凑过去给他擦拭。一只手扯着他的衣领，另

一只手拿着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胸口的果汁，很快纸巾便湿透了。

哟，身材可真好啊，隔着衣服乔年都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燥热和细腻。

司淼淼仿佛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他扯下乔年的手，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了两步，接过乔年手里的纸巾，垂着脑袋自己擦拭起来，低声说道：“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他脸上一片红云，不知道是红酒的作用，还是羞恼的，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心底的不平静。

“班长，对不起啊，要不我陪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乔年满脸的歉意，走近两步，像是要去拉他的手。

司淼淼像是受了惊吓，乔年身上特有的奶香味扑鼻而来，他拉开凳子，“我……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说完便打开包厢门，大步走了出去，步伐有些凌乱。

“……”张平目瞪口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口齿不清地说：“乔……乔年，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要占司淼淼的便宜吧？”

兄弟哎，我都快给你跪下了。我这是在给男主制造机会好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故意的了？不小心手抖了下。”

乔年一脸的理直气壮，也不去管张平惊疑不定的眼神，自个儿夹了个花生米，丢进嘴里咬的咯嘣咯嘣地响。

这下两人在洗手间应该见着了吧。一个醉眼朦胧，可怜巴巴地倚在洗手池旁；一个带着一点点醉意，脱下湿漉漉的衣服，用吹风机吹干，露出白皙光滑的裸背，啧啧啧……

不管是有圣母光环的司淼淼善心大发，给江卓递张纸巾还是温柔地给他拍拍后背，送句关心的话。还是醉眼朦胧的江卓，看到秀色可餐的一幕精虫上脑……都是不错的剧本。

乔年又夹了颗圆溜溜的花生米，咯嘣咯嘣咬的脆响。江卓啊江卓，爸爸我只能帮你到这啦，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不要辜负我一片心意。

“……”张平顶着昏呼呼的脑袋，还是被乔年脸上的算计惊的一抖，“乔年，你不去洗手间看一下司淼淼可需要帮忙？”

蠢！乔年睨了张平一眼，这货，竟会出馊主意，“去干嘛，看他裸体啊？”还是去看神仙打架？那还不得被男主生吞活剥了，“愣着干嘛，喝酒，吃菜。”

张平只好闷声灌了口酒，“乔哥，你今天咋不喝酒呢？”

不是今天不喝，以后在外面我可都不会喝酒了，“戒了。我要是喝酒，一会儿怎么送你们回去。”

“以前喝了不也没事……”张平嘀咕着，反正这次回来，乔年就变得陌生了。

“……”以前是没事，这不是剧情需要，乔年的戏份还没结束吗？等剧情不需要了，乔年可不就是作死在酒后驾车。


第7章


“叮……”

乔年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手机，随后精神一振，里面赫然是司淼淼发来的微信：“我有点事，先回去了。”

乔年差点惊叫起来！这江卓还真是爸爸的好儿子，下手这么快，第一次见面便将司淼淼给拐走了。乔年盯着手机屏幕，思绪翻飞：

他仿佛看到了，江卓难受地抵住洗手间，而司淼淼卸下衣服，低头用吹风机吹着潮湿的衣服，光滑白皙的背在空气中弯成漂亮的弧度。听到身后犯呕的声音，司淼淼迟疑又心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柔地递上纸巾，随后醉眼朦胧的江卓化身为狼，扑了上去将人抵在墙上，两人唇齿纠缠来了个法式长吻……

“乔年？乔哥？哥？”张平拿着蒲扇般的手，在乔年面前挥了挥，这人着了魔一样，盯着手机一脸的奸笑。

“咳，嗯。我们可以回去了，班长遇到朋友，被接走了。”乔年将手机塞进口袋里，眼角弯弯地说道。

“哦，哦。”张平倒是不在意，司淼淼的人缘，随处可以遇到熟悉的人，被人接走也不稀奇，“乔哥，还记得小荣不？他前几天见到我说想见你，你见不？”

“小荣？”乔年脑袋里转了一圈，剧情里有这一茬吗？乔年的回忆里倒是有这么一茬。

小荣是个温温软软的受，之前乔年家境不错的时候，去酒会经常作为男伴带出去的。乔年倒不是真的喜欢他，玩玩而已。

因为他长的漂漂亮亮的，性子也温柔。为了解除婚约，以前的乔年没少带着他去江卓面前晃荡，直言江卓比不上小荣。为了刺激江卓，逼他解除婚约，更是当着男主面前，对小荣又搂又抱，卿卿我我。

等到自己落魄了些，便没再搭理小荣，执拗地追着江卓。

乔年摸了把脸，还是等等吧。等江卓和司淼淼确定关系了，腾不出手来收拾自己，自己再出去沾花惹草，过过瘾，“先不见了，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对谈恋爱，不感兴趣。他若是愿意等，就先等着。”说完，乔年有些肉疼，哎，那么朵惹人疼的小鲜花，自己还吃不了，真是造孽啊。

“走啦，走啦！”乔年提起椅背上搭着的薄风衣，一把甩到肩上，有些气闷。

张平喝的有些多，步伐有些不稳，他半倚着乔年，酿酿跄跄半拖半拉地被拖出包厢，“就不知道少吃点，死沉死沉的。乔哥我今儿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嘿嘿……乔，乔哥，你是不是占了班长的便宜，心里……心里正美着呢？”张平大着舌头笑话道。

“手感确实不错哈。”乔年眯着眼回味了下，温热而富有弹性，随后嘀咕道：“不过，还是比不上江卓那狗的。”一个主攻一个主受，当初在写文的时候，按照铁律，自然攻更有攻击力些，受更软糯些。

司淼淼和江卓的胸都摸过了，乔年十分客观地点评着，像是点评两道刚出炉的红烧肉。

乔年已然走过了隔壁包厢，没发现隔壁房门在一瞬打开了，好巧不巧，那声若有若无的嘀咕声传到男人的耳朵里，他迈出房门的脚步顿了一瞬，扶在门上的手蓦地握紧，露出手背上跳动的青筋，迷离的眸子染上一丝深沉，黑压压地盯着趴在乔年背上的醉鬼。

白炽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若有若无地揉碎在门后的包厢里。

张平迷迷糊糊没听清，大着舌头问道：“啥？你……你说啥？”

“我说你酒量不行就少喝点，压在我身上好不舒服。”乔年嫌弃地扭了扭脖子，恨不得丢下张平。

“嘿嘿……嘿嘿……你身上好香啊，牛奶味的。”酒的后劲挺足，张平醉的一塌糊涂。

“……闭嘴吧你！”当小爷我是蛋糕呢？

将破麻袋似的张平粗鲁地塞进后排座位，乔年发动引擎扬长而去，流畅的车身线条在夜色中留下一串残影。

身后的江卓这才从酒店中走了出来，步伐有些不稳，望着消失的车尾，陷入沉思，薄唇微启：“呵，江卓那狗？”

将张平这货送回家，乔年回学校宿舍的时候都后半夜了。

吹着口哨，乔年心情倍儿棒。男主和白月光已经见过面了，比剧本提前了。这么看来应该还是比较顺利的，等明儿再探探情况。

推开房门，乔年也没开灯，径直奔向浴室。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用干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又拿了条毛巾擦着头上的湿发，大步走了出来。

乔年随手关掉浴室的灯，又打开内室的灯，眼尾习惯地扫了眼对面床榻。

哦豁！原本应该和江卓你侬我侬的司淼淼居然恰好从被子里抬起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与乔年诧异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个正着。

乔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司淼淼像是受惊的兔子，立马缩进被子里蒙上眼睛，蚊子般颤声道：“乔年，你怎么不穿衣服！”

乔年这才后知后觉地将擦头的毛巾扯下捂住重要部位，侧过身去。

失策了失策了！原以为宿舍只有自己一个人，准备裸睡庆祝下自己的神来之笔，可这是什么剧情？难道自己摸了白月光占了星点的便宜，就得找场子给他看回去？

乔年同手同脚地进了浴室，穿戴整齐才死人似的躺上床。

这应该没关系吧，被看的是自己又不是男主的白月光，应该不会被男主记恨吧。再说了，大家都是男人，都是一个JJ两个蛋，澡堂里满是甩来甩去的裸男，也没啥好放在心上的吧。

乔年自我开解了一番，又发愁地抓了抓头发。

江卓不行啊，爸爸都给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了，你咋还是没抓住呢？难道怕节奏太快了，想要温水煮青蛙，慢慢圈住白月光？

乔年左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抬起脑袋，问道：“咳咳，班长你在宿舍呢？我还以为你不在宿舍。你是怎么回来的啊？”

司淼淼满脑子都是男人光裸泛着玉色光芒的躯体，青涩而不羸弱，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好看的像是鬼斧神工之作。想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太过了，便慢吞吞地探出脑袋，也不对着乔年，盯着洁白的天花板，低声道：“是别人送我回来的。”

乔年了然地点了点头，江卓狗是狗了点，这点做的还算不错，还算绅士。他佯装不解地问：“谁送你回来的啊？”

灯下赏美人，视觉盛宴啊！

“……是楼老师。”司淼淼声音低低软软的。

“咳咳……咳咳……”这句话无异于平地炸雷，直接炸的乔年头倒竖，腾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脑袋重重地磕到天花板上，“艹，嘶！”

“你，你没事吧？”司淼淼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拉过被子拦着自己的腰身，一脸担忧地望着捂着脑袋的乔年，又想起了什么，有些躲闪地垂下眸子，耳朵带着淡淡的粉色。

有事，大大的有事！乔年胸膛气得肉眼可见的起伏，脑海里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楼之嘉，楼之嘉，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感情自己制造的高光时刻都给了你？你又从哪里蹦跶出来的，截胡截成这样，让作者大大非常的有挫败感。

“没事……没事！我只是有些惊讶。”乔年一脸的阴晴不定，又得哄着司淼淼，不让他觉察出异常来，果真辛苦。

“班长，你咋丢下我们和楼老师走了呢？明明是说好给我庆祝的啊？”乔年失落地道，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揉着脑袋上的包。因为疼痛，眼眶生理反应地红了一圈，看起来莫名的可怜。

“啊？对不起啊，我……我也不想的。”司淼淼有些无措，放在被子上的手捏紧了淡蓝色的被罩，留下一道道褶痕。

看着司淼淼情绪不高又有些躲闪的样子，乔年心中一动，莫不是还有什么隐情？难道楼之嘉看了他的裸背？做出了禽兽之事？“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本是试探的一问，没想到司淼淼眼眶蓦的一红，期期艾艾地说道：“我原本在洗手间吹衣服，后来洗手间里出来一个男的，突然发起酒疯，想要……幸好楼老师也进了洗手间，把我带回来了。”

“谁？谁特么的不长眼！？”乔年一脸的咬牙切齿，好啊！感情我准备好的小白花便宜别人了？男二截胡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一个不长眼的群演想要给自己加戏？简直不可忍！

看着乔年阴霾的眼神和能滴出墨汁似的脸，司淼淼瑟缩了一下，心底也有一丝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楼老师称呼他程总。”

程总？不认识？乔年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都怪自己写文不利索，现在被动的很，就一大纲和编崩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剧情，后面的怎么演？“艹，该死！”

剧本上短短几个字“后来”，“几个月后”，就能笼统地概括掉那段时间里发生的大大小小事情，可现实生活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鲜活地过着，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你焦急或者懈慢而乱了原来的脚步。

“现在没事了，你别担心。”司淼淼以为乔年是对自己的遭遇自责，他轻声安慰道。

“嗯……你早点休息吧。”乔年神情恹恹。

宿舍再次恢复了寂静和黑暗，只是两颗年轻的、脉动的灵魂都没了睡意。

司淼淼微微偏过头，借着夜色的遮掩看着乔年的床榻，脑海里一会儿是那人光裸的胴体，一会儿是男人又痞又邪的坏笑，一会儿是那人身上散发的奶香味，一会儿是男人生气阴霾的脸，一时久久不能平静。

乔年枕着双臂，狭窄的凤眼瞪得大大的。


第8章


哎，大型翻车现场啊。不用想都知道，楼之嘉像是救世主，将无助的司淼淼一把拉到身后或者扯进怀里，厉声地斥责那什么程总，又温柔缱绻地安慰司淼淼，最后像护花使者一样将小白花一路护送到宿舍。

哎，不用说，楼之嘉在司淼淼心里肯定种下了暧昧的种子，说不定两人都互通了心意。千防万防，防不胜防！江卓啊江卓，你咋这么不上道呢。

不行不行，司淼淼必须是江卓的，就算是男二楼之嘉也不行，大儿子的婚事还没解决好，二儿子得继续等着。这是乔年穿书后的奋斗目标。

可是，怎么让楼之嘉放弃呢？难道要自己丢下脸皮去色诱？可就算自己舔着脸，怕自己这等姿色也入不了眼啊。哎呀，真是愁死爸爸我了。

第二天上午10点，楼之嘉的课。

乔年斜挎着双肩包，书包扁扁平平的没什么重量，一看就没几本书。一手插着裤袋，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懒洋洋地往教室走。

张平跟在身后，一看就是刚醒没多久，厚重的眼皮耷拉着，都快眯成一条缝了，紧皱的眉头似是能夹死一只苍蝇，满脸的不情愿。一手拿着杯奶茶，吸溜吸溜吸的带劲，另外一只手上，拎着另一杯没拆封的奶茶，一看就是给乔年带的。

拐了个弯，楼之嘉和司淼淼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底。乔年的脚步顿了顿，不得不说，这两人还真是郎才郎貌啊，站在一起CP感十足。

楼之嘉今日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色的针织套头背心，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温文儒雅似修竹；司淼淼今天穿着纯白色的连帽卫衣，清纯圣洁似高岭之花，楼之嘉比司淼淼微微高半个头，远远看着，正好能罩住司淼淼的身形，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错觉。

乔年精神一振，秀气的眉高高挑起。好啊，就上课前的几分钟都按奈不住，这就勾搭上了？乔年正准备悄悄靠过去，看看两人的发展进度，也好想想接下来的应对方案。

身后的张平却没料到乔年会突然停下，身子因为惯性一下子就撞上乔年的后背，“哎哟！”张平这会儿清醒了，捂着鼻子怪叫了一声，“乔哥，你突然停下干嘛？”

前方本是背对着乔年的两个同时转过身来。楼之嘉隔空望了眼乔年，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又侧过头和司淼淼说了句什么，便大步走进教室。

司淼淼在楼之嘉面前有些拘谨，忙点点头，又低声应了句，这才转过身子。

他胸前抱着几本书，朝着乔年展颜一笑，随着乔年的逼近，露在书上的手指愈发用力，压得指尖有些泛白。

乔年从张平手里接过未拆封的奶茶，大步走了过来，将嘴里的棒棒糖抽了出来，说道“来，喝杯奶茶，还是热的。”

“谢谢！”司淼淼乖巧地接了过来，道了声谢，眼睛扫了眼乔年又快速的敛下。

“楼老师找你……有事？”乔年盯着司淼淼，朝教室扬了扬下巴。

“嗯，也没什么事，问了昨晚的事。”到底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司淼淼不想再提。

“哦，昨天我应该陪你去洗手间的。不好意思啊！”乔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堵在厕所里是那什么程总，乔年肯定二话不说就跟过去了，自己出手总也比楼之嘉半途截胡要好啊。可惜了！

“没……没事，我们进教室吧。”

“嗯，好！”乔年跟着司淼淼进了教室，眼神特意扫过讲台上的楼之嘉，不放过他一丝表情，希望能窥探一二。

楼之嘉只是从课本上抬了抬眼，快速地扫过司淼淼和乔年，待看到乔年直直地盯着自己，心底有些诧异，却还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重新垂下头回到课本，骨节分明的手“哗哗”地翻着课本。

乔年这学期变化实在很大，从上次生病回来会就变了。电话里奶凶奶凶的，见面后眼神不再是不可一世的傲慢，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几分痞痞的笑意，还有若有若无的审视。最大的变化便是学习了，居然也能安静地坐着听讲，还能一口气将挂的科目都给补过了，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活见了鬼。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课堂上一瞬恢复了安静。

司淼淼还是一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张平还是一到上课便瞌睡连篇，瞪着牛眼与课本做斗争，只有乔年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转动着银灰色的圆珠笔，嘴角带笑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看得最多的便是司淼淼和楼之嘉。那双多情的凤眼闪过兴奋的流光，撩人的紧。

啧啧啧，耳边是能让耳朵怀孕的温柔男性声线，眼前是风情各异的俊男美女，笔下的纸片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啊，果真是视觉盛宴。

乔年打算好好记下每一天的感受，等有机会一定回去把《夜话》这本书更新完。

楼之嘉讲课期间，无意中扫了几眼乔年，也实在是乔年眼神太过炙热露骨，想忽视都忽视不了，那模样，恨不得将人扒光，里里外外地品头论足一番。

楼之嘉借着教学活动，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特意在乔年的座位边驻足了一会儿。

乔年愈发兴奋了，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特意让转动的笔滚落地上，随后自然地弯下腰去拾捡，唇角不经意间擦过楼之嘉放在座位上的手背，得逞后眼底漾开一圈坏坏的，邪邪的笑意，像猫儿偷了腥。

楼之嘉只是稍稍顿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连多余的眼光都没有给他，随后不紧不慢地踱上讲台，字正腔圆地授着课，仿佛不曾觉察到什么。

待同学们都埋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解决老师布置的课业时，乔年依然倚着手臂盯着楼之嘉看。

楼之嘉这次却没有躲闪，他直直地看向乔年，在乔年诧异地目光中回以暖暖的、略显疏离的微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敷衍的很。

乔年也不露怯，满是笑意的双眼眯得更弯了，像魅惑君主的狐狸，竟是勾人的万种风情。在楼之嘉的目光下，他蓦地停下手里转动的笔。拇指用力地按下圆珠笔笔帽，“咔嚓”一声，随后转动笔尖，尖尖的笔头笔直地指向楼之嘉心口的位置，虚点了一下，像是丘比克手里的箭，靶心正是楼之嘉的心门。又骚气十足地眨了下眼，电力十足。

楼之嘉有一瞬的怔然，随后敛下笑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乔年，这才继续接下来的课程。

课堂上的波涛汹涌只在一瞬间，没人留意这段小小的插曲。而乔年却得意地要原地飞起来，在他看来，无论是楼之嘉不动神色的抽回手，还是他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这场无声的博弈都是自己赢了，在楼之嘉的心里，必然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男二长的这么欲，这么苏，撩拨起来还真是刺激带感。

在乔年看来，除了男主江卓还有白月光司淼淼不能招惹，其他的纸片人都可以是自己的菜。难得在自己的剧本里随心所欲，玩玩又如何？

林子这么大，不能挂江卓那棵歪脖子树，多挂挂其他树，也快活似神仙啊。

直到下课铃响了，楼之嘉都没有再与乔年有任何的对视。

他一丝不苟地收拾好课本，礼貌却又不显刻板地与同学们挥别，便迎着暖洋洋的日光大步走出教室。


第9章


江卓上次与程总的酒局敲定好合作方案，这段时间又是一顿忙碌。连续几个通宵达旦的加班加点后，项目终于步上了正轨。

周末终于不用再加班，江卓给全体员工都放了假，自己也回到别墅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觉。

而趁着周末没课，乔年回了趟家。

“小年，住学校可习惯啊？”乔母一贯的温婉温柔，对乔年这个儿子疼爱有加。

“嗯，挺好的。”乔年夹了一块红烧肉，小口小口品尝着，真是入味十分，美味的很，乔年幸福地眯起了眼。

“嗯，最近老友说你进步很大，也没给我惹事，要继续保持啊。”乔父一脸的欣慰，乔年买进学校的时候，还是身为校院系主任的老友帮的忙。前两年都不好意思见他，实在是自己的儿子惹事太多，缺课逃课挂科像是吃家常便饭。

乔父刚开始还会拉着乔年说道说道，只是他左耳进右耳出，该玩该惹事一样不落下，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乔父只好舔着脸往学校拼命捐钱，怎么的也混一个大学文凭出来。后来也认命了，反正以乔家的资产，总够孩子挥霍的，说不定哪天就开窍懂事了。

谁知道商场无情，乔家倒了，剩余的资产不到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一，现在就守着一个小基地慢慢运作。本以为儿子要被退回来了，没成想这货居然一下子开了窍，这让老父亲欣慰得想要放挂鞭庆祝一下，就连公司破产也没怎么伤心。

“知道了，爸。”乔年喜欢乔父乔母，他们和上一世的爸妈有些区别的。

上一世爸妈太过望子成龙，对自己寄予太高的厚望。而且，两人都非常的传统，压根接受不了自己的性取向，乔念也没跟他们透露过，因为这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学习上，乔念也没让他们操心，回报以优异的成绩。亦步亦趋地走着父母安排的路，拿到了名牌学校录取通知书，考上了科研研究院的金饭碗。然而，爸妈还是吝啬的很，连一句肯定的话也没有。

乔年眼底有些复杂，或许这就是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吧，毕竟哪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乔父乔母可就不一样了，放养式养娃。就像现在，补考通过了这件小事，他们都能乐上一段时间。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孩子不草包了。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让乔年都有些汗颜。

“我这里有一张名流的卡，你拿去耍耍？”乔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VIP卡，递了过去。自己这儿子，自己知道。喜欢跑那些高档会所。名流，恰是A城最高级的会所，顶级的配置，吃喝玩乐一条龙。

高级会所，并不是随便能进的，身价达标才能进。这张卡还是乔父蹭关系哄来的，半年有效期。

乔年扫了一眼，这乔父真是宠孩子宠的没边了。不过，乔年对那什么名流确实感兴趣，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顶级会所，回去也有素材写了不是。“好，下次不用给我办卡了。”

乔年接了过来，打算哪天去见识一下。

、

“好好好，下次你自己拿主意，缺钱了跟我说一下。”乔父好脾气地笑了笑，一副我家有儿初长成。

“爸，咱家厂子现在怎么样了？”乔年随口问了一下。编剧的时候，也没写乔家是做什么生意的，乔年都是炮灰，更不会写乔父乔母相关的事情了。

乔年领盒饭之前，乔家的生意好像都要死不活的，等乔年领了盒饭，乔家便彻底退出舞台，乔父乔母得知死讯后是什么样子，更是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但按照现在乔父乔母宠溺乔年的程度来看，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疯也会脱层皮吧。

乔年鼻子有些酸涩，这一次，打死都不喝酒驾车。

乔年领盒饭应该是大三下学期吧，当时的乔年应该被学校劝退了，追求江卓也频频受阻，随后在一个闷热的夜晚，醉的不省人事，飙车上了西天。距离领盒饭，还有大半年时间。

乔父以为乔年担心金钱问题，立马掏出一张金卡，笑着说：“厂子里还好，这张卡拿去用，放心大胆地花啊。”

乔年这次没有接过来，他退了回去，轻声道：“我身上的钱还够花。”

“啊？呵呵，好好，不够记得跟爸说。”乔父看着乔年愈发满意了。

“下午我出去一趟，晚上回家吃饭。”乔年吃下碗里最后一口饭，笑着说道。

“嗯，行。你们年轻人放假聚聚，多交流交流。”乔父一口答应，仿佛乔年做任何事都会举双手同意。

“小年，你下午去哪啊？”乔母关心地问了句。

“去澜海别墅，有点事。”乔年随口说道，今天下午得去商场把砸的东西都补齐，将钥匙留下，与男主划清界线。

“啊？小年，你……”澜海别墅是江卓的房子，乔母听了便急了，有些担心乔年不死心，又纠缠上江卓。

“妈，你想什么呢？我有东西落下了，去取回来。还有，下次你碰到江卓，要把婚约给取消了，我现在不喜欢他了。”乔年安抚道。

“哦哦，小年啊，婚约的事再等等吧，你现在还小，等大学毕业懂事了再说。”这都成年了，在乔母眼里还是不懂事的小孩。

“……”乔年正待反驳，随后想想，自己家不主动提，等男主和司淼淼拍拖了，他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来主动提吧。算了算了，给他留点面子，还是自己当这个被抛弃的人吧。

“行，若是江卓自己提出来，你就应了。”乔年拎起沙发上的风衣，套在身上便走出了家门。


第10章


江卓一觉睡到了下午4点，还是被饥饿难忍的肚子闹醒的。他拉开窗帘，让耀眼的金光撒进室内，昏暗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光束下跳动的微粒子，鲜活而有生命力。

江卓抬起手，让阳光打进自己的掌心，明亮的光束又调皮地从指缝间流走，宽大近乎透明的手掌轻轻握成了拳头，像是要将那片温暖留在掌心。

“咕咚……”江卓或许觉得刚刚的举动有些幼稚，自嘲地牵了牵嘴角，随后走到厨房里，热了份速食套餐。一手拿着筷子，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边吃边处理了下发过来的各种信息，又删掉了一堆垃圾短信，这才恢复到屏幕首页。

眼神扫过牵心Pro的图标，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上一次见乔年的时候，是在程总的酒局，醉眼朦胧地打开包厢门，恰好看到那人离去的半边背影，倚在他身上的是从小长到大的玩伴张平。乔年貌似没什么改变，依然喜欢和一群狐朋狗友一起勾肩搭背，唯一的区别便是难得的没有喝酒吧。

今日周末，他还会在别墅里守株待兔吗？江卓点开监控图标，呵，果然！那人压根不把自己当外人，整个人都懒散地窝在沙发上。

乔年跑遍了商场，终于把之前打破的物品都买了回来，这事又不好让好兄弟张平帮忙。随后又屁颠屁颠地赶回别墅，按照记忆把物品都摆回原位，一番折腾下来，累得满头大汗，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看着劳动成果，乔年满意地笑了。下次男主回来，看到自己这么识时务，不小心再次见面的时候，应该会留点口德了吧。

实在太累，他便擦了把汗便坐在沙发上准备休息一下，这躺着躺着，便睡过去了，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江卓不知道为何，心里蓦然升起一种小娇妻在家苦等丈夫的岁月静好的画面，连自己也不知道，眼底何时泛起了一丝温柔。也许，这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家的样子的吧。

突然，画面里，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乔年像是被惊醒的兔子，猛地跳了起来，小腿碰到茶几上。随后抱着右腿原地单跳了几个圈，一脸愤怒地接通手机，怎么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愤恨。

去他的岁月静好！江卓果断掐灭了手机屏幕，乔年还是那个乔年，怎么能用阳光静好来修饰，简直侮辱了这四个字，果真不能抱太多希望的。

乔年接了通电话，是张平打过来的。刚刚做了个美梦，司淼淼和江卓都快亲上了，结果被一通电话给打碎了，自己还碰到了茶几，真是祸不单行！张平没头没脑地被凶了一顿。本来是约乔年晚上一起出去嗨的，哎，无疾而终。

乔年再次看了眼偌大的别墅，就算摆上了原来的所有物品，室内仍然空空落落的，没有家的温馨，更像是临时居住的宾馆，一丝温度和人气都没有。

奢华的水晶灯气派是气派，颗颗珠子却折射出清冷的光，打在光滑的地板上，形单影只。哎，就是缺了一个男主人啊，司淼淼，赶紧来收了这个妖孽吧。

记忆中的江卓并不是这般清冷的人，小时候像个温暖的大哥哥，会捉弄乔年，会喜形如色，会爽朗的大笑，更会在乔年受欺负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也会在乔年哭鼻子的时候笨拙地哄着。高中懵懂的时候，江卓特意与乔年拉开了些距离，但没外人的时候，还是会宠着乔年，给他送奶茶，给他记笔记，帮他复习功课……就算他考上大学，还会在周末的时候回来找读高中的乔年，俨然将他当成“妻子”来宠的。

等到乔年读大一，江卓读大三的那一年，他家出事了。江卓便提前辍学，凭着男主的光环力挽狂澜，守住了叶氏企业，但他的父母却齐齐在那场变故里去世了。

具体是怎么去世的呢？书上没写，当时只是为了给男主塑造惨的一面，然而，家庭的变故怕是给江卓不可磨灭的伤害。那样阳光温柔的大哥哥瞬间便变得有些阴晴不定，绝情寡义起来。当然，这里面少不了乔年那个小作精的手笔。

家庭巨变，情场失意，可不得疯？

乔年将地上最后一根头发都捡起来，仔仔细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后，便将钥匙放到玄关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关门走人。我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11章


自上次乔年骚包地撩了把楼之嘉，这种骚动作便一直停不下来。凡事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接踵而来。如脱缰的野马，有愈演愈烈之势。

但凡是楼之嘉的课，乔年都会支着头，深情缱绻地盯着楼之嘉。偶尔扬扬眉、抛抛眉眼，搔首弄姿，只为吸引楼之嘉的注意。只可惜乔年的眼睛都快抽出筋来，这楼之嘉像是个不开窍的蚌壳，稳如老狗，怎么也撩不动。

这让乔年很抓狂，立志要多挂几棵树的乔年，在第一棵树上就碰到了硬钉子、难啃的骨头。他不禁对自己的容颜和撩妹手段深深产生了自我怀疑，连着几天都神色恹恹，提不起精神。

周二，全班体能测试。展现男友力的绝佳时刻，作为可攻可受的乔年，毫不吝啬地拿出了自己最佳的状态。毕竟床上打架这事，无论是做攻还是做受，都是需要体力的不是。

男子一千米速跑，乔年的大长腿绝对很吸睛，就连一向只读圣贤书的小透明秦磊也抬起眼睛，透过厚重的玻璃镜片，眼神被赛道上奔驰的英姿所吸引。

一群女生更是尖叫连连，似是发了情的土拨鼠。

女生1：坐着的时候光看脸了，没想到动起来也这么带劲，吸睛大长腿哟！

女生2：乔年越来越帅了，哎哟哟，他朝我这边笑了，我快幸福地晕过去了！

女生3：标准的脖子以下都是腿啊，我老公真他妈帅。

女生4：我承认我污了，床上动作肯定欲！

女生……

司淼淼也是看得眼睛都不带眨的，像是想起了那夜的裸、体，连耳朵都有些粉。

乔年前一秒还在嘚瑟地体验，只有男主才有的众星捧月般的快感，下一秒乐极生悲，脚下踩中一颗小石子，右脚崴了一下，整个人踉跄前扑，差点摔到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脚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那张肆意的脸苦作一团，额上的青筋因为隐忍从白皙的皮肤下突了出来，眼尾也有些泛红。

艹，大意了！果然装逼遭雷劈。乔年缓缓蹲下身子，双手紧紧地捂着脚踝，短短几分钟，脚踝便青肿一片，脚背高高鼓起。

一群同学立马蜂拥般围了上来。

“你怎么样了？有事吗？”司淼淼一把抓住乔年的手臂，想要将人扶起来。

“……”当然有事啊，小爷我最怕的就是疼啊。不过乔年还是要脸的，他挤出一丝虚弱又牵强的微笑，“没事，脚崴了下，让我缓缓。”

“脚都肿成猪蹄了，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去。”张平也围了过来，挑起他的裤腿，看了一眼惊叫道。

你才是猪蹄！乔年暗恨！盯着张平一脸的凶狠。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直接上拳头！

“我带你去医务室，其他同学继续体能测试。”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这下轮到乔年诧异了。体能测试，楼之嘉怎么也来了？

“楼老师。”围坐一团的同学又快速让出一条道来。

楼之嘉在乔年面前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有力地将人拉扯起来，又将他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拉着搭在肩上乔年的手，另一手穿过腋下，固定在他的腰间%2C一连串动作干净又利落“愣着干嘛，扭伤需要尽快处理。”

乔年这才缓过神来，实在是脚上太痛，忙不迭地点了点头，半靠着楼之嘉身上，单脚跳了起来。

司淼淼有些担忧地看着离开的背影，到底没说什么。

单脚跳了很长一段路，乔年脑门上逼出一层细密的汗，脖颈间晶莹的汗珠顺着细腻的肌肤没入衣领，消失不见。趁着林间绿荫，乔年摸了把脑门上的汗，平息着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瞥了眼楼之嘉，扶了他一路，这货居然面不改色，清爽的很。近距离的看，都能看出他细腻的肌肤，下巴上隐在皮肤下的墨色青桩，紧扣的衣领显得他又欲又苏。

他转了转眼珠，随后柔若无骨地往楼之嘉身上靠了靠，虚弱地道：“老师，我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痛啊，是不是骨头断了？”

楼之嘉扶在乔年腰间的手微微用了点力气，不动声色的将人扶正，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深邃的美眸扫了眼乔年微红的眼眶，柔声道：“脚踝的骨头断没断我不太清楚，你腰上的骨头倒是有些软。”

乔年突然就没脸没皮、不管不顾起来，他两只手臂一下子便攀上楼之嘉的脖子，整个人挤进他的怀里，挂到他身上，脸颊差一点就能碰上楼之嘉的下颚，他娇声娇气又可怜兮兮的说：“老师，我现在浑身哪哪都疼，怕是走不动了。老师，你背我可好？求求你了！”

乔年靠的太近，奶香味扑鼻而来，说话喷出的热气洒在脖颈间，那双风情万种的眼像钩子一样，又带着淡淡的红丝，轻颤、根根分明的长睫毛都能数得清……魅惑又可怜兮兮。

楼之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有一瞬的紧缩，接着柔声说：“好！”

楼之嘉果真转过身去，半蹲在地上，将人背了起来，大步朝医务室走去。步伐平且稳，脚底时不时传来落叶细碎的乐章。

乔年心里的土拨鼠拼命的叫，撩了那么久的蚌壳，今天终于撬出一个缝，可喜可贺、再接再厉呀。

楼之嘉这人面上端的有多正派，说不定心里就有正火热呢。

趴在背后的乔年，侧着脑袋打量着楼之嘉。这不亏是能与男主势均力敌的男二，这条件真是够够的了。就算是背着一个一米八的乔年，仍然脸不红气不喘，稳如老狗。

乔年慕了！他佯装不经意地对着楼之嘉的耳垂呼了口气“今天多亏你了啊，楼老师。”搭在楼之嘉脖颈上的手，隔着衣服也作贱地摸了把他的胸膛。

哎哟，颜值高，体力好，高知份子，又欲又苏，攻受皆宜，在床上打一架定上下也是一种另类的情趣，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楼之嘉，可真是个宝啊！


第12章


医务室里，乔年终于笑不出来了。医务室里泛着消毒水的气味，穿着白大衣的医生露出了大灰狼的姨母笑。

乔年是个痛觉神经敏感的人，身上的皮肤也娇嫩，容易留下痕迹。

扭伤比较严重，脚背高高的鼓起，像个刚出蒸锅的白面馒头，周边一片青紫，在奶白色的肌肤上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这会儿连鞋子都不好脱，医生用了些力气才将鞋子取下来，直疼的乔年青筋直跳，冷汗直流。

乔年不知不觉中扯住了站在一旁的楼之嘉的手，微微侧过脑袋贴在手臂上，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样子。

秀气的脸上透着苍白，成串的汗珠打湿了头发，又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没入衣领内。眼眶红红的，眼底泛着盈盈水色，仿佛整个人是水做成的。贝齿在下唇咬下一串牙印，连身体也崩的很紧，像只炸了刺的刺猬。

“哎哟，哎哟，医生，医生，轻点，轻点，手下留情啊。”乔年颤着声音，说的好不可怜。

“这位同学，骨头没事，青肿需要揉开，你忍忍就好了。”医生稍微捏了下骨节，说道。

乔年身体更僵了，握着楼之嘉的手的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汗，黏黏的。

这段时间乔年的骚操作，楼之嘉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自己这个学生是想泡自己，不过楼之嘉并不反感，也勾起了一丝兴趣，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这还是楼之嘉第一次看到坏坏的小野猫示弱的时候，心底有了一丝异样。

但看着他那青肿的脚背，还有乔年泛红的眼眶，楼之嘉英气的眉微微皱起，眼底泛起一层担忧，“尽量轻点吧。”

装逼遭雷劈，若是再来一次，乔年宁愿装孙子。

待到医生处理好之后，乔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衣服上泛着潮气。虚弱得连凳子都有些坐不住，楼之嘉几乎是半搂半抱着他的，只是乔年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两个人的姿势问题。

乔年是楼之嘉背回宿舍的，全程一句话也没说，破袋似的挂在楼之嘉的身上。

“谢谢你啊，楼老师。”直到进了宿舍，乔年才缓过神来，他难得收起往日邪笑，挤出一个真诚的感激。

“脚尽量放在偏高的地方，不要低垂着，隔一段时间喷一次药剂。”楼之嘉反手拉过一把凳子，将乔年的腿轻轻摆上去，随后将医生开的药放在面前的桌上。

“嗯，知道了。麻烦老师了。”

这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做给谁看？

楼之嘉挑了挑眉，盯着乔年的头顶静默无言。他更喜欢乔年鲜活，坏坏邪邪的样子。

两人靠的很近，一站一坐，楼之嘉慢慢弯下身子，一只手撑着床沿，逼近乔年，一脸认真地低声道：“可上得了床，需要我抱你上去吗？”

啊啊啊！到底是谁撩谁啊，乔年一时也分不清，楼之嘉这句话，到底只是纯粹的担心自己行动不便，还是别有深意反撩自己，他蓦然抬起头对上楼之嘉的眼睛。

嘶，黑白分明，古井无波，无欲无求，害！看来自己还需要继续努力啊！乔年按耐住刚刚加速的心跳。

“呵呵，行的，自然行的。”是男人必须得行啊！乔年率先移开视线，心底给自己竖了个中指，他继续道：“我这个样子，近期出门不是很方便，楼老师能不能照顾下伤员，帮我定下餐呀。”

“……”楼之嘉没有立刻答应，似乎认真考虑了一瞬，这才说道：“我尽量。你若是不方便，也可以请假休息几天。”

尽量？啊啊啊！终于有突破了，楼之嘉这块蚌壳，我撬，我撬！我撬撬撬！“不用，不用，我还得好好学习呢。”乔年立马表衷心，开玩笑，这时候回去做什么？自然是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啊！留下博同情装可怜，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呢。

“行。”他抬腕看了下时间，“饭点到了，中午正好我有空，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哎呀，这待遇，升的可真快！乔年心花怒放，龇着牙挂上习惯性的邪笑道：“你定，你买的我都吃。”要是你洗白白让我吃，我瘸着腿也能提枪上阵。

楼之嘉不经意间踢到了凳子，凳子一抖，乔年放在上面的猪蹄也跟着抖了一下，随后脱口而出，“嘶嘶……痛痛痛，你谋杀亲夫啊！”

“……”楼之嘉嘴角可疑的扯了扯，还真是明目张胆！随后弯下腰，一脸的担心，“抱歉，我不小心碰到了，弄疼你了？”

“呵呵……呵呵……没事，没事，也不是很痛。”乔年咬着后牙槽，长舒一口气。

这会儿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还没有下课，食堂并不拥挤，楼之嘉很快便拎着午餐回来了。

“猪蹄？”乔年打开饭盒，有一瞬的错愕。

“嗯，听食堂师傅说，脚扭伤了适合多吃猪蹄。”楼之嘉说的一本正经。

吃猪腰子补肾，吃猪蹄补脚？感情缺啥补啥是吧？这真的是食堂师傅推荐的？不是你楼之嘉故意整得幺子？乔年半信半疑，怪楼之嘉太过正经。

他拿着筷子戳了戳猪蹄，一点胃口都没了。

可这毕竟是楼之嘉第一次送来的关爱，不吃也不合适啊？正一筹莫展呢，不想司淼淼这时候回来了。


第13章


司淼淼似是没有料到楼老师会在宿舍，有些怔然，随后礼貌又拘谨地打了声招呼“……楼老师。”

楼之嘉挂着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以回应。

“淼淼，你回来啦？体能测试结束了？”乔年立马放下筷子，司淼淼小亲亲，还真是及时雨，自己都快被红烧猪蹄给整得不会了。

“还没，我测试一结束就回来了，你的脚还好吧。”司淼淼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他担忧地皱着眉，扫了一眼乔年的脚，眼里满是关心。待看到桌上的饭菜，有些讪讪地捏了捏手里的包装袋：“你已经吃上了啊。”

乔年眼尖，看到司淼淼手上拎着打包袋，惊喜道：“你也给我带啦？谢谢谢谢！快拿过来，我现在是伤员，需要补充更多营养。”看来这段时间的努力没白费，与男主的白月光之间建立起了友好的兄弟情谊，以后有司淼淼这张挡箭牌在，江卓那个“惧内”的应该会收敛些戾气吧。

随后想起楼之嘉还矗在宿舍，哦豁！情况不太妙啊，这男二自己还没拿下，司淼淼又凑上来了，这次时机可不能又变成翻车现场了，若是这两人当着自己面儿勾搭起来，那自己真想抹脖子！

乔年心底腾起一丝危机感来。

他微微侧过脸，拿着细长的凤眼悄悄瞅了瞅楼之嘉。

楼之嘉只是朝司淼淼点了下头便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依旧站在自己伸手便能够得到的地方，两只大手随意地垂放两边，脸上一片平静端庄。他的眼神似是无意地扫了眼司淼淼手上的吃食，随后不知在想什么，好似目光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脚。

司淼淼闻言笑了笑，他走上前将包装盒打开，里面居然是黑鱼，奶白色的汤汁香气四溢，几片儿青翠欲滴的香菜漂在汤面上，看一眼便让人胃口大开。

“我网上查了下，黑鱼对扭伤有帮助，便给你带了一份。”司淼淼轻声说道。

瞧瞧，瞧瞧，白月光果然名不虚传，温柔、小意、细腻到骨子里了。江卓以后有福了，有这样一位贤妻良母，温柔小意的可人儿，无论是床上床下，都很“性”福啊！

乔年瞧着司淼淼愈发满意了，真是岳丈看儿媳，越看越满意，“淼淼啊，你咋这么好呢。我真是爱死你了！”

司淼淼修长的睫毛颤了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连手指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楼之嘉挑了挑眉，眼神终于从乔年的脚上转移到了乔年脸上，深邃的眼眸里尽是意味不明。

“哈，不是不是，我是太感动了！你们对我真好啊，你，还有楼老师，我真是太感动了！”好险好险，特么的嘴巴上也没个把门，说出那样让人误会的话，乔年一脸的后怕。

若是江卓知道了，定以为自己在调戏他媳妇，那还不手撕了我？当着拍拖对象楼之嘉的面说“爱死”司淼淼了，可别误会我成脚踏两只船的渣男。真是尴了个尬！

乔年胡乱地夹了口菜，没看一眼便塞进嘴里嚼一口，酱香味盈满整个牙槽，“呵……好好吃哈。”我天，居然夹了个猪蹄，这是吃啥补啥吗？嘴里的酱香味突然就不香了，抬头扫了眼楼之嘉，居然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笑意。

“今天可真是辛苦楼老师了，背了我一路。等我脚好了，我请你吃饭啊。”乔年还没忘记自己工具人的使命，“背”字特意加重了声调，说完拿着眼尾扫了扫司淼淼的脸色。

幸好，司淼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不过也是，楼之嘉上次帮过司淼淼，说不定用的是浪漫的公主抱，王子抱呢。这次自己脚受伤了，被他背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用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楼之嘉摇了摇头，说完便抬步要离开。

鬼使神差，乔年看着一晃而过的大手，来不及思考便伸过手去，食指在他的掌心轻轻一划，又快速地抽回，似是一根羽毛轻轻撩过心底。啧啧，楼老师的掌心好温暖哦，皮肤滑滑的，摸着带感。

楼之嘉脚步可疑地顿了顿，又快速地抬步离开了。

乔年得意极了，若是身后有叫尾巴的东西，这会儿已经在身后可劲地摇摆了。哈哈，别以为我没看到，楼之嘉离开的时候，被挠的那只手轻轻握了拳头，手指还摩挲了片刻。

江卓正垂着头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铃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突兀地响起。

“喂？”

“你好，江总啊。我是家政公司的保洁，您家里没人吗？”电话里传来略显苍老的女声。

今日是澜海别墅半月一次的大整理，上几次打扫是乔年在别墅的时候，保洁敲门便有人开门。这次敲了半天，里面静悄悄的也没个人应，保洁只好打电话给户主问问。

“你明天再过来吧。”

“好的。”

挂了电话，江卓点开牵心pro软件。别墅里空荡荡的，乔年果然不在里面。眼神扫过监控里的画面，突然便定住了。

酒柜上原本被乔年秋风扫落叶般打碎的饰品，如今都完好无损地摆在上面。一排排的名牌红酒白酒摆放的泾渭分明……

不仅仅是酒柜，江卓很快便发现了，澜海别墅里的一切好似都恢复到乔年未5搬进来之前，就仿佛乔年从来就没有来过。

江卓心里莫名地闪过一丝失落，快得连他自己也抓不住。他掐灭手机屏幕揣进口袋里，随后拿着车钥匙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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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江总，这是程总方刚刚递过来的文件，对我们的成果很满意，希望再进一步合作。”恰好小吴推门而进。

“先放我桌上，我一会儿回来处理。”江卓头也不回，脚步中透出一股急切。

“好的，江总。”小吴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是将文件公事公办地放到了桌子上。

在江卓的眼里，自从那晚之后，乔年变了。不再想方设法地往自己跟前凑，圈子里也没听到他大放厥词，散布他是江卓的未婚夫，这段时间倒是没再作什么妖，就像是在刻意地躲着自己。

车子停到了别墅门口的院子里，江卓并没有立马下车。他从扶手箱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将自己埋在一层烟雾里，飘飘渺渺的雾气中看不清眼底的神色。等到烟头上的火星快熄灭的时候，他掐着烟嘴深深吸了口，随后吐出一圈圈烟草味。

江卓并不喜欢抽烟，抽烟还是大三辍学后学会的。那段时间太累了，压得自己喘不过气起来，自己便学会了在深夜里点一只烟，放纵自己短暂地麻痹在烟草味中。刚开始呛得不停的咳嗽，咳嗽中容许自己将眼底的湿意流下来。

再后来，彻底学会吸烟后，便再也不会湿了眼角，终是独自一人扛起了所有。

江卓掐灭了烟头，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打开大门，熟悉的布局让人有一瞬的恍惚。江卓鞋也没换，便大步踏了进来。

别墅里窗明几净，明亮规整，只是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清。

客厅、餐桌、厨房……处处都透着熟悉……想到了什么，江卓大步走上楼梯，进了卧室。一张能容纳四五个人的灰色大床印入眼底。

江卓略显别扭地移开视线，就是在这张床上，他和乔年做了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最亲密的事，那一晚的不可言说的疯狂在脑海里再次呈现。

江卓眼底的深沉浓的似化不开的深渊，连脖颈都有泛红的痕迹。当眼尾扫过衣柜，旖旎“哗啦”一声，像潮水般迅速褪去。

衣柜里清一色的深色正装，都是自己衣服，很多都还没有拆封，而属于乔年的，颜色偏亮的衣服都不见了，飘窗上一溜排幼稚可笑的玩偶小狗也不在了，床上毛茸茸的枕头也换成了没有温度的灰色枕罩……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乔年仿佛不曾来过。这个认知，原本是江卓最愿意看到的，而现在，江卓的心底莫名的腾起一股烦躁。

他扯了扯衣领，有些泄气地坐进沙发里。上一次视频里，乔年明明还在这个沙发里睡觉的……而他，此刻正坐在乔年曾经躺过的地方。

江卓静静地坐了半晌，直到手机再次响起铃声，他接起电话，交待了事情，便再次恢复了寂静。拿着手机，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手机屏幕。

随后，他点开微信，从微信黑名单里找到了乔年的微信，迟疑地将他的微信恢复到好友名单里。

做完这些，心情似是舒畅了些。随后江卓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转身离开别墅，在玄关处，看到了乔年留下的钥匙。

它是那么孤单，像个没人要的孩子，清冷孤寂，在诺大的别墅里形单影只。江卓刚刚升起的好心情一瞬间便被打散了。

乔年曾经为了得到这把钥匙使尽手段，如今弃之敝屣，还真是白云苍狗，好笑至极啊！

江卓冷着一张更阴沉的脸回到了公司。

乔年这厢倒是过得还不错。天天有司淼淼这颗高岭之花帮忙带吃的，又是给自己补习功课，又有张平这死党过来说话解闷，猪蹄也在慢慢恢复，消肿了不少。

唯一可惜的是，楼之嘉没有再送温暖过来，像是忘了自己这号人。照理说，他一心一意地撩着楼之嘉，应该收获颇丰啊。怎么这几天，司淼淼都主动提出给自己洗衣服了，那货居然来慰问一下都没有？

司淼淼不愧是男主的解语花，真真是太温柔了。学习好，人品好，温温软软的。可惜啊，这样温柔的小白花是男主的。乔年可不敢让他给自己洗贴身衣服，会遭男主记恨的。他硬是拖着个残脚自己洗。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乔年在之前的世界里，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谈过恋爱，当然，与小说里的人物单相思不算。自以为是的撩妹手段，都是从之前看过的小说上学来的。

乔年扯了把短发，想到了什么，快速拿出手机，翻了翻楼之嘉的手机号，在微信里搜索一下，立马添加了楼之嘉的微信。

楼之嘉这棵树，自己是挂定了！乔年一脸的志在必得！


第15章


点开楼之嘉的微信头像，居然是一片翠绿的树叶，树叶尖端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要落不落。哎哟，闷骚的很。

不一会儿，好友添加便通过了。乔年心中一喜，嘿嘿，不错！

乔年等啊等，三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楼之嘉迟迟没有发送消息过来，连声招呼也不打。果真闷骚啊！

乔年忍不住了，手指翻飞，立马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了，“老师，我是乔年。”

对方正在输入：“嗯！”

乔年：“……！！”

乔年：“老师，他们都去上课了，宿舍就我一个，我好无聊啊！”翻译起来便是：老师，快过来谈恋爱呀，宿舍没人，我们还可以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做些不可描述之事呀！

对方正在输入：“我在上课。”

乔年：“……！！”无疾而终，哎，乔年认命地放下手机。楼之嘉怎么这么难搞啊！

想起自己还有袜子内裤没有洗，便一瘸一拐地拿着脏衣服进了浴室。金鸡独立地洗衣服停不方便的，特别是还要注意另一只脚不能碰到水，不一会儿脑门上便出了一层汗。

乔年索性将上衣脱了，拧着毛巾准备给自己擦一下。

自从上次在司淼淼面前裸了一次，乔年便再没当着他在的时候洗澡了，总是在他回宿舍前洗好澡，要么就是他上自习去了再捯饬自己，平时也不光着膀子，牢牢记着男德，就怕他想起那晚会尴尬。

这会儿他们都去上课了，乔年便没啥顾忌地脱了上衣。

宿舍轻掩的门被悄声推开了，声称在上课的楼之嘉居然出现在男生宿舍，手里还拿着一袋水果。

看到床边没人，听到浴室里传来涓涓的流水声，眉头挑了挑。

他将水果放到桌上，便拉出一把凳子坐了下来，抬眼打量起乔年的床榻。

乔年床上的被子没有整理，毛茸茸的团成一团，堆在上面。被罩上印有卡通小狗图案，床上还有一只硕大的哈士奇布偶。与司淼淼的床形成强烈的对比。

司淼淼的床榻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块豆腐，床单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床单和被罩都是深蓝色，学校发的标准款，看着格外的干净清爽。

宿舍里东西摆放的倒是齐整，估计也是司淼淼的手笔。

乔年擦好身子，将衣服搭在肩膀上，手里拿着袜子和洗干净的内裤便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手里的内裤用力地甩了甩，正要拿衣架挂住，结果一抬眼，便发现楼之嘉直直地盯着自己。

艹，我艹，我艹艹！这是什么情况，迟早自己要把自己尴尬死！

乔年反应过来后，立马将内裤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在上课？”意识到自己光着个膀子，他立马挪进浴室，慌慌张张地将肩膀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慌乱间打翻了洗漱台上的洗漱用品，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楼之嘉这才反应过来，他急忙走到浴室门口，扯住乔年的手臂，问道：“小心！你没事吧？”

“没……没事！”乔年真想捂脸，哎！都是男的，看到光膀子咋了，可是行动不受控制啊，完完全全是本能反应，这下好了，偏偏整出一室的旖旎。乔年还是那个乔念，有心无胆，怂的很。

楼之嘉这才放开他的手臂，“伤员就好好休息别动，我来帮你。”

说完自然地从乔年手里拿过衣服，又捡出两根衣架，走到外间的阳台上。

乔年可耻地红了耳朵，一时不知道说啥。

楼之嘉内心并不平静，刚刚那一幕冲击力挺大的，他也需要缓缓。

乔年皮肤很白，奶白奶白的那种，上次的脚踝便窥得一斑。只是他身上的皮肤好像更嫩更白了。瘦而不柔的胸膛，腰身盈盈一握，线条流畅的很。深陷的锁骨性感极了，还有若有若无飘过的奶香味，浑身擦拭后留下的淡淡的红晕，都无声无息地散发着诱惑。

楼之嘉没想到，一个男人的身体，能美的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晾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赫然拿着的是那人的内裤。楼之嘉一贯平静的脸颊出现了一丝裂缝，手里的衣服化身火舌，他差一点给甩出去。

他深深吸了口气，借着阳台上的微风，将腾起的热意吹散，又是一派端方儒雅，克己守礼的谦谦君子。

“老师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课？”乔年恢复良好，又是一副痞痞的笑意，只是耳朵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多少有些牵强附会，底气不足。

楼之嘉眼底闪过笑意，明明单纯的像张白纸，偏偏装出一副情场老手的做派，还真是有趣的紧，“实验课，他们都在做实验。用不上我。”

楼之嘉收到好友请求的时候，正在和一群研究生探讨实验，并没有立刻回微信。快速交待了实验注意事项后，乔年的微信便紧接着发了过来。隔着屏幕，楼之嘉仿佛能看到乔年窝在床上，拿着手机，可怜兮兮地盯着微信界面。

楼之嘉不仅仅带乔年一个本科班，他还带校生物系最牛的一批研究生和博士生。但楼之嘉年龄却不大，也就比乔年大四岁，是院里最年轻也最牛逼的老师。

年纪轻轻，光生物制药专利就申请了好多个。

若是男主江卓没有在大三辍学，按照他的主角光环，估计也只有他能与之媲美了。

不过，江卓就算没有走科研的路，他们公司仍然是做生物制药方面的，他在商界的成就，是楼之嘉比不上的，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乔年对自己笔下的纸片人，愈发满意了，两个儿子都这么优秀，身为爸爸的自己，可不是很自豪。

“楼老师可真厉害！”这是乔年发自内心的感慨，随后，他眼珠子一转，“老师，国庆后我们专业的是不是要开始实习了？”

“嗯。生物制药专业大三一整年需要实习，通过做实验，研究一份课题，作为大四毕业论文的素材。”楼之嘉点了点头，说道。

乔年自然记得这事。当初写文的时候，就有这么一茬。

乔年那时候看中了江卓公司提供的实习名额，毕竟他们公司制药业实力庞大，有一支实力强悍的研究团队。当然对于乔年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对于不死心的乔年，重点当然是顺利靠近江卓。

江卓虽然没有从H大毕业，却与H大有合作关系的，每年会吸收少量有潜力的大学生，提供高薪就业机会。也会在实习期间，提供一两个实习名额，算是提前考察推荐学员的实力。

《夜话》那本书，实习期时，叶氏集团向H大提供了两个名额，学校原本推荐的是司淼淼和另外一名有实力的女大学生梁雪。结果呢，乔年从中插了一脚，借着婚约的关系，将司淼淼的名额抢了过来。

正好楼之嘉与司淼淼已然有了暧昧关系，楼之嘉索性将自己研究生团队的实习名额补偿给了司淼淼，带着司淼淼天天在实验室里做实验，顺便谈谈恋爱，然后，剧情就崩了呗！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司淼淼推到叶氏集团去。没有自己从中阻拦，司淼淼自然能顺利进入叶氏集团，与江卓朝夕相处。

啧啧啧，干柴加烈火，相信很快便能擦出爱情的火花了吧。

乔年看了眼楼之嘉，又犯了难。想要让楼之嘉同意自己跟着他后面与一群研究生一起做实验，有难度啊！毕竟，在他眼里，自己的专业知识太弱了，本科知识都没学扎实，如何能挤进一群研究生中？而之前的司淼淼就不一样了，毕竟人家学霸的名头响得很。

他尝试地问了问，“老师，我没有合适的实习地方去。你看，我能不能跟着你实习啊。我保证好好做实验，不偷懒。拜托啦！”说完便可怜兮兮地双手合拢，做祈盼状。

“……”楼之嘉只是看了乔年一眼，扯过话题接着说：“后天国庆，你打算留校还是回家？”

果然被忽视了。哎！

乔年笑了笑，“回趟家吧。”随后又高挑起眉，一脸兴致地问：“怎么，你想留我？你要是约我出去玩，我会很给面子的。”

“你的脚还能蹦跶？”楼之嘉看了眼乔年的脚，问道。

“舍命陪君子呗。”乔年挑了挑眉笑道，就差眨一眨那双电眼了，“约不约？”嘴上耍坏，乔年信口拈来。

楼之嘉没再说什么，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说道：“我先回去了。”

“哎，你还没答应我呢？”乔年看着楼之嘉离开的背影，问道，要不是腿不方便，乔年恨不得拉着楼之嘉的手，顺便撒娇摇两下。

这次实习机会，为了以防万一，一定要把楼之嘉手上的实习机会抓住，可别又阴差阳错地给了司淼淼。

乔年受伤的这几天，司淼淼晚自习都没有去上，俨然把宿舍当成学习场所了。不仅帮乔年做笔记，而且会盯着乔年完成拉下的作业，俨然一副好班长的样子。

乔年终于补完作业，趁着司淼淼检查作业的空隙，问道：“班长啊，后天国庆放假，你准备怎么过啊？”

“我？我应该留校的。”

司淼淼的家不是H城的，反而离得有点远，好像是个小城市。塑造的是名家境也并不优渥的学霸角色。

“假期时间长，改天到我家玩玩呀。”这段时间司淼淼对自己照顾有加，乔年觉得有必要请人去家里做客，尽尽地主之谊。

司淼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料到乔年会约自己去他家。虽然乔年是土生土长的H城人，但从来没有邀请过同学或者朋友去他家做客，就算是聚聚，也会选择在外面的会所或者酒吧之类的，就算是发小张平，也没特例，“会不会不方便？”

“怎么会呢？我这样子，也不能出去玩，你就当去陪我解闷。我爸妈人可是好了，肯定会喜欢你。”乔年提了提自己的脚，立马道。

喜欢我？司淼淼心底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

乔年全然不清楚这句话多么有歧义，像是带女朋友见父母一样。司淼淼明知道乔年对自己没什么“男女”之情，听了这话还是眼皮一跳，心里一阵紧张。

“好！”

“嗯，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哪天想去随时过去，我家离这里不远的。”乔年立马翻出手机，将定位发给了司淼淼。

“好的。”司淼淼看着微信里发过来的定位，不由地点开看了一下，指腹在地图上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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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国庆前一天。校园里随处可见喜庆的大红灯笼，五星红旗迎风招展，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我和我的祖国》《歌唱祖国》《我爱你中国》……氛围恰到好处。

林间小道上，宿舍楼下、校大门口……随处可见恋爱中的小情侣或拥抱惜别，或相拥吻别或窃窃私语，都是一副恋恋不舍、难舍难分，偶有单身狗拖着拉杆箱低头快速走过，不想吃狗粮，或是轻佻地吹声口哨，叫嚣着单身狗的狂妄。

“乔哥，国庆放假怎么安排的？”张平一边帮着乔年收拾东西，整理拉杆箱，一边问道。

“我的脚应该差不多，先回家休息一两天。假期的后几天得好好合计合计。”乔年也很兴奋，七天长假啊！

在乔念那个世界，大学的时候，自己要么窝在图书馆，要么就是去舞蹈工作室兼职跳舞。也只有在跳舞的时候才能放松自己。

若是乔念自己选，他宁愿做一名舞蹈老师，只是父母不愿，说搔首弄姿不是一份好职业。

后来工作后，乔年经常为了研究一个课题加班加点，难得空闲的时候，便在家练练舞拉拉筋或是看小说，把自己那不可言说又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情感寄予到耽美文里的男主角身上。

“对了，我有名流的卡，等我脚好了，我们去名流耍耍。”乔年朝张平挑了挑眉，一脸的得意。

“真的啊？”张平激动的搓了搓手，“太好了，又可以见见世面了，乔哥威武。”

张平家境不错，比不上乔年家落魄之前，和他家现在差不多。两人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比较铁。

以前的乔年眼光高，自恃身份，瞧不上比自己身份差的，但唯独对张平例外。张平像是小跟班，平时不冒尖，不抢风头。但乔年被奚落的时候，便会仗义出手，战斗力非常棒。

“有时间来我家玩，我一个人闷得慌。”乔年爽快答应，一个人玩有啥意思，自然朋友多才玩得开。张平活跃氛围有一套，自然要带着他的。

“去你家？”乔年可从来不把人往家带啊，张平怀疑地问道：“真的可以？”

“我出不去的时候，你就不知道上门来陪哥们解闷？再说了，我邀请的又不是你一个，班长有可能也会去。”乔年翻了个白眼。

“班长也去？”张平更惊讶了。乔年自上次生病后，便变了很多，越来越接地气了，也越来越亲民了，以前总是屌屌的，眼底总是带着清高的影子。

“应该会去吧。”乔年也不太确定，“反正我邀请了，随便他呗。”

“嗯嗯，我肯定去。”张平利落地拉上拉杆箱拉链，咧开嘴角，“你怎么回去？要我送你不？”

“不用，你送我去大门口就行了，我家司机过来接我。”乔年撑着张平的肩膀，跟上了他的脚步。

看着一对对小情侣你侬我侬，听着耳边一句句“浪是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托，每当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漩涡……”旋律，乔年叹了一句：“大学时光，真他妈的适合谈恋爱啊！”

“乔哥是想江总了？”张平接口道，“不对，你不是已经不喜欢江总了吗？难道想追班长？”

兄弟哎，不会说话就闭嘴好不，“闭嘴吧！”这两个也敢肖想？听你讲话果真会夭寿！！

张平悻悻地闭了嘴，看来这两个都不是，难道想小荣了？看着乔年紧抿的唇角，张平沉默了。要不，放假给他一个惊喜？

回到家，就是孤舟回了港湾，孤雁归了巢！

乔母看着乔年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心疼得直掉眼泪，连一向好脾气的乔父，也紧皱着眉头，絮絮叨叨地问了很多，生怕自己的儿子在学校受了委屈。

在乔年反复强调是自己跑步不小心扭伤后，两人又立马电话联络了骨科医生。不到半小时，医生便风风火火地上门，仔仔细细地重新检查了一遍，又贴了一张活血膏药。

乔父乔母得知恢复的很好，一两天就能正常走路了，这才放了心。

看着围着自己团团转的父母，乔年非常感动，心底滚烫一片。

“来，小年，把这个骨头汤喝了。”乔母端来一碗大骨汤，开启了投喂活动。

爽，真爽，特别爽！虽然乔父乔母将自己当成缺胳膊瘸腿的残障人士，但真的很享受啊。一会儿是骨头汤，一会儿是水果，一会儿是小吃……乔年舒服地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开心到飞！

国庆第一天，在乔父乔母的投喂中，愉快地结束了。夜晚，乔年将白天拍的吃食编辑了一下，随后打开微信朋友圈，准备发发朋友圈炫耀下自己的富贵咸鱼生活。

配上8张吃食图，还有一张自己受伤的脚，九宫图凑齐，又编辑了几个大字：国庆打卡第一天，幸福的投喂ing，开心到飞！

将手机丢到床上，乔年拿着睡衣便进了浴室。

脚踝好的差不多，脚背的肿块已经消了，只剩下脚踝一处青红色的淤紫，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也不怎么痛。只是乔年皮肤白，青紫色看着还有点吓人。

过两天又能出去浪了，乔年吹起口哨，欢快地洗刷刷洗刷刷。

江卓知道蓝海别墅已经空出来了，只是他依然没有回去。乔年没进去之前，不觉得里面空旷，乔年离开后，愈发觉得里面清冷了。他依然住怡景别苑或是在办公室的包厢里留宿。

怡景别苑里，只一盏吊灯发出昏黄的灯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残影，显得格外地孤寂。江卓给自己醒了红酒，独自坐在高脚凳上，他转了转高脚杯里红的深邃的红酒，轻酌了一口，脖颈间的喉结上下滚动，贵气又性感。

拿起桌上的手机，他查看了下邮箱，随后点开微信，随意地划着朋友圈。突然，手指一顿，乔年几分钟前发的朋友圈赫然闯进眼底。

江卓一张张地点开图片，骨头汤、水果、小核桃……脚？青紫的脚？八张美食图围着一只受伤的猪蹄，这排版真是一言难尽……只是，他受伤了吗？

江卓记得乔年是个非常怕痛的人。

小时候，乔年有一次玩耍间不小心摔了一跤，抱着磕破的膝盖哭的昏天黑地，吓得不知情况的自己以为他骨折了，后来检查也就破了一层皮而已。之后呢，乔年窝在沙发上颐指气使，指派着自己给他拿这拿那，去上个厕所还要抱，就是不愿意下地。

还有一次切水果，他不小心划到了手指。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他又吓得白了脸，红了眼眶，湿漉漉地眼睛看着格外的可怜。那一次，自己是含住了他的手指，待止血了又给他消炎贴上了创口贴……

还有那晚，他拼命的躲闪，哑着嗓子喊疼，失去意识的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痕迹，怕是疼坏了……

这次脚扭成这样，不知道疼哭了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安抚……

江卓莫名就有些烦躁，他端起高脚杯又闷声喝了一口。

乔年洗好澡，将自己瘫倒软软的床上，拿起手机准备刷朋友圈，

哦豁，就刚刚洗澡的那二十分钟，自己发的动态点赞、留言的都有几百条了。乔年的微信好友很多啊！乔年逐条看了过去……

张平：乔哥，我也想吃，求投喂！

乔年：来吧！【勾引jpg】

司淼淼：伤看着好多了，注意休息。

乔年：谢谢亲爱的班长关心，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么么哒！！【爱心jpg】

楼之嘉：里面的酱香猪蹄不错！

乔年：……！！你想吃么？来呀！！【挑衅jpg】

小荣：年哥，你受伤了？好心疼……【哭泣jpg】

乔年：我的小心肝，别哭，年哥心疼！

狐朋狗友1：乔少受伤了？哭鼻子没？

乔年：起开！

狐朋狗友2：乔少，出来聚聚，缩家里喝奶呢？

乔年：聚聚？你个尿床的配吗？

张平：顶上！你个穿着尿不湿的雏鸡，也敢出来撒野？

乔年默默地掐灭了手机屏幕，剩下的可以交给张平了，吵架怼人这块，他最在行了！乔年美美地关灯，睡觉。

另一头的江卓，盯着乔年发的动态一动不动。虽然不清楚其他人都发了什么留言，从共同好友乔年、张平的一条条回复来看，也发现了端倪。

“这段时间的照顾”？“想吃么？来呀！”“小心肝”……江卓盯着一条条回复，心底烦躁的很。看得出来，乔年这段时间过的不错，有这么多人照顾，有这么多人关心，而且还有闲情调情说爱……对于这个认知，江卓不爽的很。乔年才把

自己吃干抹净，便在外面招花惹草了？乔年不是和自己还有婚约吗？凭什么在外面沾花惹草？

江卓想了想，给助理小吴发了一条信息，交待完事情，心情这才舒畅了些。他再次扫了眼朋友圈动态，发现乔年没再回复，只有张平在留言区骂的火热，俨然成了修罗战场。

随后他也掐灭手机屏幕，依旧坐在高脚凳上品着红酒。

楼之嘉看着乔年的回复，深邃的眸子漾开了浅浅的笑意。好了伤疤忘了疼，看来恢复的不错。而且，隔着屏幕，楼之嘉都能想象出，那人轻佻着弯眉，脸上挂着邪邪的坏坏的笑，赤果果的挑衅和调情啊！

司淼淼看着乔年的回复，好看的耳垂粉红一片，要不要去乔年家呢？真的好纠结！


第17章


第二天，乔年一早就醒了，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早晨的风带着些凉意，乔年将毛茸茸的脑袋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慵懒的像只加菲猫。在床上又磨磨蹭蹭了半晌，楼梯上传来放轻的脚步声。

乔母轻轻推开门，像是怕吵醒乔年，探头探脑地朝里打量。

“妈！早啊！”乔年抬起头，露出大大的笑脸。

“小年醒来啊？是不是妈妈吵醒你了？还要睡吗？”乔母索性打开房门，一脸笑意地走到床边轻轻问道。

“嗯，我早就醒了，不睡了，这就起来。”乔年坐了起来，头上的毛发松软略显凌乱，带有大男孩清清爽爽的朝气与精神气，清晨的皮肤格外地白皙，透着翡玉的光泽。

“我家的小年长得可真俊。”乔母眼里带着赞赏和欣慰，毫不吝啬地夸着，“你脚好了吗？可还疼？”

“不痛不痛，能走路了。”乔年伸出受伤的脚，不在意地甩了甩。

“那就好，快起来吃饭吧，早餐已经好了。”乔母摸了把乔年的头，叮嘱完这才走出去。

乔年快速地洗漱，今天还不打算出门，他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纯白色的套头卫衣，衬得皮肤更加白净，像是邻家暖心大哥哥。

楼下的门铃响了，乔年在二楼也没在意，以为是送快递或是父母的朋友来了。他一手摸着翘起的一缕头发，努力地往下按着，一手划着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打算看看张平的战绩，边看边慢吞吞地下了楼。

等下了楼，才看见乔父乔母正在说着什么事，脸上均是若有所思。而他们对面，背对着乔年，坐着一个西装革领的年轻人。沙发遮住了那人大半的背影，只露出的西服坎肩，也透着一股高级定制的高奢感。

这是在谈生意？乔年挑了挑眉，也没细看。

“小年。”乔母先看到下楼的乔年，眼睛一亮。她轻声喊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住了口，侧过脸神色复杂地看了眼端坐在沙发上的人。

“妈。”少年的嗓音在清晨的早上清亮无比，干净而清脆，像春雪初融的叮咚泉水。

闻言，乔父和那名年轻人都朝乔年看来。

嘶！！江卓那张俊的攻击性极强的脸唰的一下，完整又毫无防备地落进乔年的眼底。那双平静的眸子投射来的视线，因为距离反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得空气瞬间紧迫了起来。

乔年只觉得头皮发麻，脑子一空，眼睛一瞬间瞪到极致，身体本能地绷紧，连着身后的那处都隐隐作痛。整个人像只炸了毛的野猫。

江卓怎么在这？他来干嘛？难道来揭露自己之前的恶行的？吐槽了多少？还是过来解除婚约的？一连串的问号砸得乔年有些站立不稳。

江卓心里就算有所准备，但乔年浑身透着轻松和慵懒，那样毫无防备地闯进眼底时，灵魂深处还是狠狠撞击了一下。就像小时候一样，软软糯糯的，也像蓝海别墅里，那日躺在沙发上熟睡，嘴角带笑的样子，真的有一股岁月静好。

乔年看到自己后，本能的竖起的防备，让自己心底细细地传来针扎的疼。江卓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乔年的脚，随后垂下眼睑，将失落掩下，薄唇抿成一条冷冽的线。

前几天让小吴整理了一份合作方案，今日特意过来谈合作的。想和江氏集团合作的企业数不胜数，乔家并不是最优的选择。但是，谈生意是其次，今日，更是想来看看乔年。只是，他似乎并不受欢迎。

乔母连忙走到乔年身边，担心的道：“小年，你没事吧？阿卓来了，你要不一起坐坐？”

对于江卓的突然到访，乔母也很茫然。自从他家出事之后，乔父和乔母曾经背着乔年去关心过。

江卓性子变了很多，却非常的厉害，能在那场风波中力挽狂澜。这让他们欣慰的同时，又泛起一股心疼。江卓只比乔年大两岁，这么一对比，江卓的日子过得也太苦了些。

乔母原以为江卓今天上门，是过来取消婚约的。想着两家差距偏大，乔年之前又闹出那么多笑话，若是江卓提出来，自己便应了。谁成想，江卓是过来谈合作的，决口不提婚约的事。

乔家出事那会儿，因为乔年的种种作为，江卓并没有伸出援手，乔母也能理解。这会儿，江卓倒是将自己手里的合作，拿过来和乔父商量着。乔母一时之间，也不清楚江卓具体的意思，便只在乔父身边听着。

“啊，没事，没事。”乔年终于从失神中缓过神来，他一把扯过乔母的手，紧张地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问道：“妈，他来干嘛？”

“说是有商业方面的合作，找你爸谈谈。”乔母拍了拍乔年的手，安抚道。

“哦……那就好！”乔年心里安了安，舒了口气。还好不是来揭自己短的。若是让乔父乔母知道自己给江卓下过药，可就没脸了。

这神情落在乔母眼里，以为乔年还惦记着江卓。一时间，乔母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好。哎，若是小年喜欢，便舔着自己这张老脸，让江卓再迟点取消婚约吧，给乔年一起缓冲的时间也好啊。

乔父那边像是和江卓谈的差不多了，很欣慰江卓抛来的橄榄枝。在商言商，大男人心思没那么细。等谈妥了，便笑着说道：“阿卓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吃个早饭。”

“好。”江卓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

饭桌上氛围不算融洽，几人都默契地没有谈婚约的事。

乔年低着头默默地吃着早餐，嘴里品不出什么味儿来。心底暗暗叫苦。江卓这尊大佛不走，可不就是不定时炸弹一枚。乔年生怕江卓一个不爽，便把那晚的事说出来。只好不尴不尬地坐在饭桌前，慢慢地吃着，提防着江卓。

乔父乔母都是和善的人。再加上江卓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乔父格外地热情，还用公筷将一枚热气腾腾的蒸饺夹到江卓碗里，“多吃点，就当自己家，以后多来往。”

爸爸，您老慎言啊！多来几次，你儿子我可就魂飞天外了。乔年连忙夹了个肉包子，放到乔父碗里：“爸，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乔父：“哈哈，我家乔年现在可懂事了，好好，不说，不说！”乔父满脸的幸福，儿子孝顺啊，知道心疼老爹了。碗里的包子吃在嘴里格外的香！

乔母给江卓盛了碗小米粥，又给乔年装了一碗，还顺手慈爱地摸了摸乔年的头，侧过头笑着说：“我也不知道你会来吃饭，早餐简陋了些，都是小年爱吃的，不知道你吃的习惯不？”

江卓盯着碟子里的蒸饺，还有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心底泛起一阵暖暖的感动。他抬了抬眼，轻声道：“吃得惯的，很好吃。谢谢乔叔、乔姨。”

这样的温馨多久没有体验过了呢？小时候父母忙生意，经常不归家。吃饭的时候偌大的餐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坐着，还有一群站着保姆。后来还是与母亲交好的乔母担心自己孤独，将他接回家，和乔年一起养着。

乔父乔母不管多忙，总会在饭点的时候归家，一家人围着桌子，吃得开怀。后来有一次，江母看着乔年和江卓交好，两家关系又非常不错，便开玩笑说定个娃娃亲算了。

本是开玩笑的话，江卓便当了真。从来不求父母的小人儿，第一次站在父母的面前，瞪着墨黑的眸子，认认真真说“我喜欢乔年，我要和他定婚约。”

随后，父母确实应了，两家一拍两合，欢欢喜喜地把婚约定了下来。那时候江卓还小，并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喜欢和乔年在一起玩，喜欢乔父乔母，喜欢那样温暖的家。听到乔年欢呼地叫着：“我是江哥哥的新娘咯！一辈子在一起咯！”他会开心地大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江卓扫了眼乔年，夹起碟子上的蒸饺，珍重地吃着，仿佛要把这份温馨刻进心底，永远的珍藏起来。

早餐便在各有心思的几人中结束了。江卓第一次放任自己，吃得很饱；乔年时刻提防着江卓，闷头吃饭，结果肚子也吃撑了，他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肚子。

有保姆上前收了碗筷，大家都举步再次移到了客厅。

乔年看着江卓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有些急躁。事也谈了，饭也吃了？怎么还不走，感情之前都是下酒菜，接下来才是正餐？吃饱喝足才好找自己麻烦？乔年头皮发麻地坐到沙发上，脸上变化莫测。

江卓自己看到了乔年的小动作，他想了想，正准备提出离开，门铃又被人按响了。

乔母打开了门。门外站着张平和小荣。

“乔姨，乔哥在家吗？我们和他约好来玩的。”张平挠了挠头，拎着几大包礼品盒，一脸憨憨地打着招呼。小荣也在身后朝乔母甜甜地笑了。

张平来了？太好了！兄弟，真是江湖救急啊！乔年闻言，眉眼立马浮上一丝笑意，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放松。太好了，终于有借口出去玩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正准备亲自将人迎进来，那边的乔母笑着说道：“是张平啊，你这样我刚刚都没认出来。小伙子长俊了。”随后便将人迎了进来。

乔年迎了上去，刚想给他一个熊抱，结果从他身后冒出朵小白花，赫然是小荣！

乔年咧开的嘴角生生顿住了，哦天！天天天，这是什么个剧情？谁他妈地怎么把这货带来了？敢情还不够乱是吧？

张平那边不明所以，还朝乔年挤眉弄眼，比着口型：瞧瞧，兄弟够意思吧，你想谈恋爱，我就把小荣带来了！瞧我多体贴！

“年哥。”小荣看到乔年，开心地笑着，看到身边的乔母，便迟疑着没有黏上去，只是小心翼翼又温柔地看着乔年。

乔年这会儿真想立马昏过去。前有小荣小白花，后有江卓大老虎。乔父乔母可能不清楚小荣是谁，可江卓必然知道啊！当初乔年，便是搂着小荣，在江卓面前作死地蹦跶！！


【作者有话说：感谢收藏与投票，我会继续加油哒！！
乔年的大型社死现场启动啦！】


第18章


“怵在这里干嘛，大家都进去吧。”乔母以为他们都是乔年的玩伴，高兴地将人往客厅带。

张平第一次来乔年家，居然带着些拘谨，也没去看乔年的脸色，乖宝宝似的跟着苏母进了客厅。

“小平来了啊，快坐快坐！”乔父开心地招呼着，儿子在学校看来混还不错，知道邀请朋友来家里玩了。

江卓抬眼便看到了张平，他们小时候碰面的机会也多，没怎么在意，视线扫向他身后的男孩身上，只一眼，便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是他？！乔年的小心肝？居然把人都带家里来了？江卓微抬的身躯又直直地坐了下去。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告别的话也咽了下去，俨然不着急离开了。

“呵呵……呵呵……你怎么来了？”乔年已然放弃挣扎。

“我……我想你了。”小荣特意落下半步，悄悄靠近乔年，低声说道，说完有些娇羞地垂下头，耳朵泛着红晕。

要是没人在，乔年也想把这朵小白花搂进怀里好好调戏调戏。摸摸小手，亲亲小嘴，或许再来一场更深层次的交流！立志多谈几场恋爱，这送上门的，没道理往外赶呐，香的很。可是，现在他恨不得将人甩出去。时机不对啊，小白花！搞不好我们今日都会变成骨灰啦！

这不是赤果果的挑衅吗？这不是啪啪啪打男主脸嘛？没看见江卓的脸色都变了吗？放在大腿上的手已然握成了拳头，乔年莫名地觉得自己脖颈一片冰凉。

“呵呵……呵呵！啊，张平，我们去楼上吧，我记得上次我们闯关的游戏还没打通关来着，走走走，去杀几把。”乔年可不敢将小荣放在江卓面前蹦跶，这时候他就是一枚炸弹，鬼知道什么会爆炸。

“啊？哦，对对对，走走，我们一起上去。”张平接到乔年的眼色，终于后知后觉起来。随后拉着小荣，几个大步便上了楼，躲进乔年的卧室。

“乔哥，江卓怎么来了？”张平一脸的懵逼，早知道那阎王在，自己打死也不敢将小荣带过来啊。刚刚那眼神，看着好吓人啊！

“鬼知道，你咋把他给带过来了？”乔年一脸的咬牙切齿，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看到小荣侧过头来对他展颜一笑，乔年立马回以暖暖的笑。

“你不是说大学适合贪恋吗？正好小荣问我你脚伤的事，我就将人带过来了。”张平摸了摸脑袋，乔年变脸真快，有些吓人哎。果真是重色轻友！

“你……”乔年欲哭无泪，这下怎么也解释不清了。这小荣也不适合在自己卧室待久了，免得江卓会以为自己特意当着他的面，和小荣搞暧昧给他下脸色。

乔年走到正在四处打量房间的小荣面前，轻声道：“小荣啊，你怎么来了啊。”

“我看到你的脚受伤了，担心你。你现在好了吗？”小荣的眼睛像小鹿，里面有些小心翼翼还有丝讨好，让人看着就心软，想抱进怀里好好哄着。

他长得也比较清纯，白白净净的，可攻可受的乔年腾起一股想要将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的冲动。

稳住，他深吸一口气，“小荣，你先回去，今天我家里有客人，不方便接待你。你听话，先回去，等过两天我再约你啊。”乔年温柔地哄着。

“年哥……那你可一定要记得找我啊。你好久都没有找我了。”小荣说着便红了眼眶，湿漉漉地眸子可怜兮兮地盯着乔年。哎哟，任人蹂躏的小白花！

乔年突然就生出一种欺负良家妇男的感觉，他拍了拍小荣的肩，哄道：“乖啊，我4号约你，带你去名流玩，好不？”

“好！谢谢年哥。”小荣有了确定的时间，便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啊！纯，纯的极品！

“那我4号也来啊。”张平接口道。

“当然，什么时候少的了你。”乔年翻了个白眼，“你先送小荣出去，等会儿我还有事跟你说。”

“好咧。”张平一口答应。

看着乔年将张平和小荣叫上楼上卧室，江卓的心愈发沉重了。刚刚乔年和小荣窃窃私语了什么？他们去楼上又干什么？拿着玻璃杯的手握得很紧，手背上的黛青色脉络看得更清楚了。

乔父还在乐呵呵地夸着乔年，俨然自家有个宝贝儿子，“乔年最近懂事多了，性子也收了，知道交新朋友了，真不错。”

江卓只能应着，嘴里的清茶喝出了些苦涩的味道，思绪却跟着乔年，飞到了楼上。

片刻，乔年便带着小荣和张平下来了。

江卓抬了抬眼眸，目光从乔年、小荣还有张平身上一一扫过，几人的都抖了一抖。幸好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看到几人衣着很整齐，江卓的坏心情莫名缓解了一点。

“乔阿姨，小荣有点事要回去一趟，我先送他回去，一会儿我再过来啊。”张平拘谨地和乔母说道，那么大个儿，偏偏在温婉的乔母面前摆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看着反而像个傻大个。

“啊？这就走啊，留下来吃午饭吧。”乔母客气道。

“谢谢阿姨，我确实有事，等下次我再过来啊。”小荣声音软软的，说完还拿眼睛看了眼乔年，看乔年没有留自己，又有些委屈地垂下眸子。

“好，好！这孩子性子真好，以后多来找我们家小年玩啊。”乔母喜欢糯糯软软的小荣，像个小姑娘一样，性子好。

“嗯，我会的，谢谢阿姨。”小荣甜甜的一笑。

哦天，母亲大人哎，这话留着以后再说呀，你没看见江卓的脸色更沉了吗？乔年脑海里的警报直响，他推了把傻愣愣的张平，逃命似的就往外带，“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别人等急了。”

“哦，对对对，乔姨，那我送他先回去啊。”张平终于上道地将小荣送了出去。

“阿姨再见！年哥再见！”

乔年长舒一口气，脑门上紧张出一层细汗。

“你这孩子，刚刚在楼上干什么了？瞧你，这一脑门的汗。”乔母抽出纸巾，温柔地替乔年擦拭着细汗。

母亲大人！我在楼上真没干什么！天地可鉴！童叟无欺！您这话真的会害死我的！“没干啥啊！哦！哦！干了一吧！哎不！是杀了一把游戏！”乔年越说越急，脑门上的汗更多了。

“瞧你，急的。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乔母好笑地摸了把乔年的碎发。

乔年已然生无可恋，他转过头看了眼江卓，正好江卓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乔年自救般地回了个讨好的笑脸，虽然转瞬即逝，还是取悦到了江卓，他端起手里的茶杯，借着喝水的空隙，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叮……”门铃又响了，乔年以为张平回来了，便走过去拉开大门。

“班长？你也来了？！”乔年惊呼，算不上惊喜，更多的是惊吓！

天呐！一个个的，感情今天都约好了？！乔年脑子乱糟糟的，都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司淼淼可是江卓的人，把他约到自己家是几个意思？这会儿男主还坐在客厅呢！可别误会我在追求司淼淼，想泡他

啊！天可怜见，就是给我一百颗壮胆丸我也不敢有一丝这么危险的想法啊！不对不对，两大男主见面的高光时刻，作为工具人也可以抓住时机发挥余热，给他们牵牵线呀！对对，就这么干！

“嗯。今天不方便吗？”司淼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实在是短短几分钟，乔年脸色变化万千，司淼淼一时也迷惑了，他低下头，“不好意思，没有提前跟你说。”

“方便，当然方便啦！”想通了这茬，乔年热情地将司淼淼迎了进来。

“妈，这是我班上的班长，司淼淼！他可是学霸，是我们学校公认的男神，之前我脚受伤了，可多亏了他的照顾啊！”乔年将司淼淼拉到客厅，好巧不巧地将他安排在江卓正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可真谢谢你，淼淼是吧。来就来，带什么礼物。”乔母接过司淼淼手礼的水果篮，随后便拉着他的手，感激地道：

“我家小年在学校没少给你添麻烦吧。他被我们宠坏了，你多担待啊。”嘴里说着儿子的坏话，眼底却没有一丝的责怪，满满的都是宠溺。

司淼淼有些拘谨，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轻声说：“阿姨，不麻烦的。乔年很好，一点也不麻烦。”

“你们年轻人就该多聚聚，我家小年以前性子野，没个定性。你多带带他啊。”乔父今天心情倍儿棒。江卓能主动过来谈合作，说明他与乔年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现在又有这么多好朋友过来看望自己的儿子，连班长都来了，自己这儿子真的混开了，不错不错！

“好的，叔！”司淼淼不好意思地应着，抬头看了眼乔年。

“这孩子，长的真俊俏。”乔母拉着司淼淼的手，忍不住赞叹道。

那当然啦！这可是男主的白月光，官配！当初可没少用华丽辞藻来修饰。颜值天花板、肌肤赛似雪、美的人神共愤，玉树临风……如果说小荣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美，那我们的司淼淼可是名门闺秀的端庄美啊。

瞅瞅，瞅瞅，男主好像不淡定了哈。后背挺直了些，放在腿上的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服下摆，眼里多了些若有所思，连嘴角都抿成一条线……哈哈，味道来了，这是雄性看到猎物后被挑起兴趣的表现！


第19章


乔年趁着切水果的缝隙，暗暗地打量着江卓，偶尔也会瞅一眼司淼淼，心底儿有只土拨鼠拼命的尖叫！快快，江卓，爸爸的好儿子，动起来，赶紧勾搭起来呀！

这两人还真是登对！两大颜值天花板，一个温润如玉带着股恬静的美，一个正襟危坐带着股霸道总裁的狂妄，一柔一刚，相辅相成！其他一众人都成了背景墙了。

乔父很能水，一人负责活跃氛围，客厅里表面上倒是一副和乐融融的味道。乔年水果切得极慢，就为了给两人制造些机会。

“小年，好了吗？”乔母问道。

“啊？哦哦，好了好了，这就来！”乔年一步一挪地回到客厅。

“淼淼啊，你中午有想吃的吗？我让人去准备？”乔母慈爱地说道。

“阿姨，我不挑的，都行。”司淼淼轻声说道。

“阿卓呢？小时候的胃口变了没？”乔母又侧过头问了下江卓。

“谢谢乔姨，没有变的。”江卓朝乔母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就好，你们多聊聊，我去让保姆安排一下。”

“麻烦乔姨了。”江卓客气道。

乔年将牙签戳到水果上，自己叉了块哈密瓜，准备当吃瓜群众。随后眼睛一转，端起果盘，举到司淼淼面前，“班长，来吃点水果。”

司淼淼笑了笑，叉了块水蜜桃，小口小口吃起来，“你的脚好了吧？”

“嗯，能出去浪了。”乔年得意地道，随后状似无意地将果盘往江卓那边推了推，“江总，来，吃点水果。”

江卓看了眼乔年，叉了颗葡萄，一口包进嘴里。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江总，就是我们H市最牛的那个江氏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乔年对着司淼淼介绍道。

司淼淼闻言诧异地看了眼江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总？对上江卓淡淡的眼神，司淼淼突然就有点坐立难安了，压力好大啊，“江……江总好！”

啧啧，有点味道了，不错不错！乔年心情大好！

“这位是我们班的班长，H大学霸加校草，司淼淼同学。”乔年继续介绍道。

江卓疏离却不失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

司淼淼胡乱的点了点头，实在是被乔年的夸奖给羞着了，学霸、男神、校草……他偷偷扫了眼乔年，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啧啧，味道更正了！司淼淼害羞了！哇哈哈，乔年心底的土拨鼠又开始尖叫了。正准备再接再厉，多说一些好话，门铃又响了。

“您好，乔年在家吗？”温柔磁性的男性声线一丝不落地传进客厅。

“楼老师！”乔年和司淼淼几乎同时惊呼出声，实在是楼之嘉的声线太迷人，辨识度极高。

楼老师今天也来了？！乔年真想扒开日历看看运势，今天是黄道吉日的大吉之日，还是诸事不宜的大凶之日？

不管是小白花小荣还是成熟的楼之嘉，你们轮流来也好啊，这样我就能错开时间和你们调调情说说爱啊。刚送走了小白花，摸都没摸一把，已然很遗憾了。这会儿又苏又欲的楼之嘉送上门来，又是只能看不能摸的份啊！乔年心里一片哀嚎！

“楼老师，您来啦？快进来坐！”乔年面上不显，和乔母一起热情地将人迎了进来。

楼之嘉怀里抱着一大捧鲜花，纯白色的百合花中夹杂着一些粉色的满天星，漂亮极了！不愧是外表端方内心火热的禁欲男，尺度把握的很好，却又不失浪漫。

“乔年体能测试期间崴伤了脚，作为他们的辅导员，我今日过来看看。”楼之嘉温润如玉，浑身散发着书香之气，深邃的眼睛里透着淡淡的关心。

他今日一身正装，显得人格外的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将深邃的眉眼遮掩了一二，整个人看去来愈发端庄，知书达理又才华横溢。

乔父乔母、司淼淼以及江卓都站起来。

“老师，您快坐。我家乔年给你添麻烦了。”乔父忙招呼老师坐下，亲手给他端了杯茶，家长见老师，总有点儿不太自在。

“您客气了，没什么麻烦的，乔年这学期很不错，是您教导有方。”楼之嘉扫了眼乔年，随后便注意到了江卓。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相互打量着对方，空气中仿佛炸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哎哟喂，两大男主PK名场面。为了争夺司淼淼，这就对上了？乔年心底一阵火热，刺激、精彩、太过瘾了。只是，楼之嘉啊楼之嘉，司淼淼可不是留给你的，这是留给我大儿子，你可别乱动心思哈。


第20章


“这位是江总？”楼之嘉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恰到好处地透出一丝疑惑，只是眼神微凛，像是凶兽遇到了天敌。H大毕竟是与叶氏集团有过合作，虽然两人不曾见面，但并不妨碍楼之嘉见过他。江卓作为总裁，公司官网上有介绍。

“江卓。”这次不等乔年介绍，江卓沉声回道，他朝着楼之嘉伸出手。

“你好，江总。我是楼之嘉。”两只同样宽大的手一触即开。

对于小荣，江卓是不看在眼里的，那小男人眼底是对金钱的渴望。而司淼淼，江卓多少是留心的，对他乔年貌似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只是司淼淼的眼神有些不对。

而对于楼之嘉的到来，江卓第一次有了危机感。那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关键是，他身份不错，能得到乔父乔母的重视，而且，他懂浪漫，那一捧鲜花便是最好的证明。

江卓的眼底闪过防备，心底更是烦躁地很，乔年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夫，他有一瞬想要拉着乔年，在众人面前宣布两人的身份，一了百了。

楼之嘉也同样在打量江卓，这个年纪比自己还轻的男人，身上透着不容侵犯上位者的威压。大三辍学，力挽狂澜地支撑起叶氏企业，并在短短两年里，将叶氏发展成H市龙头企业，更是在生物制药某些尖端药物上，近乎垄断地位的存在。

能力卓越，身价深不可测，就连本人，长得比照片上还要英俊潇洒。楼之嘉饶有兴趣地收回了目光，是个劲敌啊。

张平的到来，缓解了一室的火药味儿。

乔父乔母非常开心，这还是乔年第一次带朋友回家玩，又是班长又是辅导员，厉害着呢。

餐桌排位，透着学问呢。

乔父坐着中间的位置，江卓和楼之嘉分坐两边，乔年眼疾手快地将司淼淼安排在江卓的身边，又拉着张平坐到楼之嘉身边，自己远离修罗战场，坐在张平身边，乔母的对面。

司淼淼坐在江卓身边，只觉得身边的男人浑身冒着冷气，无声的表达着生人勿近，还好身边的乔母和善，不停地给他夹菜，一顿饭也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同样坐立不安的还有张平，被推到楼之嘉身边坐着的时候，他是抗拒的。楼之嘉一副很好讲话的样子，但谁都知道他不好惹。没看见每次他的课都是全员到场吗？因为他有一百万种方法让你不敢逃课……

乔年倒是吃得畅快，受了一上午的惊吓，演了一上午的戏，这会儿肚子正饿的慌呢。

“大家都吃菜啊，就当在自己家。小年，快招待大家吃菜呀。”乔母用手拐碰了碰埋头奋斗的乔年，督促道。

“哦哦，大家多吃点啊。楼老师，那猪蹄不错，你要不要尝尝。江总，那鸡翅挺香的，你快尝尝。淼淼啊，这水晶虾又嫩又滑，多吃点。还有张平，自觉点，还要乔哥我给你夹吗？”

楼之嘉闻言笑了笑，这小东西还在记仇呢。

江卓似是想到了微信上的猪蹄，唇角压了压，没去管鸡翅，径直夹了一小块猪蹄。

司淼淼糯糯地笑了笑，果真夹了个水晶虾，“味道真不错。”

张平：‘知道知道，我正在努力奋斗呢，你家的饭可真香！’

乔年继续埋头奋斗。

一顿饭，宾主尽欢。尤其是张平和乔年，吃得格外地多。饭后也不管有其他人在，两个半倚在沙发上，摸着隆起的腹部。

“你家饭太香了，我吃撑了。”张平满足地说道。

“那必须的，没看见我都长胖了吗？”乔年撩起卫衣下摆，摸了摸侧腰。突然想到客厅里还有其他人在，又快速地拉好衣服，大意了，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么不雅的动作呢。

那一晃而过的白色细腰还是被几个男人收入眼底，司淼淼不动神色地垂下眼眸，楼之嘉镜片后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就连江卓，眼底的深色更深了，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端起冷茶，大口喝了一口。

稍微坐了片刻，江卓的手机响了，他也没接，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后起身说道：“乔叔，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合作的事，等迟点我把方案做好了再和您谈。”

“好好！阿卓去忙吧。合作的事听你的，我相信你。今后有时间多来家里玩玩啊。小年，快送送阿卓。”乔父笑呵呵地说道。

这哪是我的工作啊，司淼淼送才对啊。不过，现在让司淼淼送也不太合适，乔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好！”

乔年和乔母一起将人送出门，乔年笑着说：“江总慢走！”

乔母笑骂道：“你不记得小时候经常跟在阿卓身后叫哥哥了吗？怎么还叫上江总了？”

母亲大人，今时不同往日啊！乔年早就把小时候的情谊作没了，他巴不得不认识我才好呢。乔年尴尬地笑了笑，心里默念：阿弥陀佛，快走快走！

江卓等了会儿，没有听到那句“哥哥”，有些失落地道：“乔姨，我先回去了。再见。”

“好，有时间就来家里坐啊。”江卓孤身一人，又要经营那么大的家业，乔母还是蛮心疼的。

“好！”


第21章


回到客厅，乔年终于放松下来。看着剩下的三个人，哎，怎么都一股脑地来了呢？他们还是不适合一起来啊，又不是打仗父子兵。

若是张平2号来，司淼淼3号来，楼之嘉4号来，小荣5号来，怎么有种古代皇帝侍寝选妃的味道，汗！至于江卓，勉为其难地6号来吧，届时自己溜出去浪，那该多完美啊。

2号可以和张平打一天游戏，大战三百回合；3号和高岭之花司淼淼同学套套近乎，探讨一下男主的丰功业绩，让他迷恋上江卓；4号与楼之嘉调调情，来场意外的触碰；5号和小白花小荣，谈谈情，吃个烛光晚餐，亲个小嘴什么的；6号江卓来了也不怕，早早地出去浪，天衣无缝的计划安排啊。

泡汤了，泡汤了！乔年心底哀嚎。

、剩下的几个人，估计也没想到会在乔年家相见，同样有一些放不开。随后没坐一会儿，司淼淼和楼之嘉先后都和乔父乔母告了别，独留张平留了下来。

乔年送楼之嘉出门的时候，特意靠近楼之嘉，撩了一把，电力十足地抛了个媚眼“老师，谢谢你送的花，我真的好喜欢哦。不过，我更喜欢玫瑰花哟！”

“花是送给阿姨的。不过你家猪蹄确实很香。”说完不等乔年反应过来，大步离开了。声音很好听，可是话怎么那么难听呢？

艹，我艹，我艹艹。这是几个意思？

回到客厅，张平拽着乔年上了二楼，一脸严肃的说：“乔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准备追哪个？江总、司淼淼、楼之嘉还是小荣？告诉兄弟我，我也好给你出出主意。”

可拉到吧？你出主意？确定不是推兄弟我进火葬场？乔年翻了个皂白的眼，“去去去，谁追江卓司淼淼了？”

“难道是小荣和楼老师？你一脚踩两条船？”张平倒吸一口气。

“哪跟哪啊！”乔年难得的有些躲闪，底气不足。怎么自己像个渣男来着。

追小荣，犯不着吧，那孩子对自己也没多少真感情，一个拿来练手，一个爱慕虚荣，各取所需，顶多玩玩罢了。楼之嘉？我追他是为了帮江卓来着，免得他又去撬司淼淼那朵高岭之花。只是这事怎么好跟张平说呢？

“哎呀，我的事你别掺和。不就是谈谈恋爱吗？又不是婚内出轨，不接触接触怎么知道谁适合自己。”乔年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你不是说你和江卓还有婚约吗？这算不算婚内出轨啊？”张平疑惑地问道。

兄弟，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你怎么这么喜欢插我一刀呢？“我和他？你还是洗洗睡吧。”男主和炮灰，不可能有交集的啦。

“你说江卓和司淼淼登对不？”乔年凑过去，低声问道。

“他们？正常来说，司淼淼确实比你更适合江大总裁。你不会是要凑合他俩吧？”张平大惊失色，好像发现了重大秘密。

“没，随口一说，我瞅着今天江卓好像多看了几眼司淼淼。”乔年打着哈哈道。

“你别说，好像真的是。”张平回想起今天几人的表现，江卓好像是多瞅了几眼司淼淼，包括后来的楼之嘉，几人的眼神都不是太对劲，好像都在私下叫着劲儿，一时也想不出具体哪里不妥来。

“算了算了，我们杀几轮吧，好久不练，手都生疏了。”

“行！”

两人窝在卧室里，杀了个天昏地暗。

趁着游戏加载时间，乔年打开微信，偷偷地给楼之嘉发了条微信。“我妈妈很喜欢你送的花，我也很喜欢，不过，我更喜欢红玫瑰！”

只是可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楼之嘉的回复。哎，谈个恋爱怎么这么难啊？上还是不上，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乔年很是沮丧。


第22章


4号，一早小荣便发来微信“年哥，今天在哪集合啊？我去你家吗？”

不一会儿张平也打来电话，“乔哥，起来没，几点集合？”

“你和小荣联系下，把他带上。11点名流集合，我开车过去。”挂了电话，乔年神清气爽，拉开衣柜，一溜排的品牌服装。

乔年以前的生活还真是逼格高啊。单独衬衣不同颜色的就挂满了一柜子，更别说其他衣服了。

打开衣帽间，里面的衣服更是塞得满满当当的，都是高端品牌的，还有一些是私人订制的。只不过品味不是很好啊，还有些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适合乔年的形象。

明明是邻家大男孩，偏偏走非主流风，哎！

乔年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排排划了过去，在一件吊牌完好的白色衬衣边停住了手指，随后便取了下来。又选了一套咖色休闲西装。今天去的地方规格比较高，乔年选了一身比较正式却又舒适的衣服。

等穿戴整齐，站在落地镜前，乔年也被自己的样子惊艳到了。

“啧啧啧，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呐。丹凤眼、高挺鼻、不点而红的唇，哎哟，我都想抱着镜子亲自己一口。对对对，还有发型。”

乔年对着镜子，又骚里骚气地给头发定了型。这次头发不是松软地耷拉在头上，乔年将额角的碎发都固定在头上，露出宽敞有型的轮廓，看着成熟了不少。乔年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声口哨，嚣张至极！

在楼下碰到乔母，乔母怔怔的赞道：“我家小年就是俊！”

“都是您的基因强大呀。”乔年拍着彩虹屁，开心地搂着乔母，“我出去玩了，今晚估计回来的迟，你们不用等我吃饭。”

“好！开车别喝酒，注意安全。”乔母拍了拍乔年的手，叮嘱道。

“嗯，知道啦！走了，妈！”

乔年到达名流的时候，小荣和张平已经到了，两人坐在车里，玩着手机。

“靠，乔哥，今天怎么这么帅。”张平看到乔年，便两眼亮晶晶地赞道。

“年哥……”小荣软软地喊了声，眼底带着惊艳。

“我什么时候不帅了？”乔年心里很得意，挑着眉笑骂道。

乔年出示了名流卡，便走了进去。哇哦哦，这可是H城逼格最高的会所啊，里面的装修金碧辉煌透着高级感，奢贵中还有一丝淡雅，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身边的小荣更是激动，他靠近乔年，轻轻扯着他的衣袖，小声撒娇似的说道：“年哥，这里可真好。”

“喜欢？一会儿都玩玩，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有健身房、游泳池、歌厅、保龄球馆、桌球……”乔年也很兴奋，在学校窝了那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出来浪啊。

记忆中的乔年，挺会玩的，什么都会，但是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酒吧，狐朋狗友聚在一起花样儿猜拳喝酒。

乔年可不一样，若是他选，他首选玩桌球。这不仅仅能显逼格，更重要的是，他喜欢偏静一点的环境，喜欢看发球时高挺的翘臀，更喜欢瞄准出击，球进洞那一瞬所带来的快感。

一下午，乔年，张平、小荣玩了很多样。乔年也心满意足地玩了桌球，看着一个个不同色彩的球被自己推进洞里，心底很是得意，玩桌球，我可是王者。

他也看到了小荣俯下身，翘起的臀部，还手痒地摸了一下。看着小荣娇羞的红了脸，乔年坏心地又摸了一把。

玩耍的时间过得格外的快，转眼便到了晚餐的饭点。乔年、张平几人进了一个包厢的卡座，在名流就餐区吃自助餐。三人玩的太过尽兴，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三人刚吃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乔少吗？你怎么进的名流啊？”

乔年放下手里的刀叉，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餐巾，轻轻擦拭了下嘴角，矜持又贵气。随后才抬眼看着不请自来的年轻人。

乔家没没落之前，这人是乔年的狐朋狗友之一汤宇凡。落寞之前，乔家的实力比汤家雄厚，那时候汤宇凡跟在乔年后面“乔哥”长“乔哥”短的叫，俨然是乔年的小跟班。

乔年那时候谁都不放在眼里，但也不会故意针对谁。可就是那副清高不搭理人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就刺痛了汤宇凡脆弱的心。乔家刚一落寞，这狗他就恨不得上来踩两脚，逮到机会就轰天轰地的。

“你来干嘛？”乔年还没说话，张平便像只炸了刺的刺猬，一脸的防备，仿佛随时都会出去扑上去！

“哟，张平也在呢？你还真是乔少身边的狗，乔年在哪，你就在哪，果真是舔狗人生啊！”汤宇凡更加不把张平放在眼里了，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你他妈的嘴里喷什么粪呢？吃屎长大的吧？谁家的狗也不系狗链，公共场合也敢放出来乱吠！”张平叨叨地堵了回去。

卡座之间虽然隔得比较远，但里面的动静还是吸引了隔壁包厢。

江卓今天正好在名流招待客户，模模糊糊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便皱起了眉头。

“你！”汤宇凡知道怼不过张平那张嘴，他眼珠子一转，看到低眉顺眼坐在乔年身边的小荣，立马讥讽道，“哟，乔少，你不是苦追江卓吗？怎么，吃瘪了，他不要你了？你只能找这等货色了？”

张平还待炮轰，乔年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理了理胸前的衣襟，整个人慵懒地靠到坐凳上，便是坐着，也比站着的汤宇凡有气势。

他挑着眉，轻哧一声：“哧，汤宇凡，你不会肖想江卓吧？你也不撒爆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的？”乔年上下打量几眼，随后摇摇头说：“人家江总会看上你？我追江卓怎么了？我好歹是他的未婚夫，占着正宫的名头，睡了他也是名正言顺。你呢？配吗？你可连爬床的资格都没有！”


第23章


乔年又伸出手挑起小荣的尖细的下巴，深情款款的说：“小荣怎么了？他可是我的小心肝儿。你就是上赶着，我的小心肝也不会搭理你。是不是啊，宝贝儿？”

小荣忙配合道：‘年哥，这讨厌的苍蝇怎么还不走啊，嗡嗡嗡的，吵死了。

“这不管是苍蝇啊，还是阿猫阿狗啊，总有那么几个离经叛道，不识时务啊！”乔年好笑地摇摇头，一脸鄙夷地看着汤宇凡，配上他那张肆意又痞邪的脸，张扬又狂妄！

“呵！乔哥威武！”张平更是不嫌事大地啪啪鼓起掌来。

“你！”汤宇凡在几人轮番的讨伐下，涨红了一张脸。尤其是自己心底对江卓隐藏那么多年的情感被乔年无意当众说出来，更是恼羞成怒。

他猛地用力抡起拳头，不管不顾地便朝乔年的脸上砸去。

“啊！”小荣吓得抱起了头，弹簧般远离乔年。

哥们，一言不合就动手不太好吧。说好君子动手不动口的啊，你不讲武德！

张平和乔年都没想到，汤宇凡会突然动手，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忘记了动作。

眼看着拳头已达面门，触到了自己修长的眼睫毛了。突然从乔年身后伸出一张大手，也没看清怎么动作的，“咔嚓”一声，汤宇凡便一脸痛苦地捂着手臂，弯下身去。

这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名流的保安，几个人看了眼一身煞气的江卓，还有蹲在地上呻吟起不来的汤宇凡，非常有默契地半请半推地将汤宇凡带了出去。

啧啧，这汤宇凡怕是上了名流的黑名单，再也没资格进来了。

卡座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众人实在是被一身煞气的江卓吓坏了。

“江……江总。”张平吞了吞口水，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小荣早就吓破了胆，一脸的苍白战战兢兢地窝在一角，抖作一团。

乔年也被吓得不清，刚刚庆幸自己的如花美貌保住了，这扭头看清手的主人是江卓，又是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哪哪都能碰到江卓这疯子。

大意了大意了，出门怎么又不看黄历呢？关键是，刚刚那几句挑衅的话，他到底是听到了没听？又听进去多少？

啊啊啊，明明不想作死的，怎么还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头呢？怎么就又作了一手好死呢！

“出去！”江卓冷冷地对着张平和小荣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波动，却莫名地让人胆颤，又拒绝不了。

“别……”乔年可不敢独自面对江卓，忙挽留，结果被江卓看过来轻飘飘的一眼，吓得把剩下来的话吞了下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张平半拉着腿软的小荣遁了。

若是江卓这狗敢动手，我也是会还手的，乔年暗暗地想到。可是，乔年悲催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打不过啊。要不先认个怂？好像也不丢脸吧？哎，日了狗了！

江卓动了，他一声不吭地朝乔年走去，目光沉沉地盯着座位上的乔年。

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乔年赶紧收起了身上的随意散漫，像只刺猬一样浑身竖起了利刺，随着江卓的靠近，他又微不可查地往后挪了挪，眼神躲躲闪闪，一会儿带着壮士断腕的决然，一会儿又软软怂怂的带着丝讨好，可就是不敢与江卓对视。

这小小的举动却将江卓的脚步钉在了乔年几步之外，再没有勇气往前迈一步。乔年怕他？这个认知像是被人当头喝棒，或是数九寒冬被迎面泼了一盆凉水，刺骨的凉意沁到了骨子里。

乔年看着江卓停下来了，松了口气。随后小声说道：“谢谢……谢谢你啊！”若不是江卓接住了那一拳，自己怕是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旧伤刚好，又添新伤，还是自己在意的花容月貌上，那可不太妙啊。

“我送你回去。”对于今晚的事或者那晚的事，江卓一声不提，这也免去了乔年的尴尬。两人虽然回不到小时候那样，但互撕的剧情也没有发生。乔年还是挺满意现在的局面的。

走出名流，江卓的豪车正等在门口，司机兼助理小吴恭敬地候在车旁，看到江卓出来，几个踏步便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待看到身后的乔年，着实愣了一下，这不是江卓那位作天作地的“未婚夫”吗？难道上位成功了？

“我开车来的，我自己能回去。”乔年朝自己车看去，说道。

“上车。”江卓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依旧莫名的让人无法拒绝。

“可是，我的车……”乔年还想挣扎一下。照理说，都是自己笔下的纸片人，不应该会怂啊？可偏偏，乔年敢在任何人面前浪，飘，耍横，作天作地！在江卓面前却不敢造次，乖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乔年，你可真够出息的！内心深处给自己竖了个中指！

“小吴，将乔年的车开回乔家。”江卓一锤定音。

“是。”小吴将钥匙给了江卓，又从乔年手里接过车钥匙，不一会儿便开着车子在夜色中远去。


第24章


乔年认命地钻到后排，找了个离江卓最远的地方，拘谨地抱着双臂，仿佛这样更加安全。

江卓的心又被针刺了一下，他们之间，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一时间车里的气压更低了。他从车里拿出一包烟，烦躁地抽出一根，正准备塞进嘴里，想到车里的乔年，又塞了回去。颓废地靠近座椅里，呼出了一口浊气。

引擎被打开，车身缓缓离开原地，朝乔年家驶去。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折射出一个个光亮，一排排高楼朝身后飞去，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乔年的脸上，影影绰绰。

“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江卓淡淡地开了口，借着后视镜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乔年。

来了，这是要兴师问罪？

乔年一瞬绷紧了后背，贝齿咬了咬下唇，怎么办，怎么办？乔年偷偷看了眼前面开车的江卓，尝试地开了口：“那个，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今后也不会继续缠着你，那个婚约也做不了数的……”

“你想悔婚？”江卓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乔年忙接口道：“不不不，是是是……我的意思是，婚约自然你说了算。若是需要我们家提出来，我回去就和我爸妈说。若是你自己提，我们也会配合。总之，你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合适就怎么处理。”

这下满意了吧，我们够有诚意了吧。乔年觉得自己表达的很清楚，而且绝对是站在江卓一方考虑的，就连自己被退婚会成为H城贵族圈的笑料都没在意。虱子多了不怕咬了呗！

可江卓的脸色似乎更差了。

乔年识趣地住了嘴，哎，多说多错，还是装死吧。

这一刻时间过得分外艰难，乔年装死地默默数了上千只羊，终于被满脑子的羊送进了梦乡。男孩的碎发齐整地梳在脑上，露出漂亮的额角，卸下防备的他，像个恬静的睡美人儿。

瓷白的肌肤，扇形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高挺的鼻、嫣红的唇。咖色的休闲西服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富有朝气又不失稳重，曾经那个跟在身后的男孩好像长大了。

江卓的眼神透过后视镜一寸寸地扫着乔年的眉眼。睡着的乔年，让他想起了那疯狂的一夜，乔年嘶哑的哭声，动情的战栗，浑身青紫地窝在床角，嘟囔着“狗男人”……

浑身的热气一瞬间便朝下腹涌去，那处一下子便支棱了起来，江卓耳朵发热，不自在地移开了眼。

车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车速在不知不觉中也放慢了，明明不短不长的路，硬是迟迟没有到达尽头。

江卓的心里忽然便腾起一种欲望，就这样载着乔年，一路风景一路尘，直到地老天荒……可是，乔年是不愿的吧。他们眼下的相处模式刚刚缓和，若是太过强势，怕乔年又会避自己如蛇蝎，转身找其他人……

“小年，到家了。”江卓不舍地推了推乔年。

“啊？哦。”乔年还有些迷糊，自然没有注意到江卓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他揉了揉眼睛，缓了几分钟才醒过神来，懵懂的样子让江卓心底发软，小时候，乔年就是这样的……

“谢谢，谢谢江总啊。”乔年真佩服自己，居然能旁若无人的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美梦，心不是一般的大哈。汗！

江卓站直了身子，心底的旖旎尽数散去，抿着唇无声地等着乔年下车。待乔年逃也似的冲进家，江卓无奈地上了车。

再次坐进车里，他并没有立即离开。抽出之前的香烟，也不开灯，坐在黑暗中静静地点了支烟。烟雾缭绕，红色的火星忽明忽暗，折射出一张冷冽孤寂的俊颜。

随后他又掏出手机，给小吴发了条微信，这才发动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站在二楼，看着车子离去，乔年这才放下心来，终于又逃过一劫。随后掏出手机，哦豁，好多留言啊。

“乔哥，你没事吧？”张平回到家想想还是觉得不仗义，立马发了微信慰问一下。

张平：乔哥？人呢？不会被江总给办了吧？

张平：乔哥？不是兄弟我不仗义啊，实在是蜉蝣撼树！江大阎王太吓人了。

张平：乔哥，还活着么？赶紧向江总认怂吧，不丢人！

张平：乔哥，认怂不起作用的话，赶紧色诱吧！听兄弟的，错不了！

张平：这都一个小时过去了，江总的战斗力这么强？乔哥，你扛得住吗？

张平：……

你个损友，快住脑！！乔年咬牙切齿地回了条：张平你丫的，明天去医院挂脑科看看。

张平：哎哟，乔哥活着就好，快洗洗睡吧，我守着手机都快睁不开眼了。

乔年：……


第25章


第二天日上三竿，乔年才起床，扫了眼手机，小跟班张平居然没有找自己。昨天那么大的一个八卦也不香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摧残自己。

穿书前，乔年很宅，没有真心相交的朋友。因为自己的性取向，担心交了朋友，被发现秘密后尴尬，会让人误会闹得不愉快：哟呵！我把你当兄弟，你他妈的想上我？

像这样有朋友一起吃喝玩乐放松的日子，真是幸福到哭。

他手指轻点，发了条微信给张平：死哪去了？今天可约？

张平过了半晌才回了条微信：乔哥，今天我有事，明天再去找你。

乔年挑了挑眉，张平通常有屁大的事都会主动跟自己说，这会儿怎么藏着掖着了？正准备回复“有什么事”。算了，万一确实不方便说呢，随后清空内容回了一条：好，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张平迅速回了条：好！

张平约不了，那今天约谁呢？小荣？哎，算了吧，这货昨天的表现也太小白花了，过几天手痒了再找他吧。

找楼之嘉？与他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次的玫瑰花，哎，消息石沉大海，一个回复都没有。算了，还是自娱自乐吧。

乔年穿了件宽松的T恤，打开电脑，点了首古典音乐，打算热身练练舞。

乔年的身形很好，黄金分割明显，高挑纤细，背部笔挺，腰身盈盈一握，没有一点儿赘肉，两条腿又细又直又白，最适合跳舞。只是之前的乔年放着优越的条件，并不热衷于跳舞，仅仅学了个皮毛，练了个基本功，一支成型的舞蹈都没有。

“暴殄天物啊！”乔年怒其不争地道：“这么好的条件不跳舞，就知道瞎蹦跶，活该成为炮灰。你可知道，跳舞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就你这么美的大长腿，轻轻一抬，就会有无数腿控的男人想要舔上来的？懂？”

选什么歌曲呢？跳一支精忠报国，会不会吸引一群粉粉嫩嫩的小受呢？来一支十八摸，不知道会不会吸引一群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强攻呢？乔年笑得一脸的奸猾。

哎，先把基本功打扎实，拿得出手了再拿出去沾花惹草吧。

乔年抬腿、劈叉、空翻……一整套练下来，汗水浸透了衣服，脸上带着薄红。

他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到墙上，整个人0距离贴在墙上，如一条笔挺的修竹，又似与墙混为一体的水墨画。右手掏出手机，给自己拍了个素颜照，随手发到了朋友圈。

男孩的脸上带着潮湿的汗渍和一层淡粉色，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运动后的激情和自信，微开的领口似乎能看出深邃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膛。

透着青春的朝气蓬勃与青涩，又张扬的恰到好处。清纯得似一汪刚解冻的泉水，更似凝结天地精华的晨间初露。张扬得又似一团热火，跳跃着无限的生命与活力。

“小东西，还真是让人越来越惊艳了。”楼之嘉点开图片，眼底满是赞赏，或许实习期将他放在自己的研究团队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乔年这张照片真阳刚，好美。”司淼淼看着手机里的图片，眼光流转到他敞开的领口，那具白花花的裸体又从脑海跳跃出来，羞红了脸。

同样看到图片的还有江卓，他将图片保存到了手机相册，放大后一寸寸地描摹着，这样美好的乔年，他想藏起来。随后想到，十一后，乔年他们院系学生便要陆陆续续参加实习，以乔年现在的成绩，自然是进不了叶氏集团的，要不今年多给学校一个名额？

三人默契地没有点赞或者评论。

而另一头的乔年，看着连一个点赞都没有，一脸的困惑，难道这张拍得不好？怎么连张平都没留下只言片语？

直到第二天下午，张平终于给乔年打了个电话，约乔年出去玩，只是听语气有些躲闪，兴致并不高。乔年也没在意，捯饬一下便开着车去了约定的地点。

会所的包厢里，除了张平，居然还坐着两三个或是妖娆或是白净或是淡雅的男孩，乔年以为是会所里标配的服务生，眼睛一亮，哎哟，有点意思，便大步走了进去。

“乔哥。”张平挥了挥手，随后朝几个人说道：‘这是年哥，快叫。’

“年哥好！”三人同时转过脸，打了声招呼，随后那名长得妖娆一些的小男人一扭一扭地走了上来，将乔年领到沙发上，柔若无骨地依偎着他坐下。

“嘶……”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张平今天是带我进怡红院开开荤的？哎哟，车速会不会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乔年不动声色地拉开缠在自己手臂上的细胳膊，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盯着张平，朝他使着眼色。兄弟，到底整哪出啊？

张平闷闷地端起啤酒，也大口喝了一下，这才拉起乔年走到角落里，低声说道：“乔哥，有件事儿要告诉你，你一会儿可别激动。”

“嘶！不会真的是自己想的吧，玩3P？”乔年脑子里的车呼啸而过，紧张又刺激，他佯装镇定道：“什……什么事儿，神神叨叨的。”

张平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道：“小荣那个绿茶婊，他撇腿了！”说完便一脸紧张地盯着乔年，生怕乔年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昨天张平原本是准备带着小荣去乔年家找乔年玩的，结果电话里，小荣言辞躲闪，还说什么以后不要联系了。张平觉得事情古怪，怕小荣被别人欺负了。挂了电话火速去小荣租的房子里查看情况。

结果看到了什么？小荣居然开起了豪车，还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边。那男人张平自然认识，是H市富豪程总，也就只有江卓能压过他一头。

好啊，这就攀上了高枝，一脚将乔年给踹开了。作为乔年的兄弟，自然不肯罢休。

等小荣独自一人的时候，张平当面质问他，希望他是被人所迫，不得已才做出的选择，结果小荣怎么说的来着，哦，乔家现在已经落魄了，自然不值得自己花心思讨好了，现在自己有了程总这棵大树，一辈子都不愁了，回去告诉乔年，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这话张平自然不会告诉乔年，怕他冲动找小荣要说法，为了小荣不值得！

乔年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来玩3P的，莫名地松了口气。随后将张平的话重新琢磨了一下，嗯？绿茶婊？撇腿？

“乔哥，你看那边的三个男孩，都是雏儿。清纯、端庄、妖艳的，都比小荣好。”你可不能想不开！

“你说小荣撇腿了？哪条腿断了？”乔年揉了揉耳朵，问道。

坏了坏了，乔哥是要打断小荣的腿啊？张平一把拉住乔年的手，说道：“乔哥，小荣现在还不能收拾，他攀上了程总，你得冷静。”

哎哟，敢情自己被戴绿帽子了？乔年终于回过味来，原以为小荣是朵小白花，原来是一只绿色的山茶花啊。

乔年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花花钱占点小便宜罢了。只是，被人甩还是很没面子的，乔年记了一笔，想着等以后有机会更文的话，得把小荣的结局写惨一点，要不就人财两空？

“知道了。那几个哪里找来的？”乔年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小男孩。

“放心，都是雏儿，绝对干净。”张平以为乔年嫌脏，立马保证道。

“……”感情是带过来安慰自己的？兄弟，其实真不用！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就一起热闹热闹吧。

“走吧走吧，玩玩去。”乔年拉着张平，回到沙发上，决定今天喝点酒，晚点让司机过来接自己回去，反正喝酒不开车。

“好！”

“第一杯，敬我那塑料泡沫的爱情。”乔年举着酒杯，心里默念，敬一杯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自己是死了吗？父母知情了吗？

“嗯嗯，干杯。”张平高举酒杯，碰了一个。

其他三人尝试地黏到乔年身边，都被乔年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三人惯会看人脸色，知道客人对自己不感兴趣便充当服务员，帮忙倒酒，拿东西。

“第二杯，敬我们二十年的兄弟之情。”

几个男孩也是会场的老手，变着花样儿玩，包厢里热热闹闹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夕阳西下，连最后的几缕金光也消失了。

几杯酒下肚，玩的又太嗨，乔年干脆脱下了外套，将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修长的脖颈。

突然，包厢的房门被用力地撞了下，门半敞开着。乔年停下手里的扑克牌，抬眼朝门外看去。

我去，那不是司淼淼吗？他这是怎么了？

哎哟，我怎么把两大男主正式见面的高光时刻给忘了。《夜话》那本书上，司淼淼和江卓并不是在乔年家遇到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国庆期间，一个老掉牙的邂逅。

司淼淼在会所做兼职，结果被一名富二代看上了想要调戏，正好被男主江卓遇到，并挺身相救。通常情况下，两大男主便看上了眼，后面剧情就是撒糖了。

可是当时乔念还想让乔年这个炮灰多蹦跶几下，给两大男主制造一些小误会。当然蹦跶的越欢，反而越能让那两人惺惺相惜，后面糖分更多。

畅想一下，男主一边虐绿茶、婊乔年，一边与正宫司淼淼撒糖，可不是酸爽的很。

可是呢，男二楼之嘉的人设又出了问题，《夜话》中，男二是个外表正经内心火热的闷骚男，一旦动情便绝不放手的角色。而他与司淼淼一早就擦出了火花。后面的剧情又不好写他主动放弃司淼淼………

更不能写司淼淼不分缘由地甩了楼之嘉与江卓双宿双飞啊，否则高岭之花的人设不就崩成了绿茶花了吗？

这可不难死作者大大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可爱们的收藏和推荐！
码字人，码字魂，继续搬砖！】


第26章


哎，面对两大优质男，不说司淼淼左右为难，就是身为作者的乔念也没想出怎么去调节剧情，硬是抓落了一溜串头发。

倒是现在的情况比较微妙。楼之嘉没有和司淼淼勾搭上，更奇怪的是，乔年压根就没有从楼之嘉的行为上看到他对爱情的偏执，反而像是没开窍一样。

要不自己明撩暗撩了那么久，他怎么还像一块蚌壳，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呢？乔年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撩妹的技术不到位。

乔年立马放下扑克牌，大步走了出去。男主呢？爹的大儿子哎，关键时刻可别再掉链子。赶紧地啊，该出手就出手，错过又没有了啊！

司淼淼脸上泛着红晕，还有小白兔一样的惊慌失措，是个攻都受不了啊，好想抱怀里安抚安抚。

司淼淼此时脑袋有些昏沉，今天的客人很难缠，非要自己陪喝酒，软硬兼施地灌了好几口酒下去了。本以为可以退下了，结果那人更是过分，居然动手动脚起来。

司淼淼慌乱中摸到酒瓶砸了那人一脑袋，趁那人松手的瞬间冲出包厢，因为太过用力又撞开了对面包厢的房门。

抬头突然看到乔年，司淼淼眼睛一亮，直直地看着乔年，心里突然又生出些委屈来，大大的眼里泛起了水花。

跟在乔年身后出来的张平，作势就要冲上去，乔年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兄弟，这是江大总裁的高光时刻，你凑个什么热闹？

乔年眼尖地看到江卓大踏步走了过来。太好了，太好了，司淼淼，你的白马王子踩着神圣的七彩神光来救你了……

司淼淼看到乔年的动作，以为乔年是要自己来扶他。他心底闪过一丝甜蜜，便猛地扑进乔年怀里，搂着乔年的腰身，颤着嗓子道：“乔年……”

恰好此时，江卓的脚步也到达了包厢门口，不偏不倚，定定地站在乔年身侧。

哦，天！这是什么剧情！乔年心里骂了千万句草泥马，怀里是抖作一团的司淼淼，眼前是目光沉沉的江卓。谁来救救我，剧情可以倒回去吗？我要安心地在包厢里当吃瓜群众！

江卓吃醋了，他的嘴角用力地抿了起来，男主吃醋了，他的眼神锐利如剑，刺的乔年心里哇凉哇凉的。自己一不小心截了他的剧本和台词，赶紧自救啊！

这时，对面包厢里冲出来一位纨绔，步态不稳，俨然被打的不轻啊，脑门上还涓涓地流着血……司淼淼这朵小白花下手真是快准狠呐！

“你个臭婊、子，你居然敢打我！”青年人作势就要来抓司淼淼，乔年忙将怀里的司淼淼反手塞进江卓怀里，义愤填膺地道：“你特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瞪大你的狗眼瞅瞅，他是谁的人？”

司淼淼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下子就被推了出去，而江卓更是错愕，乔年这把骚动作是演的哪出？他为何推开司淼淼？口口声声说他是谁的人？

那人酒气有些重，瞪半天也没看清状况，抬起一条腿便向逼叨叨说个不停的乔年踹去，“你特么的闭嘴，少管老子的闲事！”

乔年还没动作，江卓迅速扯开司淼淼，长腿一抬，便将那人踢飞出去了。真的是飞出去的，那人飞了四五米，在空中划下优美的弧度，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吭吭唧唧地爬不起来。

乔年：……狠狠咽了口水，这男主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张平：抖了抖肩膀。太特么凶残了！

司淼淼：紧闭双眼，不敢看。只剩三魂六魄在空中颤抖！

包厢里的三大美人，听到外面终于平静下来了，这才袅袅地从包厢里走出来，呼啦啦围到乔年身边，佯装担心道：“年哥，你没事吧？”

乔年……有事，关乎小命的大事！我还想再苟活一会儿！

江卓：……才赶走一个小荣，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到新欢了？

司淼淼：乔年的朋友可真多，好生羡慕！

乔年扯了扯嘴角，求生欲极强地将三双手臂从身上扒拉下来：“啊，没事，没事，你们先回去吧。”小祖宗们呀，求你们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三美人：“好的，年哥，下次一定要再找我们玩哦。”

乔年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后顶着江卓吃人的目光，小心翼翼地说：“江……江总，谢谢替我同学解围啊。那个，麻烦你送司淼淼回一趟H大，我刚刚喝酒了，不能开车。”直到现在，乔年还没有忘记自己工具人的职责，发挥着余热。

司淼淼忙说道：“乔……乔年，不用麻烦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让自己和这样一身煞气的江总共坐一车，想想都胆颤。

“你喝了酒，一个人不安全。”乔年不赞同地道，两人就是要多处处，这样才能擦出火花啊，“江总，方便吗？”

江卓看了眼乔年，他掏出手机，给小吴发了个微信。“出去吧！”

乔年大喜，终于撮合成功了。

江卓转身朝大门走去，乔年这才凑到司淼淼身边，轻声说道：“淼淼啊，今天可多亏了江总啊。江总人品好、颜值高，又多金，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也不知道以后花落谁家啊。”

司淼淼一脸的复杂，以为乔年喜欢江总，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哎，反正我是hold不住，不是我的菜。”乔年补充道。

闻言司淼淼惊喜地扫了眼乔年，沉寂的心仿佛又活过来了，今天真特么的过山车一样刺激！

看吧看吧，司淼淼终于有反应了，乔年心里一阵得意！

到了门口，迈巴赫嚣张地停在门口，小吴静静地等在车边，看到江卓出来，立马打开车的后座。

“进去吧。”乔年安抚地拍了拍司淼淼，快去享受你的豪车俊男之旅吧。

司淼淼犹豫了片刻，又扫了眼江卓，这才轻声道：“那我先走了。”

“嗯嗯！”乔年开心地挥了挥手，快快快，别墨迹了。笑颜明媚，身后彩色的灯光这一瞬也黯然失色。

小吴利落地上了车，不待江卓上车，便启动引擎，开走了。

这就走了？江卓还落在原地呢？小吴，你是不想干了吗？你快给我回来，把这妖孽带走啊？乔年傻眼了……大家都不按照剧情走，乔年心里真的很挫败！

“你……你不走？”乔年往张平身边靠了靠。

“我送你们回去。”

…………

国庆七天假，对乔年来说，过得惊心又动魄！最后一天，乔年躲在家里，哪也没去，依旧练练舞，打打游戏，外面的世界太可怕，我要躲在家。

十一之后，乔年他们那个专业的都要出去实习了。同学们像是被打开鸟笼的小鸟，振动着翅膀准备在偌大的林子里开始第一次的狩猎活动。

只有进入到实践中，才能将理论知识运用起来，其中不乏表现优异的能留在实习单位，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会回归学校继续考研，或者边工作边深造。

司淼淼一回学校便收到了实习通知，作为H大最优秀的实习生代表去往叶氏集团，参与前端生物制药的科研活动，同去的还有另外一名优秀女学员梁雪。

听到消息的乔年非常开心，剧情终于搬回一点了，两大男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机会大大的有！作为司淼淼的同学，同时也替他开心，能进叶氏集团，是司淼淼努力的结果。

“恭喜你啊，能进叶氏集团，你可真牛！”乔年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道！

“谢谢！”司淼淼也是一脸激动，自己以前的目标便是能进叶氏集团，只是接触了几次江总后，莫名的不是特别期待，那个人威慑力太大，适合远观。

“嗯，叶氏集团在生物制药方面，在国内都排得上名。还有江总，青年才俊，帅气多金，据说还是单身哟。”乔年朝司淼淼眨了眨眼，一脸的坏笑。

“乔年，我……”司淼淼刚想说话，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

司淼淼感觉乔年在有意撮合自己和江总，但是他对那人只有敬畏。他的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爱情真的很奇妙，总能让人心生怯意，司淼淼担心捅开这层窗户纸，乔年会与自己划开界线，再也不能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了。

“嗯，好！”乔年挂了电话，又转过头来说：“奇怪，系主任让我去办公室一趟。对了，班长，你刚刚准备跟我说啥？”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星辰的夜空，挑起的眼尾不笑也勾人三分，司淼淼微垂眸子，不敢与他对视，他忙说道：“我想问，你实习的事安排好了吗？”

乔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以我这么垫底的成绩，估计是很难找到好的企业，没关系，总能想出办法的。”

毕业论文，乔年压根就不担心，穿书前，自己就是做医药研究的，在国内外专栏上都发表过论文，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写篇毕业论文，还是信手拈来的。

“要不我把名额让给你？我重新找一个。”司淼淼连忙说道。

“……”乔年还蛮感动的，这白月光真不是盖的，这么暖心！“不用不用，给我也是浪费，放心好了，会有办法的。我先去趟办公室啊。”

开玩笑，这机会能要吗？会遭天谴的！好不容易拉回剧情，我容易吗我？

乔年到了办公室，恭敬地敲了敲门。

“进来！”系主任田老师热情地将人迎了进来，满脸的姨母笑，“乔年啊，实习的单位找好了吗？”

乔年：“还没呢，还在找，老师放心，我会尽快解决的。”乔年以为学校对学生实习方面有硬性指标，忙保证道。

“没有就好啊。正好，叶氏集团刚刚联系我们学校，说我校历届学生表现优异，今年特意多给了一个名额，那就安排你去吧。”田主任笑呵呵地说道。

什么？今年多给一个名额？还这么好心地给了半桶水的乔年？你确定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乔年正待拒绝，门外便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第27章


“不用，乔年的实习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我正准备告诉他。”随着磁性的男性声线传来，楼之嘉大步走了进来。他笔直地走到乔年身边，定定地看着乔年。

“定了？坏了！啊，不是，定了哪里？刚刚不是还没定吗？去叶氏集团是个很好的机会，你是他的老师，要给他把把关啊。”田主任这会儿倒是急了，叶氏的江总可是打过招呼了，指名道姓地要让乔年进去啊。

“不好意思，田老师，乔年实习的事情刚刚定好，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是这样的，我身边正好缺一个助理，他实习期间就安排在我身边做科研。”楼之嘉不急不缓地说道。

哇塞，这蚌壳终于开窍了？终于同意带带自己了？太好了，司淼淼与男主朝夕相处，自己又能看着楼之嘉不让他去截胡，距离自己功成名退越来越近啦！若是身后有一种叫尾巴的东西，乔年肯定舞得很欢。

“……”若是其他企业，田主任自然会义愤填膺地说，叶氏是最好的选择，可若是能进楼之嘉的团队，那就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楼教授，你看，你带的都是一批科研精英，研究课题会不会不适合乔年？”田主任继续道。

“没事，做助理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我相信乔年能尽快胜任。”楼之嘉缓缓说道。

田主任想了想，又转过头看了眼乔年，随后慈爱的说：“乔年啊，你也是成年人了。实习这事还是你自己定吧，进叶氏集团还是去楼老师团队，你自个儿说。”

“田老师，我还是跟着楼老师好了，不会的也好请教不是。”这还用考虑？用脚指头都想都能做出正确选择，特么的是选择题，还是单选题啊！乔年想也不想地说道。

闻言，楼之嘉的眼底漾开了一层细碎的笑意，好看的嘴角牵了牵。在乔年看过来的时候，又收敛了神色，面上一片端庄。

“……好，好吧。”田主任讪讪地道。原以为半桶水的乔年无处可去，这下倒好，居然还要抢的，结果自己还没抢到手。哎，这下怎么和江总交待呢。田主任抓了把所剩无几的头发，一脸的忧桑。

随着楼之嘉从办公室出来，乔年脸上便挂起了一贯的邪笑：“楼老师，终于舍得让我进你的科研团队啦？您之前不是不同意吗？我这半桶水晃荡的厉害，就不怕我给你添乱？霍霍了你的英明？”

楼之嘉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盯着乔年的脸看了半晌，状似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看还是让田老师给你安排去叶氏集团实习吧。免得在我团队里丢人现眼。”他说完作势便要往回走。

我艹！楼之嘉你不做人啊！！

乔年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连忙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神色，眼疾手快地扯住楼之嘉的手，讪讪的道：“老师，老师，我开玩笑呢。我一定会好好做科研，不掉链子，不给你添乱！更不会拖你后腿。你别不要我！”说完还可怜兮兮地摇了摇手臂。

楼之嘉垂眼看着被乔年握在手里手，没有甩开，轻声道：“行，那就看你表现了，表现不好随时开除。我一会儿把相关资料发你一份，你抽时间好好研究，尽快熟悉方案。”

“好好，一定，一定！”乔年一口答应。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拉了楼之嘉的手，又使坏地捏了一把，这才放开。

哎，楼之嘉哪是开了窍，分明是缺助手，将自己当免费劳动力使唤嘛。乔年恨恨地想着。

司淼淼得知乔年进了楼之嘉的科研团队，很是为他高兴，但也有一丝危机感。楼之嘉那个人，乔年好像对他很感兴趣，也很特别，而且，楼老师为何让乔年进自己团队，也值得深究。

司淼试探地问乔年：“乔年，你觉得楼老师怎么样？”

乔年警铃大作，不会吧，司淼淼还惦记着男二？他忙说道：“不怎么样吧，太过高冷了些，还不懂浪漫。也就科研能力拿得出手的，整一个工作狂并不适合过日子。”

我说得够清楚了吧，那货绝对不适合你，你的白马王子是江卓！快去收了那个妖孽！

司淼淼：“……！”好吧，原来楼老师在乔年眼里是这样的一个人。

明天正式开启实习生活，晚上，司淼淼在宿舍准备一些需要带的物品，乔年也打开楼之嘉打印好送过来的资料，认真地研究着。

柔和的灯光打在乔年蓬松的发端，少年眉头轻蹙，嘴角微抿，眼神清亮而专注。洁白的脖颈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银灰色的钢笔夹在修长的指间，时而写写画画，寂静的房间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司淼淼无意间抬头，便看见了这样一副画面。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这话果真不骗人。认真工作的乔年浑身都散发着魅力，司淼淼一时看得呆住了。

乔年研究着楼之嘉做的科研报告，越看越惊叹。就算是以前的乔念也不得不承认，楼之嘉果然是奇才，绝绝子！

新研究的课题若是能成功，必然轰动全国，会给全人类带去福音。而从他大胆的设想，精密的测算，严谨的实验数据来看，设想是完全有机会成功的。乔年越发期待进他科研的团队了。

江卓一早便起来了，认真地捯饬了自己，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总裁办公室。一路上，倒是惊艳了一群员工。

江卓本来就长得俊，稍微一捯饬，自然吸睛无数。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公司里的员工莫名得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快乐和期待的影子。这是有什么喜事发生？

上午九点，江卓稍微处理了一下工作，和颜悦色地指出了几点需要改进的方案，便好整以暇地等在办公室。今天H大的实习生会过来，乔年，他也会过来。想到以后能在公司里随时能见到乔年，江卓心情大好。

然而等到了上午十点，仍然没有新人报告。

江卓打了人事的电话，不一会儿人事小宋便进了总裁办公室。

“江总，你找我。”小宋恭敬地站着，她负责公司人事调动，很少进总裁办公室，一时也摸不清江总找她做什么。

“嗯，今天H大实习生过来了吗？安排好了吗？”江卓开门见山，一个小时的等待已然抹掉了一早的好心情。

“嗯。来了！按照往常的流程，已经安排进科研室了。”小宋虽然诧异江卓会过问实习生这种小事，但还是一五一十的回复道。

听到实习生已经来了，江卓的脸色缓了缓，他接着说：“好，那你下去吧。”

等小宋出了总裁办公室，江卓也站了起来，他打算去科研室视察一番，去看看乔年。

对于江总的突然视察，科研室依旧不慌不乱，做着手里的事情，只有科研室负责人解开口罩，出门与江卓汇报了下工作。

江卓听着负责人的进度汇报，眼睛扫向科研室，科研室里大家都挺忙碌，统一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可是扫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想见的人，他打断负责人的喋喋不休，“我知道了，给我拿一套工作服，我进去看看。”

“是。”

江卓穿上白大褂，修长的白大褂穿在他的身上，下摆只盖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大截修长的西装裤，显得人更加高大英挺。

他随意地走在科研室里，眼光一寸寸地寻找着熟悉的影子。乔年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玩着手机，开着小差呢？突然他看到一名工作者正在一边示范，一边讲解注意事项，他的身边还围着两个人，两人都是上身微微倾斜，认真地听着，有一个还在一旁写写画画，做着笔记。

江卓抬腿便走了过去，“小……”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三人同时回过头来，讲解的那名工作者愣了一下便恭敬地道：“江总。”

同样带着口罩的司淼淼一惊，快速扫了眼江卓，战战兢兢地跟着喊道：“江总好。”

梁雪眼前一亮，眼神里满是惊艳和仰慕，甜甜地叫道：“江总好！”

江卓唇角紧抿，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冷冽的下巴轮廓，“还有实习生呢？”

那名工作者立马回到：“H大的实习生都在这儿，这位是司淼淼，这位是梁雪，两人虽然第一次过来，表现都可圈可点，挺不错的。”

他没来？他拒绝了自己抛出的机会？江卓的脸色更黑了，眉头可见的紧紧皱起，目光沉沉地扫向司淼淼和梁雪，气压很低，让人有些透不过起来，“好，知道了。”

江卓一走，冷冻的空气再次流畅起来。司淼淼，梁雪呼的松了口气，仿佛缺水的鱼儿重新回到水里。

梁雪拍了拍胸口，靠近司淼淼低声说道：“可吓死我了，长得这般帅气，怎么摆着一张修罗脸？”

摆着修罗脸有啥，你是没看到他一脚将人踢飞的场景，司淼淼不吭声，依旧认认真真地记着笔记。

江卓大步走出科研室，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威压，随后抽出手机给田主任去了电话。

“啊？江总啊，哎哟，我找乔年说了，只是他已经找到地方实习了。那个企业？害，是系里的楼之嘉教授，他说团队里正好缺一名助理，就把乔年拉过去了，乔年自己也很乐意，我也是没办法啊……”

楼之嘉？上次去乔年家的老师？乔年宁愿给人做助理也不愿进江氏集团？他还是躲着自己？江卓危险地眯起眸子，心底泛起一股烦躁。


第28章


乔年捧着一些资料，走进楼之嘉的科研室。

鉴于楼之嘉的惊艳才绝，学校特意给他批了一栋专属的科研大楼，带着本校的生物制药学研究生和博士生。

实验室有三层，分门别类。有专门的采样室，专门的化验室，有单独的观察室，单独的试剂室……彩色的试剂看起来很瑰丽无比，高端的仪器也散发着清冷的光，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药剂混杂的气味。

这是乔年第一次进这栋实验室，熟悉的科研环境扑面而来，仿佛一瞬间置身于穿书前的科研基地，勾起以前的回忆。

科研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一副严谨的模样。还有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眼底泛着血丝，一看就是一整夜没有合眼的。

乔年腾起一股敬佩之意。就是因为有这样一群有钻研精神的精英没日没夜地进行科研，在无数次失败中探索新知，医药水平才会不断提高，还真是一群可爱的人啊。

对于乔年的到来，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反应，继续自己手里的实验。一个往门外走的青年路过乔年身边，看了眼乔年，疑惑地问道：“同学，你是来找人的吗？”

乔年回以温暖的微笑，“嗯，我来找楼老师，他让我今天过来报告。”

“哦，欢迎加入我们，你看着好小啊。楼教授的办公室在二楼，你上楼梯右拐，最里面的办公室就是。”那人虽然疲惫，还是眼底带笑地给乔年指了方向。

“好的，谢谢你，学长。”乔年礼貌地点了点头，抱着怀里的资料，这才朝二楼走去。

楼之嘉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最新的科研进展，看到乔年扫了一眼便继续低下头看资料。

今日他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工装，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一只黑色的钢笔，宽敞的领口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针织毛衣，一丝褶皱也没有。翻看资料的两只手像工艺品一样，赏心悦目，还真是端方儒雅啊！

楼之嘉看完资料，发现乔年抱着资料正倚着门，脸上挂着一贯的邪笑，笑眯眯地看着他，“杵着干什么？还不进来？”

乔年这才举步进来，“怕打扰你呀。”

“昨天的资料看了？可做功课了？”楼之嘉身子微微向后，后背靠到椅背上，两手交叉叠在腿上，隔着镜片深深看了眼乔年。

“嗯，看了，不过，还是有些不太懂。”乔年实话实说，说完还将昨晚做的笔记递给楼之嘉，像是担心楼之嘉不信一样。

楼之嘉顺手便接了过来，扫了眼资料上划线和做标记的地方，面上不动神色，心底却不住点头，乔年，好像没有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啊，“不错！”

“把这件穿上，我带你去参观一下，熟悉一下环境。”楼之嘉随手将自己另一件实验装递给乔年，“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发两套新的，以后进实验楼，记得先在一楼的更衣室换好衣服。”

“好的，我明白。”乔年接过，依言套在身上。

乔年与楼之嘉身高差不多，只是骨架稍微小一些，两条腿又长又细，套上白色的长外套，显得更加挺拔。只是肩膀的骨架没怎么打开，楼之嘉的衣服穿在身上，衣领处显得有些宽松。

楼之嘉看了眼穿上工装的乔年，漂亮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韵味，觉得把乔年放在眼皮子底下，确实是个不错的决定。他心情不错，率先抬步走出了办公室。

每到一处，都会有学生向楼之嘉礼貌问好，还有一些有疑惑的学生，虚心地提些问题，楼之嘉一一解答，每次都能一针见血，让人豁然开朗。

乔年跟在他身后啧啧称奇，楼之嘉非常年轻，而所带的学员，大部分都比他年龄大，里面还有几个年龄比较大的中年人。看到一名中年人乖宝宝似的跟在楼之嘉身后提问，乔年觉得很微妙。

趁着空隙，楼之嘉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乔年忙竖起大拇指，吹捧道：“楼老师威武！”

楼之嘉别有深意地看了乔年一眼，说道：“我刚刚说的都记住了吧，一会儿我抽查！”

艹！楼之嘉，你不做人啊！第一天就考察，我还是个宝宝！！

乔年苦着一张脸，我能说我刚刚在观察俊男美女吗？我能说就刚刚那一路走来，那么多学长学姐，里面谁长得最漂亮最英俊吗？我能说其中有一个学长表情不是很对，对你楼大教授好像有所歧途，对自己又有点儿敌对吗？我能说，刚刚有个美女趁机给我抛了个媚眼吗？

不能！乔年认命地拿出笔记，刷刷地开始纪录。

不一会儿，刚刚眼神不对的那名年轻人拿着一份资料走上前来，特意走到乔年的前面，又落后楼之嘉身后半步，学习态度良好地说道：“老师，这个实验合成我做了几遍，都没有成功，每次的实验现象都不尽相同，您能帮我看下哪里有问题吗？”

楼之嘉停下脚步，接过纪录报表，垂着眸子静静看了会儿，“带我去看看你的实验。”

“好的。”那青年脸上的喜悦压抑不住，咧开了一张嘴，状似无意地扫了眼乔年，恨不得把得意二字甩到乔年脸上。

哎哟，有情况啊，乔年闻到了浓浓的八卦气息。这哥们是楼之嘉的粉丝？看来是想泡楼之嘉呢。不过看楼之嘉的表情，没戏啊！就是不知道他是装作不知道故意无视他，还是真的不清楚。不管是哪种，这哥们都将无疾而终，可悲可叹呐。

乔年拿着笔记本，站在原地，虽然热闹很好瞧，但是如果热闹的中心是自己的话，那还是哪里凉快待哪吧。

楼之嘉走了两步，发现乔年并没有跟上来，他回头看了眼乔年，说道：“身为助理，你不是应该寸步不离吗？”

哦豁，乔年觉得楼之嘉肯定是知道那位仁兄的心思的，要不，怎么公然给自己拉仇恨呢？你没看见那兄弟脸色都变了，看见自己的眼神很可怕吗？都快被盯出一个血洞了。

敢情你是拿我过来挡箭的？无奈的是，自己还不得不上！“啊？哦哦，好的，我这就来。”

“老师，你想要什么吩咐我就好了，他刚来还不熟悉，怕是你使唤得不习惯。”那青年话语里有些委屈，垂着脑袋说。

“宋礼方！”楼之嘉面无表情地盯着青年，语气里满是肃穆，“交给你的课题，你已经研究了快三个月了，不说有所突破，连一丝进展都没有！你若是没能力，早点腾位子让人，我给你安排其他助理工作给你！”

“老师，我……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宋礼方急忙说道，脸上闪过一丝羞愤，垂在身旁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你最好别让我失望！”楼之嘉回了一句，将报表甩到他身上，头也不回地走了，第一次表现出了不耐烦。路过乔年身边，冷声道：“很好看？还不走？”

乔年立马收起看戏的嘴脸，亦步亦趋地跟在楼之嘉后面，“老师，原来你也会发火啊？不过，你发火的样子也很帅，声音也好听！”

“今晚回去写一遍观后感，不少于五千字！”

乔年：“！”

看着楼之嘉和乔年有说有笑地离开，宋礼方涨红了一双眼。凭什么！一个大三的半吊子凭什么能加入道楼之嘉的精英团队，凭什么他可以得到楼之嘉的特殊关照？自己这一年来所有的努力，难道他看不到吗？自己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

写五千字观后感是特殊关照？兄弟，这份殊荣要不给你？

中午时分，乔年趁着吃饭的时间，终于掏出手机给司淼淼发了个微信。实习第一天，也不知道两男主发展得怎么样了，这瓜估计比较大，得好好吃！

“班长，实习感觉如何？吃饭了没？”

司淼淼正好从实验室出来。叶氏集团科研团队果然名不虚传，一上午学到了很多知识，很多知识理论是一套，实际动手的时候，经常因为各种细微条件便出现结果偏差的情况。他解开口罩，这好手机振动了一下。

打开微信，发现是乔年发过来的，他眼底一下子是就盈满笑意，“嗯，刚刚出来。收获满满，感觉之前是井底之蛙了。马上就去食堂吃，你呢？”

“叶氏当然牛了！不过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是我们H大的实力和颜值担当！看好你哦！我也在吃，今天中午和楼老师一起吃食堂。”乔年回复完信息，还拍了张饭菜的图片发了过去。翠绿的青菜和油润润的红烧排骨，看着就有食欲。

司淼淼心情大好，正准备回复，旁边的梁雪问道：“司淼淼，谁呀？你女朋友？”

“不……不是。就一同学，问实习方面的事。”司淼淼忙掐灭手机屏幕，敛下眸子说道。

“哦？可你刚刚的表情告诉我有情况哦。”梁雪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心直口快，说完还眨眨眼。

“你误会了。”司淼淼才不会承认，“走，去吃饭吧。”

这一切恰好被江卓看到了，他的脸色更黑了。

“给谁发信息呢？”楼之嘉扫了眼乔年的手机，不在意地问道。

“我们班班长啊，他不是去了江氏集团实习了吗？我问问他第一天感觉咋样。”乔年放下手机，夹了块排骨，啃得津津有味。

“你和司淼淼关系很好？”楼之嘉夹了颗青菜，塞到嘴里。

“挺好的啊。班长热心又温柔，上次怕我没地方实习，差点把名额让给我了。我觉得他和江氏集团的江总蛮配的。”乔年说完偷偷睨了眼楼之嘉。

“哦。”楼之嘉没什么表情，只是夹菜的动作轻快了些。

“老师，你不会每天吃食堂吧？”

“不是，有时候在实验关键期，我会直接点餐在科研室吃。怎么，食堂吃不习惯？”楼之嘉挑了挑碗里的白米饭，说道。

“我当然吃得习惯。只是觉得你像高高在上的神明，应该不食人间烟火的！”乔年夸张地说道。

“哧！”楼之嘉扯了扯嘴角，“不吃五谷杂粮，喝西北风么？”

“呵呵……吃饭，吃饭！”


第29章


实习的第一天，乔年在实验室里适应良好，小本子记了满满几大页，乔年表示，对于科研，自己可以很认真。

下午三点后，楼之嘉有一节理论课，交待好乔年在他的专属办公室里查看资料，便离开了。

坐到办公桌后的真皮椅子上，乔年打开电脑上的监测报表，一边对着自己的小本本，认真研究起来。这种事做起来比较熟，毕竟穿书前是自己的老本行，一时间也忘了时间。

乔年发现了一处不太理解的地方，便用笔纪录了下来。随后他揉了揉眉角，缓和一下疲惫的双眼，又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正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宋礼方大步走了进来。

“你是他什么人？”宋礼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沉沉地盯着乔年。

他，不用点明，大家心里都明白，说的是楼之嘉。

乔年扬了扬眉头，宋礼方，对楼之嘉的占有欲很强啊。不过，我笔下这么优秀的男二，凭你也配？乔年双臂环在胸口，懒懒地靠到椅背上，暧昧地说道：“学长，你觉得呢？这还不明显吗？”

在宋礼方阴晴不定的脸色下，乔年扯了扯身上的白大褂，随后骚气十足地抬起衣袖放到鼻尖深深嗅着，一脸陶醉又茶气十足地说：“楼老师非要我穿他的衣服，我推卸不掉，现在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真是让人静不下心来啊。”

宋礼方脸色更沉了，撑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他恶狠狠地道：“你挂了那么多科，学渣一个，你怎么有脸进科研室？”

“啊！我也很为难啊，可是嘉嘉说了，他会罩着我的。”乔年面上哪有为难的影子，眼底是赤果果的挑衅。

宋礼方很想不管不顾地挥上一拳头，他握紧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咬碎了一口银牙，“楼教授是我的，你别想指染。”

“哟，你还真是脸大啊。身为科研人员，不好好为国家做贡献，居然浪费科研时间谈情说爱，你对得起楼老师的教诲吗？对得起国家的栽培吗？”乔年很烦这样的人，自己没实力还跑到自己面前叨叨，有实力自己光明正大追啊，真是没种。

宋礼方给气笑了，“最浪费科研时间和资源的不是你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因为楼老师需要我寸步不离啊，而你，若是科研再没有进展，怕是楼老师会让你卷铺盖走人咯。”

“你！好！你给我等着！”宋礼方一身怒火地摔门走了。

“艹，什么玩意儿。”乔年性子算是比较温和的，只是这宋礼方也太不对付了，第一天就挑衅自己，自以为是的敌意，哎，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好么！

乔年掏出手机，已经五点了，不知道司淼淼那边怎么样了。

“班长，今天的工作结束没？要不我去接你呀？”乔年升起了浓浓的八卦，在现实生活中磕CP糖，一定比小说中带劲。

司淼淼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提示着有信息到访，他站在洗手池旁，掏出手机一看，随后轻轻抿了下嘴唇，眼底露出细碎的流光，

他顾不上洗手，快速地回了一条信息“嗯，刚结束，不用来接我，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就好。”随后盯着微信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静静地等着回复。

“也行，那你早点回来，我等你。晚上我们一块去吃烧烤啊。”乔年很快回了条信息。

司淼淼心情一瞬飞扬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乔年。他沉浸在自己的好心情里，连身后站在一个人也没注意到。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司淼淼简短地回了一句“好！”

抬头的瞬间，赫然看到镜子里，身后阴沉着脸站着的江卓，司淼淼僵着身子，战战兢兢地道：“江……江总！”

江卓看到了乔年发的信息，也看到了司淼淼脸上的细微表情，那是情侣之间才会露出的甜蜜，浑身还泛着粉色的泡泡。

江卓很不爽，冷声道：“司淼淼同学，上班时间禁止玩手机，希望你遵守规则。”随后不等司淼淼回复，大步离开了。

司淼淼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脸色白了白，实习第一天就被警告……

随后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五点零五，已经过了上班点啊！哎，江总是老大，人家说的都是对的。司淼淼失落地走出叶氏集团大门，朝公交站牌走去。

“淼淼，这里！”乔年坐在学校后门的烧烤店里，看到四处张望的司淼淼，用力地挥着手。

司淼淼看到了乔年，乔年身边还坐着张平，他轻轻抿了下嘴唇，这才走了过来。

张平文化课属于垫底的存在，好在他也不准备从事生物制药这块，以后要接他爸爸的企业。这次实习也通过他爸爸的关系进了一家小公司，也不用做什么科研，挂个职，后面论文都不用担心。他今天也就去报了个道，做了些场面活。以后偶尔去刷个脸就行了。

“来来，吃个串儿，这家烧烤味道比较经典，你看看要加点什么？”乔年热情地招待着，想着将人哄好了，就开启八卦。

“我都行。”司淼淼接过乔年手里的干鱼，咬了一口。

“今儿实习，感觉怎么样啊？”乔年咬了口脆骨，嘎嘣嘎嘣吃得贼香。

“是啊，班长，叶氏集团是不是很牛？”张平也一脸的八卦。

多少人挤破脑袋地想进叶氏集团，但集团严防死守，科研部门更是重重设卡，非公司员工不得入内，就连公司员工也是需要签保密协议的，神秘的很。可惜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去见识了。

“今天有没有见到江大总裁啊？有迎新仪式吗？”乔年对叶氏集团的布局可不感兴趣。

“见到了。”司淼淼垂着眸子说道，不仅仅见到了，而且还被警告不许玩手机。

“真的？江总亲自迎接新人？”乔年诧异道。

“不是，他今天到科研室视察了。”司淼淼情绪并不是很高。

“怎么了？”乔年问道。

“江总太吓人了，浑身低气压。”司淼淼小声说道。

“害，他小时候还挺阳光的一个大男孩，长大后愈发让人难以琢磨了，明明就比我们大两岁，偏偏像个活阎王，无趣。”张平似乎对上次的踹人事件有阴影。

司淼淼赞同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今天下班的时候看了下手机，还被他逮到批了。”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乔年。

嘶，江卓这得有多不上道啊？主攻见主受，不应该是两眼泪汪汪、相见恨晚、基情四射吗？难道要走“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桥段？

乔年赶紧圆场道：“成功男人都这样，做事严谨，精益求精，对优秀的员工自然要求更高啦。像他这种霸道总裁，外表有多冷酷，内心就有多火热。以你的实力，他迟早会把你当自己人，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他另一面了。必然是专一温柔，深情款款。”

司淼淼心底的怪异感又腾了起来，“你……你好像很了解他。”

张平立马接道：“可不是，乔年他……”

乔年立马塞了块臭豆腐堵住张平的嘴，“吃吧你！”心有余悸又隐晦地踹了一下张平，“我爸和他有合作，见过几次，也不是很了解他。不过我看过很多霸道总裁之类的书，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对了，班长，你刚去叶氏集团，与同事之间、上司之间的关系可要打好。”乔年转了转脑袋，立马忽悠道。

“嗯，我会的。”司淼淼会心一笑，“我会虚心请教，努力工作的。”

“这哪够啊。这样，你明天给他们都带一杯奶茶，给江总带一杯咖啡。俗话说的好‘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大家都喝了你送的奶茶，自然会更加关照你了。”

“这倒是真的，我今天去实习的地方，男的都给了一包烟，女的都送了一份小礼物，我出来的时候，大家可热情了。”张平说道。

“这样啊。那我明天带吧，只是，也要给江总带吗？”司淼淼不确定的问道，实在是江卓太过严肃，如果可以，自己真不想与他有交集。

送给江卓才是画龙点睛之笔啊！“要要要，当然要！还要给送不一样的，这样效果才好！你想想啊，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要在他公司实习，上司自然要哄好啊。”

“好吧。”司淼淼放在玻璃杯上的手紧了紧，想到江卓，心底就一阵胆颤，不过，乔年既然说这招有用，就试试吧。

第二天一早，乔年将司淼淼送到叶氏公司楼下，又从路边买了两份早餐，这才风风火火地赶回科研室。

在一楼换了工装，乔年拎着早餐直奔办公室，只是楼之嘉并不在实验室，随手将早餐放到桌上，乔年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便去了昨天研究课题的实验室里。

里面一青年正在观察实验现象，边看边记，等实验现象结束后，又换了份试剂进器皿，继续研究着，浑然进入忘我的境界。

“你在这干嘛？你看得懂吗？”身后传来宋礼方讨厌的带着不屑的声音。

艹，真是嗡嗡乱叫的苍蝇！乔年翻了个诺大的白眼，懒得理他。

里面的青年转过头来，看到是乔年，微微笑了一下，“你也需要研究这个课题吗？”

原来是他，上次在门口给自己指路的青年。乔年大步走了进去，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宋礼方拒之门外。

“是你啊，学长。昨天楼老师给我看的是这个课题，有些地方不懂，打算看下具体实验现象，深入了解一下。”乔年朝青年笑了笑，一脸的明媚。

好漂亮的男人，随着乔年的走近，他身上的奶香味也扑鼻而来。李庆往一边侧了侧身子，露出身后的实验器械。“好啊，你哪里不太清楚，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研讨一下。”

“谢谢学长。”乔年立马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指出自己做了标记的地方，另外发表了想下自己不同的见解，虚心地与李庆交谈着。


第30章


两人都有一定的专业水准，讨论起来都有理有据。乔年挺佩服李庆的，他看着年纪不大，思路倒是很清晰，而自己是因为有穿书前的基础，这才能说出一些想法。

李庆也很诧异，没想到乔年果真是有实力的，一时间两人竟惺惺相惜起来。

随后两人商量了下方案，又迫不及待地着手进行实验，希望有新的突破。

宋礼方阴沉着脸站在门外半晌，听到里面若有若无的谈论声，更是气闷。在他看来，乔年之所以能说出实验方案，完全是楼之嘉偏袒，提前给他做了功课的。

楼之嘉上完课，来到科研室便看到宋礼方站在，自己最近重点跟踪的课题研究室外，他眼底沉了沉，大踏步走了过去。

宋礼方见到楼之嘉，眼底亮了亮，抬步正准备走过去，想了想，又一脸晦涩地看了眼紧关的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仿佛门里有什么见不到光的事情发生着，随后隔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楼之嘉眼神闪了闪，他靠近科研室站定，门里传来乔年的声音：“再靠近一点，看到没，大不大？要不你摸摸。对对，就是这样。”

“唔……”另外一个男声若有若无地哼了声。

楼之嘉只觉得热血倒流，暴躁之气瞬间向四肢百骸席卷而去，情急之下，他沉着脸一把推开大门，“砰！”

乔年和李庆吓了一大跳，两人同时转过头来，又因为靠得太近，“砰”的一声，撞了个满头。

“唔……”乔年吃痛地捂着额头，倒退好几步，楼之嘉忙走过去扶住乔年，他握着的手力气有些大，乔年紧紧皱起了眉头。

李庆也捂着额头，只是眼里亮晶晶的，说道：“刚刚你看到了吗？”

“你们两在干嘛？”楼之嘉沉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些不快。

“看到了！不过一次实验也说明不了什么，一会儿再试几次。”乔年这才转过脑袋，笑着说道：“老师，我们刚刚探讨了下课题，做了些修改，好像有些变化了。不过，还需要验证。”

楼之嘉看了看乔年的衣服，又扫了眼李庆，听着他的话，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松开乔年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别扭。随后他走到李庆身边，看了看他的实验纪录。

“嗯！想法不错。”楼之嘉比较看中李庆，否则也不会把自己最看重的课题交给他，与他一起研究。

李庆不仅专业知识扎实，而且很务实，不会急于求成，踏踏实实的。楼之嘉自然而然地将功劳记在李庆身上，赞赏地夸了一句，不待他说话，便继续道：“你再多验证几次，若是结果没错，可以开展进行下一步了。”

“是，老师！”李庆应道。

楼之嘉带着捂着脑袋的乔年回了办公室，他从冰箱里拿了个冰块，用干净的毛巾包好，打算递给乔年，“怎么毛毛糙糙的，赶紧揉揉吧。”

楼之嘉回想刚刚实验室里的误会，一向自制力很好的自己居然做出了过激的反应。现在平静下来，终于知道那种冲动叫吃醋，吃醋乔年和别人“暧昧”。这个动不动就撩拨自己的小男人，好像真的撩乱了自己的心。

眼尾扫过桌上的早餐，楼之嘉心底泛起一股暖流，“你给我带早餐了？”

“嗯，你吃了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是国家的栋梁。”乔年正准备接过冰块：“嘶，还真疼。”

楼之嘉轻轻拍开乔年的手，拿着冰块靠近乔年。他单手托起乔年的脑袋，另一只拿着裹着毛巾的冰块，轻轻贴了上去。

掌心传来肌肤的细腻和温热，靠得太近，楼之嘉稍一低头，便能触碰到乔年的额角。楼之嘉难耐地咽了口水，喉结上下翻滚，性感又迷人。

乔年冷的一个哆嗦，只是他此时脑海里都是刚刚的实验方案，并没有注意楼之嘉的异样。

揉了片刻，乔年挥挥手，示意楼之嘉放下冰块。

他拿出小本本，一脸认真的道：“老师，你帮我看看。刚刚我和李庆把这地方改了一下。我想了一下，另外两个试剂是不是可以换一下次序或者减少些剂量，效果应该不一样。”

楼之嘉看了眼乔年，他额头上还顶着一个大红包，因为揉了片刻，包的四周布满红晕，微翘的眼尾也泛着点儿薄红。

但此时的他格外的认真，拿着笔在小本上划来划去，一张纸上叉叉画画，密密麻麻的。还不忘说出自己的见解，时不时询问一番。

原来乔年认真的样子是这样的。眉头轻蹙，风情万种的眼睛里盛满认真，卸下痞痞的坏笑，整个人正经又英气，楼之嘉一时看呆了。

“老师……老师？”乔年疑惑地叫了两声。

“哦……我看看。”楼之嘉接过乔年手里的小本本，开始了一问一答模式，只恨门外的宋礼方咬碎一口银牙。

司淼淼有了江卓的警告，再也不会随意掏出手机了，只有在吃午饭的时候才会掏出来瞄一眼，没看到乔年的留言便会兴致缺缺地放回口袋，心里有些许失落。

“嘿，淼淼，怎么啦？和你的女朋友闹别扭了？”梁雪端着午饭，大大咧咧地坐到司淼淼面前。

“没，没有啊，不是女朋友。”司淼淼抬眼看了下梁雪，耳廓透着淡淡的粉色。

“还说没有。”梁雪俏皮地眨眨眼，接着道：“我说大男神，难道真的有你还搞不定的人？我跟你说，就单独我们二班，超过百分之九十都是你的粉丝。”

“你说笑了，哪有。”司淼淼不好意思地垂着头，腼腆地笑了。

“真的！你跟我说说，你喜欢谁呀？”梁雪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让我猜猜……能让学霸校草都觉得为难的，难道是江总？”她像是发现了什么要命的大机密，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梁雪！”司淼淼吓得眼睛瞪得更大，“你别乱说，你不觉得江总很吓人吗？”

“那倒是，虽然他多金帅气，不过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进。不过，淼淼，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着去征服他，像他那样的人，征服起来很带劲的，而且，他一旦情动，肯定比大狗子还忠诚。”

司淼淼：“……”貌似乔年之前也这么说过，难道总裁都是这么个德性？“不了，要是你喜欢，你就上吧。”

“我？哎！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不过说实话，我不喜欢那款，我喜欢小奶狗型的，不喜欢大狼犬。”梁雪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淼淼，你若是有喜欢的人，就要主动去追，至少得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单相思最是折腾人哦。”

“我没有。”司淼淼垂着眼睛看着碗里的饭菜，修长的筷子无意识地扒拉着碗底的白饭，心底闪过一丝犹豫。喜欢一个人就要告白吗？可是，乔年好像只把自己当做好朋友。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好好，没有就没有，反正你自己明白就行。”梁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边吃饭，边掏出手机发微信，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

司淼淼不得不承认，自己好羡慕。

一连几天，不管是司淼淼、乔年还是楼之嘉，都忙于自己的课题研究。

乔年见识到了楼之嘉另外一面，对于科研事业的热爱与执著。

楼之嘉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结合上一次的实验调整，三人都在实验室里忙着调整方案。每一个微小的改动，都需要大量的实验实践做依据。

前一天晚上，乔年也忙到晚上九点，楼之嘉随后便让他回去休息了。第二天一早，乔年提着早餐回到实验室，才发现

楼之嘉一整晚都没有回去，独自守着实验到天明。

楼之嘉发丝有些凌乱，眼底透着血丝，连下巴下也露出几根细细的青桩胡子。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实验，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盯着猎物的凶兽。

“楼老师，吃点早餐，先休息一下吧。”乔年有些心疼道。

“等会儿。”楼之嘉头也不抬，继续在实验器材旁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反应。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后，乔年手上的早餐热气一点点地流失，最后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了。终于一轮实验告一段落，楼之嘉这才松了口气，他眼底这才露出一些笑意，还有浓浓的疲惫。

“老师，你这么拼命干什么，慢慢研究就是了。”乔年不赞同的道，随后放下一盆温水，走过来让他清理一下。

“慢慢研究？”楼之嘉刚刚泛着笑意的眸子，一瞬间便锐利起来，他一把扯过乔年的手腕，逼视着他的眼睛，“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你知道每天有多少病患满怀期待地在等着这款药吗？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死于这种病吗？又有多少人挣扎在生死边缘吗？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吗？他可能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丈夫，别人的儿女，别人的父母……”

楼之嘉一贯温柔的声音变得尖锐，声声带着沥血的控诉，一句句砸得乔年有些反应不过来，“楼……楼老师。”

触到乔年有些惊慌的眼眸，楼之嘉这才从失控中缓过神来，他松开乔年的手腕，转过背去，揉了揉眼角，“乔年，科研从来不是用来玩闹的，你懂我们身上的责任吗？”

我懂！乔年自然懂，穿书前，实验基地里，自己的老师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那时候老师明明年龄不过半百，但那一头的黑发早已染上了雪霜，皱纹也爬上了眼角。做科研的时候他一贯喜欢蹙着眉，两个眉头之间竖起一条深深的沟壑，怎么摸也抹不平。

那次自己实在太困，做错了一个步骤，老师就是这样一脸严肃地教诲自己。生物制药关乎这亿万生命，马虎不得。

这一刻，楼之嘉的身影与恩师的身影重合了起来。或许自己一直都是错的，楼之嘉适合被敬重，并不适合撩拨，不能用自己的轻浮去玷污这位事业男。

乔年暗暗唾弃自己，更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从今往后，一定要收敛起自己的轻浮，认认真真的作科研，努力为自己笔下的世界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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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接下来的一周，乔年几乎都窝在实验室，楼之嘉也发现了，乔年似乎变得不同了。

乔年收起了一贯的痞相，似是一瞬间变得正经稳重。面对自己的时候，更是进退有度，恭敬有余，依赖不足，再也没有任何撩拨的骚动作。

楼之嘉心底欣慰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得劲，就像是自己一直养着宠物猫，原本一向粘着自己撒娇的小猫，突然就变得傲娇起来，不再搭理主人了。

这天，乔年又窝在实验室，正和李庆一起做实验。

楼之嘉进来的时候，乔年正在洗刷试管，一只手拿着试管刷，一只手拿着试管，都是水淋淋的。

白色的衣袖被折起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一节雪白的手臂，或许是皮肤太滑了，或者衣袖没有叠好，冲洗试管的过程中，手腕上的衣袖不小心滑了下来。

乔年头也不抬，“庆哥，过来帮我卷下衣袖。”

李庆正对着电脑，亦没回头，“好，等我几分钟啊。”

楼之嘉提步走了过去，就着水池，从身后半圈着乔年，将乔年滑下来衣袖拉了上来，又耐心地卷到手肘以上。

“谢啦！你……”乔年依旧拿着玻璃试管，只是耳边喷洒了些热气，挠的人痒痒的，他有些躲闪地侧过头，这才发现是楼之嘉。

楼之嘉在他扭头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垂在身侧的手指摩挲着，“实验进展到哪一步了？”

“楼教授。”李庆从电脑上移开视线，恭敬地汇报着。

“不错。”楼之嘉赞许地点了点头，眼尾扫过一旁站着的乔年，“可有什么困惑？”

“目前还没，我和乔年这几天尝试了多种方案。乔年真的很棒，见解独特，这几天收获蛮大的。”李庆兴奋地说道。

本以为乔年是过来打酱油的，没想到他确实有真实才学的。

“庆哥谦虚了……”乔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往常都会自动凑过来的小东西，居然不再跟过来，反而与自己特意拉开了一截距离，这让楼之嘉很不是滋味。难道上一次凶狠了？

“行，有问题及时过来问。乔年，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今天你早点回去吧，明天你休息一天，顺便把这段时间的实验报告整理出来。”

“哦，好的。”自己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连司淼淼与男主的发展进度都没时间过问，今天下班早，去接司淼淼吧。

乔年脚步轻快地走到更衣室，掏出手机给司淼淼留了个言，“今天我下班早，你五点结束吗？我去接你吧，晚上一起吃饭。”

“好！”司淼淼的微信很快便发了过来。

司淼淼虽然有些心惊胆颤，看到乔年的微信，还是兴奋了一下。他左右看了下，做贼似的快速回了一条微信。

收到司淼淼的回复，乔年好心情地吹了声口哨，哼着句小曲儿。随后将手机放进裤兜里，抬手解开白大褂上的衣扣，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

楼之嘉推开更衣室的门，入眼的便是乔年半褪的白大衣，没有白大褂的遮掩，乔年修长略显青涩的身躯便露出了，

“你一会儿去哪里？”

“楼老师。”乔年停下不着调的小曲儿，脱衣服的手稍微停了下，又回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一会儿去找班长和张平。老师放心，实验报告明天我一准儿弄好。”

楼之嘉蓦地便停了解衣服的手，深深地看了眼乔年。

“楼老师也回去了？一会儿有课？”刚来实验室，楼老师便要走？难道是担心实验进度，特意过来看一眼。还真是敬业啊！

“嗯。”楼之嘉当然不会说，自己特意给乔年放个假，打算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好重新回到过去的状态。

“哦，那我先走了啊。”乔年换好衣服，摇了摇手，便推开门走了。

楼之嘉将解开的白大褂，重新穿上，扫了眼乔年衣柜里挂着的白大褂。洁白的衣服上有些褶皱，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人的温热，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楼之嘉推开门走了出去，再次投身到科研实验中。

司淼淼在科研室里难得的有些坐立不安，每隔几分钟便抬头看一下时间，莫名的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缓慢。

“淼淼，今晚约了人？”梁雪确定司淼淼一直在看时间后，便凑过来打趣道。

司淼淼未语耳先红，他躲闪着眸子说道：“不，不是，一个同学下班经过这里，顺便捎我一程。”

“啧啧……，还说没有，你耳朵都红了。”梁雪挑趣道。

不巧，这一切被江卓看到了，他不动声色地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小吴的电话。

很快，小吴给科研室下发了最新通知，“下午六点，江总需要考研科研部进度，全员都需要加班，汇报工作。”

科研室里没什么大的惊慌，好像加班加点这事时常发生。只是让司淼淼凉了一颗心，难得乔年过来接自己……

司淼淼趁着去厕所的时间，快速地给乔年发了一条微信，“乔年，你不用过来接我了，临时通知要加班。”

乔年收到微信的时候，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按着语音键，“我已经出发了，没事，我等你不着急。”

司淼淼这才安了一颗心，只恨不得将江卓抓起来暴打一顿才好。

江卓来到车库的时候，乔年的车已经停在了车位上。他的座位被调平，整个人仰面躺在上面，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银白色的光线在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江卓并没有上前，他静静地坐到自己的车位上，本以为推迟下班时间，乔年就不会过来，没想到，为了能接到司淼淼，他居然可以耐心地独自一人等在车库里。

他掏出手机，给小吴发了条微信：“视察取消，让他们回去吧。”随后掐灭手机屏幕，静静地坐到车里，高大的身躯无力地靠在车座上，露出一丝落寞。过一会儿，乔年便会接到司淼淼，两人会有说有笑地离开，去下一个地方约会吧。

明知道留在车库，会看到那些自己不愿意看的画面，偏偏自己，怎么也不想离开，哪怕画面刺眼，让人难受。

车库里，江卓静静地守着他与乔年的短暂时光。

果然，不到片刻，乔年的手机响了，他手脚麻利地从座位上坐起身子，一脸笑意，声音愉悦又轻快：“下班了？嗯嗯，我在车库，你直接过来啊。”

随后他挂掉手机，站到车外，一脸笑意地倚着车子，在晕染暮色的车库里等着即将出现的人。微风吹起那人一头的碎发，露出好看的额角。

“乔年。”司淼淼一眼便看到了乔年，笑意缱绻地加快了脚步。

“你来了！”乔年一瞬站直了身子，快速地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打开副驾驶，从里面拿出一块小蛋糕，递到司淼淼手里，

“之前说是会加班，想着你应该会饿，我路过蛋糕店买的。”

“谢谢！”司淼淼十分感动，抬眼看了眼乔年，温柔地说道。

“客气啥。走吧，晚上想吃啥？”乔年边问，边走到坐进车里。

司淼淼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随后绕到副驾驶，低头坐了进去。

“你们今天还真是一波三折哈，临时通知加班，这不到半小时，又通知不加班，还真是戏剧化。”

“谁说不是呢。”整的自己心里忽上忽下的，看到乔年的那一刻，心便安了下来，还有一丝丝甜蜜。他们之间，好像男朋友接女友啊。

乔年坐到车里，也拿出一份小蛋糕，“我们吃完再走吧，时间久就不好吃了。”

“嗯！”司淼淼很少拒绝别人，况且，这人还是乔年，他很享受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静谧的相处时光。

突然，乔年凑过身来，他用自己的勺子朝着司淼淼的小蛋糕舀了一下，戳中上面漂浮的花朵型奶油，“你这个什么味道的？我尝尝！”

“嗯嗯，不错不错，香草味的，这家小蛋糕蛮经典的。来，你也尝尝我的。”乔年说完将自己的小蛋糕递到司淼淼面前，嘴里还半叼着小勺子，嘴唇格外的红艳饱满，一脸的笑意。

“啊……哦，哦，好！”司淼淼从乔年的嘴唇上扯回视线，默默地盯着眼前的小蛋糕，鬼使神差的，他用勺子凑近小缺口的地方舀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蛋糕的奶香味在嘴里划开了，像极了乔年身上的味道。他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心虚和甜蜜，吃了乔年吃过的地方，是不是就代表了，我们间接接吻了？

接下来的一幕，司淼淼瞪大了眼睛。

只见乔年上身离开座位，整个人像自己扑来。司淼淼眼底透过惊慌，还有一丝期待，情急之下，他抱着手里的小蛋糕，崩着身子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乔年……他是要亲我吗？

“你的嘴角沾上了奶油。”随着温热的气息扫过耳边，嘴角被一根温热的指腹一试而过，像是羽毛扫过，留下酥酥麻麻的异样，一直传进内心深处。

“你们在干什么？！”冷硬的男性声线从两人耳边炸起，江卓的眼神似有实质感，让两人如芒在背。

大意了大意了！江卓这狗怎么出现在这里？怎么有种捉奸在“车”的感觉。

实在是乔年此刻的姿势太过明目张胆了些，他上身还没有坐回座位上，一只手撑在副驾的椅背上，一只手离司淼淼的脸不到半寸，指腹上还留有乳白色的奶油。

而司淼淼，满脸羞红，眼神躲闪，在听到江卓声音后，脸色又惊又羞，简直是个任人蹂躏的小白兔。

江卓一直等在车库里，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青筋泵出。原以为自己能做到无动如衷，从自己那个角度来看，当看到乔年凑到司淼淼面前想要亲吻他时，那一刻内心有种叫做嫉妒的种子在一瞬间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到了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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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江卓？”乔年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他迅速弹回坐凳上，一副见了鬼、日了狗的表情，“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听我解释！”该死的求生欲迫使乔年拼命地想着对策。

我和你的白月光司淼淼真的清清白白，比青葱和豆腐还清白。刚刚我真的只是给他擦了下嘴角，指头上的奶油便是证据。我绝对不是来勾搭你的白月光的……

说什么呢？怎么说呢？“……”

乔年那张讨巧的嘴，在江卓黑压压的眸子下，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江……江总！”司淼淼也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叫了声，又哆哆嗦嗦地靠在座位上，害怕似的向乔年身边挪了挪。

“司淼淼！身为江氏实习生，必要的职业操守希望你能遵守。同为生物制药研究领域，你该与其他无关人等保持距离，以免公司机密泄露。”

嘶，江卓这厮，你不做人啊。这么说自己的白月光，不好吧！果然，司淼淼的脸色更白了，连眼眶都红了。

“害，江总，这不关司淼淼的事，是我今天下班早，碰巧就过来了。我保证，我们没有交流任何有关科研课题的事。”乔年赶紧打包票说。

江卓没有多给乔年一个眼神，仍然盯着司淼淼继续说：“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发生，司淼淼，在实习期间，你搬回员工宿舍住。”

这个可以有。虽然原因不是很得劲，不过，能住进员工宿舍，也能离江卓更近了不是。乔年终于闭嘴了。

“好，我明白了。”司淼淼快速扫了眼乔年，轻声应着。

“乔年……”交待好了司淼淼，江卓终于盯上了乔年。

嘶，来了来了，男主开撕了！乔年心里暗暗叫苦，这都是什么事啊！多少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里子啊！

“身为我的未婚夫，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婚约？”江卓声量不大，却一下子砸得司淼淼和乔年同时脸色大变。

司淼淼：他们有婚约？什么时候的事？

乔年：江卓，你个疯子，你是有多想不开，要在自己未来的夫人面前提这茬！“呵呵，呵呵，江总，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随后又转过头对司淼淼说：“班长，你别听他乱说，我和他怎么会有婚约呢。”

司淼淼扯了个苍白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

江卓像是最后一点耐心都消磨掉了，他一把扯住乔年的衣领，迫使乔年看向自己：“乔年，我们之间的婚约，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难道需要我公开到媒体上？”

“江卓！你发的什么疯！”乔年也急了，他压低声音道：“别人不知道，我们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那张婚约早就算不得数了。你到底整的是哪出？”

“你说算不得数就算不得数了？我同意了吗？”

“你……”

“在我们婚约没有取消之前，你最好收敛些。”江卓松开乔年，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司淼淼。

婚约取消之前？哦哦，这就对了，乔年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了！取消婚约必须他江卓来提，在婚约取消之前，乔年也不能招惹不该惹的人，“好，我知道了。”

江卓走了，司淼淼坐在副驾驶，“你……你真的和江总有婚约？”

“呃，这还是小时候两家人定的。这都什么年代了，算不得数的，况且，他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司淼淼却觉得，乔年对江卓，或许谈不上喜欢，但江卓对乔年，有一种道不清的占有欲。

第二天，乔年帮着司淼淼收拾好物品，便将人送到叶氏集团。随后约了张平一起出去玩儿。

“乔哥，今儿怎么有时间出来？”张平已经好久都没和乔年一起玩了，这段时间他虽然不用去做实验，不过张父有打算让他继承衣钵，这段时间慢慢让他接手一些小业务。

“嗯，前几天加班加点，楼老师给我放了个假。”乔年拿个蜜饯塞进嘴里，慢慢地品着，“你跟谁聊天呢？”

张平进了包厢，手机就没离开手过，关键是脸上还一挂着一副凶狠，“啊？啊！乔哥，等会儿，我这局快杀完了，过关就升级了。”

哟，不错啊，游戏技术又精进了，若是你拿这幅凶狠去谈个对象，怕是早就脱单了，“加油吧。”

张平手指翻飞，最后一下差点将手机快甩出去，打完游戏这才和乔年唠嗑道：“乔哥，你找到对象没？我觉得司淼淼、楼之嘉都挺不错的啊，你怎么没下手呢？你不会被小荣的事整出心理阴影了吧？”

“……”乔年一时无言以对，他百无聊赖地窝进沙发里，漫不经心地说道：“小荣算几根葱，你也太小看我了。司淼淼和楼之嘉貌似都不是我的菜啊。”

一个是男主的白月光，一个是心挂亿万百姓的科研奉献者，撩拨他自己都觉得在犯罪。

“你眼光怎么这么挑呢？怎么就……”

“砰！”

“我艹，谁这么不长眼？！”张平的话被打断，语气不善地看向包厢大门。

怎么每次出来玩都会碰点事儿，真是扫兴。

乔年并没有起来查看，依旧吃着蜜饯，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

张平脾气火爆地拉开包厢门，“谁特么的不长眼！！”

入眼的是小荣惊慌失措的脸，他的眼底还挂着泪珠，薄唇咬出了血印子，微微敞开的衣领之下，肉眼可见的几个红痕，似是用烟头烫过的……

小荣原本在对面包厢里陪程总。

自从傍上程总，小荣确实过了一段很优越的生活。住过百亿的大豪宅，开过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豪车，还跟着程总出入名流贵圈的聚会，风光十足。程总也是娇宠着这朵小白花，要星星不给月亮。

原本小荣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这么一位大富豪。

然后，慢慢的，程总一些不为人知的趣味便显露出来。刚开始的时候，倒没觉得怎样，只觉得有钱人真会玩。什么裸体盛宴，情趣手铐之类的，玩的确实带劲刺激，只是程总的花样越来越多，如今连滴蜡，皮鞭都用上了，每次做完之后，身上伤痕累累，虽然事后他又会忏悔，温柔地安抚，还会买很多东西补偿……

慢慢的小荣越来越害怕，越来越觉得是种折磨。下定决心有意躲着程总了，依着从程总身上扒拉下来的资产，也够自己挥霍了。可抽身如何容易。

这不今天又被程总抓到了，一把扯进了包厢里。

看着包厢里的蜡烛，皮鞭，小刀，小荣真的怕了。然而不管自己怎么哀求，程总仍然我行我素。而且，自己叫的越惨，抖的越厉害，程总更加兴奋，他就像深夜里的夜魔，脱掉人模狗样的外衣，露出长满獠牙的怪兽。

小荣趁着程总松懈的瞬间，从包厢里冲了出来，情急之下闯进对面的包厢，只想躲个一时半会儿，这会儿听到张平熟悉的声音，小荣一下子就趁着门缝钻进了包厢。

“年哥，年哥，救我！”小荣看到沙发上窝着熟悉的身影，猛地扑了过去。

乔年下意识地躲开，小荣酿呛地摔进沙发里，痛呼一声。

“小荣？你还有脸找乔哥？”张平砰的一声甩上大门，几个大步便走到沙发边，瞪着一双火力十足的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小荣。

“平哥，年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年哥，年哥，我最爱的还是你，我有苦衷的。”小荣哆哆嗦嗦地抱着自己，惊慌失措的眼神盯着大门，好像担心什么怪兽冲进来。

“哧！你有苦衷？当初是谁跟我说，让乔年那个落魄公子哥别再找你？你已经傍上高枝了？啊？”张平叨叨地翻着旧账，恨不得将人甩出去。

“哦？还有这事？”当初张平顾着乔年的感受，压根儿就没提这事。这会儿听起来，其中还有小故事啊。

“乔哥，别听他满嘴喷粪，我这就将他丢出去，真是碍眼。”张平作势就要上前拿人。

“不要，不要！年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小荣一把扯住乔年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你这是怎么了？”这是遇到啥事了，好好的一朵小白花，都快成明日黄花了，带着一种残败的美感。

“年哥……呜呜……”小荣以为乔年是心疼他了，他卷起衣袖，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上面布满了血红的印子，让人心惊胆战，“之前我糊了眼，以为那人是真的喜欢我，谁知道他就是个恶魔，他欺骗了我的感情，还这般对我……年哥，求你救救我。我以后一心一意地跟着你，再也不犯错了。”

乔年不管落魄前还是落魄后，其实待小荣都蛮好的，经常给他买东西，也从来不强迫他什么，顶多调戏调戏，特别好哄。落魄前小荣自知配不上他，但落魄后，自己若是一直粘着他，他也不会无情地把自己推开，多下点功夫，说不定还能打动他。

“乔哥，你可别心软。这种人，看着就倒胃口。”张平连忙接口道。

“你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大家都是成年人，犯了错可就要自己买单的。”乔年伸出手，捏着小荣的小巴，盯着他的眼睛淡淡地道，自己可没有接盘侠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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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年哥，年哥，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是被逼的！”小荣继续哀嚎着。

“啧啧，自己要做小绿茶，就别摆出一副小白花的样子，我嫌恶心。”乔年甩了甩手，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指腹。、

“年哥，我真的是被逼的！是江氏集团的江卓，对对，就是他，是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远离你的！”小荣想起什么，立马说道。

乔年哑然，“你说什么？”

“名流的那次，我被江总的人请出去后，他的助理拿了一张支票，说江总不希望我再出现在你的眼前。”小荣连忙交待。

“那你为什么第二天就傍上了新人？”张平虽然有些诧异，但小荣当初哪里有被迫的样子，分明是舔着脸主动黏上那个中年人的。

乔年赶走心底的疑惑，对于张平问的问题，自己也很感兴趣。

“这……这……”傍上程总，自然不是江卓的意思。

这个说来也巧。和江卓的助理见面的场所里，正好碰见了一身贵气的程总。能让江卓的助理起身恭敬地称呼一句程总的，怕是很厉害的存在。小荣这才抓住了机会，傍上了程总。

正这时，包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荣也一瞬瞪大了双眼。

张平迅速打开包厢门，双臂抱着胸口，不耐烦地说：“谁家的狗也不看紧了，这么跑到别人的地盘上狂吠，是几个意思？”

程总身后的人正要动作，他摆了摆手，温和地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失误，打扰了。”

张平扫了眼说话的中年人，看他态度还不错，这才侧过身子，将人让进包厢里。

乔年凝了凝神，看向大步走进来的中年人。

一身西装革领的精品男装，面料高奢，一看就是高端定制。面容算得上英俊，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只是那双眼睛偶尔流露出来的暴虐，让人莫名的不舒服。可惜啊……好一个斯文败类！

程总扫了眼窝在沙发一角的小荣，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随后对上了乔年的目光。

他的眼神亮了亮，好一个漂亮的少年。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细碎的黑发蓬松地顶在头顶，细长的眼尾稍稍挑起，像个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若说当初看中小荣，是因为他的清纯，那这个沙发上的少年，必定是他的媚骨天成，这样的人，玩起来必定让人欲罢不能。程总眼底一瞬便腾起看见猎物的热切。

“抱歉，打扰了。这位先生，不知怎么称呼？”程总露出一副温文儒雅的面容，轻声说着。

“确实打扰了，还真是扫兴啊！道歉就不用了，麻烦你将自己的人带出去，还我一片净土。”乔年一阵恶寒，这人的眼神看着真不舒服。

有趣，越是性子烈的，越是有趣！程总扬了扬下巴，身后的助理二话不说地将抖作一团的小荣提在手里。

“啊！不要，不要碰我！年哥，年哥……”小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乔年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还真是聒噪！乔年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白莲花，自己记仇的很。小荣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多的去了，自己被绿这件事，是个男人都过不去！现在有人替自己收拾，自己拍手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伸出援手！

乔年忽略了程总离开前意味不明的眸子，满脑子都是小荣刚刚说的话，江卓为什么逼小荣离开自己呢？

“乔哥，你说江卓为啥让小荣走啊？你不是说你们的婚约取消了吗？他怎么插手你的事呢？”张平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知道呢。那张婚约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按道理说，他拿走了应该第一时间毁了啊。”乔年烦躁地挠了挠头。

“你说，他是不是对你还有意思？”张平试探地问问。

可拉到吧！“你说，如果与你有婚约的另一半在外面找小三，你会怎么做？”乔年更觉得，江卓之所以这么做，是觉得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谁都忌讳头上绿油油，看来他在伺机报复。

“那我砍了他！”张平想也不想地回道，“你是说，他故意整你呢？这人也太不地道了，自己不谈恋爱就算了，还不允许你谈，真是有病！”

听完乔年脖子一凉。哎，所以啊，得赶紧让司淼淼收了他，这样自己才潇洒得起来啊，“谁说不是呢！”

而包厢的另一边，小荣战战兢兢地窝在沙发的一角，抖作一团，他一脸防备地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男人，瞪大的瞳孔里反射出香烟忽明忽暗猩红的火星。

“刚刚那个男孩，你认识？”程总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圈圈青白的烟，浓烈的烟草味直直扑打小荣那张苍白的脸。

进入包厢后，程总并没有继续之前的事，也没有怪罪小荣逃跑的事，他恢复了往日的衣冠楚楚，静静地抽了半晌的烟，这才问道。

“认……认识。”小荣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声音。

“他叫什么？”程总扫了眼小荣，哎，这朵小白花已经腻味了，是时候换一朵了。

“乔……乔年。”

“乔年，名字很好听。”程总细细地品读着乔年两个字，愈发满意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之前是乔年的男朋友，后来闹别扭分手了。他在H大读大三……“”小荣挑挑拣拣地选些资料讲讲，隐瞒了乔年是江卓未婚夫的事。

他现在确认了，程总是对乔年感兴趣。乔年，你可不要怪我！是你没有救赎我的！

小荣坚信，以程总现在的实力，对付乔年还绰绰有余。

不管是江卓、程总还是乔年，他们都该死！若不是江卓，自己也不会这么快离开乔年。乔年，见死不救，连拉一把自己的机会都不给，还羞辱自己！刚刚包厢里的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小荣的心！

而程总，给自己带来噩梦的男人，更是该死！总有一天，我会让这群伤害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H大的学生。”这个好啊，学生有文化又清纯，青涩中又带着小男人的成熟，不错！

“程总，我……我手机里还有他的照片。”小荣摸出自己的手机，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打开朋友圈，找到之前乔年的自拍照。

程总掐灭了香烟，将手机拿进手里，垂眸看进手机里。

男孩的脸上带着潮湿的汗渍和一层淡粉色，眼睛亮晶晶的透着运动后的激情和自信，狭而长的眸子尽是风情，那微开的领口似乎能看出深邃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膛。张扬又清纯！

程总只觉得满身的热潮一瞬向下腹涌去，单单看到照片，下身便支棱起来。

他一把丢开手机，将小荣狠狠压到身下。衣料传来破碎的声响，还夹杂着细碎的求饶和粗喘声，江总抬手遮掩住小荣的大半张脸，侧过脸阴鸷地盯着沙发上仍然亮着的照片，在愈来愈快的律动中一瞬间极致的高潮里放纵了自己。

乔年休息了一天，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接下来的几天，乔年又埋首在枯燥又神圣的科研实验中。

又过了一周，在重复尝试的N种实验后，楼之嘉的课题终于迎来了高光时刻，新型生物药剂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一时间，整个科研室都振奋了。

“成功了，成功，我们终于成功了！”乔年这些天一直窝在实验室，跟在李庆和楼之嘉身后做实验，当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终于迎来收获时，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乔年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他和李庆抱作一团，像两个得到糖的孩子，在科研室里兴奋的撒着欢儿。楼之嘉难得在科研室露出微笑，看着乔年，眼底泛着温柔的光。

“老师，我们成功了！”乔年凑到楼之嘉面前，狭长的眸子瞪得大大的，把“快夸我啊”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

楼之嘉倚着门，好笑地摇了摇头，抬起大手，准备撸一把乔年毛茸茸的头，随后想到了什么，将手撘到乔年的肩上，用力地拍了拍：“不错！虽然理论已经成功了，成品制作上，还需要磨合几天。”

“明白！老师！今儿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乔年的喜色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你可不能小气！特别是庆哥和团队其他成员，应该有半年没下过馆子啦。”

“我没事，乔年。这不都是工作嘛。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好了。”李庆荣光散发，笑着说道。

“行，今晚一起聚聚。李庆，你通知下去，研究这个课题的小组成员，都一起去自助餐，定豪华间。其他组人员，有时间的也可以一起。”楼之嘉转过头对李庆说道。

科研室里同时开展的科研课题好几种，也是根据课题来分组的，基本上数十个人一组。科研不像其他的，一旦开始实验，是不能轻易走开的。所以，楼之嘉才会说其他人有空余时间的才好出去，实在是实验耽误不得。

等一项科研实验告一段落的时候，楼之嘉都会组织一次聚餐。

“好的，老师！”李庆应声而出。

乔年他们小组的数十个人，都一脸的兴奋，走出实验大楼无不步步生风，气宇轩昂。李庆一早便去定餐了，其他人也有说有笑地往餐馆赶。

“乔年，你换好衣服，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下。”楼之嘉拿着一个玻璃瓶，还有一些试剂，转身的瞬间与乔年说道。

“哦，好的。”乔年以为还有其他实验方面的事情交待，一口应道。


第34章


楼之嘉回到办公室，反手将门关上。将玻璃瓶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一叠试纸，手指翻飞，不一会儿，一朵纯白色的玫瑰花便编织出来。

他低垂着头，暖色的灯光打他一丝不苟的脸上，扇形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看的嘴角微微抿起，流出细碎的笑意。

他依旧穿着白大褂，骨指间夹着一枝通体洁白的玫瑰。他凑近花朵，深深闻了一口，像是闻到了玫瑰的芳香，整个眉眼都漾开了笑意。

接着，楼之嘉将玻璃瓶中装了大半杯透明的液体，小心地将玫瑰花放进里面，试纸做的玫瑰花瓣愈发舒展开来，在水里荡起了舞。

楼道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楼之嘉放好玻璃瓶，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乔年推门而入。

“老师，还有什么事要交待吗？”乔年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嗯，你过来。”楼之嘉眼底带笑，朝乔年招了招手。

“哦。”今天的楼之嘉怪怪的，好像变得更加温柔了，看来楼之嘉很满意实验的劳动成果呢。

“过来看，盯紧了，别闭眼，一会儿考你实验现象。”楼之嘉打趣道。

“老师，你不做人啊，刚刚结束一个课题，你又来开考，要人命的！”乔年嘴里哀嚎着，眼睛倒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玻璃瓶，虽然奇怪里面为啥放了一只花，但也是一秒钟进入科研状态里。

他凑近玻璃瓶，眸子里满是认真。

楼之嘉左手掌心托着玻璃瓶，右手轻轻从玻璃瓶上方扫过。玻璃瓶里的玫瑰花一瞬间绽放到极致，娇艳的红从纯白色的花瓣中心向四周散去，片刻，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俏生生的绽放在透明的玻璃瓶里。

“哇！这也太漂亮了吧。”乔年被眼前的玫瑰花惊艳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离得很近，乔年一转头，唇角便碰到了楼之嘉的下巴，两人同时僵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粉色的泡泡，乔年终于意识到不对来，不会吧，楼之嘉这会儿终于开窍了？之前死命的撬，一点效果都没有，这会儿自己都放弃了，他又开窍了。是他的反射弧太长了，还是自己的撩妹手段比不上一个科研成果？

“上次去你家，欠你一束玫瑰花。”楼之嘉终于从酥酥麻麻的触碰中找回声音，却依旧没有退开，也没有推开乔年。

“哦，哦！”乔年想起来了，那次楼之嘉去看望自己的时候，带的是百合花，自己那会儿正撩着他呢，没脸没皮地说自己喜欢玫瑰。

这是补给自己的？“我就是开玩笑的，呵呵，我都忘了这茬了。”

乔年别扭地往后退了退，这么近的距离，莫名的让乔年觉得危险。

“喜欢吗？”楼之嘉将玻璃瓶往前凑了凑，盯着乔年的眼睛，轻声问道。

“咔嚓！”

正在乔年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办公室门外响起一丝声音，乔年似惊醒的兔子，瞬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老师，好像有人找你，我……我先回去了。”细碎的脚步夹杂着莫名的落荒而逃的感觉。

躲在办公室外另一侧的宋礼方，脸上一阵青红交加。他用力地握住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拍照页面，上面赫然印着两人的身影。

楼之嘉温柔缱绻地捧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而乔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眼底的惊喜似是能从粘片上宣泄出来，刺痛了宋礼方的心。

乔年！凭什么是你？我绝不会放手的！

晚上的自助餐吃的主客尽欢，楼之嘉在外人面前也没有再表露什么，仿佛之前办公室的那个骚动作，真的只是补偿乔年一只玫瑰花。

乔年也莫名地松了口气。

在大三下学期结束之前，乔年还不想谈恋爱。这归结于上一次手机刷到的一则新闻，一起交通事故。事故中，少年早逝，留下的红颜知己无不伤心落泪，更有一位痴情的，自杀追随而去了。

乔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书中的炮灰乔年，按照剧情发展，大三下学期会丧命于一场酒后驾车。虽然现在的剧情被自己搅的天翻地覆，可谁知道乔年炮灰的命运会不会发生改变呢？

万一，自己招惹了几分桃花债，又拍拍屁股去阎王殿报道了，那对于付出真感情的另一半是多么的不公平。

转眼，圣诞节前夕，校园里处处充满了粉色的泡泡。

楼之嘉难得给科研室每人都发了一份苹果，节日的氛围愈发浓烈。

成品实验又紧锣密鼓地开展了多次，按照进度，应该能赶在元旦的时候正式投入生产。乔年毕竟是实习生，其实并不用跟一群研究生博士生一样需要熬夜加班。

今日实验进入尾声的时候，楼之嘉将乔年叫到办公室，说道：“我们研究的课题差不多快完结了，你的毕业论文题材已经提前搞定，你后面打算做什么？继续过来实验还是有其他打算？”

这大半学期的相处，乔年变得成熟稳重了，特别是科研过程中，无论是认真登记实验现象，为了验证结果与队友据理力争，还是为了等待结果通宵达旦，他身上的那股科研精神和韧性，不仅楼之嘉看在眼里，整个团队都认可了这个唯一的“本科生”。

楼之嘉问这话的时候，心底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已然习惯了做实验的时候，有乔年在身边。

他喜欢看他认真的样子，喜欢他思考问题轻蹙的眉头，喜欢看他解决难题后的神采飞扬，更喜欢他一脸仰慕地看着自己。

唯一的遗憾便是，他过于认真了些，将之前的刻意撩拨收敛的干干净净。

当初乔年之所以进自己的团队，是为了毕业论文。如今毕业论文已经解决，而且，作为新药的提名成员，一旦公布，有的是企业高薪聘请他。

“新药成品计划是元旦出来吗？等成品出来后，寒假也快到了，我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年后再考虑其他的。”在科研方面，乔年并没有那么热爱。再加上这段时间确实疲劳，在新的世界里，乔年希望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热爱生活，享受生活。

“好。”楼之嘉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笑着说：“科研室随时欢迎你回来。”

“谢谢老师。”能得到楼之嘉的认可，乔年开心地扬了扬眉。

楼之嘉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礼品盒放到桌上，往乔年身边推了推，“送你的，平安夜快乐，平平安安。”

香槟色四四方方的礼品盒，简单又大方，“呀，还有这么好的福利？谢谢，谢谢，是苹果吗？”乔年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深红色的蛇果上装扮成爱心的模样，礼盒的四周摆满了一圈或蓝或粉的满天星。

苹果的香甜和满天星的馨香扑鼻而来，“老师也过平安夜？”

“往年并不过，今天路边看到的。你们大学生应该喜欢过这些节日，我看很多学生在买，也随手买了一个。你实验回去晚了怕是断货了。”

楼之嘉并没有说，买礼盒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一对对小情侣，当然，还有一部分为了给另一半制造惊喜，在礼盒里偷偷塞纸条或者其他东西的。他当时就有了买一个的冲动，想着，若是乔年收到，是不是也会露出甜蜜的笑容。

“谢谢啦！一定会平平安安的。虽然没吃到外面的各种狗粮，不过也算礼物收到手软啦，团队的哥哥们都挺照顾我的，我收了整整30个！今天太晚了，我就不给你们买礼物啦，明天我给你们带礼物哦。”乔年比划了数字三，一脸的兴奋。

“……”自己不是第一个送的？也不是唯一一个送的？楼之嘉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好心情也跑出九霄云外，有些吃味道：“这么多，你吃的下吗？”

“能啊，一天一个苹果，医生远离我！我一天干一个，正好一个月口粮。”乔年弯了弯眸子。

“行吧，回去吧。这么多礼物，你一个人不方便，我送你吧。”

“好。”乔年想了想，满口答应。科研楼与宿舍有些距离，三十个礼盒双手确实拿不开。

“呀，下雪啦！”刚走出科研室的大门，乔年便被飘飘洒洒的雪花片吸引住了。

他两只手各拎着七八个礼盒，炮仗似的冲进漫天飞舞的白色精灵中，兴奋似乎从眉眼中荡漾开来。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仍由一片片晶莹雪白的花朵落在头上，扑在脸上，沾到修长的睫毛上。雪花冰凉凉的，沁入肌肤里，化作一颗颗小水滴。

雪才下不久，地面上还没来得及铺上洁白的轻纱，湿漉漉的一片，偶有草丛或花坛的角落里，在夜色中折射出淡淡的白。

乔年的头上、肩膀上很快铺满一层雪白，他静静地站在，像是与雪夜融为一体，化作幽静的黑夜精灵，漫天飞舞的雪花是最好的陪衬。

楼之嘉静静看了一会儿，眼底有化不开的温柔和惊艳，他抬步走了过去，抬手将乔年羽绒服后面的帽子盖到头上，轻声道“走吧，一会儿着凉了。”


第35章


“今年的第一场雪呢。你不觉得雪很美吗？”乔年面对这楼之嘉，边后退边问。

“是挺美的。”不过没有你美！“你喜欢滑雪吗？或者看冰雕？”

“嗯，我每年都会去舟山溜冰滑雪，那边虽然常年都溜冰场，不过，还是冬天更美。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挥洒汗水，冰与火的冲撞，特刺激！”乔年还能来一场花样滑冰，在冰雪上翩翩起舞呢。

“元旦假期空吗？成品出来后，我也打算放松一下，要不一起去舟山滑雪？”楼之嘉轻声问道。

“好啊！”

与乔年约定好一起滑雪溜冰后，楼之嘉之前心底的那点不舒服也不翼而飞了。

将乔年送回宿舍，居然在宿舍里碰到了司淼淼。

楼之嘉将东西放下，与司淼淼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司淼淼看着楼之嘉离开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复杂，乔年和楼之嘉怎么越来越近了？“乔年，怎么楼老师送你回来了？他经常送你吗？”

“啊？不是，平时我都自己回来的。今天收了很多礼物，我一个人拿不开！来，我就借花献佛啦。这个给你，平安夜快乐。”乔年随手拿了一个苹果礼盒，递给了司淼淼。

司淼淼心里稍安，我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礼盒，递给乔年，“谢谢你的礼物。这个是我送给你的。”

“谢谢啊，是什么呀？”司淼淼的礼盒没什么重量，长方形的包装盒，看着不像是苹果，乔年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一条咖色针织围巾映入眼帘，“哇，围巾！”

乔年忙挂到脖子上，“你哪里买的？这也太贴心了，知道下雪了我怕冷呀？”

“你喜欢就好。”围巾是司淼淼抽空自己动手织的，看着乔年爱不释手的样子，司淼淼心底一片甜蜜，连耳朵都泛起淡淡的粉。

“对了，班长。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搬员工宿舍了吗？”乔年一边摆弄着脖子上的围巾，一边问道。

“明天周末，放假一天。我就今晚回来了。”其实他是想乔年了，特殊的节日尤为明显，总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度过。有江卓的口头警告，司淼淼和乔年都没有提科研课题的事。

“我洗个澡，今天做了一天的实验，衣服上都有药剂的味儿。等一会儿再聊啊。”乔年拿着毛巾，钻进了浴室里。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司淼淼红透了脸。

乔年洗到一半，才发现自己的睡衣没有拿，担心司淼淼听不见，他关了浴霸，朗声道：“班长，我的睡衣在床上，上床帮我拿一下！”

司淼淼正一脸拘谨地接着电话，电话里传来江卓冷冰冰的声音，似是询问一些工作进展方面的事。乔年声音传出来的时候，电话里的男声忽地顿住了。

司淼淼听到乔年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回头问道：“上床？！”

“对对，我衣服忘拿了，在床上，麻烦啦！”乔年又吼了句。

“哦哦，哦哦，这就来。”随后想到自己手机还在通话中，他莫名地吓的一抖，嘶，上司不会乱想吧，“江……江总，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瞬，似乎呼吸声有些粗重，随后对方掐灭了通话，电话那端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电话那头的江卓，挂掉电话后，再也没有心思关心最近的科研进度，满脑子都是手机里传来的乔年的声音。他和司淼淼住在一起？洗澡的时候，睡衣也让外人拿？

司淼淼和乔年到底什么关系？司淼淼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江卓脑海里蓦地升起一段画面，司淼淼像妻子一样，乔年洗澡，他帮忙递衣服，乔年出门，他帮忙整理衣领纽扣，乔年回家，他准备好了饭菜……

江卓心底的醋酸味都快将自己淹没，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不行，乔年是我的未婚夫，不能再纵容他了。

打定主意，他给小吴发了一条微信，交待好一些事情，这才舒了口气。

第二天是圣诞节，乔年与司淼淼一早就起来了。两人今天都有空，乔年打算带着司淼淼，给实验室的队友选礼物。

司淼淼心细眼光好，带着可以帮忙参考一下。

窗外的雪厚厚地铺了一层，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乔年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修长的身形并不显得臃肿，脖子上围上了司淼淼送的围巾，脸上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

两人走在雪地上，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乔年特地选没有被踩过的雪地，在上面留下一个个调皮的脚印。

“一会儿回来，我们堆雪人吧。”乔年跃跃欲试，回过头朝司淼淼看去。

司淼淼跟在乔年的后面，踩着乔年留下的脚印，走着乔年走过的路。冬日的寒风吹乱了他一头的碎发，阳光照进他那张明媚的脸上。

他朝着回过头的乔年会心一笑，“好啊！”

嘶，乔年被美色晃了一脸。不得不说，司淼淼真的很美。他美的清雅，脱俗，连皑皑白雪也比不上他的纯洁。

乔年按下跳动的小心脏，自己笔下的纸片人，还真是完美的无法挑剔啊。只是，司淼淼和江卓这对CP，怎么还迟迟不见动静呢？真是愁死爸爸了！

乔年边走边撸了撸思路，《夜话》那本书自己才写到司淼淼大四下学期，当时因为写崩了，司淼淼实习是与楼之嘉一起的，为了拉回剧情，大四的时候，司淼淼实习结束便被安排破格被江氏集团提前聘请了。但后面的剧情，当初的乔念卡死了，而现在的乔年，更不知道后期是怎么发展的，小白一个。

照理说，现实生活中，司淼淼提前进了江氏集团，两大主角已经就位，男二楼之嘉也没有横插一脚，两人应该进入撒狗粮的阶段了呀。怎么感觉又崩盘了？

乔年又看了一眼司淼淼，没问题啊！主角受颜值高，性格好，魅力值自己给满分。这么朵鲜嫩欲滴的高岭之花天天在眼前晃荡，江卓那狗难道看不见？

“班长啊，你们每天需要向江总汇报工作不？”乔年试探地问道。

“偶尔要汇报，”司淼淼像是想起了昨晚的那通电话，脸色有些别扭。

嗯？有情况？“江总是不是不好打交道啊？”

“嗯，有点吧。”何止是一点啊，兼职是黑白无常啊！

“和上司之间的关系处理不好，可不妙。要说生物制药领域，没有哪家能比得上江氏集团的，你以后肯定是要进他们公司，那与领导之间的关系，得处理好哦。”乔年忽悠道。

“可是，我并不擅长这些。”而且，司淼淼觉得，江卓对自己，不说同等看待，反而莫名地多出了些敌对。

“其实，就从小事做起就好了。例如，节日的时候，给大家送些小礼品，顺带给他送一个。若是他有个什么头痛脑热啊，你随手给他带点药关心一下，诸如此类的，都能刷好感度的。”

乔年拼命回想《夜话》里的剧情，还真给他找出一件事。

在《夜话》那本书里，元旦那天晚上，江卓染上了重感冒，傍晚开始就发了烧。而那次，是小作精乔年送的药。

他急于刷好感，那场重感冒可不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晚乔年推开了江卓总裁办公室的包厢，想要借着送药留夜照顾江卓，突显贤妻良母，然后第二天再将事情闹大，让全公司人都知道自己是江卓的未婚夫，逼迫江卓就范。

梦想很美感，现实很骨感。江卓就算是高烧到意识模糊，还是拖着病躯将乔年轰出了门外，夹枪带棒地将乔年怼的差点背过气去。乔年甩了手里的药片，灰溜溜地走了。

要不，等元旦的时候，忽悠司淼淼送药送体贴去？

“哦。”司淼淼情绪并不高，显然并不认同。也是，作为H大的校草男神，什么时候需要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了。

这就有点难了啊，两大男主对对方爱答不理，这如何擦出火花，乔年突然觉得前途漫漫，任重而道远啊。

两人来到礼品店，小店里猛然来了两个帅气的高品质男，店主满脸热情，亲自上阵，鞍前马后，耐心地推荐着适合的礼品。

“班长，你觉得？选什么？围巾、手套还是蓝牙耳机呢？”乔年一时犯了难，扭过头问司淼淼。

“同学是送给女朋友吗？围巾或者手套都可以，冬天送温暖嘛。”店长先开了口。

乔年睨了眼店长，正准备说，我脖子上的围巾就是身边的朋友送的，这你就不懂了吧，兄弟间同样可以送温暖，铁的很！

司淼淼像是被戳中了心思，耳根有些泛红，他急忙说：“我觉得蓝牙耳机不错。”

“嗯，我也觉得。他们平时做实验也不方便接电话。这耳机蓝黑色的，看着也蛮炫酷的。老板，帮我包三十个。”

“好嘞！”店长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开心地应和。

“对了，班长，你也选一个，可有相中的，只要你说，我立马给，绝不二话。”乔年笑眨了眨眼，豪气地说道。

司淼淼手里把玩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闻言扫了眼乔年，没有出声。

“要命，你不会也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玩意吧？”乔年走了过去，拿了一个小金毛玩偶，撸了撸细软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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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你很喜欢小狗？我看你床上有只大狗玩偶。”司淼淼仿佛看到乔年抱着一只大毛狗，慵懒的躺在床上。

“嗯，你不觉得抱着很舒服吗？要不你也试试？”乔年对毛茸茸的小玩偶没有抵抗力，挨个儿将小东西都“宠幸”了一番。

“好啊，那你送我这个吧。”司淼淼拿了一只雪白的长耳兔。

“没问题，一个够不，要不多来几个，开个动物园也行啊。”乔年弹了弹长耳兔的红鼻头，笑着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小动物们先欠着，等我安置好了小窝，以后有时间你就送个小玩偶过来，还是每个节日再送一种吧，等所有品种的动物都凑齐了，才算数。”司淼淼一脸的笑意，眼底深处藏着希冀和难得的认真。

“哈哈，这主意好，想想一屋子都是毛茸茸的小宠物们，好期待啊。”乔年弯起狭长的眼角，说完又忍不住笑开了。

手里拎着三十个礼品盒，乔年带着司淼淼来到科研室门口，“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送上去就下来，一会儿我们去宿舍门前搭雪人。”

“好。”司淼淼怀里抱着长耳兔，小媳妇似的站在大门附近。

时间还早，科研室外，零零散散进了几个人，也有人一脸疲倦从里面出来的。

大家都步伐匆匆，路过大门的时候，抬眼随意地扫了一眼司淼淼便下意识地顿住目光，或是又悄悄抬起眼眸再打量几眼。

实在是司淼淼太过漂亮清纯了，在冬日的暖阳下，格外的耀眼夺目，让人浑身一震，神魂激荡。只是美人有点冷，连多余的眼光都没有给路过的人，只偶尔扫向科研室的楼梯口。

乔年很快两手飘飘地出现在楼梯上，司淼淼一瞬便扬起了嘴角。

“哟，乔年，你对象？”一个正上楼梯的队友，拦下乔年，冲乔年挤眉弄眼，一脸的八卦。

“去！我们班班长。也是我哥们，怎么样，极品吧！不过你是没机会了，名花有主啦。”乔年一脸的自豪，一副我家有儿初长成。

“啧，你确定主不是你？”那人一脸的不信。

乔年摇了摇头，打趣道“我也希望自己是男主啊！”随后一个欠身，从那人臂弯下钻过。

刚到门口，李庆正好从外面进来，他看到司淼淼迎上乔年，笑着道：“乔年，你今天怎么也来了？这是你对象吗？”

“你误会了，我同学。”乔年忙摆了摆手，有些担忧地扫了眼司淼淼，果然，司淼淼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绯色，“我给你们带了圣诞礼物，在楼上哦。”

“哦，不好意思啊。”李庆冲司淼淼歉意地笑了笑，“礼物？你也太客气了，谢了。”

江卓一夜没有睡好。

半夜刷了朋友圈，看到乔年又更新了一条动态，他倒是人缘好，收的礼物铺了一床。直到那一刻江卓才知道，原来今晚是平安夜。

家庭变故之前，他和乔年也喜欢在一起过节日的，更期待每一个节日。

他们会翻开最新的日历，从元旦开始就圈好日历上出现的每一个节日，儿童节，情人节，平安夜……只要是与节日挂钩的，他们都会给对方空出时间，一起变着花样儿过节。

最搞笑的一次是，两人有一次在清明节的当天，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清明节快乐！”

江卓想起之前的趣事，不经意地笑出声来。

最后一次他们一起过平安夜是什么时候呢？

那一次自己跑遍了水果市场，买下了最大的那颗苹果，又找专业人士在苹果上雕刻了两人的名字，交握的双手。知道他喜欢狗狗，特意在礼品盒里摆了九十九只形态各异的迷你小狗玩偶。

收到礼物的乔年，绽开的笑脸比那晚绽放的烟火还要耀眼，那一刻，自己的内心满满的涨涨的，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给他。

与乔年闹掰之后，江卓再也不过任何节日了。那些一起度过的节日，无不嘲笑自己当初的幼稚。节日当天，他会提前将工作安排的满满当当，不去管外界的纷纷扰扰。

圣诞节这天，江卓提着礼品来到乔年家。

“阿卓来了啊？快进快进！”乔父热情地接待着江卓。乔家生意有江氏集团的照应，很快走上了正轨，虽然目前还没达到鼎盛时期，不过，乔父还是非常满意的。

“乔叔，乔姨。”江卓礼貌地打着招呼。

客厅里，与乔父交谈了一些生意方面的事情，江卓抿了抿嘴唇，一脸郑重的说道：“乔叔、乔姨，今天来，我想谈一下我和小年之间的婚约。”

终于说道正题了。乔母一开始就发现，江卓今天谈生意并不走心，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江卓和小年之间的关系，时好时坏，乔母一时也抓不牢他具体是怎么想的。

她坐在沙发上，端了端身子，轻声问答：“这……小年最近也没回来，阿卓的意思呢？”

“乔姨，婚约当初是我要定的，也是我故去父母的遗愿。我希望能尽快完婚。”江卓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拘谨，连耳根都有一丝泛红。

“呵呵……当初小年豆芽那么大的时候，可不就喜欢跟着你后面跑。”乔父大大咧咧的，想到以前的情景，满脸的感慨。

乔母松了一口气，随后想起乔年当初的交待，又有些担忧，斟酌地开了口“阿卓啊，小年现在不在家，他目前还小，没个定性，等他回来我先问问他的意思？”

“好。乔姨，要是觉得仓促了，也可以先订婚。”江卓实在不愿意看到乔年身边有其他人，朋友也不行。想到他身边有一群人围着，陪他过节，心底就会泛起酸溜溜的泡泡。

他就是想让其他人知道，乔年是有婚约的人。他就是想回到家的时候，有个守门人。

“我给乔年打个电话。这臭小子，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回来了，前段时间电话里说科研有进展了。就他那水平，肯定是跑腿的命。”乔父嘴里嫌弃着，脸上是一贯的笑意，眼神里写得明明白白的“我儿最棒”！

乔年和司淼淼此时正在宿舍楼下堆雪人。

两个白白胖胖的雪人手拉着手，并排地站在一起。乔年给雪人戳上胡萝卜鼻子，葡萄眼，戴上小帽子，围上围巾，玩的不亦乐乎。

两只手冻得通红，连鼻尖也冒着寒气，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腾起一阵阵白雾，“要我说，另外一个雪人应该做成大狗狗，围着围巾的雪人是我，雪天遛狗，多好。”

司淼淼看着拉在一起的手两个雪人，心情舒畅，闻言脸色僵了僵，敢情我一个大活人还比不上一条狗，正待说话，乔年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妈，什么事？”

“今天回来吗？家里……”乔母温柔地问道。

“不回去了，上次说的药品过几天就出成品了。元旦后我应该就放假回家了，到时候天天陪我的母亲大人啊。”乔年不等乔母说完，叨叨地说着。

“哦，好好。你在哪呢？”乔母抬眼看了一下沙发对面的江卓，有些话还是等乔年回来，当面问比较好。

“我在学校呢。和同学一起堆雪人，就是上次去外面家的班长。班长，过来，说一句。”乔年记得乔母挺喜欢司淼淼的，宴席上给他夹了很多菜。

“阿姨好。”司淼淼拘谨地拿着手机问了声，像是小媳妇见公婆一般，“嗯嗯，好的，等放假我再去玩。”

司淼淼很快挂了电话，短短说了几句话，耳朵上晕红一片。

乔母挂完电话，明显感觉到江卓情绪有波动，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流光，还是让乔母捕捉到了。

“阿卓，你和小年交往我们不反对，不过，我希望小年是心甘情愿的。做母亲的，只盼着小年能幸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卓明白乔母的意思。若是乔年有丁点的不乐意，这门婚事，乔母是不同意的，“乔姨，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乔年的。”

“好，那就好。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相比于外人，我更希望那个人是你。但是，感情这件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人都是自私的，特别是涉及到自己的孩子，乔母宁愿得罪江卓，也会由着乔年。

否则，当初乔年追江卓闹出笑话的时候，乔母也不会只是睁一眼闭一眼。

虽然江卓很可惜乔年没有回家，但他还是收起心底的酸泡泡，耐着性子陪着乔父乔母一起吃了午饭，“对了，我给小年带了礼物，我给它送小年房间，可以吗？”

江卓从一堆礼品盒里拿出一份精美的包装盒，抬眸问道。

“当然行啊，你就当自己家，不用见外。我记得你们小时候经常睡一条被子，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乔父乐呵呵地说道，他对江卓自然是满意的。

两个孩子关系特别好，就算后来乔年闹出那样的事，江卓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现在又诚心诚意地要履行婚约。小两口嘛，闹闹别扭罢了。

江卓提着礼品盒，迈着大长腿上了楼，推开乔年的卧房。


第37章


看到短暂出现在澜海别墅的一堆小玩偶又放回了飘窗上，江卓的眼神闪了闪。

乔年的卧室里毛茸茸的玩偶随处可见，房间里放满了东西，但并不显得拥挤，反而给人一种温馨充实的感觉，或许这才是家吧。不像自己的别墅，常年冷冷冰冰，空旷的很。

江卓将礼品放到床前的柜子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这是他让小吴准备的。

他买了他最喜欢的玩偶，依旧是九十九只形态各异的迷你狗，也是最新款的。礼品的中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盒子里是一大串钥匙。当初乔年离开澜海别墅的时候放在玄关处的钥匙，就是其中一把，如今也静静地躺在礼品盒中。

这一次，自己是心甘情愿地把名下别墅的所有钥匙都送到他的手里，他应该就能明白自己的心了吧。

摩挲了下礼品盒，江卓轻轻地放到桌上。他又看了眼叠放整齐的被子，眼底漾开了笑意，或许不久以后，自己醒来的时候，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江卓没有在乔家待久，放好礼物，便辞别了乔父乔母。

转眼到了元旦，楼之嘉他们的生物制药在小批试用后，反响非常不错，终于申请了专利，正式列入国家药品清单，同时也为骨癌患者送去了福音。

药品研发的成员里，乔年的名字也在其中，而且排名靠前。当初乔年倒是没想着要提名，他虽然也参与了，但也是半路加入的，不过自己确实做了贡献的。提了也就提了，乔年并不放在心上。

楼之嘉一早便与乔年来到舟山，一起滑雪溜冰。

溜冰场上的乔年，神采飞扬，在光滑透亮的冰面上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乔年即兴表演了花样溜冰，赢得在场的溜冰爱好者一阵喝彩。

“比一场，怎么样？”乔年武装好自己，与楼之嘉并列而战，挑了挑眉，挑衅的说道。

“好啊。”楼之嘉同样信心满满。

两道身影同时从高高的滑雪栈道急速而下，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两人都是个中好手，滑雪技术不相上下。

“楼老师厉害！”乔年将自己埋在雪地里，气喘吁吁，还不忘给楼之嘉竖起大拇指。

楼之嘉也躺到皑皑白雪上，身后的雪深深陷了进去，他侧过脸看着乔年，“你也很厉害！经常玩？”

“是啊！我每年都过来。滑雪溜冰，我都能赶上国家队了。我的朋友里，你是第二个让我刮目相看的。”乔年不过脑子地说道。

“哦？第一个是谁？”楼之嘉很快抓住了重点。

“啊？呵呵……”第一个是江卓，以前关系好的时候，他每年都会陪自己过来。就连自己的溜冰技能，也是江卓手把手教的。

刚开始学滑雪的时候，乔年的平衡能力非常差，站不稳，更别说迈开步子了。那时候江卓手把手地教，像个老妈子一样护在身边，在摔倒的瞬间扶住自己。

楼之嘉看着乔年，还在等答案，虽然脸上挂着笑，只是白雪照应下的眸子，深邃又带着一丝执着。

“小时候的玩伴。”乔年舌头打了个卷儿，随后想起了什么，坏了，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今天还要发挥工具人，让司淼淼去给江卓送药呢。

乔年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片，“我去打个电话。”随后滑到一边，拨通了司淼淼的电话。

“喂？”司淼淼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浓浓的鼻音。

“班长？你怎么了？”乔年拿开手机看了眼手机屏幕，确定是司淼淼没错。

“我感冒了……”司淼淼的声音闷闷的，听到乔年的声音，莫名的觉得委屈，整个人烧的昏呼呼的。

回公司的上班的那天早上，司淼淼起了个大早，他没忍住去看雪地上并列的两个大雪人。他偷偷站在雪人面前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最后还花了一个小时做了一个长耳兔和一条哈趴狗放在两个雪人的脚边。

心里是止不住的甜蜜，随后，身体发出了抗议，回公司的第二天便感冒了，原以为拖拖就好，没成想愈发严重，今天发起了高烧，他便请假回了宿舍。

“啊？”难道这就是俗话说的“夫妻相”？感冒都能凑到一起还真是缘分深重啊。“你怎么样了？难受吗？有没有吃药？好点没？”乔年关心地问道。

“难受……”可能是生病的人格外矫情，司淼淼愈发觉得难受起来，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有气无力，委委屈屈，“宿舍没有药……”

“你别急，别急。你喝点热水，我一会儿就回去看你。”乔年也急了，听声音，司淼淼像是病的不轻，他也没心思滑雪了，挂了电话，乔年快速滑到楼之嘉身边，说道：“老师，我得回去了。司淼淼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

“你是医生吗？”楼之嘉心情不佳，明明是自己预约在前的。

“什么？”乔年没听清，回过头来疑惑地道。

“没事。那走吧。”算了，病人最大。

两人迅速收拾好东西，又返回车里。

“我一会儿去趟药店，你呢？去哪？”乔年整了整衣服，系上安全带，坐到副驾驶上。

‘回科研室吧。’楼之嘉一点儿也不想看到司淼淼，哪怕他是个病人。

“不好意思啊，说好一起出来放松的。下次有空，我们再一起。”乔年看着楼之嘉有些冷硬的侧脸，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

“没事。年后你若是没其他安排，还是来我团队吧。”楼之嘉再次发出邀请。把乔年放在身边，似乎是个非常不错的决定。

“嗯，我会考虑的。”楼之嘉还真是科研牛人啊，出来玩还不忘提工作，乔年心里愈发敬佩起来。

回到学校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冬日的H城，天色黑的快，下午五点的样子，街上就陆陆续续点起了灯火，天色也麻麻黑的。

乔年快速跑了一趟校医，开了些感冒药和退烧药，又点了份暖胃的小米粥，这才风风火火地往宿舍赶。

司淼淼通话后一直瞪着核桃般的大眼，就算是脑袋里翻天覆地地昏沉，也不愿睡去。他抱着手机，拇指细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蜷着腿缩做一团。两眼直直地盯着关着的房门，满眼都是希冀。

终于听到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门板手从外面转了转，司淼淼通红的眼里泛起了晶莹的泪珠。就允许自己任性一次吧！

“班长？”乔年推开房门，便看到司淼淼通红的眸子和眼底的湿润，那张脸红的像打翻了染缸。他吓得一个哆嗦，烧的这么厉害。

乔年抢步上去，将东西放到桌上，哈了哈又搓了搓冻得有些凉的手，这才放到司淼淼额头上，“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入手的温度有点高，司淼淼那双饱满红润的嘴唇也泛起一层白色的皮，干裂的很，眼神更是可怜巴巴，兔子似的，湿漉漉的。无助又可怜。乔年心底泛起一阵心疼，这是烧傻了？怎么打自己进来，只是盯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班长？淼淼？你要不要紧？要不我带你去校医看一下？”

“乔年……”司淼淼轻轻叫了声，随后稳了稳自己的情愫，“不用去医院，你回来就好了。”

感情自己是药？乔年好笑地弯了弯眉眼，“来，先坐起来，我给你买了药，吃了药，再喝碗粥，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又是生龙活虎。”

乔年扶起司淼淼，体贴地将毛绒大衣披到他的肩上，拿起柔软的枕头抵到他的身后，这才给他倒杯水，拿好药，举到他面前。

“来，喝点药。”乔年抬了抬手，示意司淼淼拿药。

“苦……”司淼淼揪着一双眉，苦着一张脸，有些抗拒。

“……”哟，司淼淼居然会做出这样一副表情，病人果然是需要哄的。不过美人嘛，乔年一向都很有耐心，他抬手揉了揉司淼淼略显凌乱的发丝，轻声哄道：“不苦不苦，吐下去，一会儿我给你拿糖果。”

司淼淼抬眸扫了眼乔年，脸上的红晕更红了，这下倒是没有再说话，垂着眸子干脆利落地喝下药片。

“乖。”乔年拿出哄小孩的口吻，垮了一句，“来，吃颗巧克力。”

纯白色的巧克力入口即化，舌尖传来浓香的奶味，嘴唇上还留有乔年不经意间划过的指腹触感，司淼淼放在被子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乖巧的像名小学生。

乔年好笑地摇了摇了，司淼淼还真可爱，原来生病了会变得这般乖顺和粘人。

“班长，吃点小米粥暖暖胃，一会儿再睡一觉，等醒来就好了。”

“我手没力气。”司淼淼依旧垂着头，伴随着话落，身体也晃了晃。

乔年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有些担忧地道：“要不我们去医务室看一下，你状态挺不对劲的。”

司淼淼放纵地将重量压到扶在自己肩上的手，轻声说道：“不用的，我就有些无力，吃了药应该就没事了。”

“那我喂你。”乔年半托着司淼淼，拿来小米粥，轻轻吹了下，慢慢喂到司淼淼嘴里。

这是司淼淼吃过的最香的一次小米粥，明明是冬菇瘦肉味的，偏偏嘴里吃出了香甜。耳边听着乔年有力的心跳，司淼淼的脸更红了，心底的小鹿不停的冲撞，好像随时都要冲出牢笼。

终于结束投喂，乔年扶着司淼淼躺下，正要起身，司淼淼还没放进被子里的手扯住了他的，“你去哪里？”


第38章


“我不去哪？你安心睡吧。”生病的司淼淼格外的惹人心疼，又软又粘人，真该让江卓那狗看看，这幅任人蹂躏的样子，可不让人兽血沸腾。

对了，江卓！差点把大儿子给忘了，今儿也是他的“好日子”啊！乔年看了眼桌上的退烧药，心底泛起嘀咕，送还是不送呢？你们小两口是赖上我了吧？一个个的，照顾完这个又要照顾那个，果真是炮灰最可怜，拿着最不讨喜的剧情跑断了腿。

司淼淼拉着乔年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好想就这样一直牵下去。在药力的作用下，司淼淼慢慢进入了梦乡。

乔年抽出自己的手，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盯着桌上的药……算了，看在病人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送一次药吧。

趁着夜色，乔年朝江氏集团而去。

江卓浑身燥热地窝在总裁套间的沙发上，昏黄的灯光从头顶上方打下来，照在他紧蹙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上。江卓不喜欢吃药，每次生病都独自扛。他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不喜欢药品苦涩的味道，只有实在扛不住了，才会打私人医生的电话，上门打吊水。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今天温度有些高，估摸着有三十九度以上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夜色已深，他打算再扛扛。生病的时候，人变得格外脆弱，负面情绪也会接踵而来。

江卓不由地想起家庭变故后的那几年，多少个深夜自己独自坐到天明。孤寂、压力、无助、失眠如潮水般涌来……没想到，今晚的自己又感受了那股无助和仿徨。他终究还是那个没人要没人疼的人。

这几天，自己都是数着日子过的。手机调成了最大音，就怕错过了电话。乔母没有联系自己，乔年也没有找自己，今天已经元旦了，照理说，乔年应该回去了，看到自己留的东西。只是为何，他连过来问一下都没有。难道，他这次真的要抛弃自己了吗？

江卓想的头愈发痛了，他甩甩头，脚步踉踉跄跄地倒在了床上，床垫深深陷了进去，在洁白的床单压出一道道褶皱。

片刻，房门从外面被人轻轻打开了，过道里的暖橘色的光从门外撒了进来。乔年披着一身夜色，呼吸微喘，俏生生地站在门外，探着脑袋往里面张望。

江卓的脸正好埋在灯光后的阴影里，他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所思所想的人，最不可能出现的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乔年像是一道光亮，照进了自己漆黑又荒芜的心房，又像是一缕春风，吹融了心底的寒雪坚冰。没有哪一刻，像这样让江卓热泪盈眶。

乔年，你依旧是我青葱岁月里的暖阳，是我的病入膏肓的解药，更是我穷尽一生也要去抓住的光。

他静静地看在门口的人，没有出声，没有动作，像是怕惊扰了静谧又温馨的时光。眷恋缱绻的眼光肆意地描摹着他的眉眼，心底像是喝饱水的海绵，饱饱的涨涨的。小年是不是看到我留下的礼品，接受我了？

乔年探头探脑看了半刻，又侧耳听了片刻。不对劲啊，这般安静？不会出事了吧？嗯？眼光扫到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一具修长的身影，连被子都没有盖。想到了什么，乔年顾不上其他，赶紧大踏步走了进去，

害！不会昏过去了吧。男主混成这样，着实太惨了些！

乔年心急，伸出手去就要探查江卓的额头。异变突生！刚伸出去的手被牢牢握住，原本一动不动的人握住乔年的手，一个用力，便将乔年拉进怀里，双手如钢爪般禁锢着乔年的腰。

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床上的人身上砸去，待乔年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正压在一具火热的男性躯体上，一股股热气隔着衣服从身下传来，腰间的大手很用力，不用说肯定又红了。

乔年第一反应便是，江卓这狗反应力很快，就算是生病了也能第一时间锁住“不法份子”，怪不得当初的乔年被赶了出去。第二反应是，江卓这狗烧的不轻，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灼热感。

江卓差点闷哼出声，又急速地将冲到嗓门的声音吞了胸膛，猩红的眼眸盯着乔年毛茸茸的头顶，温柔得像一潭春水，这么多年丢掉的笑容真切地回到了嘴角，真好！

“小年……”江卓的声音能融化一冬的冰雪。

“江卓！”乔年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试探。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没有下文。

乔年惊得差点跳起来！又被腰间的双手将整个人压了回去。

这是什么状况？江卓脑子进水了？怎么会用那么温柔那么甜腻的声音叫自己名字？该死！自己心底还真泛起了一丝异样，腰间的炙热更是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人一时提不起力气。

男主的杀伤力果真强，好像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黏上来，他只要深情地说一句“过来”，便能勾走无数人的心，成了扑向烈火的飞蛾。

他从江卓怀里诧异地抬起头，对上江卓那双猩红、温情却又压着浓浓情欲的眸子，“哄”的一声，乔年的脸红了又白，该死的求生欲本能的觉得此时的江卓很危险。

乔年正待甩掉腰间的手逃离现场，头顶上传来欣喜温柔的男性声线：“小年，你终于来了。”

哎哟，你怎么能对着我说这种话呢？这句话的正确打开方式是恶声恶气：“乔年，你怎么来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这样温柔缱绻的声音应该留给你的白月光司淼淼啊。

“小年，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回来找我。你同意了对不对？……”江卓的声音透着些急切，反复确认着。

乔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头雾水。他急忙打断“喂，江卓！你睁开眼看清楚，我是乔年，那个你一直想要摆脱的炮灰乔年！”你是不是烧傻了，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江卓一个翻身，在乔年惊呼的瞬间，将人压到身下，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要命，感情江卓不是感冒发烧，是中了春药？送药事小，失洁事大，不会晚节不保了吧！那晚不算美好的回忆又跳了出来，连那处也开始隐隐作痛了。乔年两股战战，晚洁好像刚来那会儿就没有了！！

趁着乔年分神，江卓撬开他的贝齿，搅了个天翻地覆。乔年，你得顶住，不能被迷失在男色之中！乔年慌乱中回过神来，用力地咬了上去！

“嘶……”

乔年趁机撇过脸，平复着自己的轻喘和小鹿乱撞，双手抵着江卓的胸膛，哑着嗓子道：“江……江卓，你冷静点。”

江卓果真听话的没有再动嘴，他用力地抱着乔年，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连最后一点空气也挤压出去。

“小年，我喜欢你。你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江卓静静地开了口。

“你……你醒着不？是不是病了？”乔年心底震荡起来，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一块偌大的石块，或者吹来一阵风，漾起粼粼水波。

“我大约真的是病了，病入膏肓。幸好，你就是我的解药。”江卓声音里透着如释重负。

嘶，男主不亏是男主，这情话说的太有技术含量了。所以说，只要男主下定决心追，哪里还有男二什么事。乔年原本应该老大欣慰的，自己的大儿子终于春心萌动了！但当表白对象是自己的时候，这感觉可不太妙啊。

“你是生病了，烧糊涂了。”乔年想也不想地回道。

“真的！”

好一句“真的”，用最简单的两个字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让人无法挑剔，不得不承认，乔年心底又塌陷了一块。

“起来，先把药吃了。你发烧了！”乔年暗暗唾弃了下自己，躲闪着眸子说道。

江卓又低下头，作势要亲吻他，乔年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胡乱地扯过一旁的药盒，扬扬手：“是这个！退烧药！”害！是真的退烧药，不是自己这颗所谓的解药！

江卓就势在乔年的掌心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乔年闪电般抽回了手，掌心的酥麻顺着脉路一直传到心底。果真是妖孽！

吃过退烧药，江卓的脸色似乎好了些。他的眼光一直追随着乔年，不管是拿药，倒水还是战战兢兢地坐到沙发对面的人。

嘴里还泛着药片的苦涩味，不过这一刻，江卓突然觉得，吃药也不是那般难以接受。哪怕是毒药，只要那个人是乔年，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江卓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乔年一时语结，这可怎么解释，难不成说自己是跳脚大仙，能推会算？说自己是作者大大，因为情节需要，筹谋的这场无妄之灾？“啊？是司淼淼说的。”

司淼淼？江卓英气的剑眉紧紧蹙了起来，虽然不太清楚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生病的事，但这个说法，自己默认了，“你和司淼淼什么关系。你对他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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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嘶！这怎么说？江卓你不做人啊，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刁钻！难不成自己说，司淼淼他是你的白月光？我对他好是有所预谋，你的金大腿我抱不住，所以走迂回路线，想与淼淼妹妹成为蓝颜知己？惧内的你然后能奈我何？

“呵呵……他是我班长。学习好，人品好，挺照顾我的，值得深交。”

“你很怕我？”江卓忍着将人抱进怀里的冲动，细细地问着，晦涩不明。

“没……没有啊。哪能呢？”有这么明显吗？说实话，有点儿怂。毕竟你是男主，我是炮灰，蜉蝣岂能撼树！

江卓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来慢慢踱到乔年身边，短短的几步路硬是走出来霸道的气场，乔年条件反射地弓起了背！想要逃！想起刚刚说的不怕，又硬生生地将脚步钉在地上，头皮发麻。

“小年，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的，我们尽快举办婚礼，好不好？”江卓单膝抵着地面，与乔年平视。“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想去哪里我都会陪你。每个节日我们还是一起过，把那几年落下的都补起来，好不好？”

“……”乔年垂下眸子，轻薄的眼睑遮住眼底的微光，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心底的颤动。男主表白，杀伤力太大，那双满是柔情的眸子，乔年害怕看久了会陷进去，应还是不应？“我……我没想好。”

意乱情迷后，是理智的回笼，“司淼淼呢？他那么好。”

“我不允许你想别人。乔年，我们有婚约的，难道你想婚内出轨？而且，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你得负责。”江卓的声音压的很低，墨色的瞳孔也紧缩了一瞬，偏偏后半句竟说的有些可怜。

乔年闻言，红了红脸，细品前半句，觉察出不对来。江卓这狗不会以为自己喜欢司淼淼吧？乔年想捂脸，这都是什么事！自己拼命做好工具人的使命，将司淼淼推向江卓，却被误会成自己喜欢司淼淼。

乔年脑子里乱糟糟的。江卓的白月光成了自己，司淼淼的原来的感情暗线楼之嘉，也被自己搅乱了，哎！还真是对不起司淼淼这朵高岭之花啊。自己连个工具人的本分都没做好，好气馁。

“我没有喜欢司淼淼。”乔年愣愣地说道，有些话还得说清楚。

江卓缓缓的笑了，似冬雪初融，先是微蹙的箭眉舒展开来，接着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爽朗的笑声从薄唇里溢出，开心被明明白白写到脸上。他就着姿势，伸手圈住了乔年的腰，将头枕到乔年的大腿上。“那就好！”

“我……我要回去了。”乔年立马僵住身子，一头乱麻，他需要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脑子里乱糟糟的线。

江卓没有强留，他好想留住乔年，但今天好像并不合适。他给小吴打了个电话，小吴很快就过来接走了乔年。

随着药品专利的提名，乔年的名字和照片也刷爆了H大官方论坛。

一方面药品本身是医学界的一大里程碑，振奋了无数国人的心，官方一公布，便引起轩然大波。很快，论坛里将科研团队的每个成员都扒拉了一遍。

楼之嘉不用说，公认的药品界泰斗。其他一些研究生或是博士生，都小有名气，而乔年，占据学校论坛挂科第一人的学渣，居然也得到了提名，而且名单紧随楼之嘉之后，这就有些微妙了。

“乔哥，可以啊！你又上学校论坛热搜啦。”一大早，乔年被炮轰的手机铃声吵醒。昨晚回来太晚了，加上心情比较烦乱，回家倒头就蒙上被子睡了。

“什么？”揉了揉眉尖，乔年一边将手机调成免提，一边点开学校论坛。

哦豁，自己又出名了？

路人1：乔年莫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飞升的速度比得上坐火箭了。

路人2：此乔年真的是彼乔年？确定不是同名同姓？

路人3：楼上也别太酸了，有个词叫天赋异禀，逆风翻盘。

路人4：楼上%2B1，提名的事肯定团队一起定的，我相信楼之嘉男神会公平公正。

路人5：楼之嘉真是慧眼识珠啊，乔年这颗蒙尘的明珠都被挖掘了。

路人6：乔年，我一定向你看齐，虽然我现在已经挂了十六科了，但是你的经历给了我希望，我要逆风翻盘！

路人7：乔年，我要把你的名字刻到课桌上，天天膜拜！

路人…………

“乔哥？乔哥？看到没？牛逼啊！偶像啊！学神哐哐撞大墙啊！”电话那头的张平还在哔哔地吹着彩虹屁。

“呵，知道了。挂了，我困了。”乔年扫了几眼论坛，不太明白，小小的提名怎么就闹出这么一起风波来。

“啊，明白，明白！年哥脑细胞不够用了，辛苦辛苦！”若是张平在身边，估计这会儿直接给跪了。

“……”猪队友哎，小爷我脑细胞是被杀了不少，可却不是消耗在科研上。

乔年无语地挂了电话，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昨晚江卓那些话，又从脑海里跳了出来。虚渺的眼神无意中扫到床头柜，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盒映入眼帘。嗯？谁送来的？

乔年探过手，解开上面的彩带，神态各异的小狗玩偶映入眼底，与记忆中的那个平安夜的场景重叠起来。是江卓！

礼品盒的中间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乔年的手垂在上面，要落不落，看呢？还是不看呢？莫不是钻戒？！或是其他定情信物？！真要提枪上阵面对一份诚挚的感情，乔年承认自己又怂了！

犹豫半晌，乔年认命地拿了起来，分量不清，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看来不是钻戒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因为未知又吊着一口气。

豁！一串钥匙！乔年眼尖的发现，众多钥匙中间，当初留在蓝海别墅的钥匙也静静地躺在里面，钥匙扣上的迷你小狗玩偶，正伸出红红的舌头，形态可掬。

虽不是钻戒，却也比钻戒贵重的多，有种把身家性命都交托给了自己！江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乔年再也睡不着了，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此时手机又传来几声信息提醒声。乔年打开微信，翻看了下信息。

司淼淼：恭喜你，乔年！真替你感到高兴！

江卓：宝贝，你很棒！醒了没？

乔年…………感情你们夫夫是来克自己的，神同步？还有，什么时候自己成了江卓的宝贝了？那个冷冷的酷酷的江氏总裁哪去了？莫不是被鬼上了身，真是没皮没臊！乔年莫名地红了脸，一把甩开了手机。

“小年，你醒了没？”乔母敲了敲门，眼底有遮掩不住的兴奋。

“啊？起来了。”乔年掐灭手机屏幕，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快速套上了外套。

“妈，江卓来过？”乔母一进门，乔年急忙问道。

“嗯，圣诞节那天来的。这是他送的礼物？”乔母一眼便看到了乔年怀里抱着的礼盒，待看到一大串钥匙，好看的眸子又弯了弯，“小年，他说想要尽快完婚，你什么想法？妈妈听你的。”

所以说，昨晚，他并不是发烧犯了糊涂，他是认真的？“我……我不知道。”

“嗯，不急。你还小，妈妈觉得还是等毕业了再说。对了，HT220的科研项目，做得好！妈妈为你骄傲！”原以为乔年这辈子不会在科研路上走太久，没想到，惊喜总是在不经意间窜出来，给平静的日子增添一些乐章。自己的儿子，可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发挥了一点点作用。”乔年被夸得不好意思，伸出手指比划出丁点儿长度，末了还讪讪地挠了挠头。

很快，楼之嘉打来电话，先是赞许了一下，随后让他回一趟科研室，有份资料需要签一下。

冬日里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连续几日的明媚阳光将前几天的大雪晒得遁了形，地面上还有些湿哒哒。常青树上的绿叶，经过白雪的洗礼，在阳光的照射下似是一片片薄翡翠，耀眼又生机盎然。小道上留下一个个斑驳的影子。

乔年穿着纯白色的高领羊绒衫，衬着修长的脖颈，深色的呢大衣修剪得体，衬的身形格外的修长。他戴着口罩，低着头往科研楼走去。

“乔年！”身后传来惊喜的声音。

“班长？”乔年转过身来，“你感冒好了？”随后想起昨晚的事，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嘶，男主白夜光的位置，莫名其妙地被自己夺了。自己与司淼淼之间，竟然横着夺夫之恨！狗血，太他妈狗血了！这可如何是好？

乔年脸上闪过的不自然，让司淼淼的心颤抖起来，昨晚自己并不是没有意识，只是借着生病放纵了自己。而且，乔年昨天真的很温柔，自己依恋上了那种感觉，像是时刻都飘在云端，沉浮在蜜糖之中。乔年，是不是发觉了自己隐藏的心意了。

司淼淼一时间也紧张局促起来，耳边回响起梁雪的话，“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他未语脸先红，蓦然地抬起头，瞪着发亮的眸子直直看向乔年，“乔年，我喜欢你！”

乔年：“……”


第40章


一连几吓，乔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砸的死了机，这可比当初写文卡顿还厉害，赶得上系统瘫痪了！敢情自己真的是解药，还是那种能让人瞬间上瘾的药？否则，江卓和司淼淼，两人怎么会同时“犯病”？

你们别这样，我一点儿也不想站在修罗场中间！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心肌梗塞给你们看？！

乔年狼狈地躲过司淼淼那双干净又情谊满满的双眼，围在脖子间的围巾突然变成索命的白绫似的，不停的勒紧自己，乔年直觉得一股浊气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司淼淼的眼神暗了暗，还是不行吗？虽然自己明白，乔年与自己相处的每一个时刻，眼底比白纸还干净，有讨好有赞赏……独独不掺杂任何爱情。他落寞地垂下眸子，满身的力气似在这一刻剥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你没事吧？”乔年吓了一跳，抬起的手在半空中，看到司淼淼稳住了身形又怯怯地缩了回去。

司淼淼苍白地扯了扯唇角，盯着那只缩回去的手，一时静默无语。苦涩爬满四肢百骸，这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乔年，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很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只是，我不后悔。”看着乔年半天没有反应，司淼淼深吸一口气，按下心底的苦涩，淡淡的说着。

“班长……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以前是，以后也是。”乔年低着头，歉意的道。这么好的男孩，哎，作孽啊！

冬日的风吹乱两人的乌发，带着刺骨的寒意拍在脸上，刀割般的疼。司淼淼毕竟还在感冒中，他难耐地握着拳头抵着唇角，细细地咳嗽起来。

“你感冒还没有好，不能再吹风了。”乔年呼出胸口的那股浊气，慢慢走近，抬手将司淼淼衣领后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你真的很好很好，我们继续做朋友好吗%3F”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在不经意间撩人心弦，偏偏自己，甘之如饴。朋友吗？至少比陌路好，“好！乔年，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动物园。直到所有种类的动物都集齐了，才算数。”司淼淼努力扬起不算狼狈的笑容，执著地看着乔年。

“好！”乔年一口答应。人生很长，谁没有芳心萌动的时刻。也许自己恰好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多了些，让他注意到了

相信不久的未来，司淼淼便能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或许是楼之嘉，或者是路人甲，总归一定是人中龙凤。毕竟他是自己笔下的二号男主不是。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乔年笑着问道。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司淼淼婉拒道，“对了，还没当面恭喜你。乔年，恭喜你能取得成功！”

“谢谢！”乔年眉眼弯弯，漂亮的不像话。

司淼淼转过背的瞬间，所有的坚强瞬间破防，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第一次芳心暗动，第一次大胆表白，第一次把人放在心房，第一次萌生出共度一生的想法。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关注他的一颦一笑，哪怕是一次不经意的挑眉，嘴角牵起的邪笑，都能撩动自己的心，在自己的心湖里漾起层层水波。

这段扼杀在摇篮里的恋情，终究成了单相思。就如同前几日的大雪，再怎么洋洋洒洒，热情奔放，在阳光的摧残下，留下的那一地的泥泞，也只能证明它曾来过罢了。

司淼淼走到宿舍楼下，扫了眼前几日堆的那两个手拉手的雪娃娃，还有自己冒着风寒、怀着憧憬捏出来的长耳兔与大狗子。他们早已消散在阳光里，地面上连一滩水都没有留下。再见了，我那算不上初恋的初恋！

乔年怀着复杂的情愫来到科研室，楼之嘉正在办公室里查看新的实验报告。今天的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边眼镜，将那张俊得有攻击力的绝色遮掩了一二，看着格外的斯文儒雅。

楼之嘉看到乔年的身影，镜片后的眼睛泛起细碎的笑意，他端了端身姿，连忙放下手上的报告。“来了？”

“嗯，楼老师。”乔年没有套上白大褂，一身得体的呢绒大衣衬得青春又帅气，成熟中又带着青涩，像半红半青的果子，楼之嘉眼底盈满了惊艳。

“叮……”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两人，乔年歉意地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后不动声色地挂了，正准备说话，手机又不知疲倦催命似的响了起来，“叮……”

“你先接吧。”楼之嘉抬手示意后，随意地靠进座椅里，隔着镜片看向乔年，慵懒又不失贵气。

“不好意思啊，我先接一下。”乔年微微侧过身，接通了电话，手指一不下心点了免提键。

“乔哥，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和楼之嘉什么关系？在拍拖吗？”电话刚接通，张平的声音炸雷似的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乔年直觉得头皮发麻，那一瞬连空气都紧迫到了极致。

闭嘴吧你，爹求你了！乔年严重的怀疑，张平莫不是自己的狗儿子，生来就是克自己的？坑爹专业户也莫过于此了！可怜老爹的心肌梗塞又严重了！

乔年眼疾手快地点掉免提键，心惊胆战地瞅了眼楼之嘉，低着嗓子吼道：“闭嘴！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哦，哦，你是喝多了啊？”

楼之嘉听后，身体有一瞬的紧绷，连瞳孔都紧缩了一下，喉结上下翻滚，不知喜怒。

完了，完了，要被害死！真是无事惹一身骚！

“不是，乔哥，我真没喝酒！你再看看论坛，出事了。”张平声音有些急。大清早看到H大论坛上的提名，准备吃一天的瓜，顺便好好吹捧一下乔年。结果官方消息公布不到两小时，便有匿名人举报，声称乔年不是靠实力而是靠见不得人的手段上位的。

这可气坏了张平，在他眼里。乔年就是样样都好，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乔年说能摘下来就一定能摘下来。这匿名人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作为乔年的小跟班，他立马组队舌战匿名人，立誓要将此人怼的爹妈都不认识，脱一层皮都是轻的。

可那人像是早有预谋，一连晒出很多张乔年与楼之嘉的“亲密”照，一时论坛里的风向便变了。

乔年点开论坛，一时间也被狗血场面惊着了。

“乔哥？乔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张平一口气还堵在胸口，在电话那头急躁地想撞墙。

“没有的事，你别乱想。”乔年回了一句，“我先挂了啊，回去再聊。”

“我就知道！看兄弟我不手撕了他！”张平如释重负，匆匆挂了电话，估计转身又去舌战群雄了。

“老师，是需要签什么东西？”乔年挂了电话，低着头问道，赶紧签好走人，这尴尬的场面自己是一瞬也待不下去了。

楼之嘉刚想讲话，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喂？”

对方不知道讲了什么，楼之嘉原本慵懒靠着座椅的背挺直了，微微逼近办公桌，一只手慢慢地点着桌面，发出“嘟嘟”的声音，乔年莫名地就感觉到了来自楼之嘉的不喜和压迫感。

“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提名不会有改变。”楼之嘉沉沉地说着，眼底透着一股冷光。这还是乔年第一次从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身上看出了怒气，不是实验过程中的严苛，而是纯粹的怒火。

楼之嘉挂了电话，一瞬间收起了怒火，他眼神复杂地看了眼乔年，略带歉意地说：“你先回去，今天还签不了。”

“哦哦，好的。”乔年忙点头，“那我走了。”说完不等楼之嘉回答，便朝门口走去。

“乔年，你放心，别怕！”楼之嘉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乔年从刚刚的电话里也能猜出一部分，这会儿听到楼之嘉的话，也明白过来，他回过头说道：“老师，提名不提名，对我来说其实并不在意。”

科研这条路，自己可走可不走，只是若是一辈子背着作弊的名声，还是有些膈应的。而且，楼之嘉若是因为自己担上徇私的名头，也是自己不喜看到的，乔年继续道：“不过，这口气，还是要出的！”

刚出学校大门，黑色奢华的劳斯莱斯便在身旁停下，车窗摇下，露出江卓那张英俊的有些过分的脸，“小年，上车。”

乔年：……

乔年拉开后车门，弯腰坐了进去，“你……你怎么过来了。”

“担心你！”江卓声音闷闷的，透过后视镜描摹着乔年的眉眼，“HT220的事，我知道了，你别担心。”

“……”其实我真没怎么担心！我更担心的是，怎么处理好现在的狗血剧情，乔年没再说话，他拿出手机点开论坛。

哦豁，自己都快成为魅惑君主的妖姬了。

匿名者提供了数张自己与楼之嘉的合影。一张是红玫瑰事件。

楼之嘉托着装有红艳的玫瑰花的玻璃瓶，眼神温柔缱绻地看着乔年，而乔年微微扬起头，惊喜地回望着楼之嘉，画面定格很唯美，满满的基情和奸情，看来拍照的人抓拍技术很不错嘛。


第41章


第二张是乔年手指受伤的那次。

那天乔年不小心打翻了试剂瓶，收拾的时候被玻璃碎片划破了手指，正好被楼之嘉看到。他狠狠教导了自己一顿，说一个职业科研人员不应该犯最低级的错误，随后拿了一张创口贴给自己包上。为此，楼之嘉还罚了乔年一篇五千字的自我检讨，回想起来都是泪啊，怎么偏偏拍出奸情满满的照片。

只见照片上，楼之嘉一手托着乔年的手指，眼神专注地看着伤口，另一只手正拿着撕开的创口贴。乔年一副小媳妇犯错的样子，垂着脑袋抿着唇。懊恼的样子居然被吃瓜群众曲解成娇羞！！

还有一些两人靠的很近，垂头看实验报告的照片；抬手帮忙整理衣袖的照片……在乔年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同事间的接触，都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评头论足，说成好像两人腻歪在一起调情似的。

照片的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热火朝天。

路人1：我就说嘛，乔年那个学渣怎么能和一群高知相提并论，只有舔狗的份。

路人2：匿名者不会是楼之嘉的爱慕者吧？这一招怕是打的乔年毫无还手之力，啧啧啧，这开撕手段，都比得上宫斗大戏了。

路人3：乔年正主呢？怎么还没有出来自证清白？难道怂了？

路人4：乔哥，呼叫乔哥，不管是逆风翻盘还是段数高超，你都是我心中的YYDS。

路人5：要我说啊，这个匿名举报的是几个意思，干嘛藏头缩尾的，见不得人吗？

路人6：哎哎，有没有和我想法一样的，嘉年华CP感十足，想要磕了这份加糖的狗粮？

路人7：同意楼上，多般配啊！反正我磕到了。

路人8：……

画风急转，论坛上居然有手快的组建了一个嘉年华CP　贴，里面除了匿名者发的几张照片，居然还有人为剪辑，拼凑出的一些令人遐想的照片。里面的品论更是露骨大胆，连谁攻谁受，上下体位等等辣眼睛的词赫然出现在评论区……

乔年暗叨叨地按灭手机屏幕，摸了摸发烫的耳朵。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这想象力，不去写耽美文都可惜了！

“你和楼之嘉……”透过后视镜，江卓一眼就看到了乔年发红的耳根，他危险地眯了眯眸子，又担心吓着乔年，安抚好内心的暴躁后，斟酌地开了口。

“他是我敬重的老师，其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乔年像是炸了毛的野猫，不等江卓问完，立马反驳起来。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楼之嘉的名字，满脑子都是论坛上的CP组图，明明没什么事，被别人这么一掺和，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样了，也不知道楼之嘉知道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哎，江卓、司淼淼已经够让自己烦了，若是再和楼之嘉牵扯不清，小命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四个人，开一盘麻将还行，若是走狗血剧情，自己真要心梗了。

“好，没关系，没关系，你别急。”江卓忙安抚着，声音透着如释重负和宠溺，像是丈夫娇宠着使小性子的小娇妻。

乔年又红了脸，要命！这该死的温柔！他闭了闭眼，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江卓贴心地调高了空调温度，将动感的音乐调成轻音乐，车子行的更稳更平了。

同样在看论坛的还有小荣，这段时间他经常关注乔年的动态，只可惜，他发的少，有时候只是一些风景，本人并不出镜。平时更是窝在科研室，见不到人影。

这会儿H大论坛里赫然出现这么一大块瓜，他兴奋了好久，特意将乔年的照片截图编辑好，发给了程总。

自从上次程总见过乔年之后，他折腾自己更狠了，怪癖愈来愈多。手铐、滴蜡、皮鞭、捆绑、烟烫……都使在了自己身上，而且每到最后的极致关头，他多了一个举动。他会翻开手机里的照片，蒙着自己的脸，在越来越快的律动中释放自己。

呵，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抓住。小荣揉了揉腰间的淤青，敞开的衣襟露出的白皙胸膛上，红红点点，都是印子。此时眼底迸发出骇人的恨意。

很快，程总转来了现金一百万和一条微信，“宝贝，做的不错。找机会约乔年出来，事成后，一千万。”

小荣看着程总发过来的消息，红艳艳的唇勾了起来，“呵！还真是迫不及待啊！等做完最后一件事，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

他扫了眼自己居住的小洋房，里面装修很精致，家具也都是高端定制，这些都是自己用江卓当初给的支票还有程总身上瓜搜过来的。但这份奢华背后带给自己的羞辱和伤痛，更是将自己一步步推进了无底深渊，自己是一辈子也不会忘掉的。

无论是乔年、江卓还是江总，都该死！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另外一只不死也会伤筋动骨，而乔年，呵呵，被程总上过的破烂货，江卓还会要吗？

想到自己的计划，小荣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脸，那一刻他似乎是来自阴曹地府的恶鬼，森然可怖！他从泛着大理石亮光的茶几上拿起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塞进红艳的薄唇之间，垂头点燃，深深吸了口，微微扬起脸又缓缓吐出一圈圈白烟，迷离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整张脸在一团烟雾中若隐若现。

乔年回到家，乔父乔母都一脸担忧地看着乔年，怕他受打击。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儿这般优秀，别人怎么就见不得人好了！安的什么心呐？”乔父破口大骂，恨不得将匿名者抓出来吊着打！

“没事，没事，学校应该会尽快处理的。”乔年忙安慰道，这事其实好查，不就是置疑自己的科研能力吗？自己虽然是半路插进去的，但后面的实验自己都是认真做的，而且凭借自己穿书前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整个实验自己都能复原出来。

再不济，自己参加考研或者重新开始另一个课题，总能证明自己有实力。

“我累了，上去休息一会儿。”乔年还不知道怎么与江卓相处，选择暂时鸵鸟地躲进安全区。

“好，好。你去睡。”乔父乔母以为自己儿子心头难过，忙应着。

“阿卓啊，你坐一会儿，小年他心情不好，你别在意，”乔父拍了拍江卓的肩。

“嗯，好！”江卓虽然想跟着乔年上去，但还是顺从地坐到了沙发上，他掏出手机，给小吴发了条信息。

随后点开H大学校论坛，这么一小会儿，论坛说是什么的都有。

点进嘉年华CP贴，里面的画面和评论刺痛了江卓的眼，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泛着一股苍白，他想上去质问乔年，这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怕自己满腔的夹杂着醋酸味的怒火会让乔年望而生畏，远离自己。有那么一瞬，江卓想要不管不顾地向全世界宣告所有权，乔年是自己的未婚夫。

江卓深深吸了口气，他不敢，因为乔年还没有表态，还没有正面回复自己。他希望自己与乔年之间，不是因为一纸婚约的束缚，而是他的心甘情愿。

刚准备退出令人抓狂的论坛，突然又扫到最新的论坛动态。

楼之嘉：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楼之嘉！很抱歉占用大众资源来解释GT220科研成果的提名，但不得不提，乔年同学的科研能力和理论知识确实令人惊叹。关于GT220药品的几处关键点，都是由乔年同学第一时间提出来，并用无数个实验验证出来的。因捕风捉影而对于乔年同学生出的置疑，我深感抱歉。同时，我会追：究造谣者的诽谤罪。如有必要，我们会出示科研室里全部的录像视频！

司淼淼：大家好，我是司淼淼！我为乔年发声！乔年的人品和能力，我愿用我的人品和未来起誓！

张平：我乔哥就是这么牛，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李庆：大家好，我是GT220科研课题的成员李庆，乔年的实力和科研精神，我们有目共睹！未来可期！

成员2：……

论坛里又炸开了锅！

路人1：哗！几大男神都站出来了，我天！我要是乔年，都快幸福地昏过去！

路人2：我就说嘛，这么重大的事，怎么会出差错。匿名人还真是酸！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老坛酸菜面熟悉的味道！

路人3：匿名者呢，扒开你的马甲让大家看看，啪啪打脸的滋味可酸爽？

路人4：暗落落地问一句，嘉年华CP是真是假？当事人能不能回个应？

路人5：GT220关我什么事？反正嘉年华这对CP，我追定了。

路人6：有事说事，连机密性A级的科研全程录像都愿意拿出来作证，果然真金不怕火炼！乔哥威武！

路人7：全程的录像？哇咔咔，有没有我想看的画面，好激动，好期待……我要从指缝里偷偷看。

…………

小吴很快就回了一条微信，宋礼方么？很好！江卓危险的眯起了眸子。

江卓很快让小吴查到了宋礼方的家庭背景。这宋礼方果然人品不正，不仅仅针对乔年，在乔年没进科研室之前，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将一名爱慕楼之嘉的学妹逼走了，背后阴暗的事情没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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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江卓立马将所有的证据都打包好，给公安局和H大校方都送了一份。又动用关系将看着闹心的H大论坛贴上的嘉年华CP解散了，堵在胸口的暴虐之气这才平复了些。

虾兵蟹将，也想与蛟龙争辉，果真是不自量力！

待乔年睡一觉起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乔年习惯性地打论坛，瞄一眼！

嗯？校官方权威发出回应了，不仅证明乔年是清白的，而且承诺，乔年可以全额免费晋级H大的硕博连读名额。另外，开除博士生宋礼方，人品不端、科研平平等等，洋洋洒洒一大篇批斗文。

看到楼之嘉、司淼淼、李庆等一群朋友都站出来为自己发声，乔年心底暖洋洋的，这种感觉可真好！

楼下的点评更是炸开了锅，无不舔狗乔年，磨刀霍霍向宋礼方。

令人头痛的嘉年华CP贴也消失不见了，连之前的评论也提示，“该条评论已删除。”

尼玛，今天过得还真是跌宕起伏啊，终究，还了世界一片清净！真好！

乔年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某人应该走了吧？翻身起床，稍微整理下便下了楼。

偌大的客厅里，没有江卓的影子，乔父边刷着手机便轻声和乔母说着什么，乔母也在一旁低声应和着，两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你别说，我儿子与楼之嘉的CP图看着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你说他是不是也在追小年。”乔父轻声说道，还小心地瞄了眼厨房，一脸的做贼心虚。

“嘘！”乔母拿眼瞪了下乔父，低着声音道：“楼之嘉确实不错，看着也是登配的很，不过阿卓更不错啊，知根知底的。”

乔年：……敢情这是在商量把自己卖给谁？乔年翻了个皂白的眼。

“爸妈！你们在干吗？”

乔父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指尖滑落，他慌忙接住，讪讪地笑道：“哈……呵，小年休息好了啊。我们……我们没有在谈论你的事。”

乔年严重怀疑乔父的智商，呵呵，绝绝子！好一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乔母端了端身姿，眼睛转了转，佯装随意的问乔年：“小年，楼之嘉是不是在追你啊？你喜欢他吗？”老妈，别装淡定了，你那双八卦的贼亮的眼神出卖了你。

“啊？没有啊！他就是我敬重的老师。”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和楼之嘉在拍拖。

“瞧着不太像啊，这眼神明明……”乔父放大了之前收藏起来的照片，小声嘟囔着。

“敢情你家儿子是万人迷是吧，谁多看一眼就是喜欢自己了？”乔年随意地坐到沙发上，开玩笑道。

“我儿子本来就是最好的，就是那什么万人迷。”乔父立马接口道。

呵呵！您老真是“父亲眼里出西施”，这种被无底线的宠爱感觉可真好，“好好好，我是小万人迷，你是大万人迷，迷的我妈妈都找不着东南西北了，行了吧。”

“呵呵，那是！”乔父得意地扬了扬眉。

“你这孩子！”乔母笑骂一声，随后瞥了眼厨房里的身影，问道：“小年，你不喜欢楼之嘉，那小卓呢？”

端着小蛋糕的江卓，踏出厨房的脚，生生顿住了。这一刻，心底竟腾起一股身在高考现场的紧迫感。

“……”乔年这次倒没有立刻开口，将身体又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懒懒地丢进了沙发靠枕里。

喜欢吗？应该有点吧，毕竟是自己精雕细琢刻画出的梦中情人。但是，这个纸片人一直都没有划入自己的考虑范畴啊，总有点鸠占鹊巢的纠结感。

“我也不清楚啊……”乔年迷茫地说道。

乔年穿书前没有谈过恋爱，所有的单相思都给了不同耽美文的男主角，得不到任何回应不说，还要紧紧地藏着掖着，生怕给身边的人带来困扰。如今这种被人追的感觉，乔年很陌生，他不清楚怎样才是真的动心。

江卓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眸子暗了暗。

“没事，慢慢来，别逼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乔母宽慰道，“哎，小卓，蛋糕做好了啊？”

乔年吓的一个哆嗦，这厮还在家？脑袋里快速回顾了下刚刚说的话，还好，还好，没有口出狂言。乔年坐直了身子，朝江卓看去。江卓今日穿的很随意，脱去了商务外套，只着米灰色的高领衫，腰间还系着围裙，像是邻家的大哥哥。

“嗯，乔姨，小蛋糕刚做好。”他朝乔母得体地笑了笑，随后说道：“小年。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蛋糕。我好久不做了，手艺都有些生疏，以后我经常给你做，好吗？”

江卓和乔年关系崩塌之前，江卓经常给乔年做蛋糕。水果味的、奶油味的、动物形状的、景物形状的……只要是乔年开口的，江卓都会动手做，有时候图形太过复杂，他会去糕点店认真的学一周。

花样最难的那次，是乔年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生日的前一个月，江卓身上都飘着奶油的香味，怎么洗也洗不掉。十八岁生日那天，蛋糕众望所归地成了聚会的整个焦点。

江卓是懂浪漫的，只是后来的经历蹉跎了他的真心，践踏了他的浪漫，才会出现那样咄咄逼人、不近人情的工作狂。

嘶，又是这该死的温柔，乔年撇过脸，慌乱地说道：“啊，你爱做就做。”话说出口，怎么听着有些别扭，乔年闹了个大红脸，遮掩地问道：“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

“小年。”乔母不赞同地瞪了一眼乔年，“马上午饭时间了，阿卓吃过饭再走吧。”

“不是，我不是赶你走。你工作那么忙……”你工作那么忙，窝在我家是几个意思？乔年原本想将江卓轰走，但看着他难得摆出一副无措的样子，乔年舌头打了了卷儿，“随便你吧，你工作那么忙，可别耽误了正事。”

“嗯，放心，工作方面的事已经安排好了。”江卓笑意款款，“来，尝尝我做的小蛋糕。”

“叮咚……”几人正品着蛋糕，门外有人敲响了门。

乔母打开门，诧异道：“楼老师？”

闻言，客厅里除了乔父脸上依旧呵呵哒，江卓和乔年同时变了脸色。

江卓正切着另一块蛋糕准备递给乔年，闻言他眼神闪了闪，放下蛋糕的瞬间，坐到了乔年身旁，无声地表达出主权。

乔年尴尬地笑了笑，心里爆了句粗，麻麻批！楼之嘉怎么这时候来了，嘉年华CP贴才弄下去，这会儿不避避嫌，上赶着往前凑干嘛？没看到江卓一身低气压了嘛？我想现在就心梗，最好能直接晕过去的那种。

“伯母好，上午乔年去学校签的资料没弄好，我这会儿顺路就送过来了。”楼之嘉依旧温文儒雅，待人接物给人一股如沐春风之感。

“哦哦，快请进，请进。”乔母看着楼之嘉一手抱着一大捧红玫瑰，红艳鲜活的花瓣上还有晶莹的小水珠，而另一手提着资料袋，乔母心里有些微妙啊！

你确定只是顺路送过来的？上次探病的百合花还能解释的过去，这红玫瑰又是什么鬼？看来嘉年华CP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楼之嘉捧着花束走进客厅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乔年局促地站在沙发旁，而他身边，江卓半侧着身子，肩膀都快碰到乔年的了，无声地宣布着主权。楼之嘉眼睛闪了闪，看来江大总裁已经动手了，不过乔年，貌似并不太接受的样子。

江卓在看到那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时，瞳孔有一瞬的收窄，薄唇微微抿起，露出冷冽的下巴弧线，像是雄狮发现了闯入自己领地同样强大的入侵者，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威压。

饶是乔年再怎么迟钝，这会儿看到那捧红玫瑰，也觉察出一丝不对劲来。老天，不会吧！不会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吧？司淼淼、楼之嘉、江卓，加上自己，真的可以凑一桌麻将了，斗地主还是推牌九，都够数！

“楼老师。”乔年弱弱地打了声招呼。

楼之嘉礼貌地朝江卓点了点头，笑着说：“乔年，你说你喜欢玫瑰，我买了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我便做主挑了束大红色的，若是喜欢其他颜色，我下次再买。”楼之嘉也不藏着掖着了，说话很直接。

“啊，呵呵……”感受到身边的江卓气压更低了，乔年赶紧转移话题，“是需要签什么吗？”

“嗯，论坛上的事情处理好了，这份文件现在可以签了。”楼之嘉将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纸张。

大哥，别提论坛了好吗？嘉年华CP图你瞅见了吧？挺尴尬的吧？乔年严重怀疑楼之嘉故意在江卓面前提的这茬。

“我还真不知道，校园那样纯洁的地方，居然出现宋礼方那样的人呢。”江卓淡淡的开了口。

得，开始神仙打架了。江卓这厮够狠，宋礼方是谁，是对楼之嘉爱而不得使了手段的人啊，这不是往楼之嘉心口插刀子吗？

楼之嘉闻言果然蹙了蹙眉，“嗯，这事是我的失误，让乔年受了委屈。”说完他看了眼乔年，“晚上我请你看电影，算是我的赔罪，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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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乔年：……“不用不用，不委屈，不委屈。”乔年害怕两个大神又出什么雷人语录，求生欲极强地补充道：“不巧的很，我……我晚上约了张平出去玩。”

江卓：……

楼之嘉：……

张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谁他妈的在想我？

午饭是在一阵诡异的氛围中度过的，乔年只想赶紧吃完走人。他利落地扒了扒碗底的大米饭，快速填饱肚子。正准备找借口出门，手机铃声响了。乔年大喜，及时雨莫过于此了！不管是谁，都是救我于水深火热、救苦救难的大菩萨。

“喂。”乔年接通电话，不等对方开口，立马应道：“好，好！奇门会所是吧？现在就过去是吧？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过去。”

挂完电话，乔年握着手机说道：“不好意思啊，你们慢慢吃，我朋友在等我了，我先出去了。”不等大家回话，大步便走出餐厅，那背影，看着一瞬间就松垮了下来，连脚步都欢快了很多。

江卓：……

楼之嘉：……

乔父乔母：……

电话那头的小荣感觉挺诧异的，为了邀请乔年出来见自己，之前特意打的很多腹稿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乔年那端哔哔地说了一大通话，立马就同意了。

这次邀请异常的顺利，他高兴地挑了挑眉，将地址给乔年发了过去。又给程总发了一条消息，这才抽出一支女士香烟，轻轻地吸了口。乔年、程总，你们可不要怪我哦，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捯饬了下自己，网上租了一辆低调的私家车，开往奇门会所，这么有趣的场面，自己怎能不亲眼看看呢。

直到坐进自己的轿车里，乔年才重新掏出手机，看着通话纪录，出了神。刚刚是小荣打的电话，他这会儿找自己干嘛？不一会儿，微信发来了具体地址，乔年扫了一眼，奇门顶楼6号VIP包厢，啧，还真是财大气粗！

乔年发动了引擎，车身在空气中留下优美的流线。

不管他要做什么，至少比乔家那修罗场要好一些吧。

乔年不在，江卓和楼之嘉吃完饭便推辞有事，都离开了。

小荣将车停到奇门会所的一处不起眼的停车位上，熄了火，戴上黑色的棒球帽和纯黑的口罩，静静地盯着会所的大门，眼底是止不住的狂热和疯狂。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某头条网编的联系方式。

慢慢的，程总那辆限量版的豪车驶进小荣的视线里。

程总这次连司机都没带，独自开车过来的，他将钥匙丢给门童，绅士地抽出一叠红票作为小费，门童愈发恭敬了。随后这才理了理没有任何褶皱的衣襟，衣冠楚楚地走了进去。

奇门会所，程总可是有自己的VIP专属包厢的。而且，包厢里，可是要什么有什么呢。外人也许以为那是程总休闲放松的场所，只有被带进的人才明白，那是他X癖宣泄的私人领地。

不到一会儿，乔年的车也来到了奇门会所门前，他将车停到一旁的停车位上，抬头望了眼金碧辉煌的大楼，挑了挑眉，大步走了进去。有钱人的生活还真是纸醉金迷啊！哎，算了，上去找小荣当面说清楚，以后还是别再见面了。

小荣握着手机的手，激动得直颤抖，过于用力的指尖，泛着一丝苍白。看到乔年踏入奇门的大门，他开心地咧开红艳的唇，笑容诡异。半小时后没有看到两人出门，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江卓发了条微信。

这么刺激的名场面，作为关键人物乔年的未婚夫，怎么能不到场呢？自己搭的这场戏，演员自然要一一到场，唱足一场大戏才不妄自己这段时间的精心安排呀。

江卓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开车在回公司的路上。他正打算让小吴查一下，乔年晚上要去哪里？刚刚听乔年接电话，里面说话人的声音不像是大大咧咧的张平，莫名的有一丝熟悉。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他点开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原本以为是垃圾短信，无意间扫过，一瞬便踩了个急刹车。车轮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噪声。“乔年和程总，在奇门会所开房。”

乔年会出去开房，江卓是不信的，但程总这个人，好酒又好色，品性不端是事实。难道刚刚约乔年出去的是程总？他怎么敢！！奇门会所？刚刚乔年打电话的时候便提了这个地方。

江卓只一瞬，便调转车头，一路踩着油门，将车速彪到了极致，往奇门会所奔去。

小荣刚给某头条网编发完信息，一抬头便看到江卓的豪车停到奇门大门口，刹车声和引擎的轰鸣声夹杂一片，不等车子熄火，江卓便沉着脸冲下了车，那浑身张扬的暴虐之气，隔着老远，小荣都能感受的到。

他怎么来这么快？小荣心底一惊。不过，以程总那急色的办事效率，两人应该滚作一团了。只是，这网编记者，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过来报道。

小荣不放心地下了车，也朝会所走去。不行，这次机会难得，不能功亏一篑。若是网编来的太晚，他得上去趁机拍一些视频，爆料出这档子丑闻，让程总身败名裂！

乔年来到顶楼，推开VIP包厢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空落落的，没有其他多余的人，鼻间传来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檀香的气味。大白天的厚重的窗帘居然紧紧的关闭着，头顶上的水晶灯泛着幽幽的光芒。

装神弄鬼！小荣这整的是哪出？他试探地叫了声：“小荣？小荣？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别急啊，来者是客，坐下来一起聊聊吧。”木质的屏风后面，传来低沉成熟的男士声线，程总穿着一身得体的大衣出现在眼前。

乔年挑了挑眉，一眼便认出，这是与小荣拍拖的对象，这可不是什么好鸟，他眯了眯眼，“是你？小荣呢？”

“他刚去洗手间了，请坐吧。”程总抬手示意了一下，客套又绅士地将人领到沙发上。

“他找我到底什么事？你们夫夫之间的矛盾，我一个外人掺和不合适吧。”乔年不喜与程总有过多的接触，这人总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阴沉感，斯文的面具后面，像是藏着一匹恶意满满的孤狼。特别是那双眼睛，邪恶的很。所谓的斯文败类或许讲的就是这种人了吧。

“乔先生喝口水。你和小荣什么关系？”程总没话找话道。

“没什么关系，以前是朋友，现在连朋友都不是。”乔年大大方方地说着，程总递过来的水，他接过放在桌上，并没有喝。这会儿问他们之间的关系做啥？难不成还吃自己醋了？

“哦？怎么就连朋友都没法做了？”程总看到乔年并没有喝自己端的水，眼底闪过一丝可惜，随后又问道。

“呵！这个么，你不是应该问小荣他自己吗？他做了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乔年撇了撇嘴，他看了一圈，这房间怎么感觉有些阴森森的，特别是屏风后面，像是隐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理了理发丝，站起来道：“我和他之间，确实没有见面的必要。麻烦你转告一下，就说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乔年便提起腿，准备离开。挪动的一瞬，巨大的晕眩感不由分说地袭来，乔年脚步不稳地重新跌进沙发里，

“你……你做了什么？”杯子里的水自己并没有喝，自己接触的也只有这个沙发了，这诡异的晕眩感是怎么回事？

“呵呵……”对面坐着的程总，终于撕开面上的温文儒雅，露出诡异的笑脸，“乔年，想离开怕是由不得你了。”

乔年讨厌这样浑身发软，头脑却很清醒的感觉，像是粘板上的鱼，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却又十分清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刀割。乔年急速地转动着脑筋，想着怎么脱困。

真他妈的刚出虎口又入狼窝！早知道有这么一匹色狼等着自己，乔年宁愿在修罗场苟活！

“程总是吧？你这是做什么？”乔年稳了稳心声，无力地说道。

“不急，我带你看看，一会儿我们一一体验一下。”程总将案桌上的熏香掐灭。妈的！原来是这熏香捣的鬼！

乔年看着程总又走到屏风旁，眼底狂热地将木质屏风推到一边，露出里面一溜排的物品。

能容纳四五个人的洁白的大床，被子被一丝不苟地叠放在上面，床的中心，用粉玫瑰摆了一个爱心形状。床的另一侧，饶是乔年面上再淡定，这会儿也瞪大了眸子，瞳孔一阵阵的收缩。

变态，真他妈的变态！

皮鞭、麻绳、手铐、铁链、钢针……一个个折射着冷色的光，旁边还有一些崭新的红烛，粗细不一的毛刷。天，这也太吓人了吧。乔年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衣服后领已经湿透了，透着湿湿的凉意。仿佛提醒着自己，接下来一定凉凉了！

“宝贝，怎么样？满意吗？”程总举起双臂，似是非常满意乔年的表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热血沸腾了？”。

小白兔越是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内心的困兽越是兴奋，浑身的细胞无不叫嚣着，折磨他，蹂躏他，再用力一点，再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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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惊喜你妹！我慰问你老祖！真特么的手痒，想揍人！

“呵！”突然，乔年清爽的笑声打碎了室内的压抑，“程总，既然要玩，何不玩场大的？”乔年说完，眨了眨电力十足的眼，风情万种地舔了舔上唇，红艳的唇变得更加水润诱人了。

程总难耐地咽了咽口水，小妖精！真带劲！他忍着心底的悸动，好心情的问道：“哦？你有新玩法？”

“自然！总是在别人身上动手动脚，伺候别人有什么新奇的。这次换我们互相弄，你也体验体验这种在云端的感觉，可好？”乔年本身就有一双勾人的眼，这会儿特意摆出这幅勾人的造型，更是让程总酥麻了半边身子。

“也好，也好！看不出来啊，你也是同道之人。我们有的是时间，那我们就大战三天三夜，宝贝，那我们就一一试验吧，我都等不及了。”程总搓了搓手，来到乔年身边。

“哎哟，你个死鬼！急什么？规则我们定一下。”乔年妖媚地睨了眼程总，明明一坐一站，愣是摆出了不输于人的气势，似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好，宝贝说说看，怎么个玩法？”程总弯下身子，凑近那张日思夜想的俊颜，抬手挑起乔年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娇艳的红唇，温热的气息拍打在乔年的脸上。

“好说，猜拳定胜负啊。输了的人脱一件衣服。”乔年忍着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毫不露怯地回望着程总，说完还朝眼前的那张欠揍的脸上骚里骚气地吹了口热气。

“那衣服脱光了呢？然后呢？”程总盯着乔年红艳的娇唇，拇指不停地摩挲着，唇形在手底变换着形状，胸口的困兽有些压抑不住，实在是乔年太过勾人。他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以前玩的，不管是清纯的还是妖娆的，到了这间房子里，都哭得梨花带雨，扫兴至极。

“自然是上道具啊！难不成都是摆设。衣服脱完了，赢的人可以选一样道具，输的一方无条件配合。”乔年继续道，“敢不敢？你说，是你先脱光呢还是我先呢？”

“哈哈，有何不敢？”程总自然不担心乔年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他已经吸了熏香，2个小时内都会浑身无力，而且，这是自己的地盘，具体的规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算上这杯水。等脱完衣服，赢了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干了这杯水。”程总好心情地补充道。

尼玛！我就说这水有问题！还真是卑鄙啊！不管是乔年自己喝了这杯加料的水，还是程总喝了，对乔年都不利！一个是被迫，一个是上赶着，难道今天真的躲不过，要为艺术献身了？可若是为艺术献身于男主江卓也就算了，打哪来的路人甲，也配自己献身？

“好啊！”乔年心里麻麻逼，脸上笑嘻嘻。

“那就开始吧，我好期待啊！”程总终于松开摩挲的娇唇，将乔年整个人抱了起来，朝洁白的大床走去。

放置好乔年，程总又将那杯白水端到床旁边的柜子上，与红烛放在一起。

“口头说吧，我这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石头剪刀布，输的脱一件衣服，若是我输了，还劳烦程总帮我脱一下哦。”乔年说完又撒娇地眨了眨眼。

“宝贝放心，我最爱扒衣服了。”程总撩了撩乔年的衣摆，在他那瘦而不弱的腰身上摸了一把，“啧，手感不错啊，宝贝！”

乔年打了一会儿嘴炮，能拖一会儿就拖一会儿，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办法来，也不知道这药力什么时候能过去。

程总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只是这笼子里的金丝雀啊，怎么飞也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啊。而且，乔年说话荤素不忌，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慢慢的，几轮赌局开始了，乔年连着几次都赢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犯了难，这程总脱的只剩下贴身衣服了，一会儿他光着屁、股、蛋、子，自己看还是不看呢？会不会长针眼？

程总脸色并不是很好，乔年还一件衣服都没脱上，那般手感好的肌肤还藏着厚厚的衣服下，他想撕了它。

“程总还真是照顾我啊，一连让了我这么多次，程总大度！”乔年察言观色，立马吹起彩虹屁。

“当然要让着我的小心肝了，不过，后面就不好说了哦。”程总缓了缓脸色，笑着说道，眼睛里的攻击性更烈了。

又过儿一会儿，乔年输了两次，程总迫不及待地拉开他裤子拉链，“哎，这可不公平！明明是先脱上衣，你怎么欺负小朋友呢？”乔年眼睫毛急颤，连忙说道。

“好，好！不欺负小朋友，一会儿再欺负。”程总拿出了最大的耐心，轻哄着，依言脱掉乔年一件呢绒大衣，一件羊毛衫，露出里面打底的贴身衬衣。

没了厚重的衣服遮挡，乔年的好身材一览无余，修长的脖颈娇嫩白皙，圆润可爱的喉结显得青涩又性感，深邃的锁骨也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奶香味扑鼻而来。

程总凑近深深闻了一口，哑着嗓子道“小妖精，我有点抗不住了，游戏暂停好不好。”

“急什么嘛？这不还有大把的时间吗？你都答应我了，难道要食言而肥吗？”乔年拿出全身的力气演绎着小绿茶，说完眼眶还红了红，委屈极了。

“好好，宝贝，听你的，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么，别哭了，哎哟，我的小心肝诺。”程总忙哄着，将乔年拉进怀里，虽然不能立马吃进嘴里，但那双咸猪手还是没能挡住诱惑，在乔年的胸前摸了一把，又拍了拍乔年翘挺的臀部。啧啧，这手感！

摸你妹！咸猪手！！乔年拼命压住内心的犯呕，佯装娇羞地垂着头。

“哈哈……”乔年的骚动作果然逗得程总心花怒放，随后又心情极好地配合乔年玩猜拳。

又开始了，乔年愈发紧张起来。

程总已然脱得一件不剩，大大方方地在乔年面前展示他的英姿。乔年虽然头皮发麻，心底却竖起了中指。切，路人甲就是路人甲，连男主三分之一都比不过！当然乔年也好不到哪里去，上衣已经散落一地，露出白皙的胸膛，浅白色的底裤也即将朝不保夕了。

“用麻神将双腿捆上吧。”终于乔年又赢了一回，他想也不想地提到。

程总也不拖拉，手脚利落地给自己捆上了，捆完还不忘原地蹦跶了一下，“宝贝，可还满意我的手法？”

“满意，满意至极！”这贱动作怕是没少用在其他人身上吧，瞧着那熟练度，啧啧！

随后，乔年真的怕了，因为他下一局若是自己输了。这就意味着，自己连最后一条遮羞布也要被扯下了，可千万要赢啊！

可惜，这会儿神仙怕是忙着打瞌睡，并没有听到乔年内心的祈祷。天不遂人愿，乔年输了。

程总一脸兴奋地伸出大手，急色地朝乔年底裤伸来，“等等，我能不能换一个啊。”

程总手顿了顿，笑道，“好啊！你想选什么？”乔年那张脸，魅惑中又带着清纯，真是让人无法拒绝，自己像是上了瘾，愈发欲罢不能。

他眼尾扫过桌上的水杯，立马有了主意，“要不，你干了这杯白水吧，好不好！”

喝了这杯加料的水，不消片刻，这张清纯的脸就会布满情、欲，不停地粘着自己讨要“给我，快给我……”那种感觉肯定很棒！

乔年扫了眼一溜排的物品，光是看着，自己心里就犯怵，更别说用到身上了。哎，看来今天确实躲不过了。要不就喝了加料的水吧，做这事，特别是被强迫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被人干比清醒着被人干好。

“好，我先喝一半啊，太多了我喝不下。”乔年继续推脱着。

“好，都听你的。一半就一半儿。”

乔年烈士断腕般喝了几口，心底将程总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遍。哎，难道真的晚节不保了？

程总喂了乔年喝了一半，自己也就着乔年的唇印，微微吸了一口。擦！真他妈变态，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下一局，乔年赢了，他稳稳神，认真地想了想，“这次就用手铐吧，这个带劲！”

“宝贝，我戴上手铐怕是不妥吧？”程总犯了难，这手铐可是给乔年准备的。若是将乔年两只手都用手铐举过头顶固定在床上，那自己可不是能为所欲为？那画面想想就兽血沸腾啊。

“你刚刚还说不欺负小朋友的。”乔年的眸子里很快便挤出晶莹的泪滴，要落不落，看着更是可怜兮兮，“要不你只铐一只手吧，另一端扣到床架上，这样也不影响什么。”

那倒也是，反正乔年只能躺在床上。而且，手铐也有钥匙，若是到了提枪上阵的时刻，自己解开不就好了。

“哎，你别哭，我铐还不行吗。”程总立马答应。或许明白乔年喝了加料的水，一会儿肯定有求自己，程总这次倒是答应的特爽快！他扬了扬手臂，手铐撞击在床架上，发出铛铛的声音，“现在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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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嗯，满意极了！”乔年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身上的热潮这会儿一阵阵袭来，药力真是够够的！半杯就有这般威力！

看着程总双脚被捆住，一只手也被固定在床上，一时半会儿估计也难解开，他终于不装了，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居然这般对小爷我！”

乔年爆发出身体里最后的洪荒之力，一个打滚跌落到地上，拖着疲软的双腿，朝大门爬去，只要打开房门，吸引人过来，自己就得救了。

乔年望向不远处的房门，眼神里满是希冀。

“呵！”程总反应过来倒是没有生气，他盯着乔年缓慢蠕动的身躯，反而咧着嘴笑了，“乔年，你还真是只小野猫。别挣扎了，没用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性子越是刚烈，一会儿操起了更带劲不是。

程总不慌不忙地解开手上的手铐，又慢慢地解开绑着双腿的麻绳。

解开束缚后，程总并没有着急抓乔年，他一脸趣味地静静欣赏着乔年拼劲全力往前挪动的身影，随后好整以暇地端起小半杯加了料的白水，慢条斯理地品着，直到喝完最后一滴水，身体里的热潮也将脸熏红了，他手指绕了几圈麻绳，终于站了起来，大步朝乔年走去。

真的要凉凉了吗？听着身后的脚步声，乔年的眸子通红一片，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潮将自己眼底最后一丝倔强淹没了，他整个人无力地趴在地上粗喘，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

“砰！”包厢的大门被人猛的踹开，包厢里的水晶灯也可疑地抖动着，江卓像是从天而降的煞神，一脸阴沉地站在外面。

待看清包厢里面是情景，江卓目眦尽裂，滔天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冲进包厢，一脚踹飞站在乔年身边的程总，扯过床上的薄被，裹住乔年身上大片的肌肤，又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劈头盖脸地遮住乔年满是情欲的脸，这才将乔年整个儿揽进怀里，担心地叫道：“小年，小年？”

程总半天也没能站起来，在药力的作用下，嘴里又是痛呼又是无力的呻、吟，污秽不堪，“哎哟……疼！乔年，过……过来，让哥哥我好好疼……你。”

感觉到乔年愈来愈热又颤抖的身子，江卓忍着手撕程总的冲动，将乔年抱起，顺带将乔年的衣物都卷做一团一起带走。既然有人通知自己过来，怕是后面还有其他招。他不再多留，大步走了出去。

待小荣出了电梯，江卓已经抱着乔年坐着直通地下车库的电梯下去了。小荣整了整口罩，将帽檐拉得更低，侧耳听了听包厢里面的声响，里面传来沉闷的男人欢愉的声音，这是成了？江卓还没找上来？

他悄悄溜进包厢，拿着手机准备偷偷录一些视频。

床上并没有见到人，声音是从床底发出来的，他悄悄走了过去，刚准备撩开拖地的被单，从里面伸出一只大手，将他整个儿拖了进去。

“不要！”小荣惊慌失措，来不及呼救便被堵住了嘴唇，衣服也传来破碎的声音。

程总这会儿理智全无，力气大的惊人。他将小荣丢进床上，拿出手铐费力地将他两只手固定在床头，随后扯住小荣的发丝，逼迫他扬起脸，恶狠狠地说道：“还想逃？嗯？你能逃到哪里去？你再逃啊，再逃啊！”说完还甩了他两个巴掌。

小荣做梦也没想到，精心布置的一场局，终究成了自己的坟墓，身上是一阵高过一阵的痛意，心底的恨意排山倒海地袭来，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恨你，恨你！你快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某头条网编终于赶了过来，按照陌生号码提供的信息，他很快摸进了顶楼VIP包厢，推开房门的刹那，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被眼前的劲爆场面也镇住了。待仔细一看，哦豁，这不是H城鼎鼎有名的程总吗？

他迅速打开录像设备，这瓜好大，头条吃定了！

另一边的乔年，在江卓怀里也不老实，发烫的双手无意识地在江卓胸前摸着，滚烫的脸颊蹭着盖在头上的大衣，嘴里难耐的发出细碎的呢喃。

江卓将人迅速塞进车子后排躺着，铁青着一张脸，快速上了驾驶座，发动引擎，利箭般冲了出去，一路上踩着油门，朝最近的澜海别墅而去。

乔年终于从裹着的被单里抽出双手，他将通红的脸颊贴近皮质的座椅上，或许是上面的凉意缓解了自己仿佛要烧起来的身子，舒服的喟叹了一下，“好难受啊，热……”声音带着沙哑，似钩子，江卓握着方向盘的手硬是压出一丝苍白。

后座的人像是还嫌不够凉快，他眯着眼，动手拉扯着裹在身上的被单，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整个胸膛解救出来，贴着座椅，满意地翘起了唇角。

江卓无法想象，若是自己今天没有赶到，这般美好又勾人的乔年，会发生什么。想到他可能会被程总那头猪压在身下，像粘板上的鱼一样一样被迫地承受着各种道具，心底就腾起一阵阵的杀气。

程总！还有那条陌生的短信！很好！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车子停到澜海别墅时，乔年身体也到了极限。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喘，已然变成一句句可怜的低泣，“帮……帮我……”

江卓忍了一路，不管是后视镜看到乔年的样子，还是耳边听到的一声声娇喘哭泣，都极大地考验着自己的忍耐力，方向盘上覆着的厚厚的真皮都被自己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他飞快地打开后座，将乔年捞进怀里，连车门也来不及关，径直冲向二楼的卧室里。

乔年意识到有清冷的身躯靠近自己，像是抓住了溺水的浮木，两条胳膊用力地圈住江卓的脖子，通红的小脸贴上江卓的，一个个火热又激情的吻，落到江卓的侧脸上。

江卓上楼的脚步乱了一瞬，差点儿连人一起滚落下去，他稳了稳神，大步走上二楼。刚将乔年放到床上，乔年便柔若无骨地缠了上来，可劲儿地煽风点火。

压了一路的情、欲再也抵挡不住，如泄了洪的洪水猛兽。江卓压下身子，扑了上去。

乔年终于昏睡过去了，身上不正常的热气已经散开了，修长的睫毛湿润润的，挂着一丝泪滴，眼尾更是通红一片，显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惹人心疼。

江卓将人小心地揽进怀里，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个潮湿的吻，随后翻身下床，整理一室的狼藉。

连最后一根手指都擦干净后，江卓这才走出卧室，坐到沙发上。

再次住进澜海别墅，别墅里依旧空旷明亮，却因为二楼卧室床上的某人，突然就变得温馨起来，空气中充满了那人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一种叫做满足的情愫。

随手抽出一支香烟，江卓沉默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白烟随着呼吸从鼻间和唇齿间溢出。随后他掏出手机，给小吴打了个电话。

“江总！”

“停了与程总的所有合作。”江卓淡淡地说着。

“好的，江总，是因为头条热搜吗？”若是没看到头条，小吴是不理解的，当初为了拿下合作，江卓亲自陪了酒席，很少喝醉的他那次却醉了，他定是看中与程总的合作的。

但如今，头条一出，程总怕是名声扫地，大厦将倾，确实有必要提前终止合同。

“头条？”江卓难得困惑了一瞬，“你先去处理暂停合作的事，不惜代价将与程氏集团合作的企业挖过来。”

“是！”

挂了电话，江卓立马打开头条，惊天大秘：著名企业家程总X癖成瘾，性、虐小鲜肉！

评论区和转发量肉眼地在增加，更多的照片被扒拉出来。

令人恐怖的手铐、锁链、麻绳，无不冲击着大众的神经，很快又传出小鲜肉被欺负惨了的照片，果真没眼看！

热度愈发高涨，很快，更多内容被扒拉了出来，包厢里的檀香并不是普通的檀香，是能让人手脚无力的助兴药，白色玻璃瓶里的液体里，竟然放了媚药，还有丁点儿国家明令禁毒又让人能异常兴奋的毒品！！

江卓捏着手机的手愈发用力，黑白分明的瞳孔翻起阴沉的风暴，乔年应该是闻了檀香又喝了加了料的水，疯狂与无力交织着。

他很快给小吴打去电话，“将奇门会所的录像尽快弄到手，乔年和我的身影记得黑掉，另外，将程总嗑药的热度顶上去，给司法机构施压，让他们尽快处理这件事。”

“好，好！明白！我这就去弄。”

程氏集团这次肯定爬不起来了。江卓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手腕上的表面，又思索起来，程总是怎么盯上乔年的？今天中午的那通电话不是张平打的，是谁打的？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待点开挂在网上的小鲜肉的照片，从模糊难辨又肿胀的脸上，江卓发现，这人赫然是当初的小荣。

脑子里转圜片刻，江卓便回过味来，小荣，还真是不想活命啊！


第46章


他又给小吴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将小荣秘密地控制起来，等风波平了，自然要找他好好算笔账！

处理好了一切，江卓掐灭了烟头，倒了杯清水，抬腿上了楼。他现在担心的是，乔年醒后会不会怪自己。

楼之嘉正在刷手机，头条上的消息他自然看到了，他与程氏集团有合作，一项专利便是委托他们公司在生产。楼之嘉实在不耻于程总的做法。

上一次在酒店，他对自己的学生司淼淼动手脚的时候，自己就厌烦他，好在他当时给了自己面子，真心实意地道了歉。这会儿传出性虐小鲜肉、嗑药的事件，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也终止与他之间的合作。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是楼之嘉教授吗？”小吴端着电话，客气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是江氏集团的总裁助理，小吴。”

“你好。有事？”楼之嘉淡淡地问道。

“我们江氏集团愿意以2倍价格收购GT110的生产委托权，您看，你这边可以取消与程氏集团的合作方案吗？”

楼之嘉眼神闪了闪，程总一出事，江氏集团便找上门，而且以最大的诚意购买自己的专利生产权。照理说，程氏集团出事，合作方都会尽快想另外的出路，新的合作单位不趁机压价就不错了，还用2倍的价格来收购，到底出了什么事？

“楼教授？楼教授？您在听吗？”

“哦，不好意思，我迟点给你回复，现在手头有点事。”楼之嘉没有立刻答应，他总觉得这中间存在一些猫腻。

挂了电话，他再次点开热搜，奇门会所几个字猛地跳进眼前！乔年今天去的就是奇门会所！！他迅速点开“性虐小鲜肉”主题帖，手指颤抖地找着上面的照片。

唯一的一张露出大半张猪头的脸映入眼帘，虽然不太能分辨的出具体模样，但楼之嘉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货不是乔年，幸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楼之嘉松了一口气。

但乔年去奇门做什么呢？江卓为何高价买断自己与程氏集团的合作，仅仅只是为了打压程氏集团吗？

楼之嘉考虑了半晌也没有结果，他找到通信录里乔年的电话，打了出去。

江卓刚倚着乔年躺下，柜子上的手机便传来悦耳的铃声，江卓忙调低音量，猫着身子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生怕打扰了睡梦的人儿。

“喂？”

“……”楼之嘉撤开手机看了一眼，没错是乔年，他戒备地绷紧身子，压低声线道：“我找乔年，他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你是谁？”

“乔年他睡了。”江卓听出是楼之嘉的声音，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江卓心情很不爽，但想到房间里的某人，又好心情地补了句：“他今天太累了，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你传达。”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睡了？累了？还真是给人无限想象空间啊！楼之嘉终于听出是江卓这个情敌的声音，他分明从电话里听到了一股得意的劲儿，这让他愈发不对味来，“不用了，下次我约他出来当面说。”随后，不等江卓回话，就挂了电话。

乔年怎么和江卓在一起，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楼之嘉一贯宠辱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真是烦躁！

江卓没有在意楼之嘉的失礼，相反，他像是斗胜了的公鸡，高昂着头，威风凛凛。随后他又猫着身子，悄悄溜进卧室，轻轻地躺到乔年旁边，瞪着温柔地能腻死人的眸子，温柔缱绻地看着乔年。

上一次自己吃了药，那种酥麻的快感稍纵即逝，今天清醒地将乔年拆入股腹，那味道真是让人上瘾。他的乔年，怎么能这般美好呢？软软的，粘粘的，奶奶的，生涩又热情似火。

光是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贴着他温热的身子，江卓可耻地支棱起来。他赶紧赶走自己内心的旖旎，乔年今天累坏了，经不起自己的满腔爱意了。

夕阳西沉，日夜轮转。太阳收起最后一丝金光，夜幕悄悄挂上了苍穹。

乔年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振翼的翅膀，江卓愈发紧张起来。

“嗯……痛……”乔年稍稍醒了点神，全身上下的痛意让他皱起了秀气的眉，说出来的话软软的，娇气的很，像在撒娇。

“乖，哪里疼，我给你揉揉。”江卓又心疼又紧张，撑起身子，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只一瞬，乔年便惊醒过来，奇门会所里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回放，引得头一阵阵晕眩，他抬起手用力地捶打自己的额角，惊慌道：“滚开！”

“小年，没事了，是我，阿卓啊。”江卓吓了一大跳，连忙将人搂进怀里安抚。

乔年缓了一瞬，窝在男人温热、带有淡淡烟草味的怀里，终于平静下来，半晌才哑着嗓子呢喃“……江……江卓？”

“嗯，是我！”江卓的手轻轻抚着乔年的发丝，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

蓦然，乔年红了眼眶，幸好是你！之前的佯装坚强终于溃不成军，他放任自己窝进江卓的怀里，无声的落泪，真的好吓人，特别是那些钢针和铁链，单是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若是用在身上……怕是一辈子也刷不掉的阴影！

乔年狠狠打了个寒颤，现在想想还是遍体生寒。

脖颈传来淡淡的湿意，怀里的身躯脆弱的抖动着，带着一股易碎感。江卓心疼坏了，他心底一个劲的发狠，程总和小荣，他一个也不会放过。同时心底也泛起一丝幸福，小年没有推开自己，他是依赖着自己的。

颤抖的身躯慢慢平缓下来，乔年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江卓，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同样的房间，他们做了同样的亲密的事情，境况却完全相反，果真是天道好轮回！

“饿了没？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怀里兀的一空，江卓心底闪过一丝不舍，轻声问道。

“嗯。”乔年闷闷地哼了声。

“那我下去做饭，你休息一下？”江卓抬手想摸一下乔年的头，又讪讪地放下。

“嗯。”暖橘色的灯光打在头顶，看不清乔年脸上的神情，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

等江卓出了卧室，乔年才松了口气。江卓冷冽如高山寒冰的气压他抵挡不住，同样的，他炽热如奔腾岩浆的爱意乔年也扛不住，待久了怕是要溺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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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乔年垂眼扫了扫身上的衣服，崭新的深色睡衣，尺码偏大，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修长的玉颈，睡衣一看就是江卓本人的。也是，自己的物品上次离开的时候已经全部打包走了。

本以为再也不会踏足这里，两人也会形同陌路，却不想兜兜转转终是回到了原点。大概这就是生活吧，意外和惊喜无处不在，总能让人猝不及防。

乔年忍着不适轻轻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双脚触地的瞬间苍白了一张脸，贝齿轻轻咬着下巴，他扶着一旁的柜子缓解了片刻，这才慢慢迈开步子。

站在二楼的围栏扶手旁，一楼整个布局便映入眼底。此时一楼灯火通明，璀璨的水晶灯泛着暖色的光芒，不同色系的灯都被打开着，灯光搓揉在一起，显得喧闹又温馨。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江卓不愧是大男主，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不拉胯。

乔年暖心的一笑，或许这场意外来得正是时候，在自己踌躇不定，又怂的想要逃离的时候推了自己一把，再也无法不去直视自己的感情了。江卓，确定就是自己的的那个他吧！也是穿书留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吧！

江卓腰间系着黑白格子的围裙，眉眼中透着温柔，往日里那张生硬的脸透着喜色，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炖盅，快速地放到餐桌上，随后抬眸看了眼二楼卧室的方向。

待看到乔年倚在扶手边，忙三步并作两步地窜上二楼，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竟露出一丝憨憨的模样，“小年，怎么不再休息一下，一会儿好了我再叫你。”

“我睡不着了。”乔年没有再逃避江卓的目光，他直直地看进对面人的眼里，展颜一笑，似是释怀，亦或是是庆幸，如冰雪消融又如百花齐放。

“小年……”江卓失神了片刻，反应过来时压抑不住的狂喜。他一瞬间变得拘谨又小心翼翼，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相处，想要将人护进怀里，又怕自己的鲁莽冲撞了乔年，脖颈间爬满克制的红晕，连额间也沁出细密的薄汗。

“我怕是腿软走不动了，你抱我下去吧。”乔年好笑地挑了挑眉，雷厉风行的江大总裁，居然有这么纯情的一面，还真是个木头。

“好！”江卓咧了咧嘴，弯腰将人抱起，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迈着轻快又沉稳的步伐走到餐桌旁。

“小年，你等一下。”江卓将乔年轻轻放到餐桌边，拉开座椅，又拿来毛茸茸的坐垫放在凳子上，“这样会舒服一些。”

“嗯……”乔年羞羞的红了脸，男主还真是心细如发啊！乔年嘴里不说，心底给江卓竖了个大拇指。

江卓的手艺不错，做的都是以前的乔年爱吃的菜，乔念心底竟也淡淡的升起一股醋意，一顿饭吃的并不多。

“不喜欢吃吗？”江卓放下筷子，“很长时间没有做饭了，生疏了。你喜欢吃什么？我记下来以后好好学。”

“……”乔年狠狠在心里唾，弃自己，你个小作精，真是矫情！“啊，挺好吃的，就是没什么胃口。”

“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我会好好学，真的！”江卓一脸的认真！

“好！”乔年弯了弯眉眼。

窗外的寒风呼呼地刮着，千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散发着萤火之光，远处的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室内温馨如画，江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内心的满足饱胀感仿佛要溢出来。

乔年端着杯热果汁，静静地倚着落地窗，出神地看着远处的灯光。自己这个样子，着实不方便回乔家，怕乔父乔母担心是一方面，另外自己这幅娇弱无力的样子，也不适合出门。

收拾好餐厅与厨房，江卓烘干手上的潮气，放轻脚步，默默地站到乔年身后。乔年穿着自己的睡衣，略显宽大，显得人更修长纤细了，深色的衣料显得皮肤也更加白皙。

大三之前，自己经常会幻想未来的生活，在专属于他与乔年的两个人的小窝里，想着两个人可能有的互动和相处模式。

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得吗？“真正爱一个人，就是要提前把对方规划到自己的未来里。”他曾畅想过，在属于他和乔年的小窝里，随处摆上乔年喜欢上的狗仔，只因为乔年喜欢；他想过，练就一身烹饪技术，只是希望能让心爱的人吃上自己亲手做的饭菜；他想过在家里的边边角角都要围上毛绒的垫子，因为乔年皮肤嫩，磕着碰着自己会心疼……

而当一切的幻想破灭的时候，自己再也没有亲自动手做一次饭，简单地吃着速食或者外卖，也学会将乔年所有的喜好都拉入黑名单，强硬地从记忆深处剔除，哪怕伤痕累累，鲜血淋淋……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这样了，注定孤寂一辈子……

幸好，他的乔年又回来了，他孤寂的心又鲜活了过来。

“今天……你怎么去了奇门会所？”乔年对今天的事情还有些没整明白。

“我收到陌生短信，说你和程总在奇门……”

程总？擦，不会是当初截胡司淼淼的路演吧？我和程总在奇门？怕是还说了什么吧？江卓明明是去“捉奸”。

“是小荣约的我，我不认识什么程总。”真是流年不利，居然被小荣摆了一道，也不知道他是被逼的还是故意的，总之这梁子结下了。

“嗯。”江卓简单的将小荣的损招和乔年说了，随后安抚道：“你放心，我会解决这件事。”

“好。听说你当初给小荣开了支票？”有江卓处理这件事，乔年自然放心。随后，他挑了挑眉，睨了眼江卓。

“我……”江卓没料到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红着脖子道：“我不喜欢那个小荣粘在你身上。”

“又不是真感情，逢场作戏罢了，白白浪费了一笔钱，养出个白眼狼来。”乔年接口道。

“逢场作戏也不行！”江卓醋精上身，霸道的说道，“小年，你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嗯……”

“小年，你搬回来好不好？”江卓朝乔年靠近了一步，乔年转个背便能窝进他的怀里。

“等年后再说，快过年了，我想陪陪家人。”乔年想了想“你空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我家找我。”

“好！”

乔年因为两种药的作用下，精神有些不济。夜色渐深，两人并排地躺在床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两颗年轻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鲜活地跳动着，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彼此习惯着。


第48章


程总这会儿正焦头烂额，意识回笼的那个瞬间，便知道坏了事。

全网的讨伐压得人喘不过气来，H城成功企业家形象一落千丈，反而成了丧家之犬，人人喊打。不就是玩了一个小鲜肉吗？以往又不是没有玩过，都是被扒出之前用金钱摆平了，这会儿网上的热搜不仅没有退下去，反而有愈涨愈烈之势。

几通电话联系下来，也没有丝毫进展！

程总暴躁地砸了手机！

关键遭了这么场劫难，连乔年那个小杂种也没吃到嘴！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背到家了！

“程总，H城齐家、洪家还有李家都要退股！”助理小戴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撤股？他们扛得住违约金吗？”程总暴跳如雷，往日里儒雅自持都喂了狗，像是牢笼中的困兽！

一个个的竟会落井下石，难道就这么笃定自己这次铁定栽了？真是眼皮子浅到家了！

“程……程总，江氏集团也取消了与我们的合作，而且……他与我们取消合作的几家都攀上了江氏集团……”小戴说完咽了咽口水。

“江卓？”程总这会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来。要说这江卓，在商场上风评还是蛮不错的，一直都重诚信，这会儿他为何突然违约，而且专挖自己的墙角，莫不是自己给他带了绿帽子？

只能说：程总，你真相了！

“去，去给我查，那个乔年到底是谁？”貌似一切的诱因都是来自于那个少年。

片刻……

“程总，乔年是江卓未婚夫。”小戴将查到的资料交给程总。

原来是踢到硬板凳了！原来如此！

“快，电话给我！”

程总来电话的时候，江卓正在给乔年削苹果，“喂？”

“江总，实在抱歉。我……”程总迫不及待地道歉，好让江卓明白自己的诚意。

“不好意思，这些你都留着和司法机构交谈吧，我相信世间自有公道。”江卓很快打断，冷着声音道。

“江总，您高抬贵手！有什么条件您说，我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程总献媚地说道。

“不用，我并不感兴趣！他是我的底线，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面对媒体和司法机构吧。”

“江卓！！一个男人而已！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而且，我又没有得手。”撕开伪装，程总终于忍不住吼起来了！

“若是你得手了，你早就没有机会在这儿苟延残喘了！”

“江卓，你别逼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你可别把事情做的太绝！”程总阴沉地说道！

“呵！你连身边的狗都没有看好，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江卓掐灭电话，落水狗而已，还能翻起多大浪来！

乔年在听到电话里恶心人的声音，脸色就不是很好，透着股苍白和后怕。手背传来淡淡的暖意，他牵起唇角朝着江卓笑了笑。

“叮铃铃……”乔年的手机响了起来，眼尾扫过来电显示，赫然是楼之嘉。江卓自然也看到了，他有些吃味地蹙了蹙眉。

“我接一个电话。”乔年将手机拿进手里，关上门进了房间，有些话当着江卓的面，他说不出口。

“喂？”乔年刚接通电话，楼之嘉的声音便溢了出来，带着一丝急切。

“乔年，你在哪？”

“……”乔年睫毛颤了颤，“楼老师，有什么事吗？”

“……”楼之嘉静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奇门会所的事你知道吗？你昨天是不是也去了奇门，有没有事？”

“这个啊，你放心，我没事。我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和朋友去其他地方玩了。”乔年撒谎道，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而且，乔年不想回忆那些令人心惊胆颤的事。

“那就好。”亲口听乔年说没事，楼之嘉这才松了口气，“你是不是和江卓在一起？”

“……”他怎么知道？“我……”乔年一时有些词穷。

“你在哪？我们见面说吧，我预约了雅舍，中午一起吃个饭。”楼之嘉像是在逃避什么不愿意听的话，又像是怕乔年拒绝，说完便掐灭了电话。

“喂……嘟嘟……”乔年无奈地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楼之嘉的意思自己明白，但对于楼之嘉，乔年有种负罪感。不似司淼淼的感情，他可以拒绝得理直气壮，毫不犹豫。

楼之嘉之所以会关注自己，完全是自己作的一手好死，主动撩拨。这会儿又想抽身出来，怎么都感觉自己挺渣的。

乔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如今这种境地还真是自作自受、作茧自缚啊！

打开房门，江卓一脸静默地站在门外。嗐！这里还有一只大尾巴狼！！

“我要出去一趟。”乔年说的有些底气不足，话落便盯着自己毛茸茸的拖鞋。

“我送你去。”江卓没有阻拦乔年，虽然心里的醋酸味快要将自己淹没，他还是佯装大度地给乔年足够的信任。

“我自己去吧。”乔年心底安了安，男朋友这般大度，真懂事。不过，若是带着男朋友出现在楼之嘉面前，那不是把自己丢进修罗场吗？

“你放心，我不出现，送到了我就回来。我不放心你，真的。”江卓继续说着。

“……好。”乔年终归点了点头，又接着道：“我就去跟他说清楚。”

“嗯，好！”江卓的脸终于明艳起来，像是得到糖的孩子，喜色溢于言表。

楼之嘉一早便坐在包厢里，优雅又充满爱意的曲子在包厢里淡淡地清唱，氛围恰到好处。不管是昨天电话里江卓说的暧昧不清的话，还是今日乔年的吞吞吐吐，楼之嘉意识到他们之间必定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能阻止什么，相反，他更坚定了自己的感情，他想要乔年。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方形礼品盒，眼底散发出柔和的流光。

乔年走进包厢的时候，便看到楼之嘉嘴角带笑，温柔儒雅的样子，包厢里的曲子还在婉转地低唱着，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只鲜红的玫瑰……他像是在等待公主出现的王子，单独静静地坐着，也让包厢里的一切成了陪衬。

乔年忽然就不敢再踏进一步。

“乔年！”楼之嘉看到乔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神专注又炙热，把满腔的爱意明目张胆地写在脸上。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乔年闪了闪眸子，大踏步走了进来，“楼老师。”

“叫我之嘉就好。”待乔年坐到对面，楼之嘉缓缓开口道。

“……”这该死的温柔，乔年愈发有些坐不住了，就这么一小会儿，额头上居然沁出一层汗来，他拿着手朝脸上扇了扇，“这包厢里挺热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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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开了空调，将外套***。”楼之嘉好笑的弯了弯眼角，乔年的躲闪居然透着一丝可爱，脱去小狐狸的外套变成了小白兔一只。

嘶，我就说这男二魅力大吧！仅仅一个笑容，便晃了乔年一脸，他赶紧低下头，佯装看菜单，“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你！楼之嘉心里默默念叨着，“不忌口，我都行。”

随意挑了几样菜，待服务员拿着菜单出门后，包厢里又静谧下来，尴尬地氛围又紧紧围绕在两人之间。

乔年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思考着怎么开口。到底怎么开口，才能减少对方的伤害呢？

楼之嘉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方形饰品盒，推到乔年眼前，“乔年，我喜欢上你了，做我的男朋友好吗？”说完，他打开巴掌大的饰品盒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两枚戒指。戒指上只有一圈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简单大气又不失奢贵。

“对……对不起！”乔年没想到楼之嘉连戒指都准备好了，一时又是感动又是歉意，忙低着脑袋一个劲地道歉。

“……”楼之嘉握着礼品盒的手蓦地握紧，随后温声道“是不喜欢这款吗？那改天我带你去店里自己选，好吗？”

“楼老师，对不起。我……我只是把你当敬重的老师。”乔年快速抬头看了眼楼之嘉，随后又立马垂下头。

“没关系，从现在开始考虑也行，我给你时间，你别急着拒绝，好吗？”楼之嘉依旧盯着眼前毛茸茸的脑袋。

暖橙色的光打在他的头顶，修长的扇形睫毛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似深夜里的玫瑰，迷人又魅惑人心。

“对……对不起，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只能是老师。我……我有喜欢的人了。”乔年闭着眼，将心理话说出后，浑身猛的松懈下来，他抬起头坚定地对楼之嘉说：“对，我有喜欢的人了。”江卓的身影从脑海浮现，慢慢地愈发清晰起来，又稳稳地占据自己整颗心。

乔年脸上不自觉闪现的甜蜜刺痛了楼之嘉的心，他猛地锁住乔年的衣领，将人隔着桌子扯向自己，堵住他的唇，堵在内心深处的嫉妒和深情抑制不住地喷涌出来，将他的理智瞬间吞噬。

“唔……”乔年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料到楼之嘉怎么就突然发起疯来，那个时刻克己守礼，端方儒雅的楼教授，居然做出这番跌破眼镜的事情。

待回过神来，他用力地推开楼之嘉，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碰到身后的墙壁上，倚着墙平息自己的粗喘，有些戒备地盯着楼之嘉。

“对……对不起。”楼之嘉缓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后又发起狠来，“若是你不喜欢我，你当初干嘛来撩拨我！”

是啊，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啊！乔年恨不得穿回去将那个坏里坏气的自己给揍一顿，他有些躲闪道：“对……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挑起的事，你得负责！我是不会放手的。”

外表斯文，内心火热偏执。《夜话》里的楼之嘉果真出现在眼前时，乔年没有觉得开心，反而，他腾起深深的无力感。愈是明白楼之嘉的为人，乔年愈是压力山大。

正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江卓大步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乔年面前，将乔年整个儿揽进怀里，“楼先生，放不放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乔年与我是有婚约，我们是合法的官配，你难道要插足做小三？”

’

江卓将乔年送到雅舍的时候，并没有离开。他坐在驾驶位上连续抽了两只烟，也没有平息心底的喧嚣，实在大度不了允许自己的小娇妻去见其他人，尤其还是对乔年有所预谋的人。

他拉开车门，径直走了下去，哪怕乔年会生气，自己也要在楼之嘉面前宣布主权。待听到楼之嘉近乎霸道的话，他再也忍不住走了进去，将乔年搂进怀里。只有抱进怀里他空落和泛酸的心才得到安抚！

一顿饭不欢而散，江卓宣导主权后便搂着乔年离开了，留下楼之嘉树桩般的身影和阴沉不定的脸。

乔年实在是心乱无比，他让江卓开车送他回了乔家，不管是楼之嘉还是江卓，他现在一个也不想见。

自从上次的头条风波后，小荣出院后便被迷迷糊糊地关了禁闭，锁在一间房子里。

一连几天，除了三餐有人送饭进来，便再也没人出现过。他也不慌乱，不用猜，能将新闻中心人物一声不响地关起来，这实力和手段只有江氏集团的江卓或者程氏集团的程总了。他倒是更希望是江卓，毕竟程氏集团能破产才是重中之重。

这天，他刚准备小憩一下，房门便被人打开了，江卓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呵……你终于来了？”小荣扯了扯嘴角，笑得一脸明媚。

江卓很不爽，接连几天，乔年都没怎么搭理他，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又被楼之嘉的事打回原形。他从乔年身上吃的瘪，总得从别人身上找回来不是，他这才想起小荣这号人。

“怎么？你的亲亲未婚夫乔年，被程总干了？”小荣说着话的时候，眼底透着股疯狂，“程总的花样可多了，乔年是不是很享受啊？哈哈……”

“啪！”江卓用力甩了一巴掌，随后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指，又将纸巾随意地丢进垃圾桶里，像是嫌恶垃圾一样，“你应该庆幸，乔年还是好好的。”

“程总呢？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垮掉？我搭了这么一场大戏啊！都怪你！你为什么去那么快！你们都该死！”小荣说话有些混乱。

“你为什么这么做？就算是不满程总的所作所为，你为什么要拉上乔年？”

“呵呵……为什么？”小荣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怪他见死不救啊！明明我都去求他的了，让他帮帮我，他怎么就那么狠心不拉我一把呢？”

“你是咎由自取！自己的虚荣心得不到满足，盯上了程总。想要金钱又舍不得付出代价，你就是玩不起，你还能怪谁？你明明可以拿着我给你的钱过自己的日子，是你贪心不足！”

“呵呵……告诉你一个秘密，程总每次按着我做的时候，对着的可是乔年那张照片。”小荣不介意给江卓添添堵，是个男人就会介意吧，就算程总没有得手，江卓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对着乔年那张脸，还能无动于衷吗？

江卓闻言果然气息不顺，他咬牙切齿地道：“好，很好！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随后，小荣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整天面对着一群精神病患者，慢慢的有消息传来，小荣也病了。

程总的公司缩水严重，在H城排不上号了。目前也就楼之嘉的GT110还没有传出取消合作的消息，其他家的小合作起不了丁点儿的作用。

嗑药事件虽然引起了司法机构的注意，但程总之前并没有嗑药的习惯，这次在水里放药，是偶然间听一个朋友说药效不错，这才第一次拿来试试，谁成想偏偏是第一次就出了问题，好在情节不严重，警告加上罚款，此时便揭过去了。

现在头疼的是，公司的经营问题，他电话都快打爆了，依然挽回不了什么，他现在把希望都投到了与楼之嘉的合作。

“楼教授，您看，除了GT110项目，您这边新研制的药，我们可以再合作，条件你谈。”程总用自己最得体的声音给楼之嘉打了电话。

“唔……程总，貌似江氏集团在整你啊。”楼之嘉随意地说着，一直没有取消与程氏集团的合作，一是不想和情敌合作，另外，他总觉得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嗐，商业竞争激烈，我倒是没想到江卓会来这么一手，果真是后生可畏！不过，像他那样一怒为红颜的，也太过于小家子气了些。”程总毕竟经过大风大浪的，他觉得只要顶过了这段时间的压力，凭着自己的经商能力，一定能再创辉煌。

“一怒为红颜？”楼之嘉很快便抓住了关键点，“你是说你招惹了乔年？”

“楼教授也认识？果真是我孤陋寡闻了些，早知道乔年是他的未婚夫，我也不会将人***进奇门啊。”程总懊恼地声音传来，“哎，不提了。都是一时犯了糊涂，让您见笑了。您看，你们团队新研发的药品，我们再谈谈？”

“不了，抱歉。”楼之嘉面沉如水，果断挂了电话，再也不给程总说话的机会，同时将GT110的生产授权撤了回来。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和这种人渣再也不想有牵扯。

曾经惊艳绝绝的百年大家程氏集团终于落下了帷幕，不久便传来程氏集团总裁拍卖公司，离开了H城。

自从上次江卓送乔年回来，乔母便发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乔年之前恨不得躲起来才好，这会儿却对江卓爱搭不理，同样不对劲的还有江卓，明明之前那样清冷的一个人，对着乔年的时候反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第50章


江卓倒是来乔家愈发勤快了，只是乔年虽然没有将人拒之门外，但也谈不上什么好脸色。

乔母端着一杯蜂蜜茶，想了想，还是敲开了乔年的房门，莫不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妈？你找我？”乔年放下手里书，抬起头来。因为被楼之嘉整得不会了，乔年这几天也没出门，只窝在家里看看书，连张平的邀约也推了。

“小年在看书啊，有没有打扰到你？”乔母探了探头，柔声问道。

“没事。”他接过乔母手里的蜂蜜茶，将人迎了进来。

“小年，你和阿卓是不是闹别扭了？”乔母踌躇一会儿便坐到乔年身边，拉着乔年的手问道。

“没……没有啊。”有这么明显吗？不过不是和他闹别扭了，是自己的问题。

“小年，要说，你和阿卓都是我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知根知底，你难道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吗？”

“……”乔年低头喝了口蜂蜜茶，这不是乔母第一次问这个话题了，之前那几次，自己确实没有想清楚。现在自己想好了，只是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楼之嘉没有解决掉，总感觉自己对不起他。

“妈，我应该是喜欢上江卓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特别是，我们中间还横着一个楼之嘉。”乔年困惑地提出问题，歧途从过来人母亲身上找到答案。

“楼之嘉？小年，那你怎么看待楼之嘉呢？喜欢吗？”

“我敬重他。只是我们之间好像有误会。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乔年有些懊恼。

“小年，既然你不喜欢楼之嘉，就更应该划清界线。他喜欢你不是你的错，更不是阿卓的错。阿卓对你的好，妈妈看在眼里，你若是也喜欢他，就别让他活在忐忑里。”乔母拍了拍乔年的手背，宽慰道。

老妈，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的做得骚动作啊！楼之嘉可是自己招惹来的！还有，江卓很忐忑吗？

“妈，江卓他……”乔年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阿卓这几天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不过他心里铁定不舒服。自从他家出事后，他就习惯把一切都压在心底，他是个缺乏安全感又忍耐力极强的人。”乔母怜惜地道。

“叔叔阿姨是怎么去世的？”当初的乔年并不知道江家变故的具体情况，《夜话》那本书也没有着墨，只知道一夜之间，江卓便迥然一身，经过几年打拼，又成了H城新贵。

“当年你江叔叔公司出了问题，传出药品掺假。大众也不管真假，舆论愈演愈烈，他们两人因为被网暴扛不住压力，双双自杀了。哎，也不知道阿卓当初是怎么过来的。”乔母想起当年的情形，还是唏嘘不已。

乔年心底针刺般的疼，自己短短一句“家庭变故”，江卓便要承受这么多……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江卓端坐在椅子上，乌黑的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正在埋头处理文件。临近过年，公司正在筹备公司的年终会，目光流转到最后的流程晚宴上，想了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腹划过手机屏幕，点开乔年的微信对话框，若是能邀请乔年一起参加，那该多好啊。

“叮……”小年两个字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小年……”这可是乔年第一次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江卓心里闪过狂喜，“小年”两个字似是从蜜罐里舀出来一样，珍之又珍地从薄唇间辗转而出。

“你……你在忙吗？”乔年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不忙，一点也不忙。你说。”江卓崩紧身子，正襟危坐。

“我想吃你做的小蛋糕了。”电话那头的乔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嗐，怪自己脸皮太薄，真枪实战谈恋爱便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算是自己第一次主动约江卓吧？

“好，你在家等我，我现在就买材料去。”江卓提起靠椅上搭着的大衣，边说边往外走，只恨自己没有多出一双翅膀。

“嗯。”

挂了电话，乔年起床捯饬起自己。自从与乔母聊完天后，乔年想了几天，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处理楼之嘉的事，上次虽然不太愉快，但自己也算说清楚了，希望他能原谅自己吧。他一向鸵鸟惯了，还是决定把一切交给时间！

江卓很快便提着食料赶了过来，开门的瞬间，还能听到他微喘的气息，额间的一缕碎发随着呼吸荡阿荡。

今天乔父乔母都出门了，有江卓这个大厨在，乔年干脆给管家和保姆放了假。低调奢华的小洋楼里，只有乔年和江卓两人。

“那么急干嘛？”对上江卓亮晶晶的眸子，乔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侧了侧身子，将人迎了进来。

乔年怎么也想不到，只有小说里才能出现的完美的梦中情人会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就算在一起啪了两次，这种感觉还是没有真实感，总让人担心这不过是大梦一场。真的，男主只要一个眼神，自己便会酥麻了半边身子。

“担心你等急了。”江卓淡淡的说着。担心你只是一时兴起，又半路退出；担心你等的失去耐心，又缩回自己的壳里。

“那快做吧，我都等不及吃了。对了，午饭也交给你了，菜冰箱里有，你看着做。”

“好！”

乔年反放着凳子，坐在上面，胳膊搭在靠背上，脑袋顺便垫在胳膊上，嘴角带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江卓发挥。男神果真是男神啊，就算是系着围裙，挥舞着锅铲，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盯着江卓后背的眼神，愈发火热了。

“饿了没？”江卓微微撇着头，轻声问道。

“啊？还好。”乔年赶紧垂下眼，嘶嘶，男色误事，差点被抓包了。

“小蛋糕快好了。”

“嗯。”空气中慢慢传来蛋糕的奶香味，乔年耸了耸鼻尖，勾人的香味馋的他站了起来，“是不是好了？好香啊！”

乔年凑到江卓身边，探头探脑地往面包机看去，像只馋嘴的野猫。

江卓宠溺又好笑地刮了刮乔年的鼻子，指腹下传来光滑的细腻触感，两人俱是一震。这般熟稔又自然的动作，在年少的青葱岁月里，时常发生，点到为止又暧昧不清。

“你……”乔年诧异地瞪大了眸子。

江卓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眼睛依旧亮晶晶的，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就那么热切地、直直地望向乔年眼底，似是一团燎原的烈火，又似发现猎物的孤狼，带着掠夺一切的狠意。

后腰猛地撞到冰凉的案几，乔年还没有惊呼出声，唇角便被堵的严严实实，鼻息间盈满好闻的、淡淡的薄荷夹杂着烟草味儿，腰间的大手攒的很紧，半拖着乔年发软的身躯，不让他后退半步。

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乔年一手反撑着案几表面，手指根根蜷缩抖作一团，另一只手拽紧江卓的衣领，微微扬着头，被迫承受。他似缺水的鱼，唇角轻易就被对方挑开，湿润温热的舌似进入无人之地，放肆地畅通直入、攻城略地，连后牙槽也没有放过……

就在乔年觉得自己会溺死在这热情似火的柔情里时，面包机“叮”的一声，打断一室的旖旎。

江卓侧过脑袋，弯着身子埋首乔年的脖颈之间，努力地平复自己如鼓的胸膛和粗喘。乔年更是软作一团，迷离的双眼良久才恢复清亮，

乔年再也不敢待在厨房了，他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襟，逃也似的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转移自己的注意。不能和男主近距离接触，时刻都有擦枪走火的危险，关键是自己腿软，可攻可受的自己貌似在江卓面前只有受的份，这可不是好现象。

江卓貌似打开了新世界，布置好饭菜，便依着乔年坐下，宽大的餐桌偏偏挤到一起。

“你坐那边去。”乔年挪了挪凳子，有些不自在。

“这里方便给你夹菜。”江卓发现了，乔年就是一只害羞的小乌龟，没事就会躲到自己的保护壳里，自己若是再不主动一些，还不知道兄友弟恭的场面持续多久，漫漫追妻路，是时候圆满了。

嘶，这情话，果真是上头。乔年虽然脸皮薄，但心里却乐滋滋的，很是享受。

一个愿意吃，一个愿意投喂，结果就是，乔年肚子撑了。

“都怪你，我肚子现在好涨啊！”乔年倚着沙发，嘴里虽然抱怨着，神色却像只餍足的猫。

“好，都是我的错，我给你揉揉。”宽大的手掌带着温热，隔着衣服轻轻地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这场景，怎么像宝爸在和孕妻肚子里的小宝在互动？乔年恶寒地抖了抖。

“下周日我们公司开年会，你做我的男伴，好不好？”江卓手上不停，希冀地问道。

这是要给自己正名了吗？乔年紧张地咽了口水。去还是不去？官宣还是不官宣？

肚子上的手掌微微用了些力，又向腰间的软肉移去，江卓的眼神愈发温柔，瞳孔里满是乔年的影子，“陪我去好不好？”

“好。”男色当前，乔年思维早就丢到旮旯角了，待反应过来，乔年深深地啐了自己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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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周六，一早，张平催命似的打来电话，“乔哥，今儿又窝家里不？你是要窝家里孵鸡蛋还是长草啊？出来出来，今儿逛商场，我买单。”

“哟，大气！说吧，在哪发财了？”乔年挑了挑眉，难得啊，铁公鸡也要拔毛了。

“嘿嘿，这段时间在我爸公司表现的不错，这不年底要开年会了么，表彰大会可不得捯饬一下。”张平一脸憨憨。

“行，那你一会儿可别捂着钱袋子寒碜我！”乔年利落地披上外套，边走边说道。

“一套衣服还是买得起的，放心，我有卡。嘿嘿！”张平得意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乔年到达旭日商场的时候，张平已经等在旁边的咖啡厅了，他第一时间看到乔年，他便朝着乔年高举着手臂摇了摇，“这里，乔哥！”

乔年闻言望过去的瞬间，便与司淼淼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嘶，班长也来了？乔年脚步顿了顿，便硬着头皮大步走了过去。

“班长，你也在啊。”乔年朝司淼淼笑了笑。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嗯，张平让我来帮忙选衣服，正好，下周日我们实习单位也开年会，我打算也买一套。”司淼淼浅浅地笑着，脸颊上露出两个梨涡，干净又好看，说完便微微垂下眼睑。

“乔哥，你重色轻友啊！怎么只和班长讲话，我都杵半天了，你都不搭理我。”张平不怕事大的揶揄道。

嘶，你可真是我兄弟，不补刀会死？

“你是要相亲吗？买个衣服还要两人陪的？”乔年赶紧转移话题。

“嘿嘿，我倒是想啊，这不还没遇上嘛，也不知谁会捡了自己这颗大白菜。”张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走吧，走吧，快进去看看。班长眼光好，一会儿可要好好帮我选选啊。”

刚进一家精品男装店，导购们眼前一亮，帅！一溜烟的大长腿，或英气逼人，或清纯高洁，或痞里痞气，关键的关键，一股金钱味儿扑面而来！

几个导购忙挂起标准的职业笑容凑了过来，像闻到腥味儿的猫，“欢迎光临，很高兴为您服务。”

“嗯，将店里最新款拿出来看看。”张平大手一挥，豪气十足。

司淼淼小心地看了眼商标上的标价，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我不用的，你们选就好。”

“那怎么行呢？这次我请，都是自己人，别客气。”张平不同意了，难得自己放一次血，而且又是麻烦司淼淼过来给自己选衣服，怎么能让人空手而归呢。

“就是！难得铁公鸡拔毛，怎么不好好宰一顿呢。”乔年接口道。

哟，敢情是带对象过来买衣服？一下来三儿，到底谁和谁才是CP呢？还是“一男战二女”的戏份？现在年轻人可真会玩儿！

导购员像是发现了隐藏的秘辛，一脸姨母笑地走上前，“这位先生长得俊俏，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您看看，这两套不管是款式还是颜色，都蛮适合您气质的，您先试一下吧。”

“对，看着是还不错。班长快去试试。”张平摸着下巴看了看，也觉得不错，忙催促道。

司淼淼没顶得住几人的热情，红着脸半推半就地脱下身上的外套，将其中一件西装试穿上身。

啧啧，主角受，啊呸！现在已经不是了。司淼淼颜值可真高啊，高奢精品正装一上身，更显得端方艳丽了，几人同时惊叹出声，果真绝绝子！

“就……就这套！保证能艳压群芳，成为晚会上的焦点。”张平狠狠咽了口水，班长平时衣着都偏素净亲民了些，这正装一上身，就知道有没有！晃了自己一脸，莫名的有些心动。

他又扫了扫，看到一旁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领带，说道：“将那个西装内搭和领带也试试，瞅着就不错。”

“好嘞！”导购员热情高涨，狠狠砸单吧，我接得住！

“不用！”司淼淼赶紧推脱，单单外套就是天价了，还买，这人情怎么还得清？

“听我的。”张平难得态度强硬了一回。

嘶，张平这兄弟今天不对劲啊？莫不是开窍了？乔年八卦的眼神扫过司淼淼和张平，莫不是两人能凑成一对。

司淼淼一脸难色地进了换衣间。

乔年拿肩膀碰了碰张平，轻声道：“兄弟，你莫不是在肖想班长？”说完还朝张平挤眉弄眼。

“胡……胡说。”张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惊得差点跳起来，“乔哥，你别胡说，一会儿班长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真的没有？我怎么瞧着你春心荡漾了呢？”乔年又是揶揄又是调笑道，“不过，我瞅着你两还是蛮登对的。算了，既然你对人家没想法，那我改天给淼淼介绍介绍。”

听完话，张平一时失了言语，正待说什么，换衣间被打开了，司淼淼穿戴齐整的走了出来。

乔年眼尖，他分明看到了一向大大咧咧的张平，突然就别扭起来，连耳根都泛起了红色。哟，有戏！心底的土拨鼠抑制不住地尖叫起立。乔年是谁，最喜欢磕CP糖的资深老粉啊！

“就……就试的这几件，都要了。”张平火速掏出金卡，在司淼淼还没来得及推脱下便刷完卡。

“……！”司淼淼，算了，以后挣钱了再给他买礼物吧。

接下来的时间，乔年也没客气，很快就选了一套合适的。反倒是张平，之前倒没发现他这般注重形象，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拉着司淼淼问东问西，就是乔年，也快审美疲劳了。

“差不多就得了，又不是相亲！”乔年没好气地笑骂道。

“……”张平心虚地扫了眼司淼淼，嘟囔道：“我又没让你帮我看，我这不是问班长的吗？话说，乔哥，你下周日有活动不，要不参加我爸公司的晚会啊？”

“啊？呵呵，不用，我……我去参加江氏集团的年会。”

司淼淼闻言，捏紧了手里的购物袋，抬眸快速扫了眼乔年。他也会去晚宴，那……是为了我吗？

“为了江卓？嘶？乔哥，不是我说你，你不会还没死心又去追那瘟神吧？你不是立志不在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吗？”

张平不可置信地拔高了嗓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乔哥不会又要闹笑话吧，距离上次发疯在宴会上堵江卓都过去半年之久了，怎么还不死心呢？江卓也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觊觎的？头铁成这样也是没得救了！

“你……”乔年本不想讨论这事儿，但眼尾留意到司淼淼变得苍白的脸，舌尖打了个卷儿，大大方方地说道：“是他主动邀请我的，我们旧情复燃了，你有意见？”

“嘶！真的？真不是你没羞没臊地倒贴上去的？”张平不确信地道。

我怎么有你这个损友！乔年危险地眯起眸子，“怎么，我乔大少就这么拿不出手，魅力全无吗？”

“可不是么？”在乔年杀人般的目光下，张平声音越来越小，“不是兄弟我不给你面子，在H城最年轻有为的江总面前，你一点胜算都没有哎。你要不要换一个追啊，我怕到头来，你又被虐成狗。”

兄弟哎，我谢谢你！

“我和阿卓伉俪情深，必然会和和美美，撒糖到大结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多操心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吧。”

明知结果，但听了乔年的话，司淼淼还是难受地蜷缩起指尖。

三人路过一家毛绒玩具店，乔年停下脚步，“班长放假是回老家吧，我提前把过年礼物买了啊，怕到时候物流不送，误了时间。”

“为啥买礼物啊？”张平茫然地看了眼司淼淼。

“班长喜欢毛绒小玩具，为了答谢，我说以后每个节日都送一个毛绒玩偶，把所有小动物种类都收齐，说不定能开一个动物王国。”

“这主意好，我也参加！”张平一脸的兴致勃勃。

好兄弟，乔哥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啦，剩下的追妻路，自己长点心哦，“好啊，大家一起。走走，进去选！”

司淼淼更是郁闷，明明是他和乔年两人的秘密，偏生又横插一个人进来，关键还欠了这人大大的人情，拒绝不得。令人期待的节日，突然就变得索然无味来。他兴致缺缺地跟着进了玩偶店。

乔年拎着战利品挥别司淼淼和张平，开车回了家。年底事务繁忙，乔父和乔母又没在家，家里只有保姆和管家在。

车刚停好，乔年大步走了下来。管家一脸笑意地迎了上去，接过乔年手里的车钥匙，说道“乔少回来了，家里来了客人。”

“哦，知道了。”乔年挑了挑眉，自然地挂起浅笑。江卓不忙吗%3F今儿怎么又来了，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难道又准备了什么惊喜？乔年在玄关处换了毛绒拖鞋，“江卓？”

嗯？不在客厅？难道去楼上自己房间了？

他懒懒地窝进沙发里，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编辑几个大字，发了出去：“我回来了，在客厅，你下来吧。”随后侧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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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会议室里众人忙得热火朝天，年底各部门都要汇报工作，做年终总结。

江卓一只手翻着文件，一只手夹着一支墨色泛着金属光泽的钢笔，有规律地敲打着桌面。

最近公司员工都发现了，一向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江大总裁，最近变得亲民多了。那张冷冽生硬的脸柔和不少，连手下偶尔犯点小失误也能和颜悦色地去纠正。

全公司都在感谢那个让未曾出面，却又居功至伟的牛人！

“叮……”江卓停下转动的笔，拿起手机，嘴角的浅笑在看到屏幕上的几个大字后，愣住了。

“会议暂停，等我回来再说。”江卓思索片刻便推开座椅，兀地站立起来，凳脚与瓷白的地砖摩擦，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噪声。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被打断汇报的人，更是抬手摸了把虚汗。刚刚江总，好像是慌乱了一瞬……

而乔年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等了十几分钟，还没听到楼上有动静，他狐疑地起了身，难道在卧室睡着了？将手机丢进沙发里，乔年抬步朝楼上走去。“阿卓？阿卓？”

推开房门的瞬间，窝在懒人沙发上的楼之嘉睁开了泛着血丝的双眼%2C疲惫不堪。

自从上次与乔年闹得不欢而散，楼之嘉已经多日没有休息好了。既有对自己出格行为的自责，但更多的是对乔年的想念，贪恋他嘴唇的温热，他身上的气息，那种滋味如跗骨之俎，折腾得他夜不能寐。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甚至在想，当初乔年一门心思撩拨自己的时候，若是自己抓住机会，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昨夜又失眠了一晚上，瞪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暗沉到太阳跳出地平线，将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却独独照不进自己沉寂又灰暗的内心。自己再也抑制不住脚步，站在乔年大门外，敲响了他家的门，迫不及待地想要解了相思之苦。

乔年并不在家，自己又松了一口气，怕见到自己这般模样，乔年会吓到吧。随后第一次做了失礼的事，未经主人允许，私自推开了乔年的卧室，躺在盈满乔年身上特有的奶香味的懒人沙发上，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这一觉难得睡得香甜，连一个多余的梦都没有。

“阿……楼老师！”乔年瞬间石化，万万没想到，来的客人会是楼之嘉，更没有想到，端方儒雅的楼之嘉会堂而皇之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懒人沙发上休憩。

“乔年……”一睁眼思念的人便近在眼前，楼之嘉有一瞬的恍惚，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楼老师，你怎么了？”发现楼之嘉脸色不是太对劲，脸上的薄红不知道是刚睡醒的缘故还是发了烧，乔年担忧地问了句。

“我怕是病了……”楼之嘉依旧没有动弹，声音里满是疲惫的沙哑，他只扯了扯盖在身上的薄被，拿着那双深邃又迷离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乔年。

“……”敢情我是药，能治病？病了更应该找医生才是啊。看着楼之嘉浑身无力的模样，难道真的是发烧了？乔年迟疑地走了进去，“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说完伸出手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

“哎，你……”原本看着虚弱的人，一把将乔年的手腕抓住，一个用力便将人锁紧怀里，胸口撞的生疼，但楼之嘉喜欢这种感觉，爱或许就是这样，热烈中带痛彻心扉，爱情就该这般热烈和疯狂吧！

“楼之嘉，你松手！”乔年难得的生了气，沉着脸低吼道：“你再这样，我们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就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求你了，乔年。求你！”楼之嘉难得露出脆弱一面，让人看着心疼。这让乔年有些不知所措，你若是块硬石头，乔年这个头铁铁定比你还硬，可硬石头突然就软绵绵的带着丝可怜兮兮，乔年一时也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态度。

乔年心底有些难过，更多的是愧疚。曾经那么骄傲的人，居然卑微如此。

“你先放开我好吗？我们好好聊聊。”乔年软下声音，轻声哄着。

“不要，就这样聊好不好，我不乱动。”楼之嘉闷闷地道。

“……你这样抱着，我好不舒服。你松手，我就坐你旁边。”乔年争取道。

“……”楼之嘉半天没有出声，让人怀疑是不是又睡了。

“楼老师？”

楼之嘉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放开怀抱，转而拉着乔年的手臂。随后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乔年依言坐下。

“你今天怎么来我家了？”

“想你了……”

“……”乔年默了默，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不是有很多科研要研究吗？”

“我可以辞掉工作，每天都陪着你。”楼之嘉面上一片认真。

“……”这天怎么聊？乔年心底一阵抓狂，那个一心为了科研事业奋斗终生、奉献终生的楼大教授去哪了？

“乔年，是你自己主动来撩拨我的，现在说不要我了是不是太晚了吗？”楼之嘉一脸的控诉，搞得像自己把他给那啥了，事后直接穿裤子不认账似的。

“……”我能说自己之前觉得你又苏又欲，故意撩拨着玩儿的吗？我能说为了不让你撬男主的墙角，特意而为之的吗？我能说之前是自己飘了，想要多挂几棵树玩玩吗……

貌似说哪条都是渣男潜质啊！不管说哪条都有被暴击的可能性啊。

“之前是我不懂事，不小心，你别放在心上。”在楼之嘉深情款款的眼神下，乔年期期艾艾地说道。

“我喜欢你的不懂事，不小心。不管你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你继续就好！”楼之嘉接口道，“你怎么忍心连一个理由都不给就冷落我，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喜欢你，追求你，是我的权利，不是吗？”

“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乔年叹了口气。

“江卓有什么好的，你喜欢他什么？我可以模仿，甚至超越他。”楼之嘉抓着乔年手臂的手微微收紧。

“你这样就挺好的。只是……”

“那你就接受这样的我。”楼之嘉打断乔年的话，他一点儿也不想听后面的“只是……”。

“乔年，你给我一个和江卓公平竞争的机会。”

“我不同意！”低沉的男性声线从门外传来，乔年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嘶，坏了，江卓这狗怎么来了。乔年突然有种背着老公偷偷约会情人的急挫感。

楼之嘉手上一个用力，乔年刚弹起来又被拉了个趔趄，跌回楼之嘉怀里。

“阿卓，我没有同意，你听我解释！”乔年认错态度极好，第一时间撇清与楼之嘉的关系，不想让江卓误会。乔年骨子里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感情里都希望能做到专一。

穿书后能光明正大的和男人谈情说爱已然非常庆幸了，如今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又收获一份真感情，更是能从梦里笑醒，自然是珍惜又珍惜。

闻言，楼之嘉拽着乔年手臂的手猛的收紧，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江卓阴沉的眸子瞬间冰雪消融，“我知！”

“嘶，疼！”乔年倒吸一口凉气，眼尾因生理反应微微发红，可怜兮兮地看了眼楼之嘉，手臂上铁定又红了。

江卓心疼地蹙起眉，大步走了进来，楼之嘉亦是松开了对乔年的禁锢，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乔年有多怕疼，自己是知道的。

江卓在楼之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乔年拉到身后，侧过身子挡住楼之嘉的视线，这才卷起乔年的衣袖，手臂上赫然多了一圈红印子。

“对不起……”楼之嘉懊恼地说道，心底的嫉妒排山倒海般奔涌而来。乔年自然而然流露出对江卓的感情，做不了假，他承认自己嫉妒了，失去了分寸。

“楼先生，请你自重，离我的亲亲老婆远点。”江卓揉了揉红印，一脸肃穆地说道。

“怎么，你是不敢和我公平竞争吗？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你和乔年之间的感情没信心？”面对江卓，楼之嘉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呵！乔年不是物品，我不会拿来做赌注。另外，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我和乔年已经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楼之嘉：……

乔年：……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虽然诧异，但若是能让楼之嘉心生退意，也不失一个好办法。于是，乔年只是暗戳戳看了眼江卓，随后佯装娇羞地红了红脖颈。


第53章


周日晚，江氏集团年会会场，灯光璀璨，小提琴搭配着钢琴曲，悠扬又动听。

乔年到达年会现场的时候，江卓还没有到。从服务生手里拿过块小点心，乔年抬步向角落里的休息区走去。

今晚的乔年是耀眼的，身上穿着上次商场上购买的精品男装，修剪得体的西装衬得身形流线很流畅，两条腿又长又直，脖间别着的黑色领结，俏皮又不失稳重。

发丝一丝不苟地梳在头顶，痞邪的脸上难得显出一丝正经来，知道今天会以江卓未婚夫的身份站在他的身边，乔年心底雀跃又带着一丝紧张。

想想上一次一同出现在聚会上的时候，是乔年逼江卓履行婚约。而今，再次同时出现在聚会上，却是江卓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困在身边。还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乔年舀了勺草莓奶油，小口地品着，斯文又秀气，眼角弯弯，心情极好。

“你好，一个人吗？介意我坐这儿吗？”房明磊在乔年刚进门那会儿便注意到了，他像是一个误入花园的精灵，干净又清爽，让人眼前一亮。

眼尾注意到他礼貌地取过服务生托盘上的甜点，独自坐到休息区，貌似并没有伴侣。房明磊端着一杯红酒，礼貌地挥别围在身边的人，抬步便朝休息区走去。

乔年闻言抬起眸子，嗯？这谁？不认识！乔年挑了挑眉，舌尖扫过唇角粘着的奶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不介意，对面有座位，你随意。”

猩红小巧的舌尖虽一闪而过，房明磊还是被晃了神，盈满笑意的眸子顿了一瞬，他不自在地敛下眼睑，遮住自己的狼狈，“好，谢谢！先生一个人吗？我是房明磊，你怎么称呼？”

哟，这人是想泡自己？乔年怎么说也正式谈恋爱了，这种老套的搭讪手段，乔年能一眼识破。

“你好啊，我是江卓的未婚夫！”乔年眉眼弯弯，说出的话也足够直截了当。小样儿，想泡我得掂量掂量实力，我这可是为你好！若是被江卓知道了你的小心思，呵呵！自己领悟！

“呵！这不是那个死皮赖脸的乔少吗？怎么，故技重施？又来聚会上堵江总裁？还是说江总那边求生无望，这会儿换目标，打算另谋高就呀？”身后传来令人牙酸的拔高男音，说出的话更是让乔年倒尽胃口。

谁特么的嫌命长了？这大好日子里，非要上赶着打脸干嘛？不怕痛吗？默默吃瓜不香吗？

房明磊听了乔年的话，原本心生退意，毕竟和谁抢媳妇，也不能和江卓抢啊。不过，听第三者的意思，敢情这乔少只是单相思，意淫地给自己标上个“江卓未婚夫”的标签？他沉下身子，重重地坐回沙发里，先看看后续再说。

闻言，乔年放下手里的小蛋糕，抽出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气。

宴会上也出现了一丝停顿，更多的人将目光投向不起眼的休息区。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胡志理在乔年脸上并没有看到惊慌失措，相反他的面上一片轻松，明明是坐着，反而在势头上压过自己一筹。

胡志理，哦，这货是乔年以前的狐朋狗友之一。之所以叫狐朋狗友，自然是你得势的时候，他像哈趴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你落势的时候，他又像狐狸一样，狐假虎威，跳出来踩你几脚。

乔年的沉默和不理睬，让胡志理愈发难堪。这人一直就这屌屌的模样，明明落魄得不行了，依旧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将那副脸面摁到地上摩擦摩擦。

脸上闪过一丝恼意，胡志理猛地靠近乔年，将手里的半杯红酒不管不顾、劈头盖脸从乔年头顶浇了下来。我让你得意，让你清高，你还不是像条落水狗，灰溜溜离开。

“嘶……”宴会上唏嘘一片，谁也没想到，胡志理上来就整这么一出，像失去理智的疯狗。

我艹！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乔年猛地站了起来，一把锁住胡志理的领口，“你他妈有病！”

“乔年！”

“小年！”

两声男性声线同时从后方传来，司淼淼和江卓一前一后赶了过来。

“阿卓，某些人想让我滚呐！”乔年没有松开胡志理的衣领，看着大步走过来的江卓委屈的说道。

“他敢！”妖冶的红酒在乔年洁白的衬衣领口漾开了色彩，看着狼狈的乔年，江卓目光沉沉，如死神般一步步靠近。

“他还拿酒泼我……”乔年说的更委屈了，仿佛下一刻便要掉金豆子。

“我替你出气。”话落，江卓已然站到乔年身边，飞快地抓住胡志理的右手，用力一掰，“咔嚓”“啊！”宴会上一时寂静如狗。

乔年这才松开锁住的衣领，随意地吹了吹手掌，“怎么办？我也想试试泼人的滋味儿。”

“好！”江卓从酒柜上拿来一瓶拉菲，打开盖子，递给乔年。

邪魅地勾起嘴角，乔年任由江卓擦拭他发间的残酒，他蹲下身子，挑起在哀嚎人的下巴，弯着眸子说道：“你可要瞪大眼看清楚，竖起耳朵听清楚。长点心吧，下次可别到处乱吠。”

说完，乔年转过脑袋，温柔缱绻地看着江卓问道：“阿卓，我是你的谁呀？”

“我媳妇，官配！”

“是我死缠烂打，对你穷追猛打的吗？”

“不是，是我不择手段，非你不可。”

“那我要在你的宴会上做些出格的事，你介意吗？”

“荣幸至极！”

嘶，宴会上回荡着两人的一问一答，围观中时不时传来倒吸声。宠成这样，怪不得乔年要翻天！

话落，乔年看向已然惊呆了的胡志理，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不好意思了啊！”说完，乔年举起整瓶的红酒，朝着地上的人脸上泼去，满身的戾气随着最后一滴红酒落下，消失无迹。呵！真当我没脾气？！

看着乔年终于心情明朗了，江卓将人拉进怀里，对宴会上一众人说道：“抱歉，我们先失陪一下，大家随意，一会儿见。”

说完，解开外套盖在乔年身上，半搂半护着他上了直达顶层包厢的楼梯，消失在众人面前。

早有人训练有素的处理好小意外，不消片刻，宴会上恢复了觥筹交错，杯来盏往，但每个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惹江卓或许还能苟活一会儿，惹乔年，那就等着找死。

司淼淼失落地掩下眸子，自始至终，乔年都没有注意到他，自己的精心打扮，最终竟带着浓浓讽刺，仿佛在笑话自己的痴心妄想。难道这还不算痴心妄想？司淼淼苦涩地牵了牵唇角。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江卓的歉意明白地写在脸上，眼里有深深的自责。自己舍不得兄一下的乔年，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不长眼的欺负了。

“不关你的事，我去整理一下。”乔年微微推开江卓，头上身上湿湿黏黏的，很不舒服，“帮我拿套衣服，放床上就好。今天你是主角，你先去忙吧。我好了自己下去。”

“好。”江卓还是老妈子似的给乔年摆好浴巾，调好水温，这才从浴室走出来，“进去吧，水温正好。”

“嗯。”乔年现在回想起刚刚宴会上自己撒娇似的话语，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来，自己还真有妖妃的潜质哈。不过，这男朋友的表现，自己给打满分！

脱掉湿漉漉的衣服，乔年打开花伞，温热的水流冲去身上浓重的酒香味儿，恢复了乔年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很快，小吴拿着全新的两套高端定制的男装敲响了门，江卓接过并排地放在床上。

这是江卓一早就命人准备好的情侣套装，两件款式一样，胸口分别别着一枚昂贵的胸针，也是情侣款的。指尖划过尺码小一点的衣服领口，江卓眼底一片柔软。

+++就算今天没有泼酒事件，江卓也会带乔年上楼换上情侣套装，然后像全世界宣告，乔年，从此以后，便是他一个人的乔年！

浴室里的水流不知不觉停了下来，乔年围着浴巾，一手擦着湿发，走了出来。

嗯？江卓没走？刚刚隐隐约约听到的开门声不是他离开的声音吗？“你……你怎么没走？”

乔年的脸上还带着丝丝薄红，整个人湿润润的，如出水的芙蓉，“小年……”

空气一瞬变得炙热、稀薄，短短两个字像是从蜜罐里打了个滚儿，蛊惑人心的紧，硬是抽去乔年浑身的力气，将他钉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江卓如巡查领地的雄狮，一步步像自己压近，逃无所逃。

再次回过神来时，乔年已经被江卓按到了墙上，唇角整个儿被他含在嘴里，后背触到冰凉的墙壁，冷的乔年一个机灵。
+++++他慌忙放在搂着江卓脖颈的手臂，改为抵在他的胸前，提醒道：“阿卓，大家还在等我们。”

抱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收紧，隔着衣服，乔年都能感受到江卓跳动的胸膛和炙热，乔年紧张地咽了口水。

“小年，我想你了。”说完，不给乔年拒绝的机会，江卓拉过他的手朝某处摸去。

嘶……乔年一下子瞪大了眸子……这也太伤自尊了吧，在江卓这狗面前，看来自己只有做受的份。

手掌触碰的瞬间，江卓舒服的发出一声喟叹。他不退反进，乔年紧张道，“阿卓，阿卓，你别这样！大……家还在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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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两人终是在磕磕绊绊中穿好衣服。乔年出门的时候，脸上一片驼红，媚眼如丝，嘴唇红艳艳的带着些微肿，脚底发软，右手掌也红艳艳一片，他有些羞恼又紧张地握成粉拳状。

反观江卓，像是餍足的猫，浑身上下都透着神清气爽。在乔年看过来的时候，又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向主人摇尾乞怜、敦厚老实的哈士奇。

片刻，两人再次出现在宴会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出去偷了腥。

啧啧，情侣套装啊。

瞅瞅，江总像只偷了腥的猫，乔年像朵被摧残的花骨朵儿。

我就偷偷瞄一眼，啧啧啧，没看见乔年脚步虚浮了吗？

…………

宴会上人人一脸的了然，眼神里带着揶揄……

郎才女貌，乔年和江卓，怎么瞧着怎么登对。坐在拐角默默看着一切的司淼淼，仰头喝下一杯杯红酒，试图压下心底的酸泡泡。即使早该知道会这样，依旧苦涩不已。

一早就准备好的工作人员，见两大主角都出场了，便按照准备好的流程，晚宴正式开始。

江卓体贴给乔年取了杯饮料，自己则端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游刃有余地带着乔年穿插在人群里，俨然是宴会中顶流的存在。

十指交握，江卓无言中稳稳地传递着讯息，乔年身上已然打上了江氏总裁的标签。明日，在自己的刻意安排下，H城的头条上，一定会出现主题：两小无猜，江氏总裁和小娇妻终成眷属！

派对一直进行到半夜，客人们陆陆续续地离开，江卓难得高兴多喝了些酒，借着微醺哈趴狗似的轻轻倚在乔年身上。

乔年注意到司淼淼的时候，他已经喝醉了，面色红艳艳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乔年看，像只可怜的大白兔。

正在乔年左右为难，不知道顾哪边的时候，司淼淼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叮……”

“张平？”乔年替司淼淼接了电话。兄弟，你终于做了回真兄弟！时机把握的正是时候！

“乔哥？咦，班长的手机怎么在你身上，他人呢？”张平语气里难得露出一丝紧张。

“你快过来接一下他，他喝多了。我这边还有一个江卓。”江卓这会儿几乎趴到他身上了，只是他微眯的眸子里透着精光，嘴角也得意地勾了起来。

“啊？哦哦，好，好，我马上过去，你等我过去啊，别把班长一个人丢那儿。”

“小年，我们回澜海别墅吧。”江卓趁着酒劲，趴在乔年身上蹭了蹭，他想现在就把乔年拐走，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趣事。他一点也不想看到乔年分神去担心别人。虽然，在司淼淼和他之间，乔年选择把司淼淼推了出去。

相反，司淼淼喝了酒后俨然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不吵不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任人蹂躏。哎，这朵小白花，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捉去了，怕是吃的骨头都不剩。

“乖，等张平过来。”乔年撸了撸某人头上的毛，脸上红了红，这货，手往哪放呢？开了荤的男人，惹不起。

江卓似乎被乔年的动作取悦了，没再嚷嚷，只是将手愈发放肆地塞进乔年腰间的细肉里，细细地摩挲着。

时间过得格外的缓慢，就在江卓即将磨掉最后一丝耐心，张平气息不稳地出现了。

那是江总？嘶，整个人都趴到乔年身上了？莫不是被鬼缠身了？张平安抚了下受惊的小心脏，偷偷朝乔年竖了个大拇指。乔哥威武！真敢在这头雄狮塌边酣睡！

随后看到司淼淼孤零零地坐在沙发对面，嘶！乔哥不做人啊，撒狗粮远点不行？在纯白的小白花班长面前，也不怕带坏好孩子，你良心可安？张平大步走近司淼淼，将手里的厚外套披到他身上，“乔哥，我带班长先走了。”

“嗯，照顾好班长，他喝多了。”乔年不放心地说道。

“好，好！”

司淼淼乖巧地跟着张平走了。

乔年这才将江卓扶上小吴的车，正准备撤出身子，江卓眼疾手快地将乔年拽了进来，可怜兮兮地说道：“你说好陪我去澜海别墅的。”抱紧，就是不放。

呃，乔年不好意思地扫了眼司机小吴，看他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工具人模样，这才轻声呵道：“你快放开。”

“不要，我好难受的。”江卓说完，还拉着乔年的手扶上他的额角，英气的眉头紧紧挤作一团。

咳咳！他们冷硬的江大总裁，这会儿连装可怜的手段都使上了，像这样的场合他会喝醉？也就骗骗乔年这样的外行吧。

啧啧，饶是不动声色的小吴，脸上的肌肉也可疑地抖了抖。

“好……好吧，那你松手，我也上车。”乔年想了想，确实有些放心不下醉酒的某人。

车子刚到别墅，小吴迅速打开后座车门，待乔年将江卓扶下车，小吴十分有眼色地溜了。

乔年：……

“小年……”耳边响起温热的男性声线，是悦耳的低炮音。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铺在脸上，没有喝酒的乔年也一瞬醉了，红晕爬满耳尖、片刻整张脸都染上了胭脂，酥麻了半边身子。

被江卓半搂半抱地拐进别墅，乔年才明白上了鬼子的当了。哪里是醉了，原来是别有用心！

水晶灯被打开的瞬间，乔年被眼前的布置惊呆了。

空旷简约的澜海别墅，焕然一新。瓷白的地板上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连楼梯上都没拉下，沙发上、茶几上、玄关处……凡是能摆放物品的地方，或趴或立地摆着形态可掬的毛绒狗狗，粉玫瑰和满天星编织的花束从二楼的扶手上一直延伸下来，穿过楼梯两侧，一直到达玄关处。

“你什么时候弄的？”乔年眼底闪过惊艳，捏着江卓衣领的手微微收紧。这还是不解风情的死人脸男主嘛？这男主浪漫起来，真没他什么事儿。

“乔年，搬过来好不好。”这已经不是江卓第一次提出邀请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江卓没有给乔年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的补充道。

霸道！乔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正准备说话，江卓猛地低下头，擒住他的唇，不似之前的意醉情迷，带着股急切，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拆入果腹。

凌乱的脚步声从客厅一直向楼梯挪去，乔年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江卓打横抱进怀里，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他难得地觉得羞耻，不好意思地将红彤彤的脸埋进江卓的胸膛。

“呵……”江卓心情大好。

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松了松领带，撑着修长的手臂，整个人悬空于乔年的正上方，将他困在自己的领地。眼神炙热又露骨，一寸寸地描摹着乔年的眉眼。

那个记忆深处的乔年，终于回来了。澜海别墅，终于迎来他真正的主人，心底瞬间饱胀起来，像喝足水的海绵。

你若是真枪实战地上，迷迷糊糊中做了，乔年倒不觉的什么。像这样吊着，如物品一样被一寸寸打量，抽丝剥茧般的放慢过程，乔年突然生出些怯意，放在被单上的手指骤然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你行不行？！”乔年慌乱间怼了句，奶凶奶凶的带着些底气不足。

看着江卓诧异地挑起眸子，眼底的深色似化不开的浓墨，连呼吸也粗重了些。

乔年一急，猛地伸出手臂将江卓扯向自己，捂着他的眼睛，抬嘴便堵上了。

修长的睫毛在掌心像羽毛般划过，乔年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哧”的一声，像泄了气的球，触电般撤了回来。

江卓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十指交握，摁在头顶。温热带着火热的唇，循循善诱，一寸寸从唇间移过下巴、圆润的喉结，在深邃的锁骨处辗转反侧。

像是虔诚的信徒，膜拜着诱人的胴体。

“嗯……”乔年早已如战场上的逃兵，丢盔卸甲，节节败退，纤纤玉足抵着床垫，一寸寸往后挪去，只是力道不足，连脚指头也放弃了挣扎，蜷缩成一团。

“我好难受。”

热浪袭袭，所有的感官都被尽数放大，乔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碍事的衣服已经被卸下，自己被江卓压在身下，却又无力挣脱。

一个个带着湿气的吻，从足尖一路向上，又在小腹处流连忘返。那双骨节分明，往日里用来签百亿订单的手，不轻不重地掐着大腿根部的细肉，让人止不住的战栗，想要获得更多。

江卓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喜欢看情动的乔年，像深夜里妖艳绽放的红玫瑰，又像陈年酒酿，迷人又蛊惑人心。趁着最后一丝清醒，江卓急切地将酥软乔年翻过身，将准备好的润滑膏抹到关键部位，提枪上阵。

“唔……”

“唔……”

墨色在天空绽开，月亮娇羞地躲进云层里，室内春色依旧。

第二天一早，头条热搜毫无例外，都是与乔年与江卓有关的。

H城太子江卓与未婚夫乔年夫夫同时现身江氏名流年会。


第55章


很快各种撒狗粮图被挖了出来：十指交握，相视一笑，交颈低语等等，甚至连两人宴会后共乘一辆车都被扒拉出来。那么晚了两人一起离开，不发生点什么，谁也不信啊！

磕糖粉内心的土拨鼠抑制不住的狂叫，底下的点赞和品论肉眼可见的攀升，比流量小生更盛。

同时在看热搜的还有楼之嘉和程总。

曾经他和乔年也被组成CP的，号称嘉年华。楼之嘉点开手机相册，他当初偷偷存下了他和乔年所有的合照，看到网上越来越多对乔年、江卓的祝福，他嫉妒得发狂。

而远在S城的程总，看着头条热搜，握着手机的手指根根泛白，眼底更是漫着惊人的恨意。当初一个热搜断送了自己多年的打拼，而那场风波里，自己想要得到的人却连碰都没碰到，这已然成了他心中是执念。

他喜欢看乔年痞里痞气的脸，喜欢看他匍匐在地无力地挣扎，更喜欢将他彻底毁掉。自己看上的东西现在被死对头江卓碰了，还视若珍宝。自己得不到的，他凭什么能拥有？、

临近年关，年味儿愈来愈浓，大大小小的企业公司开完年会后，慢慢都开始筹备最后的收尾工作。

往年都是以身作则奋斗到除夕前一天的江卓，难得地大手一挥，腊月十八便给全体员工放了假，距离过年还有十几天。这还不算，又给员工们发了厚厚的封红，只把大家乐开了花。

司淼淼拿着手里格外厚重的红包，心底倒不见得有多少喜色，倒是眼神复杂地扫了一眼递给自己红包的江总，这是江卓赤果果的炫耀吧。自己的心思他怕是门儿清，怪不得之前又是告诫自己不能玩手机，又是不能和乔年住宿舍，敢情是在防着自己。

“叮……”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司淼淼第一反应便是抬头去看江总，另一只手快速掐静音，嘶，不会又被批吧？

“快去接，别让你朋友等急了。”江总扫了眼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赫然是张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不假思索地放言道。

“谢谢江总。”司淼淼道了声谢，拿着红包转身向门外走去。江卓这狗，变脸还真快，怎么？现在觉得稳妥了，不把自己放眼里了？

内心腹诽了几句，司淼淼这才看来电显示，嘶！张平！司淼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刚想掐灭，手指在红色按钮上转圜一圈，还是按下了左边绿色的图标，“喂？”

“班长，你们放假了吧？出来一起吃个饭。”张平电话里语气有些雀跃，尾音高高挑起。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下午准备收拾回老家了。”司淼淼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张平，谁让自己酒后的狼狈被他瞧了去。

宴会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喝醉了酒，迷迷糊糊被张平带回他的住处，上半夜还没什么事，下半夜酒精作祟，倒是出了些意外。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十分严肃地说想吐，结果下一秒便尽数吐在了张平衣领里。

吐完后也没清醒过来，只知道张平帮自己打开了浴霸，又将自己塞进了浴室，他自己也钻进另一个浴室里冲洗满身的污渍。等他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早已水漫金山，连早上起来，地上还泛着潮气。

后来便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总归不是什么好记忆。一早起来的时候，自己套着全新的睡衣，张平则满脸倦色地窝在一边的沙发上，床头的柜子上还摆着喝了一半的蜂蜜水。

虽然同为男人，被扒光换了衣服也没什么。但在张平的目光下，自己还是羞红了脸，同时收获一句“班长，你真好看。”

“我就在你们公司大门口，我进来找你啊。”电话里传来张平开车门的声音。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出去。”躲不掉就迎面对上，发了红包，正好感谢一下他昨晚的照顾。

“嗯嗯，好。”张平愉快地挂了电话，随后对着后视镜，整理起发丝来。

待进了卡座，张平殷勤十分，又是搬凳子，又是倒水，又是点餐，本是大大咧咧的人，突然就变得事无巨细来。

“你今天就回老家了吗？车票已经买了吗？要不留下来多玩几天吧。”张平搓了搓手，问道。

“之前买的二十九的票，还没来得及换。离开家一学期了，我想早点回去看看。”司淼淼斯文地说着。

“还没换呢？现在可不好买票。我看看。”张平掏出手机，查看了最新的购票信息，“你看，下午的高铁已经没票了，只有夜里的票。”

“那就换夜里的。”司淼淼想也不想地说道。

“不行。”张平蹙着眉头立马拒绝，可能觉得自己口气太冲了，又软着嗓子道：“你看，夜里又冷又不安全，回去又不急这一两天，还是看看明天或者后天白天的票吧。”

“……那我看看明天的票。”司淼淼打听到江氏集团往年的放假时间，一早就买了腊月二十九的票，谁知道今年提前这么多天放假。这会儿返潮高峰期，怕是换票不好换了。

果然，除了夜里的有些零散的票，接连几天白日的车都是满的，看来只能坐夜间的班车了。

“你别急，等两天，可能会有退票，我帮你留意。”张平继续道，“你家离这里也不远，真不行我送你回去。”张平似乎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一脸的跃跃欲试。去班长家见见家长也挺好啊。

“不用，晚上也没事，我一个男的，没事。”

“不行。”你长得太不安全了，张平心里默念道，“你看，反正我也没事，开车送你挺好的。”

“真不用。”司淼淼蹙了蹙眉头，“谢谢你。”

张平看自己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像极了自己暗恋乔年的时候，只是比自己更大胆而已，像小狗见了骨头一样，让人无法忽视，司淼淼想了想，还是放下手里的杯子，垂下眸子说道：“张平，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手里把玩的餐具停留一瞬，张平面色如常地说：“啊，我知道啊，我们一直是朋友。”说不定以后就是男女朋友呢。

“……”司淼淼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突然就生出一股无力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他想着，一厢情愿没有任何回应的感情，终究是活不长久，就像他和乔年，自己已经学会了放手。

吃完饭，司淼淼有意保持与张平的距离，借口需要整理东西，辞别了张平。又火速地在网上换了夜里的班次，打算出发的时候再和张平说。

夜里动车发出前半小时，司淼淼给张平发过微信，便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守在偌大的候车室。临近年关，就算是深夜，候车室里也热闹非凡，嘈杂一片。

提前五分钟检票，司淼淼拿着身份证，走过安检处，拖着墨色的大行李箱，刚要在转角处拐弯，“班长！”

身后传来气息粗喘的男音，带着些急促和庆幸。张平胸膛可见的起伏，站在检票口处，一头的碎发已经被凤吹的杂乱，一团团白雾随着呼吸从他微张的口中扑出来，只是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深邃夜里点亮的星星。

司淼淼看着那人拿着身份证刷过检票口，大步朝自己走了，脸上的焦急一扫而空，嘴角咧开成月牙状。他突然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怎么回去那么赶？夜里又冷又不安全。”张平在司淼淼面前站定，轻声说道。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安全了！”司淼淼莫名地就发起脾气，明明都说了只能是朋友，巴巴赶过来做什么？他不希望自己的心潮不受控制地颤动的感觉！既然无法用冷漠让你知难而退，那我就再说明白一些，“你来做什么？你是我什么人？”

“……”张平愣住了。当初两人还是不相交的平行线的时候，司淼淼给人高冷、拒人千里的感觉，后来成为朋友后，司淼淼给人的感觉是温柔小可又体贴，他似乎没有一点脾气。而此时，自己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看着愣住的张平，司淼淼没有再说什么，冷着一张脸转身拖着拉杆箱离开了。

手里的身份证捏的有些勒人，张平缓过神来，也没看自己的座位号，低着头跟上司淼淼，却始终落后他几步，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哈士奇，衰头瘪脑地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司淼淼没再看张平，找到自己的座位便坐定下来，放置好物品便闭目假寐起来，只是根根颤动的睫毛打破内心伪装的镇定和难安的情愫。

扫了一圈司淼淼周围的座位，没有空余的空位，张平扫了眼自己的票号。半夜收到司淼淼的离开的消息，张平便火急火燎地在网上抢了一张站票，马不停蹄地赶到车站，鬼知道他看到司淼淼那一刻，内心有多雀跃。

张平的票不在这个车厢，不过站票没什么限制，他大大咧咧地站在两节车厢衔接处的过道里，倚着扶手，静静地打量着斜前方的司淼淼。

他后背端的很直，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弯曲，乖宝宝似的并列摆在身前。从张平的视角来看，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或许是刚刚莫名发了一通脾气，侧脸轮廓在车厢清冷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带着清冽的美感。

夜越来越深，告诉形势的列车与轨道发出规律的声响，轻微的摇晃更像是催人入眠的摇床。

张平再次调整了重心，将压力调到另一只腿上，再次抬眼，发现司淼淼的头一点一点的，似乎睡着了。

每到一个站点，车上的人有上有下。

一个穿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斜挎着一个包上了车。他扫了眼座位号，目光扫了车厢一圈，待看到司淼淼恬静的睡颜，目光顿了一瞬，随后摸了摸下巴坐到他对面的空位上。


第56章


眼神轻佻地扫过司淼淼的眉眼，随后掏出手机点开拍照功能。对着那张脸，不能地放大，眼光迷恋又猥琐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放大的俊颜。

忽然，头顶的灯光被遮住，投下一片阴影，愕然抬头便对上张平满是怒火的眸子。小青年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滑到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动，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迎来附近几个人的注意。

“啊，我看错座位号了。”小青年以为张平是来找座位的，他捞起手机，一脸的心虚，片刻便溜之大吉了。

声响自然惊醒了司淼淼，看到灰溜溜走开的小青年，他蹙了蹙眉，看到端坐在对面的张平，眉头挤得更紧了。

虽然司淼淼心里烦闷，在看到张平可怜兮兮的脸时，还是做不到半夜将人丢在车站，自己回去。索性还是将张平带回了家。提着礼品袋的张平，受到了司淼淼父母的热情款待。司父司母淳朴，一点架子都没有，又留了张平一日，这才让他回H城。

…………

作为网上中心人物的乔年，日上三竿依旧深深陷在被子里。

江卓一早便起了床，穿着睡衣，腰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香气盈满整个厨房。待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解开围裙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

“小年，先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吃完接着睡，好不好？”江卓撸了把乔年的秀发，轻声哄着。

“嗯……”似没出生多久的奶猫发出的撒娇声，江卓嗓子发干发痒，他干脆掀开被子的一角，滑了进去。

微凉的手圈住乔年精瘦的软腰，从身后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瞌睡虫一瞬跑没了踪影，乔年抖了抖，立马睁开眼，双手无力地推脱着困在腰间的大手，揪着一对眉，苦哈哈地说：“别了，我腰酸。”

“昨晚，你不是问我行不行吗？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江卓温热的气息打在后脖颈，酥麻感直冲脊椎尾。

“你行，你威武，你一柱擎天！你千秋万代！你行行好，放过我好不好？”乔年转过脸来，微红的眼尾配着虎狼之词，不像是灭火的，倒像是火上浇油！

果然，江卓气息愈发不稳，腰间的手拽得乔年有些发疼，“可是，它不同意啊。”说完，不等乔年反应，便拉过乔年的手附上自己的。

什么是自食恶果、自掘坟墓？清晨的男人果然龙腾虎跃，招惹不起！乔年深有所感！最终的恶果便是，直到下午乔年也没能起床，连上厕所都是靠抱的。

“我们去领证好不？”

“你让我干一次我就同意。”乔年说的咬牙切齿！

“看来还没艹够啊。”江卓作势又要来拉乔年。

“啊？好好好，我同意。”乔年求生欲极强地改了口风。

“那明天就去领。”

“不行！”乔年赶紧又补充道：“还是年后吧，2月14号情人节领有意义些。”哎，胳膊依然扭不动大腿啊，乔年认怂。

“好。”江卓思索片刻便同意了，那也快了，自己等得及。

在澜海别墅又窝了一天，乔母打来电话。

“小年，晚上带阿卓回家吃饭吧。”

“好。”

傍晚，迈巴赫的轰鸣在乔家大院熄了火，江卓携着乔年下了车。后备箱满满一车的礼物，都是江卓精心准备的，光卸下来，都花了不少时间。

江卓难得露出一丝拘谨，而乔年，在乔母揶揄的眼光中也红了耳尖。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乔母将两人迎进门，一脸的笑意。

待落座，江卓拉过乔年的手，一脸认真地说道：“乔姨、乔叔，我打算和小年年后就领证。”

男人的手心温热，带着一丝潮气，微微捏紧的力道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好事啊。”乔父自然举双手同意，这两孩子本就有婚约，两小无猜。

“小年，你的意思呢？想好了吗？婚姻不是儿戏。”乔年满脸温柔地看着乔年，她希望乔年能自己做决定。

“嗯。”乔年点了点头，难得娇羞地低下头。

“呵……”乔母安心地笑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揶揄道：“儿大不由娘啊！”

“妈……”

“行，你们决定就好，妈妈自然希望你们幸福。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等我毕业。”这是乔年的意思。大学里倒不是没有学生结婚的，不过，乔年还是希望迟一点。

当然，江卓也是这个意思，他想要给乔年一个盛大的婚礼，由自己全程策划的世纪婚礼。自然需要多花点时间，而且，领了证，乔年就是自己的了，不用再担心他被被人觊觎。

“好。”

夜晚，江卓留宿在乔家，有乔父乔母在，江卓没好意思粘着乔年，被安置在乔年隔壁的客房，也就和乔年隔了一块墙。

“宝贝，你睡了吗？”江卓躺在床上，点开微信，手指翻飞打出一行字。

“没呢，怎么？”床头的灯发出微弱的暖橘色的光，乔年弯了弯眸子，还真是大狗狗，粘人。

“……想你了。”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勾引jpg】……”仗着有乔父乔母在，乔年恨不得将挑衅写到脸上，呵！让你在澜海别墅为所欲为，现在看不着又吃不着，酸爽不？

乔年似是能看到江卓对着手机屏幕，恨得牙痒痒的模样，他嘚瑟地像个土拨鼠，拱进被子里，手舞足蹈。

“……”手机屏幕银白色的光打在脸上，衬着江卓神色不明的脸。“小坏蛋！”

乔年整个儿埋进被子里，盯着手机上的对话框，这都几分钟过去了，对方的界面依旧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哈哈，是不是很憋屈？很无语？”

“是！”被子被掀开了，憋屈的某人赤着脚，笔挺地站在床边，目光沉沉。

“嘶！你……”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压进胸膛，乔年傻眼了，这货走路怎么没声音？关键的关键，这货怎么敢进来，不怕被抓奸？

“快回去。”乔年可不想明天起来被父母揶揄。

“是你让我来的。”江卓抬了抬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摆着那个挑衅十足的动态图。

我以为你要脸啊，谁知道你不做人呢？“我错了。”

“晚了。”

到底楼下有乔父乔母，江卓也没有像澜海别墅里那样为所欲为，只是讨要了乔年挑衅的利息，将人亲的手脚发软，便又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一脸餍足地进入梦乡。

新年的脚步声愈发临近，江卓因为公司放假早，正好可以与乔年寸步不离。

“马上过年了，我们去买点窗花对联吧。”今年的除夕，约定好了都在乔家过。

江卓独自一人，往年最讨厌的就是万家灯火，新春佳节的时候。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偌大清冷的别墅里，独饮独酌，分外孤寂。今年不一样了，自己不再与孤独为影，也是有家的人了。

“你们去给澜海别墅贴吧，家里我和你爸爸弄就可以了。”乔母接过话头道。

“嗯，也对，你家还一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我们去买点红灯笼，窗花、对联，布置一下。”乔年跃跃欲试。

“好，都听你的。”乔母的话正合他意，江卓巴不得将乔年掠进自己的地盘不放出来，这几天呆在乔家，偷腥虽刺激，多少有些放不开。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嘴角都长出了一个泡泡。

江卓很少逛街，大部分东西都是助理小吴安排好，服饰更是高端定制，有自己的专属服装师，像这样和乔年挤在一个个小摊子上的感觉很微妙，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慢慢挑选物品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你说这个好不好看？”乔年拿着一个鲤鱼形的花灯，两眼亮晶晶地问道。

乔年很喜欢这种氛围，仿佛回到穿书前的小时候，那时候奶奶还健在，过年的时候都会用红纸和竹篾做纸糊的灯笼，年夜饭后提着花灯家家户户地跑。

那是乔念最怀念的时光，无忧无虑，后来被爸妈接回城里，为了活成爸妈想要成为的样子，繁重的学习任务便接踵而来。哪怕是过节过年，也分外的冷清。

“好看，多买一些，家里多挂一些。”

两人还没有一些零嘴、对联和窗花，满载而归。

“这不是去澜海别墅的路吧？”坐在副驾座位上的乔年疑惑地问道。

“带你认认家。”江卓稳着方向盘，轻声解释着，“免得你光有钥匙，却不知道门往哪开。”

“……”嘶，豪横啊！“不会今天一户一户看吧？我记得上次钥匙串上有二十多把吧？”乔年不确定的道。

“嗯，一天肯定来不及，我带去看我们的婚房。”

“婚房？不是澜海吗？”

“不是，是我爸妈一早就给我准备好的，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提到江父江母，江卓情绪有些低落。房子是江父当初买的，是H城最好的地段。不过，里面的装修和物品，都是自己设计和精挑细选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收藏与票票，谢谢呀！】


第57章


“阿卓？”乔年闻言心底也泛着细碎的疼，都怪自己，当初手贱给男主挖的坑，现在心疼了吧。

“我没事。谢谢你，小年，谢谢你回到我身边。”

“那你喜欢的是以前的乔年，还是现在的乔年。”乔年问出了自己一直有些纠结的问题，按照《夜话》的走向，乔年确实不会和江卓走到一起，但，他们毕竟青梅竹马。江卓喜欢上自己，到底是因为旧情还是他这个后来穿书的呢？

“都喜欢。不都是你自己吗？”江卓有些奇怪乔年问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继续道：“懵懂的时候或许还算不上爱吧。但是现在，我明白自己的心。”

完美了。乔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笑意艳艳，心底到底松了一口气。

车子在宛若宫殿般的豪宅前停下，江卓帮乔年拉开车门，待乔年下了车，又将后备箱里的买的物品都提溜出来放在院子里。

江卓牵着乔年的手，走到大门处，用指纹解了锁，随后拉过乔年的中指，录下了第二个主人的指纹，“这样，只要你人在，不用钥匙也能进来了，这是我们的家。”

说不感动是假的，乔年很庆幸，自己能穿书过来，能成为男主的专宠。

宽敞明亮的别墅，里面的装修偏欧式，高端大气。江卓自与乔年闹掰后就没有再踏入过，每个月只是让家政过来清理一下。

“喜欢吗？若是风格不喜欢，我们拆了重新装修。我们的家你做主。”

有钱可真任性！乔年娇嗲地横了他一眼，“挺好的，不用再弄了。”

带着乔年上上下下参观了布局，两人便动手挂灯笼，不同形状的大红灯笼被挂到别墅院子的每个角落，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往下看，红艳艳的一片，年味儿十足。

挂好灯笼，两人又着手贴窗花。

乔年脱下了厚大衣，纯白色的针织衫衣袖被挽到手肘以上，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臂。他将单薄又精美的窗花铺到桌上，低垂着头，修长的脖颈弯成美丽的弧度，将胶水涂到窗花的边边角角，专注又小心翼翼。

原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贴窗花这件小事，也可以透着温情，。原来，家的感觉这般美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江卓满眼的温柔似的要溢出眼眶，他慢慢靠近乔年，“小年……”

耳边响起温柔得能溺死人的声音，温热的气息铺在耳边，似滚烫的开水，翻腾不息。乔年手里的窗花从指腹间悄然飘落，回首的瞬间便被堵住了呼吸。

三两下脱掉自己的羊绒衫垫在书桌上，江卓将乔年困在自己与书桌子之间。

书桌一旁有松软的软塌，只是两人压根儿没有用上，就着书桌，一站一趴。

等两人从情潮里缓过神来，身后垫着的羊绒衫皱作一团，江卓的手还压在乔年的肩上，指腹微微颤抖。

凉意顺着书桌传到后背，乔年不自在地抖了抖，江卓忙将人扯进怀里，跌进一旁的软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细肉，平喘着呼吸。

“这里是书房……”乔年哑着嗓子提醒道，还真是色令昏智。

“呵……我们以后在别墅的每个地方都重演一遍，刻上我们的痕迹。”江卓在乔年发间留下一个温热的吻。

“……”这人脸皮，愈发厚了。

除夕转眼就到了，万家灯火，团团圆圆。

乔父和乔母给江卓和乔年各封了个大红包，乐得乔年眯成了星星眼，与金钱无关，为还能收到红包的年龄而庆幸。

饭后，江卓拉着乔年到了二楼，掏出一份精美的方形皮质礼品盒。

“打开看看。”江卓将巴掌大的礼品盒放到乔年手上。

两枚戒指静静地躺在礼品盒里，款式简单却透着奢华，碎钻镶嵌在铂金圆形戒身上，在灯光的照耀下，低调地散发着细碎的流光。

这是江卓前几天预约饰品设计大咖设计的，“我给你戴上。”

“不要。等领证的时候，你再给我戴上。”乔年盖上礼品盒。他喜欢将特殊的事情放在特殊的时刻，这样才能仪式感十足。

“好，那2月14号，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嗯，好！”

除夕有守夜的习俗，乔父乔母在客厅一一打电话给亲朋好友送祝福，联络感情。

年轻人自然不会待在家里，乔年一早便约了张平，李庆等几个好友，也趁机将自己的男朋友介绍给其他朋友认识认识。

来到包厢，让人意想不到的人居然也在，看到楼之嘉坐在包厢里垂头抽烟，乔年踏入包厢的脚步顿了顿，连江卓的眸子都微眯了起来。

“乔哥。”

“乔年。”

……

张平是第一个看到乔年，朝他挥了挥手。这货自从接受社会洗礼半学期后，为人处世倒是精进不少，至少不会在楼之嘉面前漏了怯，看到乔年身边的江煞神也能面不改色。

李庆朝乔年笑了笑，“新年快乐！”

“大家新年快乐哈！”乔年扯过一旁江卓的手，十指交握，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这是我老公，江卓。”乔年原本想说男朋友，考虑到楼之嘉在，便改口成老公。再说了，过几天就领证了，早晚都是官方认证。

包厢里有人吹起了口哨。

“还是乔哥牛，一年下来有了这么大收获，你算是我们之中第一个脱单的啦，恭喜！”

“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得沾沾喜气……”

江卓在乔年主动拉他的手的时候，那股不快就消失了，等听到乔年的话，整个人更是要起飞，握着乔年的手，心里一阵滚烫，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小男人，在某些地方倒是让人放心的很。

江卓大大方方地一一与众人点头示意，褪去生意场上谈判的威严，反而像个亲民的大哥哥般，很快与众人打成一片。只有楼之嘉，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闷闷地抽着烟。

今天意外碰到李庆，听说乔年晚上组了局，几个朋友一起聚聚，楼之嘉便不请自来。不过，看着情况，还真不该来！楼之嘉闷闷地又点了一支烟。

出来玩自然少不了打牌，几个人很快便组了一桌，江卓挽起衣袖，坐在桌子的一边，张平坐在他对面，乔年只半倚着沙发，抓了一把瓜子嗑着。

“楼老师玩不？”张平扭头问了一句楼之嘉，分明是新年热闹时节，偏偏在楼之嘉身上感觉到一股格格不入来。

楼之嘉扫了眼桌子，目光在江卓脸上扫过，“好”，他掐灭烟头，拍了拍不小心沾上的烟灰，坐到了江卓右手边，距离乔年更近了。

趁着几人打牌，李庆拉着乔年到一边的沙发上聊天。

“年后还来实验室吗？我们又有新的课题了，大家都挺想你的。”

“不去了。”乔年笑了笑，“我都在H市，等大家什么时候空了，大家约了一起出来聚聚。”

不管是自己还是为了江卓，自然不太适合再与楼之嘉有牵扯。

楼之嘉闻言出牌的手顿了顿，这话他问过乔年几次，当初他还能有点期盼，这会儿，果真一点后路都没有了。真的要学会释怀了吗？可他内心深处还是有所不甘啊！

“你老公很帅，什么时候领证的，怎么没听你说？还有婚礼什么时候办？”李庆朝江卓方向挪挪嘴，问道。

“2月14号去领，婚礼打算毕业后再办。”提到江卓，乔年两眼弯弯地朝他看去，正好与江卓望过来的眼神碰了个正着，乔年骚气十足地抛了个媚眼。自己老公，调戏无罪！

“恭喜啦，到时候记得给我发请帖，多忙都会到场。”李庆由衷地祝福乔年。

“一定一定，少不了你的红包。”

临近午夜，牌桌上的火热终于收敛起来，大家相继提出离开，毕竟十二点还要迎新春。

江卓带着乔年和大家一一礼貌道别，又说了些新春祝福，随后开着迈巴赫扬长而去。

车子在玩家灯火中开到了他们的婚房别墅，远远都能着，别墅里亮堂堂，红色的灯笼一早就被点上了，像是等待两个不归人。

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江卓点了一早准备好的烟花，他们站在二楼的落地窗边，看着礼花一朵朵冲上云霄，在天空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色彩。江卓从身后搂着乔年，内心一片宁静，岁月静好，应该就是如此吧。

2月14号一早，江卓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小年，起来了吗？我快到民政局了”隔着手机屏幕，那温暖都能烫红耳朵。

“还早啊，民政局八点半上班。”乔年揉了揉眼睛，昨晚太兴奋了，搂着被子半夜才睡着。

“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过去，一会儿民政局见。”乔年没了睡意。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乔年选了件正装，吃完饭便趁着晨曦的微光走进车库，趁着还早他准备开车去做个造型。

车库里静悄悄的，乔年老远便解了车锁，手指转动钥匙扣，嘴里哼着小曲，心情极好，江卓那货这么早就傻傻地等在民政局。还真是心急啊！


第58章


他自然没发现，一个身穿纯黑色与车身的阴影混成一体的男子在车锁解开的瞬间，溜进了后座，如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乔年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位上，拉过安全带给自己扣好，抬头无意间扫了后视镜，瞳孔瞬间收缩！

“好久不见！”身后带着黑色口罩了棒球帽的男子，遮住了大半的脸，只是那声音，乔年时隔再久也记得住，赫然是灰溜溜离开H城的程总，哦，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能被称为程总了。

乔年手指迅速摸向安全带的纽扣，打算尽快逃离这疯子，身后的人一把扯住乔年的头发拖向靠椅，另一只手将准备好的迷药帕子捂住乔年的口鼻。

不一会儿，乔年挣扎的幅度变小，两只胳膊软软地垂到身侧，只能一脸惊恐地看着那张面目可憎的嘴脸。

程总这才松开两只手，慢条斯理地走下车，将乔年抱进副驾驶座位上做好。

“你想干什么？”乔年浑身无力，声音也软绵无力。

“送你去领证啊。”程总自从上次看到江卓与乔年成双成对出入各种场所后，仇恨和嫉妒的种子便生根发芽，如今已然长成参天大树了。这次的消息，还是自己花钱从以前在H城的黑道上一个朋友那边特意买来的。

跟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独处机会，昨天晚上江卓将乔年送回来自己离开后，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他如今只想不计后果地让乔年和江卓陪自己下地狱。

“你们今天领证，我送什么礼物好呢？”程总双手捧着乔年的脸，鼻尖都快抵到他的。“要送一份独一无二，又能让人永生难忘的礼物才好。

看着昔日没有吃进嘴里的小野猫，程总压下唇，总得收点甜头才是。乔年微微撇开脸，让他的唇落在嘴角，“离我远点，死变态！”

“变态？哈哈，我喜欢这个称呼。一会儿，我们现场直播怎么样？”程总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他终于松开手掌，施施然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你要带我去哪？”乔年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会儿只能说说话，希望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手指悄悄摸进衣服口袋，软弱无力地摸索着手机。还好他的手机设置了快捷键，不看屏幕也能很快打开并共享位置。

这个设置，还是一次与江卓激情之后，他拿着两人的手机特意设置的，只要打开这样能随时随地追踪到爱人的位置，乔年觉得很安心。或许热恋中的人，一刻也不想失去另一半的身影，哪怕只是一个移动的动漫人，也能心满意足。

江卓同样拿着手机，裤子口袋里装着婚介，看着手机上的小人儿出了车库，来到大路，看着小迷你人儿朝自己哧哼哧哼地越来越近，心底愈发激动。

车子停在与民政局只隔一条街的地下车库了，程总脱掉外面的纯黑外套，露出里面精致的西装，鸭舌帽也取了下来丢在一边，对着后视镜整理起发丝。在装扮斯文儒雅这块，程总出奇的执著。

待梳理的一丝不苟后，他这才打开车门，将乔年半扶半抱地带进直达顶层的楼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乔年戒备地问道。

“宝贝，不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乔年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程总应该是抬起做好准备的，哪怕他拖着浑身无力的乔年进了包厢，哪怕乔年见到服务员尝试挣扎求救，也只是被程总一句“我朋友喝醉了”一两句话打发了。

待关上门，程总拉过一把椅子放到落地窗前，将乔年安置在上面，对着明亮的玻璃看向外面。

乔年还不，离悄悄地将手机定位掐灭，看来一时半会儿都会被困在这里。毕竟，除了程总和自己，谁也不会知道自己被控制在宾馆里，还是近在眼前的民政局不远的地方。

“看到没？那就是民政局。你的相好这会儿应该在那边等着了吧。我还准备了望远镜，来，你自己看看，说不定你还能看到他的身影。”

程总说完，指了指窗外，因为楼层太高，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又将望远镜抵到乔年眼下，示意他看看。

“若是领证当天，你并没有出现，他会不会失望？你不仅没有出现，反而与别人上了床，你说他会不会疯掉？他不是很喜欢你吗？被带了绿帽子，他会不会还喜欢你？”程总每每说一句，眼底的兴奋便多了一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脸的跃跃欲试。

“你个疯子。我特么招你惹你了吗？”乔年红着一双眼，恨不得将面前这疯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我是疯了。一会儿疯了的可不一定是我了。”

“叮……”乔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看看，他这不是急了？”程总掏出乔年的手机，按下了免提，不等江卓说话，阴森森地说道：“江大总裁，你的心肝宝贝在我手里，今天怕是让你白跑一趟了。等我玩够了，或许明天你可以带他再去领证。”

“程总？！”江卓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血色尽褪，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谈？这会儿再和我谈谈有用吗。要不让你听听你的小心肝的声音？”程总手上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乔年的头发将人砸向落地窗，“嘶！”

“你别伤害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求你别动他！”江卓听到手机里乔年的闷哼，心里一抖，他突然意识到之前乔年给他发的定位，终于明白那是乔年留个自己的线索。

乔年有多怕疼，他是知道的，如今落到一个疯子手里，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他逼着自己尽快沉着冷静下来。嘴里尽量安抚着程总，脑海里思索着营救方案。

“什么条件都行？那我要你的命呢？”程总拽着乔年的头发，将人提溜起来又放进座椅里，沉着脸说道。

“不要……”乔年脑门撞得不轻，嗡嗡作响，听到程总提的要求，还是心下发紧，虚弱地说道。

“可以，但我要确保乔年的安全。”江卓没有任何犹豫，“你可以冲着我来，我不反抗，你别为难乔年。”江卓盯着手机上最后的定位，随后给小吴去了微信，片刻，小吴便查出，乔年的车一早就出了车库，最终停在距离民政局不远的地下车库里。但并没有发现程总的任何行程轨迹。

“算了，那样一点也不好玩。死了哪有活着时时刻刻受折磨好玩。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动乔年比较好，谁让他这么招人疼呢？”说完，程总挂了电话，不再与江卓废话。

乔年还真担心江卓做傻事，听到程总的话，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一口气，想着要面对这么一个疯子，只觉得头皮发麻。

被挂了电话，江卓继续拨电话，行动却丝毫不慢，迈巴赫已经在路上，靠近车库了。他只希望能分散程总注意力，让他腾不出手来对付乔年，也给自己和乔年缓一点时间。

程总压根儿不着急，自己这次回来，是托道上的人弄的假身份证，谁都不清楚自己回到H城了，也根本就查不到他的活动轨迹，等他们发动人力去找，估计自己已经将乔年办了。这样就够了，自己来H城的目的可不就是将乔年毁了，无论是身子还是心里。

乔年的手机不停的发出声音，程总掐了几次，便放在一边不管了。“啧啧，你们感情还真好。”

程总揉了揉乔年毛茸茸的秀发，手指滑落，来到乔年的衣领处，“可惜了，你已经脏了。”

“哧！你本就是阴沟里肮脏的臭虫，终日不能见光的存在，你也有资格品论别人？”乔年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是啊，那若是被我这个臭虫沾上，你说江卓还会看你一眼吗？”程总倒是不恼，反而满脸笑意。

“确实会觉得恶心吧，不过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打针破伤风就好，难不成还要自甘堕落地咬回去，”江卓已经知道了他的处境，一定会想办法的。乔年这会儿倒有心情打嘴仗了。

“你不乖哦，不乖是要吃苦头的。”程总嘴角依旧挂着笑，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乔年领口的扣子，将碍事的上衣拨光了。

“怎么，又要玩脱衣服游戏？”乔年反抗不得，好在嘴巴还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呵呵，换个吧，总是玩一样就没新鲜感了。”说完他抽出自己裤带上的皮带，在手里扯了扯，一脸的不怀好意“加点彩头才好。”

话刚落，他抖起皮带用力一抽，皮鞭传来破空的嘶鸣，重重地落在乔年的胸膛。

“嘶，我艹你祖宗！”乔年被抽得一阵痉挛，胸膛处立马留下一条红痕，厉害的地方还有血珠蹦出。眼泪因为疼痛瞬间便从脸颊上滑落，砸在胸口的红痕上，又是一阵刺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着。

“哎哟，我好心疼。这般不经打啊。”看着哆哆嗦嗦如受伤的小鹿一般，程总体内的不法分子蠢蠢欲动，他将乔年两只手臂粗鲁地往后掰去，又用皮带绑起来，觉得还不够，又将皮带圈住他修长的脖颈，摆出一个令人羞耻的造型。

“就是这样。别动，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第59章


乔年白皙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红痕尤为显眼，带着一股病态的美感，脖颈高高向后扬起，绑着一圈黑色的皮带，“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我的宠物狗，想要得到主人的垂怜。”

“你才是狗，是条彻头彻尾的疯狗。”乔年干脆闭上眼，嘴里却不甘示弱地叫嚣着，说话间，喉结摩擦过皮带，火辣辣地疼。

“不对，你算不上宠物狗，是条小野猫。”程总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指腹从乔年唇角一寸寸划过脖颈，又在红痕处坏心思地戳了戳，听到乔年痛呼声，他得意地弯了弯眼角。

想到了什么，程总将一旁乔年的手机举了起来，点开他的微信图标，打开江卓的微信对话框。录了个自己手指戳红痕的小视频，里面伴有乔年的痛哼和自己得意的笑声。“江卓，看到了吗？怎么样？”

“叮铃铃……”江卓的视频聊天很快就发了过来，程总并没有接通，他喜欢慢慢逗弄，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他想要让江卓尝尝无能为力的滋味。

“跪下，服侍我。”程总褪下衣服，手指扯过乔年一簇短发。

“我呸！”乔年狠狠啐了一口，闭着眼睛将脸撤到一边。江卓，你再不来，我就要被整死了。

“我说过，不乖是会吃苦头的。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程总说完，手指蓦然收力，将乔年从凳子上提溜起来，狠狠地甩到地上。

皮带松开的瞬间，乔年憋红了一张脸，乌青的嘴唇止不住地抖动，像缺水的鱼儿趴在地上喘息，一连串咳嗽脱口而出，嘴里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看来嗓子受损了。

兴奋的流光在眼底闪过，程总蹲下身子，拇指从乔年嘴角蔓延出的血迹擦过，伸出腥湿的舌头，吸了一口手指，眯着眼一脸的享受，“香甜，就是这个味儿。你怎么这么美好呢，让我都有点舍不得毁去了。”

“你看，他都兴奋了，在叫嚣着呢。”程总得意极了，“上面和下面都有份，快帮我。听话，乖一点，见血了可不好。”

头发被一把扯住，就那么半跪在地上，程总迫使乔年仰起头，一寸寸向自己腹下压去。

就在乔年屈辱地将要绝望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了，江卓冲进房间抡起手边的椅子劈头盖脸地砸在北朝自己的程总身上。

程总刚刚还斗志昂扬的气焰，跟着晃荡的身形一起，萎了。他跌坐到地上，顾不上后背的疼痛，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卓……？”

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到乔年身上，江卓疼惜万分地解开绑在他手臂上的皮带，随后将乔年抱到一旁的软沙发上。转身的瞬间，墨汁被打翻在江卓的眼底，暴虐之气四散开来。

他拿起皮带宛如死神般压近坐在地上如死狗般的程总，皮鞭在空中化成一条条残影，皮肉开裂声夹杂着撕心裂肺求饶痛呼声，此起彼伏，房门外赶来的经理和警察，一时静若寒蝉，不敢动作。

很快，程总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连求救声也虚弱下去，但江卓的恶气丝毫没有削弱的意思。

“阿卓……”乔年虚弱地唤了声，教训一顿就可以了，若是当着警察的面将人整死了，不值当。

理智终于被拉回笼，江卓丢下皮带，收起浑身暴虐之气，眼底一片猩红。

天知道，他得知消息后有多么慌乱；天知道，在看到自己手心捧着的男孩被折磨痛呼，他有多心疼多窒息；天知道，这四十分钟他过得有多患得患失，有多煎熬，比当初独自一人撑起江氏集团的那段时间还要难捱。

“小年……”江卓小心地将乔年揽进怀里，脑袋深深扎进他的脖颈之间，圈在后背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几次握拳都没握住。

外面的人见房里恢复了安静，便一股脑儿钻了进来，目不斜视地抬起瘫坐一团的程总，手脚利落地撤了出去。

房间被关上，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江卓如鼓的心跳，“没事了，阿卓。”乔年伸手无力地撸了撸埋在脖颈间的脑袋，安抚地拍了拍。

“呜……”毫无准备，像是困兽发出的悲鸣，又带着失而复得后搓揉在一起的情愫。

乔年摸头的手顿住了，直到脖颈间传来润湿一片，他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心底饱胀得发疼。这个H城最年少有为，杀伐果断的男人，如今脆弱的像个无助的婴儿，颤抖地抱着自己，痛哭失声。

若不是真的被吓到了，他怎会失了一贯的冷静，变得无措？若不是真的在乎，他怎么会露出脆弱无助，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体内，化成自己骨血的一部分。

“乖，我没事了，一点也不疼了。”乔年忍者嗓子的不适，温声细语地哄着，“我们还要去领证，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好吗？”

半晌，江卓才整理好自己的狼狈，红着眼眶，执拗地盯着乔年的眼：“以后你都要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好吗？我真的怕了。”

“好。”

“我带你去医院。”

“我要去领证。”乔年哑着嗓子，难得地坚持道。这是他一直期盼的事，没有哪一刻，他想要将自己印上江卓的标记。

“乖，你的状态不太好，我们先去处理一下。放心，时间来得及。我们用最好的状态去拍证件照，好不好？”江卓摩挲着乔年唇角的血迹，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温热的吻，柔声哄着。

“好，那要快。”

“嗯。”

江卓抱着乔年到了车库，发动引擎朝私人医院驶去，江卓的私人医生已经准备妥当候在VIP病房里。乔年被推进病房检查的时候，他回过头看了眼江卓，“你戒指带来了吗？你要帮我重新准备一套衣服，一会儿出来后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

“好。带了，都听你的。你乖乖配合医生，一会儿出来我们就去。”

“你还是陪我一起去检查，看不到你我害怕。”乔年扯住了江卓的手，不愿意松开。身上还隐隐作痛，有江卓在身边，自己会安心很多。

“好。”江卓宠溺地笑了笑，随后示意小吴去准备东西，大手包裹着乔年的手，给予无声的鼓励。

好在乔年的身体除了胸口的外伤和嗓子的勒伤，其他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些天饮食要清淡，忌辛辣，适宜温热的流食，另外，尽量少说话。胸口上的伤避着些水，洗澡要注意，防止感染。”私人医生松了口气，接到江卓的电话，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还好只是一些小伤。

他抬眼默默打量着乔年，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孩，清秀又不失妩媚，因为消炎的刺痛，脸色略显苍白，修长的睫毛根根轻颤，连眼角都泛着红，给人一种脆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揽进怀里安抚安抚。

视线被高大的身影强制性遮了去，江卓霸道地站到乔年身侧，微微挡住他的视线，冷着嗓子道：“我知道了。”

咳，江卓这厮，是吃错了？自己三四十岁的人了，难不成还垂涎小朋友的美色？醋味真酸，医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药效终于过了，乔年手脚恢复了力气，他扯了扯江卓的衣袖，“我们去领证吧。”

“好！”江卓弯下腰，作势要将他抱起来。

“我能自己走。”乔年红了红耳根，小声说道。

“我喜欢抱着你。”江卓弯下腰，继续手里的动作。

终于到了民政局，江卓抱着乔年进了特殊通道，里面的工作人员恭敬地等着，万事具备，水到渠成。

拿着手里的红本本，乔年眉眼弯弯，“江大总裁，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也终于得到官方认证了。

江卓掏出口袋里的戒指，深情款款地圈在乔年的食指上，“荣幸之至。”

两人回到乔家，为了不让乔父乔母担心，两人都没有说之前的变故。乔父乔母在家准备好丰盛的午餐，说是满汉全席也不为过。

“来，干杯，祝福我们的小年和阿卓，新婚快乐，和和美美。”

“干杯！”

“我家小年被我们宠坏了，有时候会有些小脾气。阿卓多担待想些。”乔母还是不舍地念叨几句，好在阿卓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把乔年交个他，知根知底地放心。

“我会的，而且，小年很好。”江卓给乔年的玻璃杯里添了些温牛奶，又细致地挑了些清淡软烂的菜。

“小年不是喜欢吃辣吗？这个鸡翅味道正。”乔父捡了根鸡翅，放进乔年碗里。

“他嗓子不舒服，有些上火，过几天才能吃辣。”江卓忙将他碗里的鸡翅夹进自己碗里，顺带着将里面被汤汁染红的米饭也划进自己碗里，这才将碗递给乔年。

“啊？呵呵，这样啊，那多吃蔬菜。”

乔母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阿卓这样的细心周全，没什么不放心的。

领了证，乔年便搬出来住进了江卓的家里，当晚，乔年拍了两人的红本本、戴着情侣款戒指，十指交握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字：官方认证，童叟无欺。

同一时间，江卓万年不发圈的微信动态里，转发了乔年发的动态，夫夫两人狠狠撒了一把狗粮，虐了一群单身狗。

随后两人同时关机，徒留朋友圈漫天卷地祝福和揶揄。

浴室里，乔年被拨光了衣服，精瘦的胸膛上露出长长的红痕，江卓疼惜俯下身亲吻着，乔年不好意思地推脱着，小声地抗议“我自己可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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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医生说不能沾水，我不放心。”江卓没有在这个时候折腾乔年，虽然自己已经支棱起来，但乔年遭了罪，要好好将人养回来。江卓闭了闭眼，按耐住自己的情愫。

等将乔年洗好，江卓也快速地给自己冲好澡，钻上床搂着乔年。

“小年，过几天我要去公司，你什么打算？要不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若是你喜欢做科研，我给你单独安排一个科研室？”江卓很想将乔年随时绑在身边，但乔年是个人，不是物品，他不能让他失了自由，要问问他的意见。

“可是，我只想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怎么办？”在男主身边当一条咸鱼难道不香吗？干嘛还要自己工作？

“好啊。”

“这样你会不会嫌弃我，不会挣钱还败家啊？”乔年茶起来，谁也比不过。

“不会，我欢喜还来不及。”江卓好笑地弯了眸子，拿脸蹭了蹭乔年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等以后没了新鲜感，你会不会就厌弃我了？我怎么感觉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呢？”乔年继续茶里茶气的说道，拿着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不会。”江卓说完微微起身，抬手将柜子上的手机拿进手里，打算开机。

“你做什么？”乔年好奇地问道。

“我让小吴清点一下我的固定资产和集团股份，全部转移到你户头上。这样，我给你打工，让你一辈子养着我，好不好？”

一把夺过手机，乔年讪讪道：“我开完笑的，你还当真了？”

“身为丈夫，让你没有安全感，是我的错。我会杜绝所有的不确定性，让你安心。”江卓一脸的认真，“这辈子，我只认你，换成其他的任何人，都是不行的。真的！”

男主一旦动情，便是痴情一辈子，这话诚然不欺我！乔年没再让他说那些掏心窝子的话，用娇唇堵住他的嘴，用行动馈赠他的爱。

“呼……不行，你身上还伤着，过几天。”江卓喘着粗气阻挡着乔年的得寸进尺，依旧担心他的身体，“来日方长，我说过会在家里的每一处刻上我们的印记，等你好了，我们再补上。”

“乔哥，恭喜恭喜啊！”手机刚开机，提示音便响个没停，还没来得及一一点开，张平的电话便打来了。

“谢啦，兄弟。”乔年哑着嗓子道。

“我艹，年哥你嗓子怎么了？不会昨晚战况太激烈了吧？悠着点儿，还年轻呢！来日方长啊！”张平的声音带着些揶揄，不怕死地说道。

“闭嘴。要不让阿卓来整你？”乔年一副我有靠山的嘚瑟样儿。

“别……别啊，乔哥，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还拉靠山呢？不知羞！”

“靠山不拿来靠，拿来看啊！有资源不利用，这叫浪费，知道不。”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让兄弟也沾沾光啊。”

“自己嫖去。这个是我的专属，不外借。”

“嘿嘿，小气。对了，年哥，你知道不，班长要出国了。”张平提到司淼淼，语气里带着一丝局促。

“啊？为啥？他不打算进阿卓公司吗？”乔年端坐起懒洋洋的身子，眼尾瞟了下厨房里准备早餐的身影。

“嗯，他考了国外M大的研究生，全额公费！厉害吧！”

“M大，不愧是我们的学霸男神。”乔年说这话的时候，江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连嘴角都抿了抿，乔年忙狗腿地补了一句：“不过，还是我家阿卓最厉害啦。”

某人果然嘴角牵了牵，像被安抚好的哈士奇，摇着尾巴走开了。

“嘶，乔哥你不做人啊，结了婚的男人果然惹不起！分分钟都要被你虐死！”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可不信你对班长只是纯粹的同学之情。”

“你……你知道了啊？”张平没想到自己的小秘密居然被乔年知道了，“我……我今儿也是打算跟你告别的，我买了去M国的机票，他一个人在国外我不放心，我打算去守着他。”

“那班长呢？他知道你的心思吗？”乔年挑了挑眉，这憨憨勇气可嘉啊，一声不吭地就买了票追人去了。

“他……他好像在躲着我。”张平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乔哥，是不是我太没有自知之明了？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他的……”

算是吧！司淼淼是自己笔下的男主之一，和江卓有着同样的主角光环和综合实力，而你张平，连乔年这个炮灰都比不上，《夜话》那本书连个正面镜头都懒得给他的骨灰级炮灰，如何攀折那朵高岭之花？

可是，不说张平是自己的好兄弟，自己这个炮灰不也转正了吗？为兄弟自然要两肋插刀，何况区区几句骗狗的话儿，原著《夜话》早就被崩得不成样子了，所以一切都有可能呀！张平家境又不差，只要他真心对待司淼淼，两人组成CP也不错啊。

“谁说的，我乔年的兄弟配谁都说的过去！只要你真心待他，他迟早会明白你的好。还有，努力提升自己，用真心和魅力征服他，我看好你哦！”

“真的？谢谢乔哥。”张平松了口气，在司淼淼面前，自己终归有些底气不足，不过有兄弟的支持，未来的路就算不好走，自己也有一丝盼头了。

“小年，早饭好了，你少说点话，注意点嗓子。”江卓将早餐端到餐桌上，朝着哔哔说个不停的乔年喊道。

“嘶，江大总裁洗手做羹？乔年，你好大的福气啊！”

“你可以学学，这招追班长肯定用得上，要胆大心细！偶尔要霸道一两次，知道不！好了，不和你说了，阿卓催我了，挂了啊！”乔年挂了电话，朝江卓张开双臂“阿卓，我腿软，要抱的。”

痞里痞气的乔年又回来了，还多了一丝绿茶味儿。

程总因为绑架罪被拘留，江卓动用了关系，将人彻底留在了监狱，再也不用担心疯狗出来咬人，永绝后患。

说是寸步不离，乔年果真粘江卓粘的紧，实打实做起了米虫。

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江卓将乔年带到了总裁办公室，一个处理文件，一个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累了倦了，就窝在沙发里不知不觉地睡一觉，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安置在办公室的包厢里的床上，乔年对自己的米虫生活太满意了。

这天，乔年刚从包厢里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便听到办公室里江卓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

原来，最近江氏集团和夏家合作一个项目，已经谈妥，只是这夏家有个海归的大小姐，学历好、长得好，眼光好，这不盯上了青年才俊江卓，不过脑袋貌似不太好，通常看到对方食指上的婚戒，就算再喜欢也会知难而退。

不过，这夏家小姐还真是个奇葩！

“江卓，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夏小姐请回吧。后期合作方面有任何疑问，可以联系我公司王胜经理，他会全权负责这次的合作方案。”江卓连头都没有抬，审批着手里的文件，语气里透着不耐，只把快滚不送四个字写在脸上。

“那个乔年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图新鲜，我可以允许他私下里当你情人。你要想想未来，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你对得起自己的努力吗？”夏家小姐一脸的我在为你好的后母样儿。

“你闭嘴！”江卓压低声音，怕扰了乔年清梦，“我倒是怀疑夏总对这次合作的诚意。若是夏家没诚意，这次项目就作罢。”

“你！”夏家小姐气得瞪圆了眼睛，“为了一个乔年，你连上亿的合作都放弃？他究竟是个什么狐媚子？”

“啊？不才，我就是你嘴里的狐狸精。”乔年施施然从内室里走了出来，天生就勾人的狐狸眼不笑都自带风情，这会儿特意摆出茶里茶气的魅惑，像足了吸人精气的小妖精。

呵呵，就胸大无脑的尊荣，还敢来肖想小爷的老公？乔年走到江卓身边，软若无骨地坐到他腿上，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又蜻蜓点水般在江卓唇角留下也湿热的吻，一脸挑衅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我若是只狐媚子，那魅惑的也是我自家的男人。总比某些人，上赶着当绿茶第三者强啊！夏小姐怎么说也是海归回来的，这学识道德莫不是都被狗吃了？还是说特意出去学了个小三本领，满级归来？阿卓，你觉得我说的对不？”乔年说完还摇了摇手臂，撒娇地问着江卓。

“小年分析的对。”江卓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乔年这吃味的样子，真好看！

“你们！”夏家小姐终究在乔年夫夫两的联手下落败而逃。

“切，就这点道行，还敢出来蹦跶。”乔年皱了皱鼻子，正准备从江卓腿上下来。

江卓一把拖住乔年的腰，将人放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撑着手臂便堵住乔年的唇。夏家小姐有一句话说的对，乔年就是个一只十足的狐媚子，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让人难以把持。

“这里是办公室……”乔年嘴里抗拒着，身子却实诚地迎合着江卓。

胸口一凉，乔年恢复一丝清明，带着哭腔道：“阿卓，不要在这里。”若是被看见，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打翻在地，江卓将人拐进内室，掀起一室的旖旎。

新学期开学，楼之嘉将自己投入到无休止的实验中，他研究了一个新课题，这次没有交给任何人，只自己不声不响地没日没夜地研究，谁也不知道研究药剂的功效。

就连得力助手李庆偶尔提出帮忙，也被楼之嘉婉拒了。


第61章


这天，乔年前一夜被欺负的狠了，早上没能爬起床，江卓准备好早饭放在保温箱里，亲了亲乔年的额头，便轻手轻脚地去公司了。

江卓上午开了一个会议，中途抬腕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了，随后他掏出手机给乔年发了一条信息，“宝贝，可以起来吃早饭了，太晚了伤胃。”

窝在被子的乔年被信息声吵醒，闭着眼睛摸了半天手机，撑着眼皮看了眼信息，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知道啦，老公！”

收到回信的江卓弯了弯眸子，这才继续手里的工作。

吃完早饭，乔年的手机又响，这次是李庆的电话，“乔年，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好啊！”乔年很快回了一条信息，随后和江卓报备了一下，说中午不去他们公司了。

饭点的时候，餐厅格外的热闹，卡座里坐满了人。乔年到的时候，李庆已经到了，他端着水杯，边滑手机边留意大门口，看到乔年后，朝他挥了挥手。

“今天怎么有空啊？其他朋友没一起出来？”乔年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施施然坐了下来。

“嗯，手上的实验卡了几天没什么思路，出来放松一下。你若是在就好了，我们可以一起讨论讨论。”李庆挺喜欢和乔年合作的，虽说只是个本科生，但实验的实战能力总让人觉得像是千锤百炼过。

“我就一菜鸟。若是再重新选择一次专业，我更希望走艺术，科研虽能造福人类，但我没有胸怀天下的境界，只想当一条小咸鱼。我们科研界的泰斗楼之嘉呢？你多和他交流交流。”乔年笑了笑，科研这块，上辈子经历了就好，总不能再走老路，而且也不是自己喜欢的老路。

“他……”提到楼之嘉，李庆眼底有些担忧，“他最近没日没夜地赶着实验，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整个人都憔悴了。”

“这般拼命？那肯定是旷世之作！楼老师出手，绝对的绝绝子。”乔年没放在心上，他能像以前一样，全身心投入到科研工作中，乔年反而松了一口气，那个有家国情怀的科研泰斗又回来了。

两人吃了饭，又约着一起做了个按摩，又打了几轮桌球，这才相互告了别。李庆回去后又扎进自己的实验室，而乔年，继续这他金丝雀般的米虫生活。

与江卓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乔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与他形影不离，偶尔也会回乔家待上几天。有时候会和张平通通视频，了解他追司淼淼的进度条，江卓太忙的时候自己还会约约李庆，一起聊聊天，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人在舒服的场所里待久了，就会对危险放松警惕。这几日乔年总觉得自己漏了点儿什么，却总是想不起来。等到自己想起来的时候，自己正开着车赶在去吃饭的路上，他一个急刹，差点把自己给甩出去。

摸了摸头上的虚汗，乔年终于记起来了，《夜话》那本书，乔年下线的时间可不就是今天晚上，喝酒飙车魂飞天外的吗？

《夜话》那本书，乔年是因为追江卓受阻，又被死对头奚落，最后负气与人拼酒，酒后驾车出了车祸，而今天，乔年趁着江卓出差，与李庆约好一起聚聚的。

大意了！早知今天可能有血光之灾，今天就不宜出门！乔年很想调头回去，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餐厅，他还是硬着头皮将车开过去了，毕竟与人一早约好了，毁约的事有些不地道。

停好车，乔年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今晚不喝酒，然后还不放心地给江卓发了条微信，将晚上的行程发给他，让他迟些的时候让人来接一下他，收到回信后，他这才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次的餐厅定在二楼的雅座里，二楼比一楼空旷，卡座之间隔着距离远，还用屏风半遮半掩着，透出一股雅致来。

斜对面有一桌正在开吃，乔年低头看了看座位号，扫了眼空着的几个卡座，随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乔年进去的时候，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件黑外套搭着一边，估计是去洗手间了，乔年也没在意，低头玩了会儿手机。

片刻，头顶压下来一团阴影，乔年这才收了手机，眼角弯弯地抬起头，“你来……”后面几个字，一下子卡在了嗓子里，“楼老师，你也来了啊？李庆呢？”

斜对面一女子抬起头来，朝乔年这边看了一眼，赫然是夏家小姐。捉奸现场啊！据她所知，江卓一早就出差去了，本以为会带着那个狐媚子，没想到啊，这男人前脚刚走，后者便又勾搭了一个，目测这男的也算是精品啊。她暗搓搓地举起手机，打算揭露这个不知羞耻的海王男。

“嗯，他临时有事，走了。”楼之嘉扯了个谎，坐到了乔年对面。这次的聚会，压根儿不是李庆约的乔年，是楼之嘉用李庆的手机，偷偷发的信息，因为他明白，若是自己私下约乔年，乔年不会出来。

李庆走了？那怎么没有给自己留言？哎？我就说今天不宜出门啊？

今日的楼之嘉像是特意打扮过，衣服是高定的西装，发丝也用发胶固定好发型，整个儿看起来有种春风得意之感，若是看得仔细，还是从深邃的眉眼里看到化不开的疲倦。

“怎么？好歹师生一场，难道连陪我吃一顿饭都觉得为难？”说这话的时候，楼之嘉的脸色算不上好，眼底有簇微弱的光。

“不是，怎么会呢？”乔年讪讪道。

“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楼之嘉缓了缓神色，将菜单递给乔年，手指晃动的瞬间，乔年捕捉到一闪而是的银色，戒指！

、

“你谈对象了？”乔年惊诧地瞪大了眼，哎哟，几个月不见，楼之嘉也犯了桃花？真是可喜可贺！

楼之嘉身子顿了顿，随后轻声嗯了句，“快点菜吧，吃完不是还有一场电影看？”

“你对象怎么没来？要不你把他叫来，正好你带着他去看电影。”票是李庆买的，乔年虽奇怪他为啥今晚要去看电影，两个男的不是一起去做按摩、健身更舒服吗？但现在看来，把电影票让给楼之嘉和他对象，不失一个好办法。

“不用了，电影票我还是买得起的。”

饭桌上虽然有些尴尬，好在楼之嘉并没有过激的动作和语言，像是真的只是一起吃个饭这么简单。乔年虽然有些不得劲，但还是按下内心的不安，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饭。

这也让斜对面卡座里的夏家小姐心急如焚，若是能拍到一些亲密动作，那样就更石锤了。这样像朋友一样坐的端端正正地吃饭，拍下来发给江卓也不会翻出什么浪来。

直到两人吃完饭，一前一后地走出卡座，夏家小姐也没有拍个亲密照，随后她借口有事，悄悄地跟在他们之后。

两人进了电影院，这是家私人影院，有专门的VIP小包厢，乔年按照门牌号进包厢的时候，暗道不好。若是大厅，很多人一起看，那还没什么，小包厢能坐五六个人，只是现在只有他和怎么楼之嘉，就有点儿不自在了。

这真的是李庆安排的？趁着楼之嘉关门的时候，乔年给李庆发了条微信，有些事情他需要确定一下。

而门外的夏家小姐看到两人进了包厢，拍了张满意的照片，转手就给江卓转发过去了。呵呵，这种VIP小包厢，通常都是小情侣约会的地方，里面会发生些什么，相信江卓会明白。

“坐吧，你想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随便。”话落的瞬间，兜里的信息提示音也响了，乔年掏出来看了一眼，“这几天都在做实验，约莫着还有几天才能结束，过几天再约。”

所以，今天压根就不是李庆约的自己，而是楼之嘉？乔年吓了一跳，吃饭，看电影……这楼之嘉到底想要做什么？

“叮……”乔年思绪被打乱，被铃声惊了一哆嗦，江卓的电话。

“喂？阿卓。”

“你在哪？”乔年莫名地就听到了一丝质问。

“在影院。”乔年没有放在心上，老实交代道。

“我让小吴去接你。早点回来，听话。”江卓耐着性子说道。

“嗯嗯，好。”乔年心底松了口气，知道这可能是楼之嘉单独约自己出来，他便想赶紧离开，这江卓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自己也有借口提出离开。

“对不起啊，楼老师，我要回去了，家里司机马上就来接我了。”乔年歉意地说道。

“乔年，留下来陪我看完一部电影，最后两小时的电影。”楼之嘉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他做不到忘掉乔年，所以才用这么拙劣的骗局约乔年出来，今天是场他与乔年的约会，他们会像其他情侣一样，吃饭，看电影，若是可以，他还想要索要一个吻。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却也是最后一次约会，他终于研究出了“忘情”的药剂，只等着这次自己盼望已久的约会圆满结束后，再亲手掐断这段爱而不得的感情。


第62章


在他眼里，要不就捧在手里爱得彻底，要么就忘了彻底。可是，这场隐藏在黑暗中的约会也被人打断，连最后一丝期盼都不给自己。

“我……”楼之嘉的声音太过哀伤，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蒙上了江南水雾，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哀痛。这人，自己终究是伤害到了他，亏欠了他“对不起。”

对不起，之前是我做的过火，对不起，之后又是我没法回应你的感情。

楼之嘉没有再说话，他垂下眸子无力地靠近座椅里，修长的大腿蜷缩了起来，在昏暗的影院里披上了一层落寞。

乔年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是司机小吴打过来的，乔年握着手机，深深看了一眼楼之嘉，随后大踏步走了出去。自己已经有江卓了，也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给予回应，既然注定没有结果，就该当断立断，长痛不如短痛。

房门被轻轻地带上，楼之嘉这才抬起眼睑，出神地看着乔年离开的放向，透过木质的房门，他似乎能看到少年在走廊的尽头，最终连头也未曾回过一次，那样的决然，不留情面。

掏出口袋里的药剂瓶，从里倒出一小颗幽蓝色的药丸，在指腹间捻了捻，楼之嘉唇角牵起一丝苦笑，随后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小吴接到乔年后，立马给江卓打了个电话。

他该相信乔年的，但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江卓还是免不了吃醋，直到小吴接到人，他那颗紧张的心才落到实处。

“乔年，楼老师和你在一起吗？”车子开出没多久，李庆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

“楼老师前几个月一直研究药剂档案全部被毁了，样品也不见了，我收集了些残渣研究了一下，里面有一种成分可能会让人记忆紊乱。楼老师电话也没接，我想找他问问……”

不待李庆说完，乔年忙挂了电话，催促小吴道，“快，快送我回去。”

乔年冲进包厢的时候，楼之嘉正独自一人看着电影，他看得极其认真，眼睛似是粘着了屏幕上。偌大的屏幕上播放的是爱情片，影片里的男主和女主正在开始第一次约会，娇艳的红玫瑰被男主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拿出时，女主露出了灿烂又娇羞笑颜。

“楼之嘉？”看到楼之嘉还好好地坐着，乔年松了口气，随后大步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楼之嘉眼底闪过惊喜，终于将黏在屏幕上的眼睛转向乔年，那双眼睛里铺满红丝带着一丝潮湿。

乔年眼神扫过一圈，看到丢在地上的药剂瓶，慌忙蹲下身去捡，“你吃了什么？”

楼之嘉一把扯过乔年，吻上了他的唇，又在乔年反抗之前松开了他，“终于，无憾了。”

“楼之嘉，你发的什么疯！你到底吃了什么？”

“戒掉你的药。乔年，我终于可以不用喜欢你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下。”楼之嘉看着乔年的脸，笑容里有眷恋，有不舍、有解脱，还有深深的哀伤，牵强的笑容像个讽刺，讽刺他的一厢情愿，他的一片孤勇，说完，楼之嘉便陷入昏迷。

“乔先生？”小吴给江卓打完电话汇报情况，便火急火燎地追了进来，入眼便看到楼之嘉偏着头靠在乔年怀里，乔年脸上一片慌乱和无助，“小吴，快，快，送他去医院！”

“是，是！”小吴忙赶上去，将楼之嘉背到身上，朝医院赶去。乔年胡乱地将一旁的试剂瓶揣进口袋，脚步慌乱地护在一边。

医院里，楼之嘉很快被送进了急诊室，乔年愣愣地站在急诊室门外，手足无措，随后想起什么，慌忙给李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他研究的药品残渣带到医院，好让医生们对症下药。

“你好，你是病人家属吧，麻烦在这上面签个字。”有护士拿着表格过来让乔年签字。

乔年抖着手，几次都握不住笔。

“先生你别紧张，你爱人目前体征都很正常。对了，还有这个您收好，做检查的时候不方便戴着。”小护士宽慰几句，将从病人食指上取下的戒指交个乔年。

这人一看就是和里面的男人是一对的，两人食指都戴着一模一样的婚戒，还有，乔年脸上的紧张和担心做不得假。

“我……”乔年在看到一模一样的戒指时，便愣住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当初他问楼之嘉是否谈对象了，对方那声若有若无的轻嗯声。原来，他在心里，自己一直都是他的爱人，戴着与他同一款的戒指。

但今晚的楼之嘉明显不对，他说的“终于不用再喜欢你了”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为爱殉情？乔年的脸上愈发苍白，只希望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很快，李庆带着药品残渣过来了，他交代了医生药品情况，便坐到乔年身边。

“你别担心，这个药品虽然具体作用是什么，但是没有致命性。”李庆能觉察到楼之嘉对乔年的感情，他原以为，乔年结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之嘉会慢慢的放下，却没想到，他会这般极端。这一点也不像是端方儒雅的楼教授能做出来的事。

“真的？”

“嗯。”

结果终于出来了，楼之嘉没有生命危险，一切正常，喝下去的药品没有毒性，只是目前还不太清楚具体的功效，需要等病人醒来才好判断，毕竟新的药剂目前还没有面世，档案又被楼之嘉本人毁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处，乔年狠狠松了口气，他颓废地坐进凳子里，等楼之嘉醒来，自己怎么面对他？

“小年！”江卓接到小吴的电话，立刻推掉手边的工作，坐私人飞机赶了回来，脚步上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看到乔年一脸无措地坐在医院走廊的凳子上，心里一阵发紧。

“阿卓，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担心你。”

江卓没有让乔年回去，虽然他不希望小年与楼之嘉有过多的接触，但他知道现在的他不可能放心，江卓只能快慰地搂着他，一起等待楼之嘉醒来，无声地给予支持。

看到乔年手里多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戒指，江卓嘴角抿了抿，自己的爱人被人这般觊觎，他很不爽，若不是楼之嘉现在还趟着，他恨不得将人提溜出来，狠狠揍一顿，顺便警告一番，休要窥探他的乔年，再不济，动用手段将人逼出H城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楼之嘉醒来时，乔年正在给百合花换水。

“你醒了？”乔年眼底一亮，随后赶紧去唤来医生，江卓正在和医生询问楼之嘉情况，闻言和医生一起走进病房。

医生问了一些问题，楼之嘉没有任何不适，都一一回答了，不过对自己为何进医院却有些迷茫。期间，楼之嘉扫了一眼乔年和站在他身边的江卓，礼貌地点了点头。

待医生走后，乔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楼之嘉看了眼江卓，他记得这人和自己是有药品上的合作，只是他现在的神情，怎么有种自己偷了他家媳妇似的，脸色不佳，还真是莫名其妙。楼之嘉问道：“江总，冒昧问一下，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我是因为什么进的医院？”

乔年瞪大了眼睛，从楼之嘉醒来到现在，就有股不对劲，乔年终于反应过来，这股不对劲是什么。楼之嘉好像把他给忘了！

“楼老师？”乔年尝试地唤了声。

“嗯，你是？”楼之嘉困惑地想了想，没有从脑海里找到这号人，眼底的困惑很明显。

“他是我爱人。”江卓很快接过话头，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床上的男人，想从他脸上查出一丝异样“科研出了一款药剂，你以身试毒，结果便送进医院了。楼教授的敬业精神果真让人佩服。”

“……”楼之嘉好看的眉头紧蹙起来，自己莫不是疯了，新开发的药剂能自己试毒？“估计是太累了误食了。看来是失败了，还把自己整进了医院。”


第63章


李庆恰好从外面带了早餐进来，他看到楼之嘉醒来，惊喜道：“楼老师，你醒了？太好了。”

“嗯，我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会儿就可以出院了。你们几组研究的课题，有进展了吗？”好像，那个兢兢业业的楼教授又回来了。

“嗯，我们组差不多了，其他几组目前遇到了一些问题。”李庆一五一十的汇报着。

“那就好，等我回去再看看。”楼之嘉想了想，转头对江卓说：“江总，我们今后的科研专利，希望能与你江氏集团合作。”

乔年：……

李庆：……

江卓：……

楼之嘉这是丢掉感情线，一心只发展事业线了吗？

江卓：“好，具体的合作事宜，我会让我公司专人与你接洽。放心，只要药品有价值，价格你定。”

“好，江总爽快！”楼之嘉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日后，知道内情的都默了。楼之嘉所有的人都记得，唯独忘了乔年。哪怕有人聊天中说起乔年，楼之嘉也没多大反应，只以为乔年是自己众多学生中一个，最默默无闻的那个，否则，自己怎么不去关注他呢。

江卓终于松了口气，只要不觊觎他的小年，在与楼之嘉的生意合作上，他给出了最大的诚意。

乔年同样舒了口气，像楼之嘉这样的性格，时间不能治愈一切的话，或许彻底忘记，是他最好的选择，虽然愧疚，但他还是真心的希望，不久的将来，楼之嘉能遇到自己真正的Mr　right。

夜深人静，江卓从身后轻轻搂着乔年。

“阿卓，若是哪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做？会选择彻底忘记吗？”乔年幽幽地问道。

江卓将乔年翻过来，两人面对面地躺着，鼻息间都是对方的味道，“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也不会允许自己忘记你。”

“若是哪天，我真的突然就离开了呢？”乔年眸子闪了闪，不确定的道。

《夜话》那本书，乔年这个小炮灰已然下线了，而乔年因为防范比较到位，终于避开了书里的命运，但他突然就变得有些患得患失来。

“不会有那么一天。”江卓定定地看着乔年的眼睛，“我不允许。小年，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一辈子。”

“我也不确定啊。”乔年突然就想把秘密告诉身边的人，若是终究都要回去，他希望江卓能有所准备，“阿卓，有些事，我想说给你听。”

“你知道吗？我其实并不是乔年，我的名字叫乔念。这个世界是我笔下创造的，生活在这世界的人都是纸片人儿，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成为了其中一个。在《夜话》那本书里，乔年是个小炮灰，前几天晚上就应该下线了，而原本你是和司淼淼是一对的。”

“……”难得从江卓的脸上看到惊诧，半晌他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还会走吗？”怪不得他今晚要这般固执地问自己，若是他离开了，自己会怎么办。

“你不觉得我欺骗了你吗？我不是你从小就喜欢的乔年，我只是顶着他的身子……”

江卓堵住了乔年的唇，“我不管你是谁，我只喜欢现在这个，正抱在手里的人。你还会走吗？”

“我……我也不清楚啊。莫名其妙地穿过来，不知道会不会又莫名其妙地穿回去。若是我不小心走了，你就忘了我吧。”

“我不会忘了你，你休想离开。你若是离开了，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等着你，让你回去了也不得安宁。你舍得我日日受思念的折磨吗？”

“……”乔年自然舍不得，“若是我回不来了，我定要抹去你的记忆，让你无忧无虑地活下去，而不是活在痛苦里。”若是真的不能陪江卓终老，他回到现实生活中，第一件事就是将《夜话》写完，给大家都安排一个好结局，而江卓，必是一生顺遂的。

“我不许！”江卓心里发慌，他不在意他是乔年还是乔念，是神仙还是鬼怪，只要他能陪着他过一辈子就好。

乔年心里也惶惶，他攀上江卓的脖颈，恨不得将自己狠狠揉进江卓的骨血。只有至极的碰撞和欢愉，他才能真实地感受到，自己还陪在江卓身边。

有了那夜的谈话，江卓几乎与乔年形影不离，不管是公司还是家里，他都将乔年带在身边，放在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好在一切都正常，乔年与江卓坦白后，心里没了压力，他的精神反而更好了。

两人的婚礼还有大半年就要举行了，江卓除了工作，便有条不紊地开始安排婚礼的事。

这天，江卓交待好公司的事情，便带着乔年去挑选婚戒。

“我们不是已经有戒指了吗？”

“那个不算，我们的必须是独一无二的。”看来江卓还是在意楼之嘉之前的骚操作，就算如今他忘记了乔年，那枚三人同款的戒指，他也不想再戴，就像是三角恋一样，如鲠在喉。他和乔年，必须一世一双人。

乔年没有推辞，两个人选好了款，江卓特意交待道：“粗的戒指内侧，把“念”字设计上，细的那款，写上‘卓’，等定制好了，给我打电话。”

“……”乔年闻言很感动，他是爱着我乔念的。虽然他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乔年还是乔念了，但有那么一个人，用行动告诉你，他爱的是那个真实的乔念，他还会感动地想落泪。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记得乔念，深爱着乔念。

时间飞逝，乔年与江卓的世纪婚礼轰动全城，饶是婚礼现场布置在偌大的欧式庄园，依旧显得有些拥挤。

装满香槟的高脚杯满满摆了九层，寓意长长久久。整个庄园都浸在粉色的玫瑰花中，红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席间人头攒动，祝贺声生生不息。

“乔哥，恭喜啊。”张平带着司淼淼从国外回来参加乔年的婚礼，看着意气风发的乔年，张平由衷地祝福道。

“谢了，你们是不是好事将近啦？”当初张平不管不顾地追到国外，虽然司淼淼并没有搭理他，但经过一年多的锲而不舍，司淼淼终于默许了张平出现在自己身边。

张平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司淼淼，软软地叫了声“班长……”

面对乔年的打趣，司淼淼红了红脸。再次见到乔年，当初的旖旎已然不再了。相反，每次听到张平的那句“班长”，心底都会有些异样。让他不由地想起，前几天被喝了酒的张平困在逼仄的墙角，眷恋又深情地唤着自己“班长”。

司淼淼娇嗲地瞪了眼张平，随后大方地笑道：“借你吉言。”

“班长！”张平开心地差点跳起来，之前虽没有并拒绝，但这样亲口承认两人的关系，还是第一次，哪怕有时候自己借着醉酒故意耍赖让他点头，他也只是红了脸颊，一声不吭。

“兄弟，同喜啦。”

江卓牵着乔年，一步步走向高台，在大家的祝福和见证下，交换了婚戒，深情拥抱亲吻。

司淼淼读研回国后，张平向他求了婚，不久便收到他们的请帖。而楼之嘉，在医药科研领域，创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里程碑，虽然没有另一半出现，倒是身边从不缺解决生理需求的情人。

垂暮老者时，某日，乔年在江卓的书房里发现一个大箱子，他好奇的打开看看，里面躺着数十本厚厚的笔迹本，还有一个大相册。

最下面的几本笔记本的纸张有些旧了，泛着淡淡的黄。最上面的一本倒是蛮新的，似乎还能闻到上面淡淡的墨汁香，像是刚放进不久的。

乔年拿着老花镜，凑近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念叨了一句，上面无非是写着他和江卓之间的小日常，有些故事已经很久远了，连乔年都不太记得。

乔年边翻着笔记，一页页读了起来，偶尔会爽朗地笑几声。江卓端着小甜品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老伴乐呵呵地读着自己的笔记。

“唉？你怎么翻我东西呢？”

“呵，你什么东西不是我的，我还不能翻了？你怎么写这么多？”

“我得记下来啊。年轻的时候，是怕你说不见就不见了，然后忽的一下把我珍藏的记忆给消除了，我得防着。后来记着记着，就习惯了，看着以前发生的一桩桩，像是喝着陈年老酿，上头！”

“……”乔年。

“来，先吃点甜点，我刚做的新款，看看这款腻味不？”

“甜！很香！”

“那就好，呵呵，明天我再换种口味的……”


【作者有话说：感谢一路陪伴的小伙伴呀！本文正式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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